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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人畜無害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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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人畜無害傻白甜

標著二號的房門輕輕一推便開啟了,手環的光投射在通道中,前方的通道似乎是弧形的,並不能看到對面的房間。

鐵門的聲音咯吱作響,敲打著他緊繃的神經。

溪慶面上沒什麽表情,走廊中充斥著淡淡的鐵銹味,混著雨後泥土中放線菌的味道。

難道這裏連通著室外溪慶心中存疑。

走了大約一兩分鐘,一扇青黑色的鐵門出現在視野中,溪慶能感覺到移動的路線大概是一段弧線。

輕輕一推,門便伴隨著“嘎吱”聲緩緩開啟。

刺眼的光投射在溪慶的臉上,他立刻閉眼將頭偏在了一邊。

“哦,哦……你是一號房間的玩家吧?”房間中的人將光線從溪慶的臉上移開,慢半拍地問道。

“你好,我叫溪慶。”溪慶抿抿唇,細心地將鐵門關閉——他總覺得在暗處有什麽東西在觀望,這種被一覽無餘的感覺令溪慶皺了皺眉頭。

溪慶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玩家,他是個中等身材的男子,臉很小,深色的卷發貼在額頭上。

溪慶走到他的身前,微笑著伸出右手。

“哦,哦,你好你好,我叫南北。”對方反應慢了半拍,急忙伸出雙手握住溪慶的手。

“我們先聊聊吧。”溪慶語氣沈重。

這個游戲的規則看似給出了很多,但可操作度很大,並沒有指明任何一種游戲方式,智謀,還是合作,或者簡單的暴力對待,這些都沒有定論。

“好,我現在腦子還是蒙著的,這個新副本規則這麽奇怪,前面通過的幾個副本都沒有這麽難。”南北點點頭,流露出感激的表情。

“首先一個問題是身份的確認,我們要通過什麽方式來確認同伴的身份,又要通過什麽方式溝通。”溪慶說道。

“我可能選擇溝通吧,應該會有玩家選擇暴力……我只能希望他別打我。”南北小聲說道。

“我比較在意的是開啟機制。”溪慶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什麽啊?”南北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配合著他的小卷毛,顯得無辜又可憐。

溪慶噤了聲,陰冷的目光再次出現,他上下審視著面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子。

這人在裝傻,幾秒鐘後,溪慶得出來的這個結論。

看來,這個游戲的玩家最喜歡的就是裝傻了。

裝傻,溪慶最擅長的就是裝傻了。

於是溪慶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我是說,如果我們大家一直都不刀人,會不會餓死在這裏啊。”

“啊……不要啊,我不要餓死在這裏。”恐懼怕上南北的面孔,他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溪慶臉上露出了笑容,得,看來這位玩家是打算裝傻到底了,沒必要繼續交流了。

“你是什麽身份啊?”南北單刀直入,一臉人畜無害地看著溪慶。

“我?”溪慶眸色暗了暗,模仿著南北的表情說道,“我說我是死神你信嗎?”

“哇!太好了,我是人陣營的誒!”聽到這個回答,南北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激動地上前一步握住了溪慶的雙手。

南北的手柔軟而幹燥,甚至捏了捏溪慶的指關節。

溪慶趕忙向後退了幾步,他可不怎麽習慣和男生做這麽……親近的動作。

站在黑暗中,溪慶無端地想起了賀嶠的手。

在某一晚,賀嶠隔著虛掩著的衛生間門,遞了衛生紙給自己。

指尖觸碰的那一刻,起了靜電,溪慶腦海中出現了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完美的骨骼線透過手背可以看清走向,拇指上那枚指環,在燈光下發著魅惑的光芒。

單單看著那只手,便能知曉主人所散發的力量感,他就像孤狼一般,是的,有著灰黑色毛發和尖利牙齒的孤狼。

他獨自一人處在迷霧中,孤傲而冷寂,唯有月光能做他的配飾。

“溪慶?你不相信嗎?”南北看著溪慶沈默了很久,不由得有些緊張。

溪慶回過神來,目光移到了對面男子的臉上。該死的,自己怎麽想起了那個NPC,這腦子廢了,不能要了!

“我真的是人!”南北提高了音量,再次重覆。

“好好,信你,信你。”溪慶在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裝傻白甜也要像一點吧。

“真的,給你看身份牌。”南北嘆了口氣,將金屬撲克牌展示在溪慶的眼前。

眼前突然多了一張牌,上面明晃晃“人”這一個字,溪慶楞住了,這小子不是裝傻,是真傻。

“唉。”溪慶嘆了口氣,這樣隨意相信他人的話,他是活不久的。

幸好自己是人,否則這小子這麽輕易將家底交代幹凈在這游戲裏沒法存活。

“南北,我相信你,但下一個房間的人如果問你,你一定不要輕易交代好嗎?”自己和南北一個陣營,溪慶還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好啊。”南北點了點頭。

溪慶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根據規則推斷出來的一些信息告訴南北,畢竟這小子看起來腦子不太靈光。

“那我……走了?”南北指了指通往三號房間的門。

“嗯,小心一些,多獲取信息,只有看到身份牌才可以相信對方。”溪慶囑咐道。

“嗯。但我不需要看溪慶的身份牌,你告訴我這麽多,我們一定是一個陣營的。”南北用了點了點頭,向房門走去。

南北動作輕快,拉開房門消失在了透著微弱亮光的走廊中。

溪慶選擇了一塊看起來相對幹凈的地面,坐下了,能很好的地適應環境一直是他的優點。

他將手電筒的光源關閉,手環的電量的餘量還很多,但誰都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在這裏等待多久,一切能源都必須節省。

背靠著墻壁,溪慶開始梳理自己從規則信息中得出的結論。

已知身份牌和房間號並沒有任何關系,一個玩家在只能見到相鄰兩個玩家,能得到的提示只有死亡玩家或觸發獎勵機制的時候。

至於剛剛談到的游戲開局方式,溪慶的猜測只有兩種,一種是死神確認身份後開始刀人,另一種是近鄰著的兩個玩家都是鹿,然後刀了下一個玩家。

鹿的數量現在還未知,但由於一直處於夜晚狀態,那麽只要發現第一只鹿,那麽鹿的數量便可以確認了。

這兩種開局方式概率都有些小,十五個房間內各陣營玩家的分布格外重要。

不知……會是鹿先見血,還是死神大開殺戒。

溪慶坐在黑暗中,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他大概能分辨出十五號通道的方向,他盯著那裏,等下,從那裏過來的……會是人還是鬼?

大約十幾分鐘後,系統的公告聲傳來。

【各位玩家請註意,009號玩家死亡,009號玩家死亡。】

溪慶楞了幾秒鐘,這游戲的開局似乎有些快了,他本來在預料著第一局游戲玩家們可能都在觀望,沒想到進度這麽快。

他站起身,走到通往一號房間的門前,耳朵貼近門,思考著什麽。

溪慶總覺得這個房間有些不對勁,和一號房間似乎不太一樣,但他將這歸結為自己神經過敏了。

時間回到009號玩家死亡前夕。

林以婳站在三號房間中央,沒有打開手環上的光源,她來自於黑暗,具有極強的夜視能力,她一直相信黑暗是最好的偽裝。

那扇鐵門被推開的時候,林以婳依舊盯著那裏。

很快,一名男子走了進來,他細軟的卷發貼在額頭上,讓林以婳想到了自己的弟弟——他們有著相似的自然卷。

“呃……你不打開手電嗎?”南北探進頭來,似乎有些害怕。

“嗯。”林以婳判斷出這個男生沒有什麽危險性,便向著他走了幾步,打開了手環的光源。

等等,新來的玩家在前來的路上沒有打開手電,反而要求自己打開手電筒,林以婳心中布滿疑雲。

南北笑著走了進來,伸出左手,說道:“你好,我叫南北。”

“林以婳。”林以婳點點頭,皺起了眉頭,她不覺得有知道其他玩家姓名的必要,相反,編號才是更重要的。

“你是什麽身份的啊?”南北直接問道。

林以婳也楞了一下,這小子怎麽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還是說這是什麽新的戰術?

林以婳大腦中快速閃過無數個可能性,裝傻讓人降低防備策略,或者是調換身份牌策略,還是什麽其他的策略。

“那你是哪個陣營的呢?”林以婳一邊思考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一邊慢吞吞地問道。

“我是人啊。”南北將身份牌拿出來,展示在林以婳的面前。

“唔……那我就放心了。”林以婳的笑容有些勉強。

林以婳是鹿,她有點擔心南北直接沖上來搶自己的身份牌,只能悄悄地一點點向後退著。

“那林以婳你呢?你是哪個陣營的啊?”南北臉上的表情滿是期待,繼續問道。

“我和你是一夥的,我抓緊時間先前往下一個房間吧。”林以婳心中暗叫不妙,快步走到通往四號房間。

林以婳出生傭兵世家,雖然她知道自己當然可以對付南北這麽瘦弱的男性,但自己的反抗同樣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有問題,所以她要盡快離開,避免南北察覺出不對勁。

林以婳一邊想著,一邊拉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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