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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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李莫愁餵洪淩波吃的是解五毒神掌的解藥，解藥起效得快，但洪淩波仍然很虛弱，她的毒解了，也只是沒死而已。
她受了內傷，連掙脫離鎖鏈開此地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被吊在梁上，等著李莫愁再來折磨她。
洪淩波緩緩擡頭，望向破敗屋頂縫隙透進來的陽光，只覺眼睛酸澀的厲害。
她雖然不怕死，但也並不想死。
她對自己以後的生活幻想的多好啊，找一個地方隱居，過平和的生活，現在看來，是不能實現了。
自己死了，小龍女會知道嗎，她還會記得自己嗎？
洪淩波緩緩閉上眼，輕輕嘆息，眼淚就順著她的面頰流淌下來。
臨死之際，洪淩波才覺得後悔。
她這輩子仍是活得小心翼翼，和上輩子又有什麽區別呢？
若她早些看破，也不會留這麽多遺憾了...
可她如今想通，已是來不及了。
很快，她就無力的垂下頭，暈死過去。
如此過去了幾日。
可能有四五日，可能十幾日，洪淩波昏昏沈沈，記不得日子，總之她不是昏著，便是被李莫愁折磨著醒過來，李莫愁顧忌著古墓秘籍，總留著洪淩波一線生機，不將她折磨致死，但洪淩波卻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出秘籍內容來。
令和她相處十餘年的李莫愁第一次意識到，她這個徒弟是多麽倔強。
她從不了解洪淩波。
這一日李莫愁走了不久，便有一個小老頭悄悄推開門，從門縫裏探頭探腦，見著被吊在梁上低頭昏死，和個血人似的洪淩波，驚了一下，嘀咕道：“我就知道這個女魔頭沒做好事情！”
洪淩波這次不是被李莫愁折磨的痛醒過來，而是被煩醒的。
她恍惚聽見有個人在她耳邊不停地說話，還自帶環繞效果，一會在她左耳邊說話，一會在她右耳邊說話，語速還快，嘟嘟囔囔個不停，令洪淩波不勝其擾。
暈都不讓人好好暈？
就不能看她這麽慘的份上可憐她一下給她個清凈嗎？
洪淩波無奈，只有睜開沈重的眼皮，才發現面前多了個白頭發的小老頭，這小老頭年紀不小，挺有活力，蹦來蹦去的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腰上挎著個小布袋，裏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裝了什麽，隨著他的動作叮咣直響。
這小老頭個子不高，所以洪淩波看他不用擡頭，倒是省了洪淩波的力氣。
洪淩波一醒來，嘴裏還念叨著：“我還以為女魔頭是藏了什麽好東西，原來是在害人！”的小老頭就察覺了，立即從洪淩波的身側繞到洪淩波面前來，瞪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瞅著洪淩波看：“餵，你是活著還是死啦？”
“你看呢，”洪淩波虛弱道。
小老頭搖頭晃腦道：“我看你雖然還睜著眼睛，但也和死了差不多啦！我還沒見過人流這麽多血，還不死的！”他背著手，得意的繞著洪淩波繞了一圈，嘴裏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是呀，”洪淩波輕輕嘆氣：“我就要死了。”
小老頭得了看肯定，又不高興了，繞著洪淩波轉來轉去的打量她，晃得洪淩波眼前發暈，幹脆將眼睛閉上了。
小老頭睜著圓圓的眼睛，湊到洪淩波面前來問她：“奇怪，你怎麽不求我救你？”
洪淩波沒什麽說話聊天的力氣，就敷衍道：“那你要不要救我？”
小老頭又為難起來：“我救不了你，你傷的太重了，我的功夫成，但我的醫術不成。”
洪淩波並不意外這個結果，所以也不怨懟，她被李莫愁困在這裏受李莫愁折磨，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如今就算醒了也很疲累，事實上，洪淩波腦子發暈，也分不清現在到底是昏著呢，還是醒著呢。
剛被李莫愁折磨那兩天，她還做做被人施救的夢，如今也死心了。
這些日子她的狀態越來越差，洪淩波能感覺到出來。
李莫愁不讓她痛快的死是為了折磨她，當然不會照顧洪淩波，洪淩波這些日子水米不進，內傷得不到救治，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將死之人，前日她還莫名想起很多事情，有上輩子的，有這輩子的，十分混亂，令洪淩波時時都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就像她說的那樣，她就要死了。
所以眼前這個小老頭，她覺得，或許也是她不想死的太孤獨，臨死前的幻覺而已。
洪淩波只閉著眼睛輕輕喘氣，可那小老頭瘋瘋癲癲的，突然就伸手去拔洪淩波肩頭的發簪，那發簪在洪淩波肩膀裏插了好多日子了，都快長到洪淩波皮肉裏了，小老頭剛觸動發簪，洪淩波便疼的悶哼一聲，身體抽搐了一下。
小老頭一驚，忙抽回手，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似的，把雙手背在身後，磕磕巴巴解釋道：“我是想幫你把那東西取出來...”
“我知道，”洪淩波喘息幾下才平覆些氣息，只微微搖頭道：“不麻煩前輩了，總之我要死了，不在乎這些了。”
“這是個什麽東西？”小老頭撓頭問。
“是一個發簪，”小老頭剛剛觸動發簪，疼痛反而令洪淩波清醒了一些，便答道。
“啊！”小老頭大吃一驚，繞到了洪淩波身後去，就見洪淩波後肩處也有一點血跡，才知道這是簪身刺穿的緣故，他又繞過來，盯著簪頭似有所感道：“那，那得多疼啊...那女魔頭幹什麽折磨你？”
洪淩波輕輕笑：“你不知道我是誰，但我知道你是誰。”
小老頭稀奇看她：“那你說說，我是誰啊。”
“你是老頑童，周伯通，”洪淩波緩緩道。
小老頭聽了，驚奇不已：“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聽過你的傳聞。”
“啊！原來我這麽有名啊！”周伯通頓時很感興趣，拍著手掌跳著問：“你快說說，傳聞怎麽說我的？”
“傳聞說，老頑童周伯通，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周伯通被誇的高興，剛要得意，低頭看看自己破爛的衣衫，覺得這樣的自己根本不可能被傳成那樣，立即氣鼓鼓的瞪起眼睛，叉腰挺著胸膛指責洪淩波：“你胡說，傳聞才不可能是那樣的！”
哪怕處境艱難，洪淩波都被活潑的周伯通逗得微微露出來一點笑意。
“我是騙你了，”洪淩波直接承認。
周伯通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洪淩波這樣理直氣壯的承認了，他能怎麽辦？洪淩波就要死了，他難道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頓了頓，洪淩波才有力氣道：“你問我，李莫愁為什麽折磨我。因為，我是她的徒弟。”
周伯通聽了，掰著手指道：“我知道，女魔頭有兩個徒弟，一個是小魔頭，一個是陸家莊的遺孤，你是哪一個？”
洪淩波心中輕笑。
你看，江湖傳李莫愁的徒弟，都傳成了兩個極端。
好像唯有陸無雙才是被迫似的。
“我是小魔頭，”說這麽會話，洪淩波就沒了什麽力氣，眼前直發暈，只應道。
周伯通更不明白了：“小魔頭？女魔頭幹什麽折磨小魔頭？”
在洪淩波徹底暈死前，她也只來得及回答一句：“因為...我不願做個小魔頭...”
見洪淩波閉目暈死了，周伯通還不甘心的圍著她轉了兩圈追問：“你為什麽不願意做小魔頭了？”他伸出手想推醒洪淩波，又想起剛才碰洪淩波一下，把洪淩波疼成那個樣子，她還一身血汙，連衣衫本來顏色都看不出來了，頓時覺得這人和個瓷的一樣，一用力碰就碎了，忙收回手，把雙手端端正正的背在身後，還誇張的退後兩步，恐怕碰碎了洪淩波似的，他隔著幾步，探著脖子朝洪淩波喊：“餵！餵！”
洪淩波垂著頭，一動不動。
周伯通就有點著急了，他知道，就像洪淩波所說的，她就要死了。
小魔頭若死，沒什麽可惜的。
可周伯通覺得，這個小魔頭，和傳聞的小魔頭不太一樣。
魔頭的戾氣不都該很重，一臉兇相嗎？譬如那個女魔頭，倒是聽好多人說她好看，他卻一點不覺得，覺得女魔頭明明面目可憎，一臉兇相。
這個小魔頭卻不是這樣。
會不會是江湖傳聞騙了自己，就像她騙了自己一樣？
周伯通福至心靈，覺得就是這樣，用力一拍手掌，自語道：“我雖然救不了你，但是小龍女說不定可以救你，她那裏有療傷的蜂蜜，給你吃蜂蜜不就成了？說不定，我自己也能多得一瓶呢！”周伯通想到就做，當即不耽誤，蹦跳著跑了。
很快，周伯通便牽著個白衫姑娘的手返了回來。
與周伯通牽著手的白衫姑娘，正是洪淩波癡癡惦念的小龍女！
小龍女之前聽周伯通說李莫愁心狠手辣，自己的徒弟也不放過被折磨成了個血人，心中就很不安，親眼見到洪淩波慘狀，頓時驚得楞在當場，她無論如何想不到，半年後再見，洪淩波會是如此模樣！
見小龍女楞住不走了，周伯通忙推著她的腰催她往前走，嘴裏還不停的嘟囔：“你在這裏能看清什麽，快走近看她還能不能救活。”
“能救活的，”小龍女當即對周伯通道：“一定能的。”
“可是，”周伯通糊塗了：“你還沒有仔細看她呢！”
“看不看，我都要救活她，”小龍女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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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餵洪淩波吃的是解五毒神掌的解藥，解藥起效得快，但洪淩波仍然很虛弱，她的毒解了，也只是沒死而已。
她受了內傷，連掙脫離鎖鏈開此地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被吊在梁上，等著李莫愁再來折磨她。
洪淩波緩緩擡頭，望向破敗屋頂縫隙透進來的陽光，只覺眼睛酸澀的厲害。
她雖然不怕死，但也並不想死。
她對自己以後的生活幻想的多好啊，找一個地方隱居，過平和的生活，現在看來，是不能實現了。
自己死了，小龍女會知道嗎，她還會記得自己嗎？
洪淩波緩緩閉上眼，輕輕嘆息，眼淚就順著她的面頰流淌下來。
臨死之際，洪淩波才覺得後悔。
她這輩子仍是活得小心翼翼，和上輩子又有什麽區別呢？
若她早些看破，也不會留這麽多遺憾了...
可她如今想通，已是來不及了。
很快，她就無力的垂下頭，暈死過去。
如此過去了幾日。
可能有四五日，可能十幾日，洪淩波昏昏沈沈，記不得日子，總之她不是昏著，便是被李莫愁折磨著醒過來，李莫愁顧忌著古墓秘籍，總留著洪淩波一線生機，不將她折磨致死，但洪淩波卻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出秘籍內容來。
令和她相處十餘年的李莫愁第一次意識到，她這個徒弟是多麽倔強。
她從不了解洪淩波。
這一日李莫愁走了不久，便有一個小老頭悄悄推開門，從門縫裏探頭探腦，見著被吊在梁上低頭昏死，和個血人似的洪淩波，驚了一下，嘀咕道：“我就知道這個女魔頭沒做好事情！”
洪淩波這次不是被李莫愁折磨的痛醒過來，而是被煩醒的。
她恍惚聽見有個人在她耳邊不停地說話，還自帶環繞效果，一會在她左耳邊說話，一會在她右耳邊說話，語速還快，嘟嘟囔囔個不停，令洪淩波不勝其擾。
暈都不讓人好好暈？
就不能看她這麽慘的份上可憐她一下給她個清凈嗎？
洪淩波無奈，只有睜開沈重的眼皮，才發現面前多了個白頭發的小老頭，這小老頭年紀不小，挺有活力，蹦來蹦去的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腰上挎著個小布袋，裏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裝了什麽，隨著他的動作叮咣直響。
這小老頭個子不高，所以洪淩波看他不用擡頭，倒是省了洪淩波的力氣。
洪淩波一醒來，嘴裏還念叨著：“我還以為女魔頭是藏了什麽好東西，原來是在害人！”的小老頭就察覺了，立即從洪淩波的身側繞到洪淩波面前來，瞪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瞅著洪淩波看：“餵，你是活著還是死啦？”
“你看呢，”洪淩波虛弱道。
小老頭搖頭晃腦道：“我看你雖然還睜著眼睛，但也和死了差不多啦！我還沒見過人流這麽多血，還不死的！”他背著手，得意的繞著洪淩波繞了一圈，嘴裏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是呀，”洪淩波輕輕嘆氣：“我就要死了。”
小老頭得了看肯定，又不高興了，繞著洪淩波轉來轉去的打量她，晃得洪淩波眼前發暈，幹脆將眼睛閉上了。
小老頭睜著圓圓的眼睛，湊到洪淩波面前來問她：“奇怪，你怎麽不求我救你？”
洪淩波沒什麽說話聊天的力氣，就敷衍道：“那你要不要救我？”
小老頭又為難起來：“我救不了你，你傷的太重了，我的功夫成，但我的醫術不成。”
洪淩波並不意外這個結果，所以也不怨懟，她被李莫愁困在這裏受李莫愁折磨，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如今就算醒了也很疲累，事實上，洪淩波腦子發暈，也分不清現在到底是昏著呢，還是醒著呢。
剛被李莫愁折磨那兩天，她還做做被人施救的夢，如今也死心了。
這些日子她的狀態越來越差，洪淩波能感覺到出來。
李莫愁不讓她痛快的死是為了折磨她，當然不會照顧洪淩波，洪淩波這些日子水米不進，內傷得不到救治，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將死之人，前日她還莫名想起很多事情，有上輩子的，有這輩子的，十分混亂，令洪淩波時時都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就像她說的那樣，她就要死了。
所以眼前這個小老頭，她覺得，或許也是她不想死的太孤獨，臨死前的幻覺而已。
洪淩波只閉著眼睛輕輕喘氣，可那小老頭瘋瘋癲癲的，突然就伸手去拔洪淩波肩頭的發簪，那發簪在洪淩波肩膀裏插了好多日子了，都快長到洪淩波皮肉裏了，小老頭剛觸動發簪，洪淩波便疼的悶哼一聲，身體抽搐了一下。
小老頭一驚，忙抽回手，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似的，把雙手背在身後，磕磕巴巴解釋道：“我是想幫你把那東西取出來...”
“我知道，”洪淩波喘息幾下才平覆些氣息，只微微搖頭道：“不麻煩前輩了，總之我要死了，不在乎這些了。”
“這是個什麽東西？”小老頭撓頭問。
“是一個發簪，”小老頭剛剛觸動發簪，疼痛反而令洪淩波清醒了一些，便答道。
“啊！”小老頭大吃一驚，繞到了洪淩波身後去，就見洪淩波後肩處也有一點血跡，才知道這是簪身刺穿的緣故，他又繞過來，盯著簪頭似有所感道：“那，那得多疼啊...那女魔頭幹什麽折磨你？”
洪淩波輕輕笑：“你不知道我是誰，但我知道你是誰。”
小老頭稀奇看她：“那你說說，我是誰啊。”
“你是老頑童，周伯通，”洪淩波緩緩道。
小老頭聽了，驚奇不已：“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聽過你的傳聞。”
“啊！原來我這麽有名啊！”周伯通頓時很感興趣，拍著手掌跳著問：“你快說說，傳聞怎麽說我的？”
“傳聞說，老頑童周伯通，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周伯通被誇的高興，剛要得意，低頭看看自己破爛的衣衫，覺得這樣的自己根本不可能被傳成那樣，立即氣鼓鼓的瞪起眼睛，叉腰挺著胸膛指責洪淩波：“你胡說，傳聞才不可能是那樣的！”
哪怕處境艱難，洪淩波都被活潑的周伯通逗得微微露出來一點笑意。
“我是騙你了，”洪淩波直接承認。
周伯通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洪淩波這樣理直氣壯的承認了，他能怎麽辦？洪淩波就要死了，他難道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頓了頓，洪淩波才有力氣道：“你問我，李莫愁為什麽折磨我。因為，我是她的徒弟。”
周伯通聽了，掰著手指道：“我知道，女魔頭有兩個徒弟，一個是小魔頭，一個是陸家莊的遺孤，你是哪一個？”
洪淩波心中輕笑。
你看，江湖傳李莫愁的徒弟，都傳成了兩個極端。
好像唯有陸無雙才是被迫似的。
“我是小魔頭，”說這麽會話，洪淩波就沒了什麽力氣，眼前直發暈，只應道。
周伯通更不明白了：“小魔頭？女魔頭幹什麽折磨小魔頭？”
在洪淩波徹底暈死前，她也只來得及回答一句：“因為...我不願做個小魔頭...”
見洪淩波閉目暈死了，周伯通還不甘心的圍著她轉了兩圈追問：“你為什麽不願意做小魔頭了？”他伸出手想推醒洪淩波，又想起剛才碰洪淩波一下，把洪淩波疼成那個樣子，她還一身血汙，連衣衫本來顏色都看不出來了，頓時覺得這人和個瓷的一樣，一用力碰就碎了，忙收回手，把雙手端端正正的背在身後，還誇張的退後兩步，恐怕碰碎了洪淩波似的，他隔著幾步，探著脖子朝洪淩波喊：“餵！餵！”
洪淩波垂著頭，一動不動。
周伯通就有點著急了，他知道，就像洪淩波所說的，她就要死了。
小魔頭若死，沒什麽可惜的。
可周伯通覺得，這個小魔頭，和傳聞的小魔頭不太一樣。
魔頭的戾氣不都該很重，一臉兇相嗎？譬如那個女魔頭，倒是聽好多人說她好看，他卻一點不覺得，覺得女魔頭明明面目可憎，一臉兇相。
這個小魔頭卻不是這樣。
會不會是江湖傳聞騙了自己，就像她騙了自己一樣？
周伯通福至心靈，覺得就是這樣，用力一拍手掌，自語道：“我雖然救不了你，但是小龍女說不定可以救你，她那裏有療傷的蜂蜜，給你吃蜂蜜不就成了？說不定，我自己也能多得一瓶呢！”周伯通想到就做，當即不耽誤，蹦跳著跑了。
很快，周伯通便牽著個白衫姑娘的手返了回來。
與周伯通牽著手的白衫姑娘，正是洪淩波癡癡惦念的小龍女！
小龍女之前聽周伯通說李莫愁心狠手辣，自己的徒弟也不放過被折磨成了個血人，心中就很不安，親眼見到洪淩波慘狀，頓時驚得楞在當場，她無論如何想不到，半年後再見，洪淩波會是如此模樣！
見小龍女楞住不走了，周伯通忙推著她的腰催她往前走，嘴裏還不停的嘟囔：“你在這裏能看清什麽，快走近看她還能不能救活。”
“能救活的，”小龍女當即對周伯通道：“一定能的。”
“可是，”周伯通糊塗了：“你還沒有仔細看她呢！”
“看不看，我都要救活她，”小龍女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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