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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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兩個人將那些花朵碾成花汁，就為面人塗色。
鮮艷的花朵大多是粉色紅色，所以花汁也基本是這兩個顏色居多，比較適合用來塗面人的衣衫，小龍女一邊塗色，就一邊瞄洪淩波的面人。
“你看什麽？”洪淩波被小龍女這副故作不在意的樣子逗得忍不住笑。
“你捏的是誰？”小龍女問。
“是孫婆婆，像不像？”洪淩波舉起面人給小龍女看，她手裏的小面人一臉皺紋，老態龍鐘，一看就是個老婦人，和孫婆婆有幾分相似。
小龍女盯著面人看了兩眼，然後問：“你為什麽不捏一個我？”
哈？
洪淩波傻眼。
她為什麽要捏一個小龍女？
“我不是送你一個和你很像的面人了嗎？”
“那個不是你捏的，”小龍女平靜的抱怨：“我捏的就是你。”
噢喲，這種小孩子一樣我和你好你不和我好的委屈感。
洪淩波都有點愧疚了，然後她往小龍女手上那個幹幹巴巴的面人上看了一眼，愧疚之心立刻煙消雲散。
“......師叔？”
“嗯。”
“你確定捏的是我嗎？”
“不像嗎？”小龍女疑問，自己舉起面人看了看，又舉到洪淩波臉旁比對了一下，眼睛眨眨，才發現，哦，好像是不大像哦，洪淩波的眼睛要大一點，嘴巴要小一點。她剛才註意力都在洪淩波捏的面人上了，所以也沒太註意自己手裏面人捏成了個什麽樣，不過她捏面人的手藝也就這樣，她才開始學，就算認真捏也不會捏的太像。
“你捏的這個比我的這個還像孫婆婆，”洪淩波誠實的說，畢竟做人睜眼說瞎話不太好，她實在沒法承認這樣一個幹幹巴巴麻麻賴賴的面人像自己。
小龍女盯著自己捏的偽·洪淩波·實·孫婆婆面人看了兩眼，有點喪氣，問洪淩波：“你幹什麽捏孫婆婆？”
“因為孫婆婆對我好啊，所以我捏一個和她像的面人送給她！”洪淩波美滋滋說，然後對上了小龍女平靜的視線。
洪淩波秒懂。
“師叔對我也好，我等會再捏一個和師叔像的面人。”
小龍女就有些掩飾不住的開心，嘴角抿了抿，看看手裏的面人也不郁悶了，附和洪淩波說：“孫婆婆對我也好，那我這個面人也送給她。”
喲，不得了，受洪淩波耳濡目染，小龍女都曉得送禮討人歡心了！
洪淩波眼睛眨巴眨巴。
小龍女擡頭對上洪淩波視線，想了想，道：“你教我彈琴，又教我捏面人，待我也好，你等我學會了捏面人，重新捏一個好看的送給你。”
洪淩波頓時十分感動。
收到兩個面人的孫婆婆也很感動。
之後又是連著喝了幾日面湯。
這次洪淩波再進古墓，就比上次自在多了，比起上次在古墓裏的束手束腳，今次再進古墓，洪淩波就放松很多，她察覺到小龍女對她的那分縱容，又和小龍女關系親密了一些，於是平日裏沒事的時候就會在古墓裏走一走，聽孫婆婆和楊過隨口一提古墓裏有一床江湖人求之不得的寒玉床時，還提出想看一看。
聽洪淩波說想看，孫婆婆就隨口問了句楊過：“楊過，你想看嗎，我帶你們一道去瞧瞧去。”
楊過才不在意寒玉床這種聽起來就冷冰冰的東西，他有孫婆婆陪著，在古墓裏無憂無慮，只想再和孫婆婆多學些功夫好去報覆趙志敬那個臭道士，於是扯著孫婆婆的手道：“婆婆，床有什麽好看的，你上次不是說要教我古墓派輕功嗎？叫什麽來著，抓鳥功？”
“是捕雀功，”孫婆婆笑哈哈提醒：“一說抓鳥功，可就半點意思都沒有啦！”她被楊過哄得高興，就對洪淩波道：“你去找龍姑娘，讓她去帶你看吧！”說完就被鬧哄哄的楊過牽著手帶跑了，洪淩波不得不在後面關心一句：“楊過，你跑慢點，別讓婆婆摔著！”
“我心裏有數！”楊過答應一聲。
這一老一小倒是玩到了一起去。
洪淩波無奈一笑，從現在的楊過身上是看不出一點大俠風範，怎麽看都是個調皮的小孩子而已。
洪淩波對寒玉床有些好奇，是因為她隱約記得，這獨屬於古墓派的物件似乎有什麽特別功效，但孫婆婆說讓她去找小龍女的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原因很簡單，她雖然沒事就在古墓裏走動，但地下古墓密道覆雜，她走的只是一小部分，根本對古墓地道路線不了解的洪淩波怎麽可能找得到小龍女呢？兩人遇上，大多是小龍女來找她。
結果半日後，小龍女來找洪淩波，開口就問：“你怎麽不來找我？”
“什麽？”洪淩波一怔。
“婆婆說讓你來找我去看寒玉床，你怎麽沒來？”
“啊，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你，”洪淩波理所當然說。
小龍女沈默幾秒，也沒太糾結這事，只說：“那我找你就行了。寒玉床你還想不想看？”
洪淩波立即點頭，小龍女就帶她去那間有寒玉床的石室，指著那散發可以眼見的冰冷寒氣的長條青石道：“那就是寒玉床。”
洪淩波將粗燭舉近一看，見床上還鋪著草席和薄被，後知後覺問：“這是你的房間？”
小龍女點頭。
洪淩波莫名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這間石室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寒玉床，但好歹是小龍女的閨房啊。她圍著寒玉床看了看，離的近一些就能感覺到寒玉床的寒氣，她伸手摸了一下，便覺冰冷刺骨，忙縮回了手，低低‘啊！’了一聲。
“怎麽了？”小龍女歪頭疑問。
“有點涼，”洪淩波搓了搓摸過寒玉床後冰冷的手指，她雖然有所準備，但沒想到這床寒玉床會冷到這個地步，她只是手指碰了碰，那股刺骨寒意卻直通腳底，令她打了個寒顫，洪淩波實在想象不到這張床可以睡人，她好奇問：“你平時就睡在這張床上？”
小龍女自然點點頭。
“不冷嗎？”
“冷，”小龍女無辜的看著洪淩波，誠實道。
洪淩波無語。
洪淩波又問：“這床是不是有什麽特別功效？”
“你怎麽知道，婆婆和你說的嗎？”
“我猜的，不然你幹什麽明知道冷還睡上面。”
“你真聰明，”小龍女感嘆一聲，但她明明是誇洪淩波，卻面無表情的。
洪淩波看著小龍女，不禁失笑。
“你笑什麽？”小龍女並不覺得自己說錯。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這是個很淺顯的道理，並不是我聰明。而且你誇人表情也不帶變的，要不是我了解你，還以為你是在嘲笑我。”
小龍女歪頭看著洪淩波道：“其實我這些日子表情已經多了很多，以前師父在的時候，見我哭笑都不許，要狠狠斥責我的。”
“她幹什麽這麽對你？”洪淩波微蹙眉，覺得這師父也太不近人情。
“師父說，學玉女心經，就要摒棄喜怒哀樂，她說，情深不壽，為別人傷心最不值得，”小龍女道，顯然，她將她師父的話聽進了心裏去。
原來小龍女這性情不是天生如此，洪淩波聽得不禁低低感嘆一聲：“那這功夫學來也沒意思。”
“怎麽說？”小龍女不解：“師姐拼了命的想得到玉女心經，那些江湖人也都沖著玉女心經擾古墓安寧，你為什麽說這功夫沒有意思？”
“李莫愁想學這功夫，未必是因為這心經武功有多高，我看她，是咽不下被趕出古墓的這口氣，她常常和我說你們的師父偏心你，好多功夫教給你沒有教給她，她是古墓派大師姐，掌門應該她來做雲雲，”洪淩波訴說道：“但這心經要求這麽多，她性情極端，怎麽學的了。我覺得，人就是靠著七情六欲活著的，沒有七情六欲，就是冷冰冰的木偶而已，功夫學的再高，又有什麽用呢？譬如李莫愁，她為什麽被趕出古墓後不願意再留在古墓裏，就是見識到了外面世界的自由滋味，所以不肯回來了。”
洪淩波只是有感而發，小龍女聽得若有所思。
“你想什麽呢？”洪淩波看她發呆，不禁問。
“我是個冷冰冰的木偶嗎？”小龍女眨眨眼睛，很認真的問洪淩波。
洪淩波一怔，沒想到她隨口一句話小龍女就聽進心裏去了。
她倒不是這個意思，還不待解釋，小龍女又問：“你也見識到了外面的自由滋味，會願意留在古墓裏嗎？”頓了頓，她認真道：“你說兩年後回來的。”
恐怕洪淩波反悔。
洪淩波不禁無奈嘆氣，道：“每個人性情不同，外面江湖打打殺殺，我躲都來不及，寧可在古墓裏生活。你雖然沒有七情六欲，但是也很好，你只要不出古墓，就不會被濁世沾染。”但說到這裏，想到小龍女日後必會和楊過出去古墓，洪淩波又突然不說話了。
小龍女道：“古墓派有戒令。古墓弟子不得下終南山一步，我是不會下終南山的，外面的人好覆雜，我也不喜歡外面。”
洪淩波心裏發堵，笑笑不說話。
看出洪淩波情緒低落，小龍女雖然不明原因，但想讓她開心一點，就為她講解寒玉床的來歷和功效。
得知這張寒玉床有著睡一年抵得過平常人練功十年的特別功效，即使這張寒玉床再寒冷，洪淩波都有些心動，但又怕這張床太寒冷會凍傷自己，就有些猶豫。
小龍女看出來，便先平躺在青石寒玉床上，然後偏頭看向洪淩波，朝她拍拍身側位置，道：“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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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將那些花朵碾成花汁，就為面人塗色。
鮮艷的花朵大多是粉色紅色，所以花汁也基本是這兩個顏色居多，比較適合用來塗面人的衣衫，小龍女一邊塗色，就一邊瞄洪淩波的面人。
“你看什麽？”洪淩波被小龍女這副故作不在意的樣子逗得忍不住笑。
“你捏的是誰？”小龍女問。
“是孫婆婆，像不像？”洪淩波舉起面人給小龍女看，她手裏的小面人一臉皺紋，老態龍鐘，一看就是個老婦人，和孫婆婆有幾分相似。
小龍女盯著面人看了兩眼，然後問：“你為什麽不捏一個我？”
哈？
洪淩波傻眼。
她為什麽要捏一個小龍女？
“我不是送你一個和你很像的面人了嗎？”
“那個不是你捏的，”小龍女平靜的抱怨：“我捏的就是你。”
噢喲，這種小孩子一樣我和你好你不和我好的委屈感。
洪淩波都有點愧疚了，然後她往小龍女手上那個幹幹巴巴的面人上看了一眼，愧疚之心立刻煙消雲散。
“......師叔？”
“嗯。”
“你確定捏的是我嗎？”
“不像嗎？”小龍女疑問，自己舉起面人看了看，又舉到洪淩波臉旁比對了一下，眼睛眨眨，才發現，哦，好像是不大像哦，洪淩波的眼睛要大一點，嘴巴要小一點。她剛才註意力都在洪淩波捏的面人上了，所以也沒太註意自己手裏面人捏成了個什麽樣，不過她捏面人的手藝也就這樣，她才開始學，就算認真捏也不會捏的太像。
“你捏的這個比我的這個還像孫婆婆，”洪淩波誠實的說，畢竟做人睜眼說瞎話不太好，她實在沒法承認這樣一個幹幹巴巴麻麻賴賴的面人像自己。
小龍女盯著自己捏的偽·洪淩波·實·孫婆婆面人看了兩眼，有點喪氣，問洪淩波：“你幹什麽捏孫婆婆？”
“因為孫婆婆對我好啊，所以我捏一個和她像的面人送給她！”洪淩波美滋滋說，然後對上了小龍女平靜的視線。
洪淩波秒懂。
“師叔對我也好，我等會再捏一個和師叔像的面人。”
小龍女就有些掩飾不住的開心，嘴角抿了抿，看看手裏的面人也不郁悶了，附和洪淩波說：“孫婆婆對我也好，那我這個面人也送給她。”
喲，不得了，受洪淩波耳濡目染，小龍女都曉得送禮討人歡心了！
洪淩波眼睛眨巴眨巴。
小龍女擡頭對上洪淩波視線，想了想，道：“你教我彈琴，又教我捏面人，待我也好，你等我學會了捏面人，重新捏一個好看的送給你。”
洪淩波頓時十分感動。
收到兩個面人的孫婆婆也很感動。
之後又是連著喝了幾日面湯。
這次洪淩波再進古墓，就比上次自在多了，比起上次在古墓裏的束手束腳，今次再進古墓，洪淩波就放松很多，她察覺到小龍女對她的那分縱容，又和小龍女關系親密了一些，於是平日裏沒事的時候就會在古墓裏走一走，聽孫婆婆和楊過隨口一提古墓裏有一床江湖人求之不得的寒玉床時，還提出想看一看。
聽洪淩波說想看，孫婆婆就隨口問了句楊過：“楊過，你想看嗎，我帶你們一道去瞧瞧去。”
楊過才不在意寒玉床這種聽起來就冷冰冰的東西，他有孫婆婆陪著，在古墓裏無憂無慮，只想再和孫婆婆多學些功夫好去報覆趙志敬那個臭道士，於是扯著孫婆婆的手道：“婆婆，床有什麽好看的，你上次不是說要教我古墓派輕功嗎？叫什麽來著，抓鳥功？”
“是捕雀功，”孫婆婆笑哈哈提醒：“一說抓鳥功，可就半點意思都沒有啦！”她被楊過哄得高興，就對洪淩波道：“你去找龍姑娘，讓她去帶你看吧！”說完就被鬧哄哄的楊過牽著手帶跑了，洪淩波不得不在後面關心一句：“楊過，你跑慢點，別讓婆婆摔著！”
“我心裏有數！”楊過答應一聲。
這一老一小倒是玩到了一起去。
洪淩波無奈一笑，從現在的楊過身上是看不出一點大俠風範，怎麽看都是個調皮的小孩子而已。
洪淩波對寒玉床有些好奇，是因為她隱約記得，這獨屬於古墓派的物件似乎有什麽特別功效，但孫婆婆說讓她去找小龍女的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原因很簡單，她雖然沒事就在古墓裏走動，但地下古墓密道覆雜，她走的只是一小部分，根本對古墓地道路線不了解的洪淩波怎麽可能找得到小龍女呢？兩人遇上，大多是小龍女來找她。
結果半日後，小龍女來找洪淩波，開口就問：“你怎麽不來找我？”
“什麽？”洪淩波一怔。
“婆婆說讓你來找我去看寒玉床，你怎麽沒來？”
“啊，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你，”洪淩波理所當然說。
小龍女沈默幾秒，也沒太糾結這事，只說：“那我找你就行了。寒玉床你還想不想看？”
洪淩波立即點頭，小龍女就帶她去那間有寒玉床的石室，指著那散發可以眼見的冰冷寒氣的長條青石道：“那就是寒玉床。”
洪淩波將粗燭舉近一看，見床上還鋪著草席和薄被，後知後覺問：“這是你的房間？”
小龍女點頭。
洪淩波莫名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這間石室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寒玉床，但好歹是小龍女的閨房啊。她圍著寒玉床看了看，離的近一些就能感覺到寒玉床的寒氣，她伸手摸了一下，便覺冰冷刺骨，忙縮回了手，低低‘啊！’了一聲。
“怎麽了？”小龍女歪頭疑問。
“有點涼，”洪淩波搓了搓摸過寒玉床後冰冷的手指，她雖然有所準備，但沒想到這床寒玉床會冷到這個地步，她只是手指碰了碰，那股刺骨寒意卻直通腳底，令她打了個寒顫，洪淩波實在想象不到這張床可以睡人，她好奇問：“你平時就睡在這張床上？”
小龍女自然點點頭。
“不冷嗎？”
“冷，”小龍女無辜的看著洪淩波，誠實道。
洪淩波無語。
洪淩波又問：“這床是不是有什麽特別功效？”
“你怎麽知道，婆婆和你說的嗎？”
“我猜的，不然你幹什麽明知道冷還睡上面。”
“你真聰明，”小龍女感嘆一聲，但她明明是誇洪淩波，卻面無表情的。
洪淩波看著小龍女，不禁失笑。
“你笑什麽？”小龍女並不覺得自己說錯。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這是個很淺顯的道理，並不是我聰明。而且你誇人表情也不帶變的，要不是我了解你，還以為你是在嘲笑我。”
小龍女歪頭看著洪淩波道：“其實我這些日子表情已經多了很多，以前師父在的時候，見我哭笑都不許，要狠狠斥責我的。”
“她幹什麽這麽對你？”洪淩波微蹙眉，覺得這師父也太不近人情。
“師父說，學玉女心經，就要摒棄喜怒哀樂，她說，情深不壽，為別人傷心最不值得，”小龍女道，顯然，她將她師父的話聽進了心裏去。
原來小龍女這性情不是天生如此，洪淩波聽得不禁低低感嘆一聲：“那這功夫學來也沒意思。”
“怎麽說？”小龍女不解：“師姐拼了命的想得到玉女心經，那些江湖人也都沖著玉女心經擾古墓安寧，你為什麽說這功夫沒有意思？”
“李莫愁想學這功夫，未必是因為這心經武功有多高，我看她，是咽不下被趕出古墓的這口氣，她常常和我說你們的師父偏心你，好多功夫教給你沒有教給她，她是古墓派大師姐，掌門應該她來做雲雲，”洪淩波訴說道：“但這心經要求這麽多，她性情極端，怎麽學的了。我覺得，人就是靠著七情六欲活著的，沒有七情六欲，就是冷冰冰的木偶而已，功夫學的再高，又有什麽用呢？譬如李莫愁，她為什麽被趕出古墓後不願意再留在古墓裏，就是見識到了外面世界的自由滋味，所以不肯回來了。”
洪淩波只是有感而發，小龍女聽得若有所思。
“你想什麽呢？”洪淩波看她發呆，不禁問。
“我是個冷冰冰的木偶嗎？”小龍女眨眨眼睛，很認真的問洪淩波。
洪淩波一怔，沒想到她隨口一句話小龍女就聽進心裏去了。
她倒不是這個意思，還不待解釋，小龍女又問：“你也見識到了外面的自由滋味，會願意留在古墓裏嗎？”頓了頓，她認真道：“你說兩年後回來的。”
恐怕洪淩波反悔。
洪淩波不禁無奈嘆氣，道：“每個人性情不同，外面江湖打打殺殺，我躲都來不及，寧可在古墓裏生活。你雖然沒有七情六欲，但是也很好，你只要不出古墓，就不會被濁世沾染。”但說到這裏，想到小龍女日後必會和楊過出去古墓，洪淩波又突然不說話了。
小龍女道：“古墓派有戒令。古墓弟子不得下終南山一步，我是不會下終南山的，外面的人好覆雜，我也不喜歡外面。”
洪淩波心裏發堵，笑笑不說話。
看出洪淩波情緒低落，小龍女雖然不明原因，但想讓她開心一點，就為她講解寒玉床的來歷和功效。
得知這張寒玉床有著睡一年抵得過平常人練功十年的特別功效，即使這張寒玉床再寒冷，洪淩波都有些心動，但又怕這張床太寒冷會凍傷自己，就有些猶豫。
小龍女看出來，便先平躺在青石寒玉床上，然後偏頭看向洪淩波，朝她拍拍身側位置，道：“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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