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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還算帥氣的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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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還算帥氣的救場

雷恩站在門外,將耳朵的功能運用到極致,卻依舊無法聽到一絲動靜,隔音很好,或者墻壁很厚,只有這兩種可能。

洛安安有些站不住了,她幾次看向身邊的兩個人。

她自詡能力非凡,不論是智力還是體能都遠超比自己年長幾歲的同伴,所以不能接受自己站在原地無所事事。

“溪慶哥進去這麽久不會出事吧?”周圍太安靜了,黎元酒小心翼翼地開口,害怕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他可能已經出事了。”雷恩的面色不太好,“判斷裏面是否安全不需要這麽久。”

“那怎麽辦?”黎元酒急了,她本就和這兩位剛剛認識,現下溪慶又折在裏面,如今的形勢實在不好。

“我們要救他嗎?”洛安安雖然這麽問,但臉上寫滿了不願意。

“我們可能自身難保了。”黎元酒小聲支吾著,二人的目光一同投向她。

“我聽到了一點類似機關啟動的聲音,當然這只是猜測。”黎元酒急忙解釋。

雷恩沿著來路往回走,在幾米外,鼻尖撞上了無形的墻,他轉回頭:“你說對了。”

“不能吧?”洛安安抽出手.弩,搭上箭矢,快速發射了一。

箭矢在雷恩的旁邊一點停止,而後墜落,就好像撞上了什麽東西。雷恩聳聳肩,在這面透明墻上斜靠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洛安安不滿足於這樣的結果,她在周圍觸摸著,試圖尋找到機關。

黎元酒有些惶恐,她兩只手絞在一起,神經質地摳著。

“你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嗎?”洛安安很火大,面朝著兩位同伴質問道。

“急什麽,打不了死了傳送回去,省的在這個鬼地方呆著。”雷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將左腿搭在了右腿上。

黎元酒小心挪著,拘謹地站在雷恩身邊,小聲問道:“要不要去救一下溪慶?”

“你是什麽?”雷恩突然向這邊彎腰,臉貼近她的臉頰,小聲問道。

“什麽?”黎元酒有點緊張,結結巴巴不知道回答些什麽。

雷恩繼續靠近,目光暗了暗,落在了她的後脖頸上,可惜周圍太黑了,只能看到輪廓和上面的布條。

他輕哼了一聲,任何伸出手,從左側順著黎元酒的肩膀滑到了布條位置,兩根手指伸了進去,摸索著字的輪廓。

黎元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不輕,脖子縮了一下,整個身子僵直,臉瞪視就燒了起來。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幹嘛……”

“好了,你可以摸摸看我的身份。”雷恩若無其事地抽回手,貼在她耳邊說道。

“哦,哦你說身份啊……”黎元酒慢吞吞地重覆著,臉上的紅暈稍微退了一點。

雷恩偏了點頭,方便黎元酒查看。

他倒沒什麽其他的心思,只是不想被那邊黑著臉查找出口的洛安安聽到他們的打算。

黎元酒當然不可能直接上手摸,她咬著下嘴唇看向了雷恩的後頸,衣領後面的字確實看不清。

她帶著點氣憤地伸出手,觸碰雷恩的脖頸,皮膚觸感很涼。

沒想到那個字的筆畫是凸起的,只有兩畫,是人。黎元酒總算放下心,這下就算出了什麽問題,自己也有隊友在身邊了。

“我們必須要救溪慶。”黎元酒貼近雷恩,小聲說道。

“他是死神?”雷恩似乎想明白了為什麽她執著於此。

“對。”她小聲說道。

“嘶……”雷恩實在沒料想到這一層,那就難辦了,自己一個玩笑讓溪慶在裏面生死未蔔。

他走到金屬門前推了幾下,又附耳貼在上面聽了聽動靜。

轉頭看著一臉期待的黎元酒,雷恩只能搖了搖頭:“打不開。”

洛安安幾乎將周圍的透明屏障撞了個遍,她滿臉怒氣地抓著手.弩走了回來,接著拉開,一箭射向大門。

向來強悍的箭矢在碰到這扇金屬門時都失了威風,箭頭被打折,孤零零落在了地上。

“我靠,這破門一點傷都沒有。”洛安安沖上去拍了拍被箭紮過的位置,罵了一句。

“我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雷恩搖了搖頭,不甘心地說道。

就在這時,奇怪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從地板下方傳來的。

“怎麽回事?”洛安安翹著一只腳跳到了另一邊,“這地板在亂晃!”

其他兩人還沒來得及感覺,地面便整塊塌陷,毫無防備,以極快的速度下墜著。

“神經病啊!”當然,洛安安有了防備,也只來得及罵一句。

溪慶跪在床邊,手腕被金屬圓環固定著,十分難受,針刺的疼痛感逐漸麻木了,他盯著透明管被鮮紅的顏色填滿,前往某個儀器。

“我很有可能不符合你的要求。”溪慶誠懇地說道,“他們認錯人我才會來到這裏。”

老人盯著儀器,切換著顯示頁面,觀察著各項參數,慢慢地皺起了眉頭。

“你看,我真的不合格。”溪慶抓住這個機會,捏著針頭拔了下來。

“還真是奇怪,你怎麽會吃了豬飼料,我說了要沒有吃過豬飼料的!這群人怎麽欺負老人!怎麽騙人!”老人似乎生氣了,順手拿起一個小玻璃瓶摔在了地上。

溪慶長長舒了了一口氣,自己好像逃過了一劫。

他按住手臂上的出血口,因為失血而有些頭暈。

“不過劑量好像不是很高。”老人盯著屏幕,突然開口。

“不是?”溪慶的一顆心再次提了起來,這就仿佛過山車,上下起伏,這老頭到底要幹什麽。

溪慶平覆了心情,委婉地勸說道:“老先生,為了您自己的身體是不是選擇零件要慎重一些呢?”

“不用不用,畢竟一個月就可以換一次,這次將就著用吧。”老人擺了擺手,按下操作面板上的幾個按鈕。

一條柔軟的皮帶從床側伸了出來,纏上溪慶的腰,這皮帶看著不怎麽結實,力氣倒算比較大的,將溪慶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丟在了床上。

接著,兩側升起了金屬環,將溪慶的腰部,腳腕,手腕一一扣住,現在的他呈現大字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溪慶也沒再掙紮,雖然對手是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但面對這種完全壓制自己行為的工具束縛,實在沒有反抗的必要了,說不定配合一點還能讓自己好受一些。

“放心,麻醉劑的效果很好,用過的都說好。”老人笑著安撫道。

他走近,舉著一只銀色的針管,裏面是黑色的液體,溪慶直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多打點,我怕疼。”溪慶看著他的輪椅慢慢靠近,咬著牙說道。

針頭很細很長,幾乎有一只手那麽長,饒是不怎麽懼怕的溪慶後背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老人又按了一個按鈕,溪慶身上的上衣被扒了下來,丟在兩側,一塊墨綠色的布子從天而降,蓋在他的臉上。

尖銳的疼痛讓溪慶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死命咬著左下方的牙,強烈的阻力轉移了一些註意力。

老人坐在椅子上仿佛什麽都不曾發生,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止,推動著針筒將液體註入溪慶的脖頸側面。

針還未全部紮入,還有大約一般的長度暴露在空氣中,溪慶的發根生出許多汗液,叫囂著湧出來,滑落在冷冰冰的床上。

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場景逐漸分解成多個,如同萬花筒般支離破碎。

他能感覺到針管沒有繼續深入,身旁似乎有重物倒地的聲音,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各種金屬、玻璃掉落在地的清脆聲響。

“呃……呃……”□□聲響起。

“你在幹什麽?”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有些耳熟,溪慶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只記得熟悉的有些令人討厭了。

他拼命瞪大眼睛,抵抗著陣陣的眩暈感,脖頸處的傷口刺痛著。

好像沒有人拿著針管,他艱難地轉了轉脖子,陣陣疼痛來的又急又快,再不拔出來恐怕要飆血了。

賀嶠單膝跪地,一手乘著地,一手捏著面前老人的脖頸,渾身都是殺意。

“啊……啊……”老人支支吾吾,掰著賀嶠的手指,試圖獲得片刻的空氣。

“說話!”賀嶠沖著他吼了一聲,脖頸側面的青筋暴起。

幾秒後,他才意識到眼前的人都快被自己掐死了,別說說話了,於是賀嶠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再次喝道:“回答。”

“這……這不是每個月送來的零件供應員嗎?”老人斷斷續續地說著,他扯了扯袍子,蓋住自己溢血的雙腿。

“你好好看看他是誰!”賀嶠再次掐著老人的脖子,說道。

他單手捏著老人的脖子,站起身,將老人提到半空的位置,另一只手一把掀開了蓋在溪慶臉上的布子。

“他?他怎麽變了樣子!”老人驚恐萬分,擠出一句話。

“我倒想好好問問你,我看你接下來都不需要零件了。”賀嶠說著,松開了手。

老人“啪”地落在地上,就像一堆散架的骨頭,賀嶠一腳踹向輪椅。

可憐的輪椅向後滾著,撞上了玻璃瓶,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液體四濺,一瞬間將輪椅腐蝕完全,嗞嗞的電流聲響起。

“怎麽個事情?”溪慶終於恢覆了一點意識,睜著那雙迷茫的雙眼,望向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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