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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五幅畫像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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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五幅畫像是關鍵

“感覺不太對勁。”溪慶慢吞吞說著,為了逃出來強行壓制的疼痛在放松後瘋狂地蔓延出來。

“什麽”賀嶠聲音不大,他靠在溪慶上換了個姿勢。

兩個人渾身血汙擠在一起,面上灰撲撲,像是兩只被人遺棄的小動物。

“不知道,就是感覺不對勁。”溪慶搖了搖頭,抓起賀嶠的手,扒拉著他的指頭不知在看什麽。

“你不會說那種我手好大之類的話吧”賀嶠笑了一聲又匆忙停下,胸口連著喉嚨的位置震得生疼。

“不會。”溪慶將指尖和他的對齊,再錯開一點,扣了上去。

消毒已經過去,二人的體溫漸漸回暖,只是溪慶的手更熱一些將熱氣傳遞給賀嶠。

“我不會說那種蠢話,我會直接告訴你。”溪慶指尖微微用力。

“告訴我什麽”賀嶠覺得有點好笑,看著他的那只眼睛,又有點心酸。

“嗯……”這下溪慶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拍了下賀嶠的手背,聲音壓得很低,“我……”

他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稍微直起腰,理直氣壯道:“我想摸你手會直說,不會像那些傻蛋一樣彎彎繞繞說什麽跟你比大小的鬼話。”

看著溪慶這幅樣子,賀嶠強忍著的笑意到底沒有憋住,他抽出手打了下溪慶的手背:“我在這裏傻坐著聽你說這些鬼話,我才是那個傻蛋。”

說著他扶著墻壁站了起來,張望著打算繼續前進。

“要不要處理下傷口,我們這樣很難應對接下來的突發狀況。”溪慶也跟著站起來,跟著他走了兩步。

“只剩下不到二十個小時了,咬咬牙就過去了,本來就找不到主控室,還要抽出時間找醫務室。”賀嶠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

“至少打一針止痛劑吧。”溪慶聳聳肩,跟了上去。他賀嶠能忍,夠男人,可他溪慶痛的要死啊。

前方是長長的走廊,旁邊每隔幾步就一扇有艙門,緊閉著,看起來沒什麽動靜。

“不過,這裏真的沒有人嗎別說叛軍了,我連正規軍都沒有見過。”溪慶跟上賀嶠的步伐,和他並肩走著。

“只是副本設定罷了,無所謂。”賀嶠簡單地說道。

很快來到了盡頭,只有一副畫掛在墻壁上,畫像上是一位面容肅穆的老人,雙眼是純黑的,從肩上的獎章數量能看出他必定德高望重。

溪慶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左眼似乎隱隱能看到一些光亮了,他敲了敲畫框,沒有任何機關。

他嘲笑自己神經過敏,造價高昂的飛船怎麽會將什麽空間隱藏起來。

畫框的角落有些許血跡,他摸了一下,是新鮮的帶著涼意的,他回頭看向了賀嶠,卻發現對方目光呆滯。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溪慶一挑眉,問道。

“小問題,應該對我們沒有幫助。”賀嶠搖了搖頭。

這位軍官是舍勒星的第四位共和國勳章獲得者,這裏絕對是舍勒軍的渡船。

賀嶠隱隱感覺到自己抓到了什麽東西,難不成那些叛軍指的是阿蘇恩的人?

他有些暈,怎麽可能在副本中要求玩家抓自己星球的叛軍,即使是虛構的,這也違反了行政守則,設計這個副本的人容易背上抹黑國家的嫌疑。

“不,是有機關的。”溪慶搖了搖頭,指了指側面。

“怎麽說”賀嶠伸手摸了他指向的側面邊框。

在接觸到的一瞬間他立刻縮回了手,整個邊框都很涼,那一小塊手指接觸的位置想被針刺了一般。

“理論上這種金屬與周圍空間的熱交換會很快,這裏不應該這麽冷,除非……”溪慶頓了一下,望向畫框中那人的眼眸。

他左眼的視力又恢覆了一些,只是看畫框中的那人有些奇怪,那純黑的眼球似乎露出了一些白色的部分。

“除非這裏連通著另一個恰好正在消毒的區域。”賀嶠瞇起眼,終於正視起這位老人。在此之前他認為這只不過是一副普通的,湧來激勵宇宙兵們的掛畫罷了。

溪慶擡起手,註視著那幅畫,慢慢遮擋住左眼的視線,正如他所想,在右眼的視線下,畫中人的瞳孔恢覆了純黑色。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他又遮擋住右眼,果然,那位老人的雙眼都恢覆了白眼球與黑色瞳孔。

他驚訝地轉過頭,看著賀嶠:“他們的眼球只是因為佩戴了黑色的隱形眼鏡!”

“嗯怎麽突然這麽說”賀嶠楞了片刻,繼續摸著畫框,打算揭開這裏的秘密。

“不對,”溪慶又搖了搖頭,自己揭下隊長的眼鏡時確定過了,下面是完整的白色眼球,奇怪,“奇怪。”

“你站遠點,我試試能不能把它打開。”賀嶠又從腰間拿出了那根黑色的管子,打算暴力破解。

“餵。”溪慶伸手壓下了管口,“不是說過了,這裏不大可能存在秘密空間,這層平面面積夠大了,若是再加入這一塊勢必要考慮飛船的靈活性,另外這麽重要的空間應該不會藏在走廊盡頭和外部緊挨著吧?”

“我沒有說過渡船和飛船一樣吧”賀嶠挑了下眉,聽話地放下武器,放回腰側。

“很好猜,而且九域是個大嘴巴,在去渡船的路上我就知道了。”溪慶說著,敲了敲畫框。

“他不是大嘴巴只是碰上你就被迷的暈頭轉向,什麽都說了。”賀嶠撇了下嘴,小聲吐槽著。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跟著溪慶一起尋找畫框可能存在的線索。

【001號、002號玩家成功擊退一波來自叛軍的攻勢,現單獨提供一條線索,畫框藏有秘密,五幅畫像的中心即為彈藥埋藏點。】

二人手上的動作挺了下,認真聽完系統的話。

溪慶皺了皺眉頭,看著賀嶠問道:“怎麽你們高貴的系統這麽久才反應過來我們擊退了對手”

賀嶠的結論被推翻了,擊退了叛軍,那叛軍是來自舍勒星的,奇怪,他現在完全搞不清自己的立場。

“不會,檢測設備和指令設備都是計算機操作的,更有二十四小時的監測員,不會有這麽久延時的。”賀嶠不得不承認疑點越來越多了。

“怎麽辦”溪慶問道。

“找剩下的四幅畫吧。”賀嶠聳了聳肩,他沒什麽別的想法。

“炸彈有四個,我們找一個就要花這麽久嗎”溪慶嘆了口氣,但他不能要求賀嶠做什麽,畢竟他們擁有不同的身份。

“那你說怎麽辦,我跟著你走好嗎”賀嶠無奈地看著溪慶,他倒要看看他能有什麽好主意。

“就在這裏找。”溪慶認真地說道,他指了下畫框畫了一個圈,“我說了,這裏是冷的,附近有空間連接到這裏,五幅畫我們要找到什麽時候去”

“怎麽找掘地三尺”賀嶠問道。

“對。”溪慶點了下頭。

接著,在賀嶠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溪慶伸手拔出了他腰側的武器,對準最近的一扇艙門,瞄著門縫的位置按下開關。

這一次攻擊並沒有對艙門造成很大的傷害,只是門側的位置凹陷了一些。

“你瘋了!”賀嶠一把奪下溪慶手中的武器,忍不住提高音量,驚恐的眼神盯著他。

“萬一裏面有人,無論是不是叛軍,這次可沒有低溫消毒來救我們了!”他還不安心,抓著賀嶠的肩膀喊著。

“不,這裏絕對沒有人,我們在這裏走了這麽久,都沒有人發現我們,也沒有其他人死亡的消息,我敢肯定,渡船上的人要不不存在,要麽就在某個地方,而那幅畫,”溪慶指了下畫框,“是關鍵。”

“如果我們沒有人找到這幅畫呢?這種誤打誤撞的線索不可能是必要的。”賀嶠持不同意見。

“不,”溪慶搖了搖頭,“如果告訴你這裏藏有四枚炸彈,人下意識是反應是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去找,這裏——”

溪慶伸手,將他們的路線畫了出來,並將地圖的外輪廓畫了出來,他們一直在向東方走,而這裏恰好是東邊界的中間位置。

“渡船內的路線並不覆雜,我們到達這裏甚至沒有經過很多次轉彎,而這樣的掛畫有五幅,也就是說這不是誤打誤撞,我們一定會有人找到這裏。只需要在畫幅附近設置一批叛軍,我們一定會被追趕到畫幅面前而後得到線索。如果現在回去換另一條路,或許能找到第二幅畫。”溪慶認真地解釋著。

在設計游戲時需要確保推動任務的關鍵點一定會被玩家發現,故而他敢這樣猜測。

“好。”賀嶠點了下頭,重新將武器交回溪慶手上,他確信他說的是正確的。

溪慶確信不出四個房間就能找到那個在消毒的房間。

“等等,溪慶。”賀嶠喊了一聲,摸著那處凹陷。

“怎麽”溪慶跟著將手貼了上去,是普通的溫度。

“我們只需要確定裏面的溫度,那麽用不著這麽大動靜。”賀嶠撕下紙片,抹了把血上去,而後,將紙片從門縫塞了進去。

門縫很窄,但這紙片更窄,在穿過縫隙的時候甚至沒有彎曲。

“怎麽樣”溪慶催促著。

賀嶠捏著紙片將它拿了出來,上面的血跡還是流動的。

“下一間。”溪慶言簡意賅走向了對面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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