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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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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失控

江辭跟莫三七學過一陣手工懸灸, 就是不借助任何灸器,要靠醫師手持艾灸條,在人身上懸空操作, 比一般的艾灸要高級很多。

這種方式療效很好, 溫補中氣、祛濕散寒、活血散瘀, 的確很適合奚翎雪的。就算沒什麽病, 也可以當做日常保健。

問題就是, 這需要脫掉上衣啊!

江辭之前只給幾個上過歲數的大爺大媽灸過,這要是換成奚翎雪……

一想到女人身嬌體軟、媚態天成的樣子,江辭大腦一熱,立刻就響起了警報。

不行!絕對不行!

“這個、我來不合適。”江辭琢磨著道:“小雪若是想做,可以去鎮上其他醫館看看, 有會這個的坤君。”

“可我不認識其他人大夫,只信得過你。”奚翎雪神色哀婉,咳嗽了兩聲,“不是都說, 醫者眼中沒有性別之分嗎。既然如此,你為何要拒絕?”

江辭一時語塞。

話是這麽說, 可她過不去心裏那道坎啊!

“我都不介意, 阿辭把我當普通的病患就好, 除非……”女人忽然擡眼看她, 眸光流轉著道不明的情愫,“阿辭對我——”

“不不不,你想多了。”江辭怕她誤會, 趕忙道:“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想法。”

奚翎雪笑了笑, “我知道,正因此我才放心找你。而且, 阿辭也知道我身份的秘密。”

江辭:“……”

竟無言以對。

江辭現在真的有點懷疑,奚翎雪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故意找上她。

她不動聲色地留意著女人的神情,想找出半點破綻,然而,對方除了臉色有些憔悴外,還真看不出什麽。

想到她剛才一臉痛苦、揉著太陽穴的樣子,江辭迷惑了。

她應該真的是不舒服吧……

這女人的話也有幾分道理,若是一直推脫,反倒顯得她心裏有鬼似的。

既然已經決定放下,那就把她當個普通患者,沒什麽的。

“好吧,”江辭嘆了口氣,“那你等一下,我去準備準備。”

“嗯。”

她轉身離開,沒有看到背後的女人勾起嘴角,紅潤的眼眸中泛起意味不明的光。

江辭找了好一會,翻遍藥鋪也沒看到剩餘的艾灸條,好像上次就用完了,一直沒補。

“不好意思,”江辭道:“艾灸條沒有了,還是改天吧。”

沒有了?

奚翎雪微微皺了下眉,“不能現在去買點嗎?”

“買不到,那是我師傅自制的,只有家裏有。”

“哦,那就去你家。”

江辭:“???”

這合適嗎?

女人咳嗽了幾聲,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紅,嗓音有點啞,“我沒有別的意思,實在是身子難受的厲害,可能是前兩天騎馬受了寒。”

江辭了然地點點頭,“我就說你那天太冒失了,病沒好就騎那麽快。”

如此確實艾灸一下會舒服很多,能有效的驅除寒氣。

憶起那日,江辭就不免想到了金玉塞的銀票。

嘖,拿人錢財□□。何況奚翎雪這回還幫她找師傅,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出手相助的。

“好吧,”江辭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經快日落了,她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早點整完了奚翎雪也能早點回去。

松鄉鎮不大,她們走過去也不過十幾分鐘。

半路上,江辭忽然想起了金玉,“怎麽沒看到你那個家仆?”

女人淡然地回道:“我派她去城裏打聽莫前輩的消息了,這會還沒有回來。”

事實上,莫三七已經有消息了。

奚翎雪這次來就是想告訴她,莫三七去京都了。之所以沒帶金玉,不過是想和江辭多些單獨相處的機會。

誰知在藥鋪,竟看到了別的坤君……

奚翎雪一時被醋意沖昏了頭,這個消息便也被她壓了下來。

江辭暗中琢磨,金玉怕是拿了奚翎雪的信物,去城裏調動當地官員了吧,這樣找人還快一些。

這麽一想,心裏還真有點慚愧。

為了莫三七,她們真是費心了。

兩人來到鎮外的小院,江辭讓奚翎雪稍等一會,她去準備要用的東西。奚翎雪則兀自參觀起了江辭的居住環境。

日落時分,夕陽的餘暉籠罩著著小院,金色的光打在樹下的躺椅上,一切都顯得那麽愜意祥和。院裏還有一小塊地,種著不知名的草,竹制的架子上晾曬著許多藥材。小院看著簡陋,卻又一種溫馨治愈的感覺。

奚翎雪看過黃潤發提供的資料,有關江辭的記錄很少,她來松鄉鎮也不過才幾個月。

這十年沒人知道她都去了哪,和那個人一樣,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蹤跡也查不到。

江辭動作很快,準備好了便喚奚翎雪進屋。

她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給奚翎雪,“你把這個換上。我先出去了,好了叫我。”

“嗯。”

衣服是後開衫的設計,扣子都在背面,穿的時候不用解開,直接套頭。這樣艾灸的時候,醫師解開扣子只能看到後背,不會暴露太多。

奚翎雪沒急著換,倒是先打量起了江辭的房間。

畢竟是在鎮外,屋子很寬敞,空氣中有種淡淡的草藥香。桌案上放著許多醫書,這人的習慣倒是沒變,和從前一樣,東西堆的又多又亂。

奚翎雪換衣服的時候,江辭就在外面琢磨,三根艾灸條應該就差不多了,也就一個小時。完事她送奚翎雪回客棧,任務就算完成了。

正想著,裏面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聲,“阿辭,我換好了。”

“行,那我進來了。”

江辭推開門,只見白璧無瑕的美人攏著長發坐在床邊,因為她的動靜而偏過頭,鳳眸看來時凝著脈脈溫情。

江辭怔了一下,恍惚間竟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當然,這也只能是錯覺,她和奚翎雪之間有太多的欺騙了。

再美的景色都只是表象,江辭已經領教過了。

她不知道這女人的嘴裏有幾句真話,也許都是假的。她的身份也不知有沒有暴露,無所謂了。反正沒人捅破,她自然不會去主動挑明。

床上已經鋪了新換的床單,江辭示意她躺上去,趴好。

女人嫵媚含嬌地看了她一眼,將頭發都攏到了一邊,隨後擡起修長的美腿,扭著腰肢俯下身,趴在了床上。

江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女人曼妙的曲線,前凸後翹,嬌軟誘人。她定了定神,搬了椅子坐在旁邊。

就當她是普通患者,嗯。

江辭伸手去解女人背上的扣子,不覺間竟屏住了呼吸,只用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盡量不碰到她的肌膚。

順利解開第一個顆扣子,露出了女人雪白瑩潤的脖頸,江辭頓時感覺像完成了什麽大工程一樣。奚翎雪的發量很多,長發攏過來正好蓋住了腺體。

江辭松了口氣,她聽說坤君腺體特別嬌嫩,粉粉的,也不知長什麽樣……

思緒一閃而過,江辭繼續操作。

待所有扣子都解了,撥開衣衫,女人光滑如絲的美背整個暴露在她眼前。優雅的曲線如同流水一樣柔順,從肩頭流淌到腰間,暖玉生香。即便是趴著,也能從背後看到雪白半弧的輪廓。

江辭目光顫了顫,移開視線,低頭點燃了艾灸條。她穩住聲音,盡量平和地開口,“我開始了。如果覺得燙了,告訴我。”

奚翎雪克制著呼吸,她現在趴在江辭的床上,隱約有聞到一絲極淡的崖柏木的氣味,並不濃烈,清香中帶著果香。

這是江辭的信息素。

奚翎雪心神微動,只覺得渾身越發燥熱,這一點信息素實在是杯水車薪,她渴望得到更多。

江辭凝神,手持著艾灸條懸在她的背部上空,對準穴位,緩緩移動。一旦真正開始,她便進入了狀態,剛才的緊張感也漸漸消退。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屋裏煙霧繚繞,安安靜靜的。不多時女人嫩白的肌膚就透出了殷紅,背上更是浮起了一層薄汗,襯得女人的身體越發瑩潤了。

“你的濕氣有點重。”江辭道:“身體還很敏感,這麽快就紅了。

“嗯……”

奚翎雪的這一聲更像是難耐的輕吟,嬌羞又隱忍,沈沈的尾音勾的人心裏發癢。

江辭的雜念又被挑動了,她皺了下眉,強行拉回思緒,在心裏默念起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女人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些,身子也控制不住的開始輕顫。

江辭咬牙緊繃,她從沒發現,給人艾灸原來竟然這麽難……

好在後面沒出什麽亂子,艾灸條終於燒完,江辭自己都出了一身汗,再開口時嗓子都有些啞,“好了。”

她拿了毛巾,輕輕擦拭奚翎雪背上的汗水。

剛一碰到,女人就忍不住抖了一下,“阿辭……”

江辭吞咽了一口,“怎麽了?”

“……你也對別人這樣過嗎?”

“手工懸灸?當然了。”

奚翎雪眼睫抖了抖,漸漸攥緊了床單,眸中的緋色變作更濃。

江辭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轉過身放下毛巾,“換好衣服就行了,註意別著涼,我去外面等你。”

話音剛落,纖細的玉臂突然纏上了她的脖子,用力一勾,江辭就被拽的往床上倒去。

女人本就敞開的衣服因為這一下滑落了大半,只堪堪掛著,春光乍洩。

江辭猝不及防,撲在了奚翎雪身上,呼吸間盡是誘人的梅香。再擡眼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雪白肌膚半遮半掩,活色生香。

不該她看的幾乎都看到了。

女人並沒有松手,依然緊緊勾著她,江辭臉色通紅,“你幹什麽?!”

“幹什麽?”奚翎雪忍著心口的灼痛,絕色面容浮現出一抹妖艷的笑意,“阿辭不是跟我的家仆做了比交易麽,那也跟我做一筆吧?我出雙倍的價錢。”

“什麽交易?”江辭閉上眼不看她,標記牙癢癢的,崖柏木的清香漸漸逸散,從滿屋艾草的味道中脫穎而出,“你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奚翎雪急促的喘著,唇瓣鮮紅,鳳眸凝起,“標記我……”

江辭心頭一震,“你瘋了吧?!”

“怎麽,很難嗎?”濃郁的梅香已經蓋過了艾草氣味,女人輕笑,欲色染紅了那雙清冷的眼眸,“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坤君都需要乾君的信息素,尤其是在發熱期。”

江辭不可置信地看向奚翎雪,什麽意思……靠她度過發熱期,這是把她當成青樓裏的乾君了?

裴十鳶不是說,奚翎雪沒被標記過嗎?!

那這是在幹什麽?

對一個才認識的幾天的乾君說出這種話?!

在江辭的潛意識中,奚翎雪不該是這般隨便、不愛惜自己的女人。

她曾是她的白月光啊……

江辭寧願奚翎雪有一個固定的伴侶,女俠也好,官配也罷,怎麽都比隨便找一個人強。

可奚翎雪真就這麽說了,臨時標記她可以用錢買。

江辭不敢想象,這十年間她還私下找過多少乾君……

“不難,”心底驟然生起一股無名的怒火,江辭怒極反笑,故意道:“臨時標記而已,這種事我以前也做過。”

也?

她標記過別人?!

奚翎雪目光一滯,信息素在失控的邊緣,她睜著猩紅的眸子笑出了聲,“好啊,既然如此,你還在等什麽?”

江辭沈著臉,反手扣住她細白的手腕,翻身就將女人壓進了床裏。

她捏住奚翎雪的下巴,冷聲道:“雙倍的價錢,一分也不能少。”

女人悶哼了一聲,癡迷地看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她毫無反抗之態,絲毫不顧廉恥地勾住江辭的脖子貼近自己。

“標記我……”

這千嬌百媚的樣子,若是旁人見了早就迷得暈頭轉向,連命都能為她豁出去。

但江辭更多的是憤怒,甚至早就沖昏了她的理智。

她也不再忍了,粗魯地咬上奚翎雪的唇瓣,狠狠地吻她。

早就想過要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的!

沒有分寸感,還提出這種要求,奚翎雪是不是一直當她是Hello Kitty?

既然自己送上門了,今天就讓她知道一下社會的險惡!

柔軟的唇瓣貼上來,奚翎雪渾身一顫,像過了電一般酥酥麻麻。

吻到近乎窒息,江辭松開又咬上她的脖子,順勢一路向下,“你以為我是什麽好人嗎?!”

往日裏清冷如玉的女人此刻早已意亂情迷,她從沒經歷過這種刺激,心痛的同時又被酥麻的快感淹沒,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壞啊,我……求之、不得……”

好!

江辭眸色幽深,更加賣力。

臨時標記……呵呵,竟敢找到她頭上?!

今天就標到她發瘋,求饒都沒用!

就是要讓奚翎雪知道,江辭是個表裏不一、索求無度、瘋狂可怕的人,她是個惡魔!以後都離她遠遠的!

木床不堪重負晃來晃去,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床頭上放著的一排瓶瓶罐罐稀裏嘩啦地往下掉。

撥開發絲,粉嫩小巧的腺體像一朵待采的嬌花,花蜜泛著梅香,早已順著肩頸、後背流淌而下。

江辭沒放過一滴,都卷入了口中。

她能感覺到奚翎雪越發急促的呼吸,甚至承受不住地輕吟出聲,就連身子也越發滾燙。

良久,尖銳的牙齒終於刺破,她的信息素註入女人的身體。

江辭看過醫書,知道如何標記,也懂得哪些位置最敏感。

臨時標記完成了,但這只是第一遍。

奚翎雪還沒求饒呢!

她要狠狠懲罰她的!

從日落時分一直到深夜,江辭咬了她一遍又一遍,唇舌不斷游走。

奚翎雪香汗淋淋,嬌軀遍布紅痕,幾乎快要暈過去。

江辭還不放過她,又托起了她柔軟纖細的腰,“怕了嗎?!”

女人面色緋紅,淚眼婆娑,有氣無力道:“不算什麽……”

江辭深吸一口氣,埋頭繼續。

行!奚翎雪全身上下就剩下一張嘴是硬的,看她能撐到什麽時候!

江辭拉著女人起來,從背後抱著她。她輕咬著奚翎雪的後頸,雙手從腋下穿過肆意揉捏。

奚翎雪迷蒙著雙眼,早已沈溺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她想江辭吻她、擁抱她、愛她,只標記她一個人。

江辭只能屬於她。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兩人才累的昏睡過去。

江辭再睜眼時,窗外陽光明媚,光線亮的刺眼,也不知是什麽時辰了。

她一翻身,手便觸碰到了一具光滑的身體。

江辭楞了一下,微微偏過頭,只見面容清冷的絕色女人蜷縮在身旁,不著寸縷。奚翎雪發絲淩亂,臉上還掛著淚痕,身上盡是不敢入目的痕跡。

屋內彌漫著梅香與崖柏木的味道,江辭怔松了兩秒,終於記起了昨天發生的一切。

印象中,女人紅著眼哭泣,卻還不停的纏著她,數不清做了多少回。

江辭緩緩坐了起來,給奚翎雪蓋上被子。這一動只覺得腰酸、手酸,連下巴都酸,頭也暈乎乎的。

如果乾君的血脈天賦很強,那她的信息素對坤君來說算是一種“補藥”,不僅能有效緩解發熱期的痛苦,對坤君的體質也是有好處的。

這樣看來,乾君還真是一種工具。

想起昨晚的畫面,江辭不由扶額,真不敢相信,她竟然和奚翎雪做了這麽久……

這女人到最後也沒求饒!

她現在只覺得頭暈,因為體內流失了大量信息素,再加上一直沒吃飯,又餓又累,身體都有點發虛。

江辭打算找點吃的,結果剛一挪動,身側突然響起了一道微啞的女聲,“你要去哪……”

還沒回話,奚翎雪的手又勾了上來,整個人軟綿綿的貼著江辭。

昨晚實在太瘋狂了,她從不知道臨時標記有這麽美妙,全身都像過了電一樣酥酥麻麻,欲死欲仙。更令奚翎雪愉悅的是,江辭與她如此親密的接觸,她們是完完全全屬於彼此的。

可停下來時,她就忍不住想,江辭也標記過別人……

她也這樣親吻、輕撫過別人,甚至刺破過別人的腺體。

奚翎雪長睫濕潤,酸澀難忍,又纏著江辭倒在床上,狠狠吻上她的後頸,“你只能是我的……”

腺體刺激著江辭的神經,那聲低喃也沒能聽清。

……又來?奚翎雪竟然還有力氣?

江辭咬了咬牙,當然也不甘示弱,回身就上起了手,在濕熱的包裹中由慢到快。

來啊,瘋啊!

說不清的愛與怨都纏在一起,江辭看著奚翎雪似哭似笑,清冷矜貴的人此刻任人采擷,妖艷嫵媚。江辭的心中並沒有一點暢快,只覺得越發煩躁了。

“江辭……江辭……”

女人流著淚,一聲一聲地輕喚她的名字。

江辭聽得紅了眼,曾經,她多想奚翎雪能記住她啊。可是呢,這女人明知她不是高奕,卻連她的名字都不過問,還說什麽在乎?!

多麽可笑,現在她終於聽到了,卻是在這樣的情景下。

江辭忍不住譏諷道:“你很喜歡在床上叫乾君的名字?”

奚翎雪聲音顫抖,“我……只叫過你……”

江辭心中冷笑,又當她是傻子嗎?這種話她才不信!

嗅到漸漸濃郁的梅香,江辭的標記牙又分泌出了液體,她再次吻上女人的後頸,□□著紅腫的腺體,註入信息素。

又折騰了一個時辰,女人依舊不死不饒地纏著她,直到兩個人雙雙脫力,終於昏睡過去。

江辭第二次醒來,天都已經黑了。

嗓子幹的要冒煙了,整整一天一夜,她沒進過食,好像只喝過奚翎雪的水……

江辭頭昏腦漲,又餓又累,只覺得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

太、太過火了,第一次就這麽猛,有點不適應……

她艱難地爬起來,誰知奚翎雪又抱住了她的腰,“別走……”

光滑的肌膚緊貼著她,江辭渾身一抖,小心臟都經受不住了。

不要,不要,這女人不會還想來吧……

這是要把她榨幹啊!

早知道不接這活了!

如果說之前,江辭還想狠狠蹂躪奚翎雪,給她個教訓,那現在就只想逃離。

她認慫了……

實在幹不動了,小命要緊!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響,“江辭,翎雪,在嗎?”

奚翎雪一天一夜未歸,裴十鳶和金玉先是找到了藥鋪。門是鎖著的,她們還遇到一個坤君少女,抱怨江辭怎麽突然爽約。

兩人便又找來了小院。

江辭聽到裴十鳶的聲音,簡直像找到救星一樣。

她費力地撥開奚翎雪,趕緊披了件衣服挪下床,踉蹌著走到最近的窗戶伸出手。

“裴……”江辭的嗓音沙啞無力,弱小可憐,“救……”

女人又光著身子迷迷瞪瞪地跟了過來,一下撲在她身上,胡亂親吻,“江辭,別走……”

江辭快嚇哭了,隨手抓了件衣服給她裹上。

聽到裏面似乎有動靜,金玉一錘子砸開了小院的門。

她是中君,聞不到信息素,跟過來的裴十鳶就不同了,一進到院子裏,她就聞到了兩種信息素交纏的氣味。

這兩人該不會……

哎呀,這口是心非的江辭!

只是,裴十鳶有點擔心。

這些年奚翎雪一直靠吃藥挨過發熱期,又因為思慮過重,她的信息素已經紊亂了。壓抑了那麽久,要是冒然標記可能需要大量的信息素,也不知江辭吃不吃得消。

金玉不經意地掃過窗戶,恰好見到一只纖細慘白的手,顫顫巍巍地伸了出來,“救……救我……”

金玉臉色一白,登時後退了半步,“裴小姐,有鬼……”

“怎麽可能?”

裴十鳶順著金玉的目光望去,也見到了那只手,心裏不由一顫。

“鳶……”

金玉急忙拉著裴十鳶後退,舉著錘子護在身前,“她在喊冤,她是被冤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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