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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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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動情

臉頰酡紅, 像貪杯醉酒了的人,眼角還殘留著未幹的淚痕,此刻正眼神渙散,暈暈沈沈回眸看他。

像顆剛剝開的荔枝, 飽滿甜潤。

江劭庭毫不猶豫噙住那張叫得自己神魂顛倒的小嘴, 放肆卷起她顫巍巍的舌尖, 使勁吮吸。

溫桐手抵著他的胸膛,順手把襯衫剩下的扣子也解了。

堅硬的腹部肌肉帶著綿綿的熱意,暖流像要抵達到心底, 摸起來相當舒服。

江劭庭感受到某人正在對他上下其手, 裹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咬,順帶將人抱起來正對著自己。

裏面卡著擰了一圈, 溫桐強忍著不喊出來, 指尖情不自禁抓了他兩下,小聲求饒:“我好了……”

江劭庭被這糟糕的抓重點能力逗得笑起來, 額頭碰著她的額頭,說:“問你話呢, 小色鬼。”

見她睫毛迷茫地閃了閃,攏住纖細的腰肢,垂下眸吻向她的心臟位置,“這裏, 只有我對不對?”

柔軟又涼涼的觸感,溫桐有些癢, 不自覺往右邊躲了點。

“你聽到了?”她好像明白了江劭庭之前為什麽生氣, 親熱描摹眼下棱角分明的臉頰, 喃喃自語,“江總拈酸吃醋。”

男人愉悅大笑, 溫熱的氣息像夏季傍晚的風,舒爽繾綣。

他像個小孩依戀地埋在她頸間,悠悠道:“是呀,快醋瘋了,可不得從你這取點利息。”

說罷,男人倚靠著她的肩,遒勁的雙腿悠悠合起。

溫桐雙眼迷蒙,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她急忙拒絕搖頭:“可以了……”

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江劭庭用力咬了咬她的唇瓣,輕斥:“你可以了我怎麽辦,就想走人了?”

果不其然某些人心虛地閉上嘴,臉頰飛上兩抹紅暈,半晌後才通情達理吭聲:“那快點吧。”

“我快了你怎麽辦,嗯?”

溫桐:“……”

她很想說自己已經好了,話到嘴邊只覺得太不矜持,抿唇來回糾結。

然而這一點點的小心思沒多久就在融合中湮滅。

溫桐像張沒有自主意識的紙片,輕易就被一再折疊。

最後在飄窗,她緊貼冰涼的窗臺,後背卻幾乎要被滾燙的溫度灼傷,冷熱交替間思緒逐漸飄忽不定。

夜幕降臨,樓下的幫傭有條不紊修理花圃,害怕有人往上看,她顫抖著手拉上窗簾,卻又被惡劣的男人蓄意扯開一條縫。

江劭庭怕她感冒,隨手拽來毛毯搭在她的背上。

某人只要緊張就把他往死裏絞,一會放松一會收緊,毫無章法。

被她這樣折騰,江劭庭額間的汗珠順著鬢角滴在女孩的肩胛骨,沿著流暢美麗的背部線條逶迤滑落。

十分具有美感的一幕。

恍惚中,他又想起了青春期看那種片子時的反胃。

當年認為的動物般的媾/和,和心悅的人做起來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只恨不能時刻黏在一起。

情動得厲害,他覆上她小小的手,十指相扣。

溫桐感覺到他的溫度越來越近高,下意識側頭朝後察看。

黑眸半闔,緋薄的唇因劇烈運動變得紅潤誘人,緊緊抿成一條線,好似已經忍耐到極限,連耳根也詭異地染上一層淺淺的粉。

溫桐被他這幅勾人的模樣弄得心醉魂迷,不受控地一個激靈。

“哦……”

江劭庭喉間溢出一聲暗啞的悶哼,身體頓時松快,喘著粗氣伏下身子親她的側臉,“小混蛋,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溫桐的臉紅得滴血,她第一回 知道原來也會男人這樣叫出來,既開心又害羞,一時半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近嘬了嘬他放在旁邊的手,示意她知道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江劭庭的心軟成一片,不禁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麽構造,怎麽會這樣可愛。

狹窄的飄窗擠上兩人不著寸縷的人,溫桐拉緊羊毛毯蓋住他的肩膀,見他還在一瞬不瞬盯著自己,幹巴巴暖場:“等會再去洗澡吧。”

江劭庭支起腦袋,側對著她自說自話:“溫桐真的好迷人。”

“……”

也許是不好意思,也許是尷尬,各種奇怪的情緒混成一堆?她筆直地躺平,身體莫名僵硬。

作為伴侶而言,江劭庭是相當合格的。

他心思細膩,考慮事情周全體貼,提到一,他基本就能幫忙補全四五六七。

久居高位,他的情緒穩定幾乎沒有失控的時候,甚至能夠反過來給予她許多的情緒價值。

比如現在,他又開始誇讚她了。

印象裏,他也從來不會吝嗇對她的讚美,仿佛在他心裏,自己真成了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

溫桐不由得後怕,如果這輩子沒有碰到他,她會過上怎樣的生活,人生裏會再次出現一個同他類似的男人嗎?

又或者,如果沒有遇見她,他會愛上其他人,也會這樣對她們嗎?

“瞎想什麽呢?”江劭庭瞧她正在神游,面色不悅,輕輕拍她的臉。

溫桐擡眸,對上那雙一如既往專註幽深的桃花眼,忽然心口一緊,鉆進他的懷裏尋求安慰。

江劭庭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擁住她,試探性問了句:“想起了宴會廳的事情?”

人是江老派陳叔喊過去的,大抵是想讓二人一起去見他,再施點壓。

“沒有。”溫桐低頭否認,她們的話相比於以前在宜杭聽到的根本算不了什麽,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頓了頓,腦袋抵著他的下巴,吞吞吐吐說出內心的想法。

聽完,江劭庭微微怔楞,他沒想到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還會想這些雜七雜八的,預設不存在的事情本身就是自尋煩惱。

他摟緊淚眼朦朧,正為胡思亂想傷神的某個人,問道:“是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較多,沒有安全感?”

輕聲細語的詢問,溫桐感動而寬慰,情不自禁用力往他身上貼,解釋:“可能是吧,江總太好了。”

不加遮掩的溢美之詞縱然動聽,她卻擔心自己是否有他說的那麽好,害怕他某天發現她的泯然眾人會失望離開。

“只有你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江劭庭對這份依賴十分滿意,撩動她頸後的青絲,輕輕一笑:“我確實沒有說謊。”

見她神色沒什麽變化,便湊到耳邊繼續說了幾句,溫桐臊得慌,紅著臉捂他的嘴。

好不容易逗得她心情好點,江劭庭又被她含羞帶怯的嬌俏臉龐勾得有卷土重來的趨勢,立馬剎車抱著人進浴室清洗。

溫桐的視線緊緊跟隨忙碌的高大男人,忍不住問:“江總有沒有和其他人說過情話?”

江劭庭手一抖,繃緊臉反問:“你還想我和誰說?”

這種行為屬於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得寸進尺。

“不要。”溫桐扶著浴缸探出半個身體,拽了拽他的浴袍袖口,“只想你和我說。”

兩抹春光晃得他眼睛生疼,江劭庭不禁懷疑她說這些話就是故意來調情的,握住把弄了會,意味深長地補充:“今天的帳先欠著。”

溫桐:“……”

在浴室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江劭庭吹幹她的頭發,將昏昏沈沈的小貓塞進被子裏,自己則轉身出門。

見他莫名其妙往外走,溫桐不太樂意,抓住他的手腕問:“你不睡覺嗎?”

江劭庭垂睫瞥了眼,語調玩味:“打算黏著我不撒手。”

“連一起還沒連夠?”

“你走吧!”溫桐對他無時無刻不在想那事的大腦無語,氣沖沖翻過身懶得再搭理他。

“我去樓下拿點吃的。”說罷,他隔著被子拍了拍鼓起來的包,“等一會。”

經他一提醒,溫桐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晚飯,這個時間傭人們應該都走了,於是強打精神等他回來。

大秀已經結束,過兩天應該就可以回濱海,她的心底閃過一縷惆悵,下次來京港還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用餐廳有保溫的雞湯,和一些清淡的粥菜,正好合適,江劭庭一起端回臥室。

“要不要吃點?”

溫桐正上下眼皮打架,嗅到絲絲縷縷的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嘰”兩聲。

江劭庭將她從被窩裏撈出來,靠在自己肩膀一勺勺投餵。

溫桐被這餵小孩一樣的姿勢弄得不自在,想端過來自己喝,對方卻蠻橫地不允許,像找到了什麽奇怪的樂趣,非要餵她。

溫桐只好由他去,再抿下一口醇厚的雞湯後順便一提:“下午那個管家應該不是你安排的?”

“不是。”江劭庭緊接著送過去一勺,欣賞她吃得圓鼓鼓的臉頰。

溫桐斟酌片刻,問出心裏的疑惑:“你家人是不是不喜歡我?”

勺子碰撞到瓷碗清脆“叮”的一聲,江劭庭將湯吹涼,面不改色繼續遞上去,“不算家人。”

“嗯?”她乖乖喝下,茫然回頭看了一眼。

江劭庭放下碗,指腹緩緩摩挲她的臉頰,眼裏滿是留戀:“我的家人難道不是你麽?”

溫桐唇瓣微張,心臟不由自主狂跳,直勾勾盯著他那雙明亮含情的眼睛。

江劭庭靜靜回望她,說:“不用介意,他也不喜歡我的母親。”

這是他第一次在溫桐面前提起家庭,整個人像籠了一層溫柔的弧光,平靜而深沈。

溫桐擔心觸及到對方的傷心事,把疑問咽了下去,捏了捏他的手掌親熱。

江劭庭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主動解釋:“因為他看中門當戶對,我母親只是普通人。”

“我也是普通人。”溫桐小聲嘀咕。

江劭庭揉了揉她的耳垂,笑著接話:“不用理他。明天要不要和我去西山墓園看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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