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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為人偶註入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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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為人偶註入靈魂

“小問題。”溪慶眨了眨眼,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梁玉溪和南北也從樓梯口爬了上來,連滾帶爬煞是狼狽,他們立刻讓開樓梯口使得其他人能順利出來。

溪慶還不能離開,他不確定那個東西會不會追上來,他才不是擔心後面玩家的生命安全,他只是擔心這麽個家夥闖入大廳危及眾人安全。

他嗤笑一聲,自己什麽時候成了那種冒險小說裏的爛好人主角,這可不符合溪慶的做事準則。

園丁是最後出來的,他的鼻子上留著鮮血,整個手臂都有被撕咬的痕跡,皮肉翻了出來,流著黃色的膿液。

人偶的頭已經從樓下伸了出來,嘴巴機械地開合著,吐出一口一口新鮮的黑血,他眼眶上翻,腦袋對準園丁的後腿就砸了下去。

“嗷!!”嚎叫聲幾乎整個樓層都能聽到。

園丁一條腿被拖住,另外半個身子向前扯著拼命想要逃離。

人偶怎麽會讓到嘴的肥肉飛走,他腦袋一下一下砸著園丁的腿彎,聽著獵物的呼叫反而越發興奮。

溪慶緊盯著他們的對峙,奈何樓梯口的空間狹小他實在不能立刻幫上忙。

眼看園丁就要被拖下去了,溪慶一咬牙,抓起上面的擋板狠狠砸了下去。

很清脆的聲音,應當是撞到了人偶的頭骨,接著是一聲悶哼。

園丁明顯感覺到腿上的力量小了一些,他緊抓著溪慶的胳膊,借力將腿抽了出來。

溪慶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半跪在地上,一個膝蓋和一只手掌壓著擋板,另一只胳膊被園丁抓著吊起來。

沒想到這人偶的頭還蠻硬,這處的地板正在被有節奏地向上頂起,眼看人偶就要沖出束縛出現了。

“快拿鎖,把這裏鎖上!”賀嶠在一旁心急如焚,這破園丁找死還要帶上溪慶,他真想掀開地板把園丁的腦袋塞進去餵給那個破人偶。

“呀呀!”園丁大喝著跳起來,踩在了那塊地板上,而後,他慌忙蹲下,撅著屁股將那把小銅鎖關好。

撞擊地板的聲音小了些,溪慶站起身,心有餘悸地拉著園丁下來。

剛沾上他的手臂,溪慶立刻甩開,這傷口處的黏液看著十分惡心,他不想碰了。

兩人從那塊地板上下來。

溪慶盯著那裏看了幾秒,地板有被撞上來的痕跡,但應當算是結實,至少能撐一段時間。

“我們要加快進度了。”溪慶舒了口氣,看著賀嶠說道。

此時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只有梁玉溪和南北在房間口探頭探腦。

“你們快出來呀!”南北焦急地向著他們招手。

“走吧。”賀嶠一擡手便攬住了溪慶的肩膀,扶著他向外走去。

園丁見沒有人招呼自己,摸了把臉上的鮮血,拖著幾乎失去直覺的左腿邁出了房間。

“我說。”梁玉溪斜靠在門框上,盯著溪慶肩膀上那只手,輕聲調侃著,“賀嶠大人你不會是為了陪小情人,所以專程進入游戲的吧?”

“你瞎說什麽?”賀嶠一瞪眼,急忙收回了手。

“那南北是你小情人啊?”這話是溪慶說的,他半個身子,他一臉得瑟盯著梁玉溪。

他還沒得意一秒,便失去了賀嶠的支撐,身子一個趔趄向旁邊倒去:“……誒誒,我操……賀嶠你不講武德。”

“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太暧昧了,請這位先生與我保持距離。”賀嶠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向著大廳走去。

剩餘幾人除了溪慶外都爆發出了狂笑,賀嶠這話語氣一本正經,表情也堪稱凍死人。

再回頭看著溪慶吃癟的表情,梁玉溪的心情格外美妙,他一邊笑一邊意味深長拍了拍溪慶的肩膀。今日總算讓他梁玉溪逮住機會好好嘲笑這位天之驕子了。

“園丁記得將這道門也鎖住,總歸是安全一些的。”溪慶黑著臉沒有例會梁玉溪的嘲諷,轉臉對園丁說道。

處理好一切後,幾人回到大廳與其他人會和。

“方才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所以說……難道真的可以為人偶註入靈魂?”言棲滿面憂愁,她本以為這只是一個以訛傳訛的鬼話,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這又為管家是兇手增添了證據。

“可能吧。”溪慶含糊地說著。

園丁添油加醋地講述著自己遇到襲擊的全過程,展示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傷口,眾人又是一陣恐慌,希爾夫人臉白的幾乎暈過去。

溪慶心不在焉,他一點不關心園丁的狀況,他回想著在樓梯口的那一撇,除了穿著敘爾湖衣服的人偶外,密室裏還有十幾個裸體人偶,他沒來得及數數,但應該是十四個。

也就是說,希爾先生若是真的想要攝取某人的靈魂,那也不是他妻子女兒的——溪慶印象中沒有看到和坎蒂絲身材一樣瘦小的人偶胚子。

也就是說,他們今天聚在這裏的原因,有更大可能是某人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制作具有靈魂的胚子。

溪慶面無表情地將目光掃過人偶館裏每一位人士的臉龐,試圖從那上面找出不同尋常的痕跡。

希爾夫人今天似乎一直不在狀態,兇手不是她……

等等,溪慶站在原地,這是否是兩個事件混在一起?想要召集十五位賓客攝取靈魂的人和殺死館長管家的人不是同一個?

難道系統所說的每兩個小時兇手再度殺害一位玩家指的是想要攝取靈魂的兇手?

“不對啊……”實在想不通,溪慶的拇指摩挲著手臂,慢慢理清思路。

說不通的點在於管家和敘爾湖是一起死的,管家的死應該和館長死亡的事件一起推理,敘爾湖的死亡應該是關於靈魂的。

不對,不對,溪慶徹底將自己繞暈了,系統不會和他們玩這種文字游戲吧應該?

他不是個固執的人,同伴的想法是有益的,他立刻開口:“我需要向大家澄清地下室新的線索。”

他嘆了口氣,將密室裏的十四具人偶說出來,並說出自己的推理,或許希爾先生那本手稿是類似於死亡名單的東西,沒制成一個人偶,就有一頁消失。

“這……這太匪夷所思了吧,是什麽魔法嗎……”南北目瞪口呆,縮在梁玉溪的背後。

梁玉溪心裏還介意著溪慶那句話,往旁邊縮了縮,忽略了南北眼底的失落。他才不要這樣一個一驚一乍的像小孩子一樣的家夥做自己的情人,怎麽也得是……他的目光落在了賀嶠和溪慶身上。

這兩位不相上下,成日爭鋒相對,一個是狡黠毒舌的冒險派,一個是冷靜高智的保守派,梁玉溪一時半會兒還真看不出他們對應的數字是一還是零。

他嫌棄地看了眼南北,這位一看就不是在上面的主,而且還是很好拿捏那種,他不喜歡沒挑戰的事情。

“所以我覺得,如果希爾先生真的像想將妻女魂魄註入人偶,為什麽沒有制作他們兩個的反而制作了我們十五人的?”溪慶以這樣一句話結束了自己的演說,剩下的時間他要聽這幾位的解釋再做判斷。

“說不定……父親也做了我和母親的,只不過你沒有註意到……你也說了只是匆匆一眼,會忽略很多信息的!”坎蒂絲遞一個站出來反駁,她越說越有底氣,最後簡直在怒視著溪慶。

“這位小姐,怎麽這麽希望找到你父親害你的證據啊?”梁玉溪一直盯著坎蒂絲,冷冷地插嘴。

“我……”坎蒂絲一時啞口無言……

“這樣會讓她為父親的死亡少幾分難過吧。”言棲感慨道。

“呃……”園丁突然站了出來,“其實……我看到過幾次坎蒂絲小姐研究古籍,關於人偶靈魂的說法也是小姐最先提出的,她當時和館長單獨提過這件事,當時就被希爾先生大罵了一頓,說坎蒂絲小姐心術不正。”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盯著園丁。

“怎麽現在才提?”賀嶠嘆了口氣,這園丁看起來十分不對勁。

明明他們很早就在希爾先生房間裏找到了相關資料,他卻拖到現在才說,無疑是想要將臟水潑在坎蒂絲身上。

“我這……剛才想起來嘛,剛看著小姐緊張,我這靈光一閃。”園丁這話底氣不足,越說聲音越小。

他心虛地斜向下看著,而後一眼看到凱爾,一把拽過他:“凱爾也知道,他也一直沒有說,憑什麽只威脅我一個?”

溪慶揚了揚眉毛,這家人的關系還真是覆雜,最擅長的恐怕是狗咬狗了吧。

“好吧,我知道。”凱爾說道。

“事實上我們和小姐站在一起的,計算館長死了,我們也希望人偶和靈魂能夠融合拯救岌岌可危的人偶館。確實是小姐瞞下了真實目的,讓希爾先生和夫人邀請各位前來。”園丁似乎洩了氣,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坎蒂絲先是臉帶慍色,而後嘆了一口氣,難得沒有反駁。

溪慶心下了然,果然,不是一場煙花這麽簡單。

“那麽希爾先生房間裏的想要殺害妻女的筆記是誰放置的呢?”眼看眾人都震驚於這樣一個消息中,溪慶不得不問出了關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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