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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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今日天黑的格外快——
柳瀟瀟最後還是沒能堅持住, 在顧霜手中洩地潰不成兵。
她嬌艷的小臉此刻無比的惑人，媚而不自知。
偏生側身靠著墻，對於自己剛剛沒有熬過去, 在顧霜身前哭哭啼啼的樣子很是羞惱。
現在還羞憤的無論身後女子怎麽輕柔安撫她都沒有用。
“瀟瀟...”
顧霜剛剛確實是存了將這小妮子弄哭的想法, 但是等人真的哭了，她還是心疼了。
尤其就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哭給嚇住了，到現在還不願意搭理人。
“我錯了瀟瀟，你轉過來好不好？”
柳瀟瀟能感覺到顧霜現在就貼在她身後，擡手捂起耳朵, 嘴裏忿忿道：“不！夜深了！正君大人, 您可快歇息了吧！”後半句話說的尤為咬牙切齒。
等了一會兒，柳瀟瀟沒再等到對方的自我道歉。
心裏一氣，她一說睡了就真的睡了？！！
柳瀟瀟不得勁的氣的轉過身，結果就對上了完全預判她行為的某人的目光。
顧霜很是誠懇的說道：“我真的錯了, 以後我保證你開口我才動好不好？”
柳瀟瀟輕哼一聲, 撇過頭不看她。
“真的？”
顧霜重重應下。
至於是不是真的，到時候就等到時候再看。
……
第二天早朝結束，柳瀟瀟就被女皇叫去深刻教育了一番。
當聽到柳含之說, 要對娶回來的正君好點, 她知道一直讓她改了以前的毛病有些難, 但是也不能讓她的正君寒了心，以後少去那些煙花之地......
柳瀟瀟瞬間就回憶起了昨晚的不可描述，小臉帶紅, 內心狂怒。
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等被柳含之放回府上，柳瀟瀟呼出一口氣, 正要去找顧霜把誰欺負誰這件事捋清楚。
清月候在大門口，看到她連忙上前道：“殿下, 魚大人正在書房等您。”
沒辦法，柳瀟瀟只能先去書房。
“殿下。”
推開門，書房內等著的魚大人，不是魚梓，而是魚嬙。
“嬙姐姐怎麽忽然來府上，可是調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外邊的人只道柳瀟瀟和魚家嫡二女魚梓關系甚好，卻不知道她與魚家嫡長女魚嬙的關系同樣甚好。
而因為要防著那些人，柳瀟瀟之前叫魚嬙來府上或是對方有事來府上，都是特意繞開人偽裝一番進來。
今天這是，扮成了魚梓的樣子來的府上。
“正是。”魚嬙板正著臉，肅然點頭：“臣查到蕭家那邊確實與西域有所勾結，前兩日帝上派人前往西域的大臣也正是附屬蕭太尉派系的。”
柳瀟瀟當時讓魚嬙去查蕭家與西域的關系時，雖然有這種猜測，但是對方雖然手段陰狠到底還是不願意將人想成是通敵叛國的叛徒。
可目前看來，蕭家明顯在許久之前就與西域有了牽扯。
“確定是蕭家與西域那邊的信件嗎？”
柳瀟瀟翻看起魚嬙帶來的蕭家與西域勾結的信件，信紙上寫的都是西域那邊的字體。
要不是早先學會一點，柳瀟瀟也看不懂上面的內容。
魚嬙道：“沒錯，這些都是在蕭雅雲書房的暗室中找到的。”
“還有一封是意外攔截下的，蕭家傳給西域那邊的信。”
想來是昨日早朝蕭家被收監一事來的過於突如其來，蕭雅雲沒有時間去安排人解決這些東西。
或許也是沒想到她們會去調查他們與西域的關系，還真就讓她們查到了這些信件。
並且，還拿到了他們還沒送到西域的信件。
“蕭家與西域勾結一事可要馬上稟明帝上？”魚嬙問。
柳瀟瀟面色冷凝，擺手示意道：“暫時不急。”
“這裏的信件寫的除了‘可’‘成事’等字眼，根本看不出蕭家給那邊傳遞了哪些信息。”柳瀟瀟將一張張信紙翻過。
並且這些信寫的都很警惕，根本沒辦法從中獲取與蕭家勾結的西域人信息。
直接問蕭家人，想來也是不可能問出什麽。
自己查的話，沒有線索也查不出什麽，就只能——
“回去讓魚梓仿造這封信的字跡，不需要她學個十成十像，能以假亂真讓人大致看不出區別就好。”柳瀟瀟把其中攔截下的信件遞給魚嬙，有條不紊道：“學像了，讓她給西域那邊寫信，就寫……”
等柳瀟瀟把接下去的計劃安排好，魚嬙很快就離開了皇太女府。
柳瀟瀟看著天邊的神色有些凝重，隨後把那些蕭家與西域勾結的信件收了起來。
還得讓柳含之自己下令搜查蕭家，她才好讓人把信的事捅出來。
而在確定蕭家勾結的那位西域人是誰之前，這些信件還不能放回蕭家的暗室中，被察覺過來的蕭雅雲找人銷毀就不好了。
*
京都郊外，一輛低調不失華貴的馬車駛過。
一路往山頂的溫泉山莊趕去。
馬車內，正是柳瀟瀟和顧霜兩人。
柳瀟瀟正在給顧霜講述山頂上建造的那處溫泉山莊，正是皇室專用的，除了皇室宮人不會有外人。
“天冷，去泡個溫泉正好。”柳瀟瀟想想泡溫泉的快樂，眉開眼笑道。
顧霜沒表現出多大興趣：“溫泉？天氣已經在回暖，也沒有太冷。”
話落，瞥見小妻主一臉你不對勁的樣子。
無奈附和道：“不過我還是挺期待泡溫泉的。”
柳瀟瀟滿意的點點頭，對嘛，這才是正常反應。
而柳瀟瀟不知道，她這帶著正君去溫泉山莊一事，又被專門盯著她的有心人發現後，寫了厚厚一疊奏折呈給帝上。
其中內容無外乎是皇太女近日逛南風館的不雅行為，帶正君去泡溫泉而不上早朝的奢靡放縱。
通篇下來，對柳瀟瀟的譴責不斷。
柳含之看到這奏折也是頭疼的按了按額角，對於大臣上柳瀟瀟的折子隱隱有所預感。
在柳瀟瀟來找她說要請假不上朝，帶正君出去溫泉山莊待個幾天，她也不同意啊。
結果這丫頭倒好，直接先斬後奏。
跟她說完，直接不上朝帶人去溫泉山莊了。
柳含之就是當時不同意柳瀟瀟去，現在這折子上來，也只能批下是她看太女近日大婚一直未曾有歇息的日子，這才專門放了她幾日假。
柳含之看著那折子上用朱筆批下的字跡，又是一陣頭疼，她還真從未寫過這般荒謬的批語。
……
銀白月光乍現，夜幕降臨。
遠在溫泉山莊的柳瀟瀟過得愜意的很。
泡在溫泉之中，整個人舒服的不行。
不過柳瀟瀟這種愜意維持才一會兒，在顧霜進入後消散無蹤。
柳瀟瀟莫名被顧霜抵在巖石邊沿，壓低聲音問道：“你幹什麽啊！”
這裏雖不是露天溫泉，但是隔音效果並不好。
更何況，現在外邊還守著宮人。
“夜深。”
“打住！”沒等顧霜說完，柳瀟瀟連忙喊停。
柳瀟瀟雙眸微瞇，看顧霜的神情有些許不對。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背著我看了些不能看的話本。”
“什麽叫不能看的話本？”
顧霜眸中帶笑，身子愈發逼近她。
就顧霜沒有反駁她沒看話本這點，柳瀟瀟無比肯定加確定，她肯定是偷看了，而且還不止一本兩本的那種！
難怪呢，她就說最近顧霜怎麽這麽奇怪！
還有上次！感情是不知道從哪來的話本學的啊！
“顧霜。”
柳瀟瀟連名帶姓叫她，這是很少發生的。
顧霜笑了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在。”
柳瀟瀟也對她笑了下，然後出乎她意料的雙手勾住了她的脖子。
顧霜錯愕了下，沒等她露出喜意。
後脖子被反手一砍，暈了過去。
柳瀟瀟摟住暈過去後的顧霜，沒好氣的瞪了她昏睡著的睡顏。
“真是的，現在的你還不能看那種話本知道嘛。”
柳瀟瀟把人擦幹抱回床上，就顧霜現在已經失憶了心理年齡來看，估摸著也就才及笄好嘛。
要是失憶前的顧霜，柳瀟瀟發現了對方看那些話本並且試圖實踐....可能依舊不會“屈服”。
柳瀟瀟拍了拍依舊紅潤的小臉。
好吧，可能並不是看不看話本的原因。
“畫竹。”
柳瀟瀟披著一層外裳走出屋外，叫來平日伺候在顧霜身邊的婢女。
“殿下。”
“跟本宮進來，本宮有些事問你。”
到底話本這些話不方便在外面大咧咧的問出來，更何況柳瀟瀟總得給自家正君留點面子。
“正君這幾日可有叫你去買過什麽東西沒有？”柳瀟瀟問。
畫竹下意識抿了抿唇，頓了頓，道：“沒有。”
“真的沒有嗎？”柳瀟瀟瞇起眼，語氣中帶著威壓道：“本宮這兒可不留欺瞞主子的人，想好了再與本宮說。”
畫竹額間隱隱冒汗，兀的跪下扣頭道：“殿下，不是奴婢不說。是、是正君大人吩咐，此事萬萬不可告訴殿下。”
柳瀟瀟挑了下眉，暗想道：看來是真的背著她買了那些話本再看了。
“說。”
皇太女這般氣勢，讓畫竹不敢再隱瞞下去。
連忙說道：“殿下與正君回門日後，正君曾叫奴婢去坊間買過一些畫本子。”
柳瀟瀟有種不出所料的感覺，斂眉問她：“那些話本你可曾看過？”
畫竹神情沒有變化，事無巨細道：“奴婢不敢。當時正君大人讓奴婢去坊間買畫本子的時候，跟老板說是適合大婚後看的畫本子。”
“不論畫本子的銷路好與不好，都叫奴婢買回來。”
聽到這裏，柳瀟瀟擰了下眉，感覺有點不對勁。
大婚後看的話本...畫本！
柳瀟瀟耳尖微微紅了，揮了揮手，讓人下去。
看向床上躺著的人，又嬌又怒的瞪了她一眼。
剛巧顧霜迷迷糊糊從昏厥中醒過來，就瞧見小妻主這麽瞪了她眼。
“醒了正好。”
柳瀟瀟走近她，冷笑一聲：“還敢偷偷讓婢女買畫本給你看。”
顧霜暈乎乎的腦子很快靈活的反應過來，坐起身對柳瀟瀟輕笑道：“瀟瀟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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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羞憤的無論身後女子怎麽輕柔安撫她都沒有用。
“瀟瀟...”
顧霜剛剛確實是存了將這小妮子弄哭的想法, 但是等人真的哭了，她還是心疼了。
尤其就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哭給嚇住了，到現在還不願意搭理人。
“我錯了瀟瀟，你轉過來好不好？”
柳瀟瀟能感覺到顧霜現在就貼在她身後，擡手捂起耳朵, 嘴裏忿忿道：“不！夜深了！正君大人, 您可快歇息了吧！”後半句話說的尤為咬牙切齒。
等了一會兒，柳瀟瀟沒再等到對方的自我道歉。
心裏一氣，她一說睡了就真的睡了？！！
柳瀟瀟不得勁的氣的轉過身，結果就對上了完全預判她行為的某人的目光。
顧霜很是誠懇的說道：“我真的錯了, 以後我保證你開口我才動好不好？”
柳瀟瀟輕哼一聲, 撇過頭不看她。
“真的？”
顧霜重重應下。
至於是不是真的，到時候就等到時候再看。
……
第二天早朝結束，柳瀟瀟就被女皇叫去深刻教育了一番。
當聽到柳含之說, 要對娶回來的正君好點, 她知道一直讓她改了以前的毛病有些難, 但是也不能讓她的正君寒了心，以後少去那些煙花之地......
柳瀟瀟瞬間就回憶起了昨晚的不可描述，小臉帶紅, 內心狂怒。
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等被柳含之放回府上，柳瀟瀟呼出一口氣, 正要去找顧霜把誰欺負誰這件事捋清楚。
清月候在大門口，看到她連忙上前道：“殿下, 魚大人正在書房等您。”
沒辦法，柳瀟瀟只能先去書房。
“殿下。”
推開門，書房內等著的魚大人，不是魚梓，而是魚嬙。
“嬙姐姐怎麽忽然來府上，可是調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外邊的人只道柳瀟瀟和魚家嫡二女魚梓關系甚好，卻不知道她與魚家嫡長女魚嬙的關系同樣甚好。
而因為要防著那些人，柳瀟瀟之前叫魚嬙來府上或是對方有事來府上，都是特意繞開人偽裝一番進來。
今天這是，扮成了魚梓的樣子來的府上。
“正是。”魚嬙板正著臉，肅然點頭：“臣查到蕭家那邊確實與西域有所勾結，前兩日帝上派人前往西域的大臣也正是附屬蕭太尉派系的。”
柳瀟瀟當時讓魚嬙去查蕭家與西域的關系時，雖然有這種猜測，但是對方雖然手段陰狠到底還是不願意將人想成是通敵叛國的叛徒。
可目前看來，蕭家明顯在許久之前就與西域有了牽扯。
“確定是蕭家與西域那邊的信件嗎？”
柳瀟瀟翻看起魚嬙帶來的蕭家與西域勾結的信件，信紙上寫的都是西域那邊的字體。
要不是早先學會一點，柳瀟瀟也看不懂上面的內容。
魚嬙道：“沒錯，這些都是在蕭雅雲書房的暗室中找到的。”
“還有一封是意外攔截下的，蕭家傳給西域那邊的信。”
想來是昨日早朝蕭家被收監一事來的過於突如其來，蕭雅雲沒有時間去安排人解決這些東西。
或許也是沒想到她們會去調查他們與西域的關系，還真就讓她們查到了這些信件。
並且，還拿到了他們還沒送到西域的信件。
“蕭家與西域勾結一事可要馬上稟明帝上？”魚嬙問。
柳瀟瀟面色冷凝，擺手示意道：“暫時不急。”
“這裏的信件寫的除了‘可’‘成事’等字眼，根本看不出蕭家給那邊傳遞了哪些信息。”柳瀟瀟將一張張信紙翻過。
並且這些信寫的都很警惕，根本沒辦法從中獲取與蕭家勾結的西域人信息。
直接問蕭家人，想來也是不可能問出什麽。
自己查的話，沒有線索也查不出什麽，就只能——
“回去讓魚梓仿造這封信的字跡，不需要她學個十成十像，能以假亂真讓人大致看不出區別就好。”柳瀟瀟把其中攔截下的信件遞給魚嬙，有條不紊道：“學像了，讓她給西域那邊寫信，就寫……”
等柳瀟瀟把接下去的計劃安排好，魚嬙很快就離開了皇太女府。
柳瀟瀟看著天邊的神色有些凝重，隨後把那些蕭家與西域勾結的信件收了起來。
還得讓柳含之自己下令搜查蕭家，她才好讓人把信的事捅出來。
而在確定蕭家勾結的那位西域人是誰之前，這些信件還不能放回蕭家的暗室中，被察覺過來的蕭雅雲找人銷毀就不好了。
*
京都郊外，一輛低調不失華貴的馬車駛過。
一路往山頂的溫泉山莊趕去。
馬車內，正是柳瀟瀟和顧霜兩人。
柳瀟瀟正在給顧霜講述山頂上建造的那處溫泉山莊，正是皇室專用的，除了皇室宮人不會有外人。
“天冷，去泡個溫泉正好。”柳瀟瀟想想泡溫泉的快樂，眉開眼笑道。
顧霜沒表現出多大興趣：“溫泉？天氣已經在回暖，也沒有太冷。”
話落，瞥見小妻主一臉你不對勁的樣子。
無奈附和道：“不過我還是挺期待泡溫泉的。”
柳瀟瀟滿意的點點頭，對嘛，這才是正常反應。
而柳瀟瀟不知道，她這帶著正君去溫泉山莊一事，又被專門盯著她的有心人發現後，寫了厚厚一疊奏折呈給帝上。
其中內容無外乎是皇太女近日逛南風館的不雅行為，帶正君去泡溫泉而不上早朝的奢靡放縱。
通篇下來，對柳瀟瀟的譴責不斷。
柳含之看到這奏折也是頭疼的按了按額角，對於大臣上柳瀟瀟的折子隱隱有所預感。
在柳瀟瀟來找她說要請假不上朝，帶正君出去溫泉山莊待個幾天，她也不同意啊。
結果這丫頭倒好，直接先斬後奏。
跟她說完，直接不上朝帶人去溫泉山莊了。
柳含之就是當時不同意柳瀟瀟去，現在這折子上來，也只能批下是她看太女近日大婚一直未曾有歇息的日子，這才專門放了她幾日假。
柳含之看著那折子上用朱筆批下的字跡，又是一陣頭疼，她還真從未寫過這般荒謬的批語。
……
銀白月光乍現，夜幕降臨。
遠在溫泉山莊的柳瀟瀟過得愜意的很。
泡在溫泉之中，整個人舒服的不行。
不過柳瀟瀟這種愜意維持才一會兒，在顧霜進入後消散無蹤。
柳瀟瀟莫名被顧霜抵在巖石邊沿，壓低聲音問道：“你幹什麽啊！”
這裏雖不是露天溫泉，但是隔音效果並不好。
更何況，現在外邊還守著宮人。
“夜深。”
“打住！”沒等顧霜說完，柳瀟瀟連忙喊停。
柳瀟瀟雙眸微瞇，看顧霜的神情有些許不對。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背著我看了些不能看的話本。”
“什麽叫不能看的話本？”
顧霜眸中帶笑，身子愈發逼近她。
就顧霜沒有反駁她沒看話本這點，柳瀟瀟無比肯定加確定，她肯定是偷看了，而且還不止一本兩本的那種！
難怪呢，她就說最近顧霜怎麽這麽奇怪！
還有上次！感情是不知道從哪來的話本學的啊！
“顧霜。”
柳瀟瀟連名帶姓叫她，這是很少發生的。
顧霜笑了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在。”
柳瀟瀟也對她笑了下，然後出乎她意料的雙手勾住了她的脖子。
顧霜錯愕了下，沒等她露出喜意。
後脖子被反手一砍，暈了過去。
柳瀟瀟摟住暈過去後的顧霜，沒好氣的瞪了她昏睡著的睡顏。
“真是的，現在的你還不能看那種話本知道嘛。”
柳瀟瀟把人擦幹抱回床上，就顧霜現在已經失憶了心理年齡來看，估摸著也就才及笄好嘛。
要是失憶前的顧霜，柳瀟瀟發現了對方看那些話本並且試圖實踐....可能依舊不會“屈服”。
柳瀟瀟拍了拍依舊紅潤的小臉。
好吧，可能並不是看不看話本的原因。
“畫竹。”
柳瀟瀟披著一層外裳走出屋外，叫來平日伺候在顧霜身邊的婢女。
“殿下。”
“跟本宮進來，本宮有些事問你。”
到底話本這些話不方便在外面大咧咧的問出來，更何況柳瀟瀟總得給自家正君留點面子。
“正君這幾日可有叫你去買過什麽東西沒有？”柳瀟瀟問。
畫竹下意識抿了抿唇，頓了頓，道：“沒有。”
“真的沒有嗎？”柳瀟瀟瞇起眼，語氣中帶著威壓道：“本宮這兒可不留欺瞞主子的人，想好了再與本宮說。”
畫竹額間隱隱冒汗，兀的跪下扣頭道：“殿下，不是奴婢不說。是、是正君大人吩咐，此事萬萬不可告訴殿下。”
柳瀟瀟挑了下眉，暗想道：看來是真的背著她買了那些話本再看了。
“說。”
皇太女這般氣勢，讓畫竹不敢再隱瞞下去。
連忙說道：“殿下與正君回門日後，正君曾叫奴婢去坊間買過一些畫本子。”
柳瀟瀟有種不出所料的感覺，斂眉問她：“那些話本你可曾看過？”
畫竹神情沒有變化，事無巨細道：“奴婢不敢。當時正君大人讓奴婢去坊間買畫本子的時候，跟老板說是適合大婚後看的畫本子。”
“不論畫本子的銷路好與不好，都叫奴婢買回來。”
聽到這裏，柳瀟瀟擰了下眉，感覺有點不對勁。
大婚後看的話本...畫本！
柳瀟瀟耳尖微微紅了，揮了揮手，讓人下去。
看向床上躺著的人，又嬌又怒的瞪了她一眼。
剛巧顧霜迷迷糊糊從昏厥中醒過來，就瞧見小妻主這麽瞪了她眼。
“醒了正好。”
柳瀟瀟走近她，冷笑一聲：“還敢偷偷讓婢女買畫本給你看。”
顧霜暈乎乎的腦子很快靈活的反應過來，坐起身對柳瀟瀟輕笑道：“瀟瀟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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