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被捕的政府要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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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被捕的政府要員
溪慶欲閃躲,沒想到有人比自己更快，賀嶠一腳踹在了機器人身上，將他踢倒在地。
可惜這樣並不能阻止處決方案的運行,這紅光竟然會拐彎,直刺向那只左眼。溪慶沒有任何感覺,只是一點燒焦羽毛的氣味,他能感覺到某種液體從眼眶的位置流淌下來，滴落在手背上。
他擡起手,上面是黑色的液體，混著絲絲紅色。
“溪慶！”九域先一步跨到溪慶旁邊，將他從門的位置拉了出來。
溪慶沒反應過來，他明明已經做出抵抗，卻還是沒法對抗的光速,對抗會拐彎的光。
他沒什麽表情，任由九域抓著自己離開這個位置,他的肩膀撞在九域的肩膀上,生疼。
“眼睛什麽感覺？”賀嶠立刻放過機器人,回到溪慶身邊，一把將他拽回自己身邊。
他的指腹輕輕擦去溪慶左眼流下的液體,緊張地盯著那只眼眶。
“沒有什麽感覺，只是有些發熱,我眼球的狀態是什麽樣的？”溪慶的心態倒是很好，右眼是他的主視眼，左眼視力的消失暫時沒有讓他有更多的感覺。
“你的眼眶是一團焦黑的。”賀嶠輕輕撫上他的眼尾，另一只手則安撫地摸著他的後頸,“別擔心，你會好起來的,霍新就在城堡，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聲音難得的溫柔如水。
“沒什麽，我的視力沒什麽大影響。”反倒是溪慶不自在了，這只眼睛未曾有過痛覺，他向來神經大條，還不知道一只失去一只眼睛會帶來的問題。
“走。”賀嶠的語氣加重了，他緊握著溪慶的手臂，向著走廊的方向回去。
“那個。”一直在旁邊看他們互動的九域適時閃了出來，擋在賀嶠面前，不自在地開口。
“說。”賀嶠還是停下腳步，給九域這個面子。
“言棲大人目前的處境十分危險，司空大人那裏出了嚴重的岔子，關系到整個青城區的問題，賀嶠你為了讓溪慶多睡一會兒，我們會談的時間已經推遲到最晚了。如果你們兩個現在回去，事情將更加覆雜。”九域語氣嚴肅，直視著賀嶠。
“到場的大人物應該不少吧，我和溪慶兩個人不出現想必沒什麽影響。”賀嶠挑了下眉，生硬地說著。
“不。”九域搖了搖頭，在腕表上按了幾下，將一段幾秒的視頻投射在半空中。
一個老人坐在地面上，背部挺直，周圍的人群亂作一團，有穿著制服的人正在試圖將老人逮捕，場面混亂不堪，幾秒後鏡頭劇烈地搖晃，似乎有人倒下了。
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溪慶一頭霧水，這是誰？難道司空大人指的不是司空言棲嗎？
“這是六個小時前的視頻，司空大人已經被捕了，以背叛政府的名義，你知道這有多嚴重。”九域戴著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伸開手臂擋在賀嶠面前，即使他知道自己攔不住這位上級。
“你知道你攔不住我，我也不希望霍新在治療溪慶的時候還要分出精力治療你。”賀嶠似笑非笑，口氣輕蔑地看著九域。
“我沒事，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我們最好現在就去。”溪慶還保持著一點理智，輕聲勸說著。
他覺得有些奇怪，賀嶠什麽時候開始以自己為中心了。
溪慶當然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算是擦出了一點暧昧火花的關系，但僅僅是這種若有若無的關系不至於讓賀嶠做出如此決定。
賀嶠握著溪慶的手輕微松動了，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溪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回走：“走走，我早就想會會這位言棲大人了。”
九域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賀嶠的氣場實在太足，剛才冒險攔下賀嶠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之前被賀嶠幹掉的那些同事的慘狀，自己剛剛升任賀嶠的職位，還不想那麽早死掉。
路過機器人的時候，九域提著一口氣看了眼機器人。
他已經失去了活力，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摔在地上，眼睛完全失去了色彩，甚至被賀嶠踢過的地方有一點凹陷。
要知道這守門機器人可是最耐打的高級貨，材料硬度足夠，誰知賀嶠被賀嶠一腳解決。
九域小步跟在兩人身後，保持者不遠不近的距離，再次為自己魯莽攔下賀嶠的舉動懊悔。
幸好溪慶的話還算有些分量，九域對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我真的沒事，只是擔心嚇到參與這次會談的人。”雖然賀嶠沒有問，但溪慶能看出他在擔心自己，無奈地解釋著。
賀嶠沒說話，只是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摸出一方絲帕，蓋在溪慶的左眼位置，繞到腦後，挽了一個結，而後伸出手指，撥出幾縷頭發蓋在絲帕外面。
“別害怕，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他聲音低沈，手指在眼眶下停留了很久才移開，只留下一點餘溫。
他們並肩向前走著。
“賀嶠大人，雖然我知道那個機器人罪該萬死，但西側門沒有守衛很容易出事的。”九域跟在他們身邊很久，見賀嶠完全沒有傳喚新首位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提醒他。
“嗯。”賀嶠淡漠地說著，能聽出他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將腕表貼在唇邊，對著它說道：“西區渡船停靠小門在三分鐘內派遣新守衛。”
九域這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上並不存在的汗珠，真是伴君如伴虎，怎麽賀嶠比言棲還可怕，明明言棲才是正牌老大。
不是九域不能聯系言棲解決問題，一是這麽小的事他不方便讓長官知道自己處理不好，二則一個小時前言棲就已經聯系不上了。
“為什麽那個光線可以轉彎？”溪慶突然問道，比起自己的眼睛，他更關心這個離譜的問題。
“是普通光線，但是入口區域的空間裏填充了一種單位很小的特殊介質，由調控器控制介質的折射率，延時在十的負三量級，所以我才沒能阻止這件事情。”賀嶠解釋著，他真的為溪慶的事情感到抱歉。
“好高級。”溪慶聽懂了，但是很難理解達成肉眼可見的彎曲需要多小單位的介質。
他們來到了一個大廳，在賀嶠的指引下，他們沿著左側墻壁拐彎後繼續前進，在盡頭出現了電梯間。
按下操控面板後，他們順利進入了這間寬敞的電梯間，升到頂層。
邁出電梯間，是又一條長廊，最遠處是一扇厚實的門，兩側則是上鎖的房間。
這次賀嶠帶他們進入了右側的一個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飯菜的香味就鉆入溪慶的鼻子，他實在是餓極了。
房間不大，一張圓桌上擺滿了各式飯菜，言棲坐在中間，她正盯著手中的什麽東西，看到門開了這才擡起頭。
“賀嶠，你來了。”與上次見面相比，溪慶能明顯感覺到司空言棲似乎憔悴了許多。
“其他人呢？”賀嶠沒有等待招呼，按著溪慶坐在言棲的對面，而後自己坐下。
九域則坐在了言棲的旁邊，殷切的眼神落在長官的身上。
“需要交代的事情很簡單，十幾分鐘前我就交代完了。這樣更合適不是嗎？你和溪慶是我最重要的底牌，我們單獨交流效率會更高。”言棲盡量控制語氣輕松。
“我當然可以是你最鋒利的刀，但溪慶什麽時候成你的人了？”賀嶠語氣不善。
“長官似乎哭過。”溪慶不似賀嶠般咄咄逼人，但這話也不算友善。
“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言棲抽出紙巾按了下眼眶，隨手丟在桌面上。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溪慶：“我知道我們似乎毫無交集，甚至你是在我這裏出生入死，把你送到饑餓游戲也是我不得已的選擇，但是，我相信你會幫我的。”
“什麽？”溪慶皺起眉頭，這種類似於道德綁架的東西他向來厭惡。
他不是女人流幾滴眼淚就能感動的。
“抱歉，我知道這麽說很冒犯很唐突，但是，請不要離開，我要說的事情你一定會心動的。”言棲深吸了一口氣，恢覆了情緒，坐直身子，認真地看向溪慶。
“嗯。”溪慶點了下頭，看著言棲。
賀嶠的眉頭皺得更緊，他一向認為這位年紀輕輕的長官很好看透，如今卻有自己絲毫沒有察覺的事情，再加上司空金明大人被抓捕的事情，他的整個腦子都是亂的。
“雖然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我還是要說，請溪慶先生來這裏的目的是，請求你加入我，為摧毀掉死神降臨而努力。”言棲說完後，將頭垂下，完全呈現出謙卑的姿態。
一顆炸彈在每個人心上炸開。
溪慶再無法控制面部表情，他幾乎瞬間看向賀嶠，而後在對方眼神裏看到了和自己一樣驚愕的表情。
九域的表情更是精彩，他整個脖子都伸向言棲，眼睛瞪得幾乎突出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都在消化著這樣一個驚天的發言。
最後，竟然是九域先打破沈默，他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地舉手：“那個，這話是我能聽的嗎？我要不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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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慶欲閃躲,沒想到有人比自己更快，賀嶠一腳踹在了機器人身上，將他踢倒在地。
可惜這樣並不能阻止處決方案的運行,這紅光竟然會拐彎,直刺向那只左眼。溪慶沒有任何感覺,只是一點燒焦羽毛的氣味,他能感覺到某種液體從眼眶的位置流淌下來，滴落在手背上。
他擡起手,上面是黑色的液體，混著絲絲紅色。
“溪慶！”九域先一步跨到溪慶旁邊，將他從門的位置拉了出來。
溪慶沒反應過來，他明明已經做出抵抗，卻還是沒法對抗的光速,對抗會拐彎的光。
他沒什麽表情，任由九域抓著自己離開這個位置,他的肩膀撞在九域的肩膀上,生疼。
“眼睛什麽感覺？”賀嶠立刻放過機器人,回到溪慶身邊，一把將他拽回自己身邊。
他的指腹輕輕擦去溪慶左眼流下的液體,緊張地盯著那只眼眶。
“沒有什麽感覺，只是有些發熱,我眼球的狀態是什麽樣的？”溪慶的心態倒是很好，右眼是他的主視眼，左眼視力的消失暫時沒有讓他有更多的感覺。
“你的眼眶是一團焦黑的。”賀嶠輕輕撫上他的眼尾，另一只手則安撫地摸著他的後頸,“別擔心，你會好起來的,霍新就在城堡，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聲音難得的溫柔如水。
“沒什麽，我的視力沒什麽大影響。”反倒是溪慶不自在了，這只眼睛未曾有過痛覺，他向來神經大條，還不知道一只失去一只眼睛會帶來的問題。
“走。”賀嶠的語氣加重了，他緊握著溪慶的手臂，向著走廊的方向回去。
“那個。”一直在旁邊看他們互動的九域適時閃了出來，擋在賀嶠面前，不自在地開口。
“說。”賀嶠還是停下腳步，給九域這個面子。
“言棲大人目前的處境十分危險，司空大人那裏出了嚴重的岔子，關系到整個青城區的問題，賀嶠你為了讓溪慶多睡一會兒，我們會談的時間已經推遲到最晚了。如果你們兩個現在回去，事情將更加覆雜。”九域語氣嚴肅，直視著賀嶠。
“到場的大人物應該不少吧，我和溪慶兩個人不出現想必沒什麽影響。”賀嶠挑了下眉，生硬地說著。
“不。”九域搖了搖頭，在腕表上按了幾下，將一段幾秒的視頻投射在半空中。
一個老人坐在地面上，背部挺直，周圍的人群亂作一團，有穿著制服的人正在試圖將老人逮捕，場面混亂不堪，幾秒後鏡頭劇烈地搖晃，似乎有人倒下了。
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溪慶一頭霧水，這是誰？難道司空大人指的不是司空言棲嗎？
“這是六個小時前的視頻，司空大人已經被捕了，以背叛政府的名義，你知道這有多嚴重。”九域戴著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伸開手臂擋在賀嶠面前，即使他知道自己攔不住這位上級。
“你知道你攔不住我，我也不希望霍新在治療溪慶的時候還要分出精力治療你。”賀嶠似笑非笑，口氣輕蔑地看著九域。
“我沒事，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我們最好現在就去。”溪慶還保持著一點理智，輕聲勸說著。
他覺得有些奇怪，賀嶠什麽時候開始以自己為中心了。
溪慶當然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算是擦出了一點暧昧火花的關系，但僅僅是這種若有若無的關系不至於讓賀嶠做出如此決定。
賀嶠握著溪慶的手輕微松動了，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溪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回走：“走走，我早就想會會這位言棲大人了。”
九域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賀嶠的氣場實在太足，剛才冒險攔下賀嶠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之前被賀嶠幹掉的那些同事的慘狀，自己剛剛升任賀嶠的職位，還不想那麽早死掉。
路過機器人的時候，九域提著一口氣看了眼機器人。
他已經失去了活力，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摔在地上，眼睛完全失去了色彩，甚至被賀嶠踢過的地方有一點凹陷。
要知道這守門機器人可是最耐打的高級貨，材料硬度足夠，誰知賀嶠被賀嶠一腳解決。
九域小步跟在兩人身後，保持者不遠不近的距離，再次為自己魯莽攔下賀嶠的舉動懊悔。
幸好溪慶的話還算有些分量，九域對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我真的沒事，只是擔心嚇到參與這次會談的人。”雖然賀嶠沒有問，但溪慶能看出他在擔心自己，無奈地解釋著。
賀嶠沒說話，只是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摸出一方絲帕，蓋在溪慶的左眼位置，繞到腦後，挽了一個結，而後伸出手指，撥出幾縷頭發蓋在絲帕外面。
“別害怕，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他聲音低沈，手指在眼眶下停留了很久才移開，只留下一點餘溫。
他們並肩向前走著。
“賀嶠大人，雖然我知道那個機器人罪該萬死，但西側門沒有守衛很容易出事的。”九域跟在他們身邊很久，見賀嶠完全沒有傳喚新首位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提醒他。
“嗯。”賀嶠淡漠地說著，能聽出他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將腕表貼在唇邊，對著它說道：“西區渡船停靠小門在三分鐘內派遣新守衛。”
九域這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上並不存在的汗珠，真是伴君如伴虎，怎麽賀嶠比言棲還可怕，明明言棲才是正牌老大。
不是九域不能聯系言棲解決問題，一是這麽小的事他不方便讓長官知道自己處理不好，二則一個小時前言棲就已經聯系不上了。
“為什麽那個光線可以轉彎？”溪慶突然問道，比起自己的眼睛，他更關心這個離譜的問題。
“是普通光線，但是入口區域的空間裏填充了一種單位很小的特殊介質，由調控器控制介質的折射率，延時在十的負三量級，所以我才沒能阻止這件事情。”賀嶠解釋著，他真的為溪慶的事情感到抱歉。
“好高級。”溪慶聽懂了，但是很難理解達成肉眼可見的彎曲需要多小單位的介質。
他們來到了一個大廳，在賀嶠的指引下，他們沿著左側墻壁拐彎後繼續前進，在盡頭出現了電梯間。
按下操控面板後，他們順利進入了這間寬敞的電梯間，升到頂層。
邁出電梯間，是又一條長廊，最遠處是一扇厚實的門，兩側則是上鎖的房間。
這次賀嶠帶他們進入了右側的一個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飯菜的香味就鉆入溪慶的鼻子，他實在是餓極了。
房間不大，一張圓桌上擺滿了各式飯菜，言棲坐在中間，她正盯著手中的什麽東西，看到門開了這才擡起頭。
“賀嶠，你來了。”與上次見面相比，溪慶能明顯感覺到司空言棲似乎憔悴了許多。
“其他人呢？”賀嶠沒有等待招呼，按著溪慶坐在言棲的對面，而後自己坐下。
九域則坐在了言棲的旁邊，殷切的眼神落在長官的身上。
“需要交代的事情很簡單，十幾分鐘前我就交代完了。這樣更合適不是嗎？你和溪慶是我最重要的底牌，我們單獨交流效率會更高。”言棲盡量控制語氣輕松。
“我當然可以是你最鋒利的刀，但溪慶什麽時候成你的人了？”賀嶠語氣不善。
“長官似乎哭過。”溪慶不似賀嶠般咄咄逼人，但這話也不算友善。
“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言棲抽出紙巾按了下眼眶，隨手丟在桌面上。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溪慶：“我知道我們似乎毫無交集，甚至你是在我這裏出生入死，把你送到饑餓游戲也是我不得已的選擇，但是，我相信你會幫我的。”
“什麽？”溪慶皺起眉頭，這種類似於道德綁架的東西他向來厭惡。
他不是女人流幾滴眼淚就能感動的。
“抱歉，我知道這麽說很冒犯很唐突，但是，請不要離開，我要說的事情你一定會心動的。”言棲深吸了一口氣，恢覆了情緒，坐直身子，認真地看向溪慶。
“嗯。”溪慶點了下頭，看著言棲。
賀嶠的眉頭皺得更緊，他一向認為這位年紀輕輕的長官很好看透，如今卻有自己絲毫沒有察覺的事情，再加上司空金明大人被抓捕的事情，他的整個腦子都是亂的。
“雖然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我還是要說，請溪慶先生來這裏的目的是，請求你加入我，為摧毀掉死神降臨而努力。”言棲說完後，將頭垂下，完全呈現出謙卑的姿態。
一顆炸彈在每個人心上炸開。
溪慶再無法控制面部表情，他幾乎瞬間看向賀嶠，而後在對方眼神裏看到了和自己一樣驚愕的表情。
九域的表情更是精彩，他整個脖子都伸向言棲，眼睛瞪得幾乎突出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都在消化著這樣一個驚天的發言。
最後，竟然是九域先打破沈默，他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地舉手：“那個，這話是我能聽的嗎？我要不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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