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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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但開門做生意，來者皆是客，這姑娘便一邊臉色古怪的打量她們兩個，一邊殷勤的將二人請進去了，還要引她們上樓去雅間，洪淩波可知道雅間是什麽地方，相比較樓上，樓下表面上好歹還正經一些，連忙推拒了，只說在樓下聽聽曲就行了。小龍女不知道樓上樓下區別，便也沒計較。
二人剛坐上一座空桌，便有好幾個姑娘圍了上來。
小龍女聞著一鼻子脂粉味，立即微微蹙眉，伸手掩鼻，心裏頭就不大喜歡，可看旁邊桌都是這樣的，而且那些人個個都很高興快樂的樣子，便強忍下來。但那些姑娘又來貼她和洪淩波的身體，小龍女便又不高興了。
她本就是個冷淡性情，忍到現在已是極限，當下身形一震，將幾個姑娘震開跌倒在地，嚇得幾個姑娘叫了一聲。
洪淩波嘆氣，她知道小龍女受不了這裏，就朝小龍女伸手：“我們走吧。”
小龍女便握住了洪淩波的手，與洪淩波又走了，人家看她們兩個會功夫，又奇奇怪怪，也沒敢攔。
她們在裏面屁股還沒坐熱就走了，逛個青樓像逛菜市。
小龍女路上便郁悶：“真奇怪，我明明聽見那兩個人說是去快活地方的，我看那些人也挺快活，怎麽輪到我自己就不成了呢？”
洪淩波無奈搖頭：“每個人的快活法子是不同的，要看你喜歡什麽。”
她喜歡什麽？小龍女便認真想起來。
她說：“我喜歡古墓裏的生活。”
“我喜歡孫婆婆。”
“師父我也喜歡。”
“過兒我也喜歡。”
“我喜歡你。”
“小星星我也喜歡。”
“你親親我的時候，我就很快活。”
洪淩波便一直認真的聽著。
小龍女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其實很多，她止了話語，看向洪淩波，問她：“你喜歡什麽？”洪淩波還沒答話，她先一步笑起來：“我知道你喜歡什麽。”
“你知道？”
“嗯，我知道。”
“那我喜歡什麽？”
“你喜歡我，”小龍女說這話時，就有些快樂。
洪淩波輕輕笑起來：“是呀，我喜歡你，”她輕撫小龍女的臉頰，柔聲問她：“你想不想要快活？”
小龍女隱約意識到了洪淩波的意思，她盯住了洪淩波的眼睛，緩緩點頭。
或許是夜色壯了洪淩波的膽子。
洪淩波傾身接近了小龍女，在小龍女柔軟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蜻蜓點水似的。
洪淩波離得那麽近，她身上沾染的脂粉香氣又被小龍女嗅到了鼻子裏，可小龍女卻不覺得那味道刺鼻了。
她心裏滿是快樂，令她微微揚起了唇角。
“你快活了嗎？”洪淩波與小龍女額頭親昵相抵，柔情對視，低聲問。
小龍女便輕輕點頭，對洪淩波彎眼笑起來。
小龍女心想：原來快活，是這樣簡單的事情啊。
並不需要跟別人去什麽地方。
只要洪淩波親一親她就夠了。
洪淩波突然若有所覺，猛然擡頭望向一旁屋頂，便見到一個青衫人影，正是黃藥師站在房上。
黃藥師發尾被夜風吹得散亂，背負雙手，面無表情的看著洪淩波。
一派高人之姿。
洪淩波卻覺得，黃藥師面無表情，是因為此時表情太豐富的原因。
漠視禮教的黃藥師，想來也是第一次見到剛剛情景吧？
黃藥師盯著洪淩波看了會，看洪淩波坦然對視，一點沒有心虛的樣子，幹脆飛身走了。
他本來是想教育教育洪淩波的，但是看洪淩波一點沒有羞愧模樣，又不知道該教育什麽。
再說，洪淩波只是他口頭徒弟，他一招半式沒教過洪淩波，有什麽立場教育她？
黃藥師幹脆視而不見了。
“我們走吧，”洪淩波又牽上了小龍女的手。
小龍女快樂的點頭，與她一同回去了。
小龍女到底喜潔，沾染了一身脂粉味道令她很不喜歡，第二日早早就讓夥計擡了桶熱水去她房間裏。
洪淩波和陸無雙程英則在樓下吃早點，程英還說：“我剛才去師父房裏請師父來用早點，才發現師父已經帶傻姑走了，看來師父這些日子陪著我們是太受拘束了，迫不及待就走了，都不想道個別。”
洪淩波心裏知道怎麽回事。黃藥師肯定是不知道怎麽面對她這個比他還要漠視禮教的徒弟，所以幹脆連夜走了。
“師姐，你怎麽不吃？”見洪淩波坐著不動，叼著肉包子的陸無雙奇怪。
見小龍女遲遲不下樓，洪淩波有些坐不住，幹脆道：“我上樓去叫小龍女下來吃飯，”說著便起身上樓，心裏還奇怪，小龍女不是貪睡的人啊。
陸無雙嘀咕一句：“她餓了自然下來了，幹嘛因為她自己飯都不吃了，”當然是不敢讓洪淩波聽見的。
程英不讚同的看眼陸無雙：“表妹，你這話讓你師姐聽見，她要不高興的。”
陸無雙剛想說：我師姐才不會生我的氣呢。就想起上次自己口不擇言惹得洪淩波走火入魔，便又垂頭喪氣的啃肉包，悶悶的‘哦’了一聲。
小龍女正在房間裏泡澡，她坐在木桶裏，摟著雙膝，歪頭枕著自己的手臂發呆，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垂在肩側，洪淩波推門進來，只覺得屋裏熱氣騰騰，也沒多想，嘴裏喊著：“龍兒，你醒了嗎，怎麽不下樓吃飯，”便走過了屏風，見到熱氣中的小龍女，腳步一頓，話音戛然而止，小龍女擡頭，便只見到洪淩波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洪淩波慌忙出了房間，不用伸手摸，都知道自己臉必然是漲紅發熱的。
她本就喜歡小龍女。
而且有了情,、欲。
否則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不會引動她的情思。
洪淩波真想遠遠的跑掉，一個人冷靜一下，又怕又有一個像自己一樣唐突的人闖進去，便站在門前像個門神一樣直楞楞的站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擺。
樓下吃包子的陸無雙隨意一瞄擡眼看到欄後的洪淩波，莫名其妙，招呼洪淩波道：“師姐，你站在那裏幹嘛，下來吃飯啊。”
“哦，我，我吃飽了，”洪淩波磕巴了一下。
程英莫名的看一眼一向穩重的洪淩波。
陸無雙：沒吃就飽了？吃風嗎？
洪淩波站著房間外門為小龍女守門，直到聽見裏面傳來衣衫窸窣動靜，知道小龍女在穿衣服了，才匆忙跑走了。
小龍女穿好衣衫下樓與陸無雙程英坐到一處，也不急著吃飯，左看右看，然後問陸無雙：“你師姐呢？”
陸無雙捧著碗噸噸噸喝粥，含糊說：“不知道，她說她吃飽了。”
程英溫溫柔柔道：“她剛才還在你房間外面的。”
小龍女想了想，起身走了。
陸無雙喝完粥，把碗放下，才發現小龍女也不見了，頓時無語：“怎麽，她也飽了嗎？這兩個人什麽毛病，一個不在，另一個就不吃飯了嗎？”
程英也困惑的聳肩。
小龍女很快找到了洪淩波。
洪淩波只是躲在客棧的後院裏楞神，她一時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小龍女。
小龍女一走近，聽見她的腳步聲，洪淩波就知道是她來了，頓感無措。小龍女的發間還有潮濕氣息，輕易就令洪淩波想到剛剛所見一幕。
她們練功時雖大敞衣衫，但洪淩波從未見過小龍女赤身模樣，但洪淩波並非沒有幻想過，剛剛那一幕給她沖擊太大，實在令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洪淩波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小龍女，只看地面，口中含糊道：“你，你怎麽也不把門插上。”
小龍女自然道：“我知道你會來找我，插上門你怎麽進來？”
“萬一來的不是我？”聽了小龍女這話，洪淩波覺得沒有道理，猛然擡頭道。
“若不是你，他就死啦，”小龍女有這個本事，她理所當然道：“旁人幹嘛進我的房間？”
見小龍女單純雙眼，洪淩波幽幽嘆氣：“即使是我，也不該讓我進去。”
小龍女困惑問：“為什麽？”
為什麽？洪淩波心想：因為我喜歡你。
所以我對你也有欲./念。
洪淩波嘴上卻岔開了話，又提及起了楊過來：“如果闖進去的是楊過，你殺不殺他？”她打量小龍女的神色。
小龍女如今已經知道，洪淩波提起楊過就是在吃醋，吃醋的滋味並不好受，她也不想洪淩波難受，所以她認真想了這個問題，然後搖頭：“不殺他。”
洪淩波一驚，眉已蹙起，很是傷心：“你不殺他，他是個男人，看光了你...！”
洪淩波話沒說完，小龍女已道：“不會的，他是個男人，我才不會讓他進來。”
這倒也是，楊過一向規矩，若進小龍女的房間必要先敲門。
洪淩波才舒心了一些，又換了話來試探：“要是進來的是個女人...？”
“也不殺她，”小龍女道。
洪淩波頓時無言。
剛才還說誰進去就殺了誰呢，現在又誰都不殺了？洪淩波不禁氣悶，卻聽小龍女道：“你為什麽提過兒，又提女人，幹什麽吃他們的醋？我不會讓這些人進來的，我只讓你進來啊。”
小龍女不懂，洪淩波總是比較來比較去，就是希望給自己增添一些信心。
洪淩波怕的太多了。
就算小龍女懂得了什麽是喜歡，也喜歡上了她，會不會突然意識到女人喜歡女人並不合禮數，又因此不喜歡她了呢？
先喜歡的人先輸，因為主動權都不在自己手裏。
所以輕易就因為對方的一句話心亂如麻。
“啊？”聽了這話，洪淩波身形一震。
小龍女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只讓她進去，是否就是喜歡她的意思了？
洪淩波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狂跳起來，因為太過激動，面上也發熱，小龍女被洪淩波炙熱的目光盯著看，卻不知道害羞，坦然與洪淩波對視，顯然，她並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她所說的，就是自己所想的。
洪淩波伸手撫上了小龍女的面頰，小龍女意識到了洪淩波可能要做的事情，沒有一點抵觸，反而乖巧的用臉頰摩挲下洪淩波溫暖的手掌。
事實上，她很喜歡洪淩波親她。
她想，洪淩波喜歡親她，應該是和她一樣，心裏會覺得快活。
“龍兒，我，我...”昨日洪淩波是借著夜色壯膽，今日卻沒那麽大的膽子了，小龍女便替她說出來：“我知道你想做什麽。”
“你又知道？”洪淩波失笑。
“你想親親我，”小龍女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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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開門做生意，來者皆是客，這姑娘便一邊臉色古怪的打量她們兩個，一邊殷勤的將二人請進去了，還要引她們上樓去雅間，洪淩波可知道雅間是什麽地方，相比較樓上，樓下表面上好歹還正經一些，連忙推拒了，只說在樓下聽聽曲就行了。小龍女不知道樓上樓下區別，便也沒計較。
二人剛坐上一座空桌，便有好幾個姑娘圍了上來。
小龍女聞著一鼻子脂粉味，立即微微蹙眉，伸手掩鼻，心裏頭就不大喜歡，可看旁邊桌都是這樣的，而且那些人個個都很高興快樂的樣子，便強忍下來。但那些姑娘又來貼她和洪淩波的身體，小龍女便又不高興了。
她本就是個冷淡性情，忍到現在已是極限，當下身形一震，將幾個姑娘震開跌倒在地，嚇得幾個姑娘叫了一聲。
洪淩波嘆氣，她知道小龍女受不了這裏，就朝小龍女伸手：“我們走吧。”
小龍女便握住了洪淩波的手，與洪淩波又走了，人家看她們兩個會功夫，又奇奇怪怪，也沒敢攔。
她們在裏面屁股還沒坐熱就走了，逛個青樓像逛菜市。
小龍女路上便郁悶：“真奇怪，我明明聽見那兩個人說是去快活地方的，我看那些人也挺快活，怎麽輪到我自己就不成了呢？”
洪淩波無奈搖頭：“每個人的快活法子是不同的，要看你喜歡什麽。”
她喜歡什麽？小龍女便認真想起來。
她說：“我喜歡古墓裏的生活。”
“我喜歡孫婆婆。”
“師父我也喜歡。”
“過兒我也喜歡。”
“我喜歡你。”
“小星星我也喜歡。”
“你親親我的時候，我就很快活。”
洪淩波便一直認真的聽著。
小龍女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其實很多，她止了話語，看向洪淩波，問她：“你喜歡什麽？”洪淩波還沒答話，她先一步笑起來：“我知道你喜歡什麽。”
“你知道？”
“嗯，我知道。”
“那我喜歡什麽？”
“你喜歡我，”小龍女說這話時，就有些快樂。
洪淩波輕輕笑起來：“是呀，我喜歡你，”她輕撫小龍女的臉頰，柔聲問她：“你想不想要快活？”
小龍女隱約意識到了洪淩波的意思，她盯住了洪淩波的眼睛，緩緩點頭。
或許是夜色壯了洪淩波的膽子。
洪淩波傾身接近了小龍女，在小龍女柔軟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蜻蜓點水似的。
洪淩波離得那麽近，她身上沾染的脂粉香氣又被小龍女嗅到了鼻子裏，可小龍女卻不覺得那味道刺鼻了。
她心裏滿是快樂，令她微微揚起了唇角。
“你快活了嗎？”洪淩波與小龍女額頭親昵相抵，柔情對視，低聲問。
小龍女便輕輕點頭，對洪淩波彎眼笑起來。
小龍女心想：原來快活，是這樣簡單的事情啊。
並不需要跟別人去什麽地方。
只要洪淩波親一親她就夠了。
洪淩波突然若有所覺，猛然擡頭望向一旁屋頂，便見到一個青衫人影，正是黃藥師站在房上。
黃藥師發尾被夜風吹得散亂，背負雙手，面無表情的看著洪淩波。
一派高人之姿。
洪淩波卻覺得，黃藥師面無表情，是因為此時表情太豐富的原因。
漠視禮教的黃藥師，想來也是第一次見到剛剛情景吧？
黃藥師盯著洪淩波看了會，看洪淩波坦然對視，一點沒有心虛的樣子，幹脆飛身走了。
他本來是想教育教育洪淩波的，但是看洪淩波一點沒有羞愧模樣，又不知道該教育什麽。
再說，洪淩波只是他口頭徒弟，他一招半式沒教過洪淩波，有什麽立場教育她？
黃藥師幹脆視而不見了。
“我們走吧，”洪淩波又牽上了小龍女的手。
小龍女快樂的點頭，與她一同回去了。
小龍女到底喜潔，沾染了一身脂粉味道令她很不喜歡，第二日早早就讓夥計擡了桶熱水去她房間裏。
洪淩波和陸無雙程英則在樓下吃早點，程英還說：“我剛才去師父房裏請師父來用早點，才發現師父已經帶傻姑走了，看來師父這些日子陪著我們是太受拘束了，迫不及待就走了，都不想道個別。”
洪淩波心裏知道怎麽回事。黃藥師肯定是不知道怎麽面對她這個比他還要漠視禮教的徒弟，所以幹脆連夜走了。
“師姐，你怎麽不吃？”見洪淩波坐著不動，叼著肉包子的陸無雙奇怪。
見小龍女遲遲不下樓，洪淩波有些坐不住，幹脆道：“我上樓去叫小龍女下來吃飯，”說著便起身上樓，心裏還奇怪，小龍女不是貪睡的人啊。
陸無雙嘀咕一句：“她餓了自然下來了，幹嘛因為她自己飯都不吃了，”當然是不敢讓洪淩波聽見的。
程英不讚同的看眼陸無雙：“表妹，你這話讓你師姐聽見，她要不高興的。”
陸無雙剛想說：我師姐才不會生我的氣呢。就想起上次自己口不擇言惹得洪淩波走火入魔，便又垂頭喪氣的啃肉包，悶悶的‘哦’了一聲。
小龍女正在房間裏泡澡，她坐在木桶裏，摟著雙膝，歪頭枕著自己的手臂發呆，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垂在肩側，洪淩波推門進來，只覺得屋裏熱氣騰騰，也沒多想，嘴裏喊著：“龍兒，你醒了嗎，怎麽不下樓吃飯，”便走過了屏風，見到熱氣中的小龍女，腳步一頓，話音戛然而止，小龍女擡頭，便只見到洪淩波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洪淩波慌忙出了房間，不用伸手摸，都知道自己臉必然是漲紅發熱的。
她本就喜歡小龍女。
而且有了情,、欲。
否則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不會引動她的情思。
洪淩波真想遠遠的跑掉，一個人冷靜一下，又怕又有一個像自己一樣唐突的人闖進去，便站在門前像個門神一樣直楞楞的站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擺。
樓下吃包子的陸無雙隨意一瞄擡眼看到欄後的洪淩波，莫名其妙，招呼洪淩波道：“師姐，你站在那裏幹嘛，下來吃飯啊。”
“哦，我，我吃飽了，”洪淩波磕巴了一下。
程英莫名的看一眼一向穩重的洪淩波。
陸無雙：沒吃就飽了？吃風嗎？
洪淩波站著房間外門為小龍女守門，直到聽見裏面傳來衣衫窸窣動靜，知道小龍女在穿衣服了，才匆忙跑走了。
小龍女穿好衣衫下樓與陸無雙程英坐到一處，也不急著吃飯，左看右看，然後問陸無雙：“你師姐呢？”
陸無雙捧著碗噸噸噸喝粥，含糊說：“不知道，她說她吃飽了。”
程英溫溫柔柔道：“她剛才還在你房間外面的。”
小龍女想了想，起身走了。
陸無雙喝完粥，把碗放下，才發現小龍女也不見了，頓時無語：“怎麽，她也飽了嗎？這兩個人什麽毛病，一個不在，另一個就不吃飯了嗎？”
程英也困惑的聳肩。
小龍女很快找到了洪淩波。
洪淩波只是躲在客棧的後院裏楞神，她一時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小龍女。
小龍女一走近，聽見她的腳步聲，洪淩波就知道是她來了，頓感無措。小龍女的發間還有潮濕氣息，輕易就令洪淩波想到剛剛所見一幕。
她們練功時雖大敞衣衫，但洪淩波從未見過小龍女赤身模樣，但洪淩波並非沒有幻想過，剛剛那一幕給她沖擊太大，實在令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洪淩波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小龍女，只看地面，口中含糊道：“你，你怎麽也不把門插上。”
小龍女自然道：“我知道你會來找我，插上門你怎麽進來？”
“萬一來的不是我？”聽了小龍女這話，洪淩波覺得沒有道理，猛然擡頭道。
“若不是你，他就死啦，”小龍女有這個本事，她理所當然道：“旁人幹嘛進我的房間？”
見小龍女單純雙眼，洪淩波幽幽嘆氣：“即使是我，也不該讓我進去。”
小龍女困惑問：“為什麽？”
為什麽？洪淩波心想：因為我喜歡你。
所以我對你也有欲./念。
洪淩波嘴上卻岔開了話，又提及起了楊過來：“如果闖進去的是楊過，你殺不殺他？”她打量小龍女的神色。
小龍女如今已經知道，洪淩波提起楊過就是在吃醋，吃醋的滋味並不好受，她也不想洪淩波難受，所以她認真想了這個問題，然後搖頭：“不殺他。”
洪淩波一驚，眉已蹙起，很是傷心：“你不殺他，他是個男人，看光了你...！”
洪淩波話沒說完，小龍女已道：“不會的，他是個男人，我才不會讓他進來。”
這倒也是，楊過一向規矩，若進小龍女的房間必要先敲門。
洪淩波才舒心了一些，又換了話來試探：“要是進來的是個女人...？”
“也不殺她，”小龍女道。
洪淩波頓時無言。
剛才還說誰進去就殺了誰呢，現在又誰都不殺了？洪淩波不禁氣悶，卻聽小龍女道：“你為什麽提過兒，又提女人，幹什麽吃他們的醋？我不會讓這些人進來的，我只讓你進來啊。”
小龍女不懂，洪淩波總是比較來比較去，就是希望給自己增添一些信心。
洪淩波怕的太多了。
就算小龍女懂得了什麽是喜歡，也喜歡上了她，會不會突然意識到女人喜歡女人並不合禮數，又因此不喜歡她了呢？
先喜歡的人先輸，因為主動權都不在自己手裏。
所以輕易就因為對方的一句話心亂如麻。
“啊？”聽了這話，洪淩波身形一震。
小龍女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只讓她進去，是否就是喜歡她的意思了？
洪淩波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狂跳起來，因為太過激動，面上也發熱，小龍女被洪淩波炙熱的目光盯著看，卻不知道害羞，坦然與洪淩波對視，顯然，她並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她所說的，就是自己所想的。
洪淩波伸手撫上了小龍女的面頰，小龍女意識到了洪淩波可能要做的事情，沒有一點抵觸，反而乖巧的用臉頰摩挲下洪淩波溫暖的手掌。
事實上，她很喜歡洪淩波親她。
她想，洪淩波喜歡親她，應該是和她一樣，心裏會覺得快活。
“龍兒，我，我...”昨日洪淩波是借著夜色壯膽，今日卻沒那麽大的膽子了，小龍女便替她說出來：“我知道你想做什麽。”
“你又知道？”洪淩波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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