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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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不是我不要你，”陸無雙聽到洪淩波冷淡道：“是我教不了你，李莫愁才是你師父，你和她學去吧。”
陸無雙心一抽一抽的，洪淩波從未對她有過這個態度。
就好像，就好像和她很陌生似的。
洪淩波這般態度真是讓陸無雙難過死了。
令陸無雙覺得自己在這世上真是一個依靠都沒有了。
“我不要她，我只要師姐！”陸無雙大哭喊：“師姐，這林子好大，我不認識路，你要是丟下我，我就出不去了，就要死在這裏了。師姐，我錯了，我以後乖乖聽你的話，你別丟下我...”她用力攥著洪淩波的衣袖，像個怕被遺棄的小動物，怕洪淩波覺得煩，哭都不敢大聲哭了。只小小聲的抽噎，更可憐了。
洪淩波閉上眼，深深吸氣。
歸根到底，陸無雙有什麽錯呢？
她只是心性不定的小孩子。
連自己都無法掙脫李莫愁擺布，陸無雙又能怎麽辦？她真的不管陸無雙，陸無雙豈不是要過的更加悲慘，還是盡快安置好她吧。
洪淩波到底不是狠心的人，聽陸無雙一番哭鬧，心中就有所觸動，剛剛下定決心以後和陸無雙保持距離的想法也散去了不少。
“走吧，”洪淩波反手牽住了陸無雙小小的手掌。
比洪淩波矮半截小小的陸無雙抹把哭得和個花貓一樣的臉，抽抽噎噎的攥緊洪淩波溫暖的手，緊緊的跟著洪淩波，一步也不敢離開。
“師姐，我真的錯了。”
“嗯。”
“師姐，你別不要我。”
“沒有不要你。”
“師姐，你別不理我。”
“沒有不理你。”
“剛剛你就不理我...”陸無雙一陣委屈，洪淩波一不理她，她心裏就特別難受，比被李莫愁打罵的時候都難受。
陸無雙現在已將洪淩波當成最親的人了。
洪淩波輕聲嘆氣。
陸無雙見洪淩波嘆氣，又連忙道：“師姐，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
“沒有生你的氣。”
陸無雙卻被嚇怕了，吶吶道：“師姐，那你以後也不生我的氣好不好？”
“如果你不乖...”
“我一定會乖乖的！”陸無雙連忙保證：“我還要保護師姐呢！”
“如果你乖，我為什麽生氣呢？”
“我會一直很乖的，”陸無雙小心翼翼的搖洪淩波的衣袖撒嬌：“那師姐以後都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好。”
洪淩波真是拿陸無雙沒有辦法。
她到底不是一個冷淡的人。
陸無雙真是吃透了她這一點。
既然李莫愁肯教陸無雙武功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洪淩波教陸無雙的洪家劍法本就不適合她，是因為洪淩波不敢私下教陸無雙古墓的武功才不得不教她洪家劍法，既然李莫愁松口，那洪淩波就更盡心教導陸無雙武功。李莫愁教導陸無雙武功更多是想看陸無雙笑話並不用心，所以陸無雙的武功還是洪淩波指點的多一些。
洪淩波自覺以後要入古墓生活，不能處處照顧陸無雙，所以教的盡心，陸無雙自然學習的十分刻苦，她武學天分不高，但勤能補拙，也學得不錯。
兩人在赤霞山莊一同生活，自是更加親密。
陸無雙那乖張性子面對洪淩波時也收斂不少。
年末時候，陸無雙想起來往年陸家莊這時候的熱鬧不免心傷，赤霞山莊由李莫愁說了算，李莫愁不喜歡熱鬧花哨的東西，赤霞山莊裏就什麽氣氛也沒有，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氣。洪淩波早就習慣了，陸無雙卻覺得心酸，聽著外面鞭炮聲響，望著頭頂明月面露神傷之色，頗為傷感的與洪淩波訴說道：“以前這個時候，爹總會把莊子裏所有人聚在一起發賞錢，我和表姐也會湊熱鬧和他討壓崇錢，當然啦，表姐是不情願的，都是被我拉著去的，”想到快樂往事，陸無雙想笑，但到底還是苦笑罷了，她擰著眉頭，有些擔心：“也不知道表姐到底如何了...”過了今年，陸無雙才十二歲，她面上卻表露出不符合她年紀的沈重來。
李莫愁到底有沒有殺了程英這事洪淩波和陸無雙都不敢問李莫愁，但洪淩波猜測程英既然日後是楊過的紅顏知己，那就應該有光環護體，於是安慰陸無雙說：“你放心吧，你表姐一定沒事，你們以後一定能見到。”
但洪淩波這話說的沒有來由，所以也只是安慰而已，陸無雙根本聽不進去心裏，洪淩波看看她，問：“壓崇錢是什麽樣的？”
“就是一串銅錢用紅線穿著，”陸無雙比劃一下，還驚奇的問：“師姐沒收到過嗎？”她問完後突然想起來洪淩波也是父母雙亡，且與李莫愁脫不了幹系，她這般多愁善感，肯定會觸及洪淩波的傷心事，洪淩波卻反而來安慰她......這樣一想，陸無雙便懊惱自己嘴笨，口中吶吶不知道如何安慰洪淩波彌補自己說錯的話。
洪淩波想了想，卻轉身走了。
陸無雙頓時郁悶起來，心想自己果然惹師姐不開心了！她用力跺腳，低聲埋怨自己：“讓你嘴笨！讓你多話！”又生怕惹惱了洪淩波，洪淩波以後不理自己了，於是連忙追了上去。李莫愁厭煩吵鬧，所以早早就關門歇息了，外面家家戶戶都在團圓，洪淩波無處可去，只會回房。陸無雙加快腳步跑回去，洪淩波果然正在房內。
陸無雙一進屋就和洪淩波賣乖：“師姐，你怎地不等我，一個人回來啦，”她走近一看，洪淩波坐在床上正低頭串什麽東西，待陸無雙看清楚洪淩波在串什麽，就說不出話來了。
洪淩波在用紅線串銅錢。
她在做壓崇錢。
洪淩波的確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壓崇錢長什麽樣，她上輩子也沒收過幾次壓歲錢，這輩子就更別提了。
洪淩波拿了六枚銅錢，取了‘六六大順’的諧音意，將六枚銅錢用根紅繩從中間串起，這不是覆雜的活計，陸無雙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繩尾系結。
洪淩波將銅錢用紅繩系好，舉起這串銅錢給陸無雙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你就湊活收著吧。”
陸無雙怔怔的看著這串銅錢。
‘爹！我和表姐今年的壓崇錢哪！’
‘鬼丫頭，哪年都少不了你的，盡帶你表姐胡鬧！’
‘嘿，我要最長串的那串！’
‘別搶，這是你表姐的。’
‘誒呀，爹爹偏心！’
她那時候不懂父親可憐表姐孤苦無依的苦心，見表姐的壓崇錢銅錢比自己的多銅錢串比自己的長便會不依的鬧，於是她娘便悄悄給她使眼色，從袖中又給她另拿出一串藏著的銅錢來。
想起這些往事，陸無雙頓時淚眼朦朧。
“不喜歡嗎？”見陸無雙發癡，洪淩波疑問。
“不，”陸無雙用力搖頭道：“喜歡極了！”她伸出雙手，鄭重其事的將這串銅錢接捧在手心，然後攥緊了，按壓在心口處，心中那番傷感之情散去不少，頗覺安慰。
其實洪淩波這兩輩子所經歷的令她對生死離別這事看淡很多，況且淩波父母已死十多年，所以她對這事並沒有心結，不會輕易被陸無雙觸動心事，反而看陸無雙小小年紀遭逢這般變故頗為心疼，於是為讓陸無雙得些安慰，所以為陸無雙做了這串壓崇錢。
陸無雙果然覺到安慰。她緊緊攥著銅錢，手心都被銅錢邊緣咯的發疼，但她心裏卻很暖，滿心歡喜匯聚成一股暖流，令她雙眼含淚。
洪淩波令陸無雙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真心關愛她的。
陸無雙心中的郁郁之情散去不少，她心中感動難以言喻，一雙淚眼望著手裏銅錢，又怕哭出來洪淩波笑她，於是悶頭往洪淩波懷裏撲，嘴裏喊著：“我真喜歡師姐！”
陸無雙一個頭槌撞的洪淩波胸口一疼，洪淩波哎喲一聲，無奈的在陸無雙腦袋上摸了一把說：“你喜歡我，就要把我撞出內傷來嗎？”
陸無雙不好意思的笑：“我才不舍得讓師姐受內傷呢，”她仗著自己是小孩，和洪淩波討巧賣乖，手勾著洪淩波的脖子不松手，人窩在洪淩波的懷裏和她撒嬌：“我真是喜歡師姐，師姐，以後我們也在一起好不好？”
陸無雙年紀小，只是孩童心性，所以洪淩波也沒有掃她興，就答應說：“好。”
“那我們拉勾，”陸無雙伸出小指。
洪淩波無語，陸無雙果然就是個小孩子嘛！
“好，拉勾，”洪淩波就當逗小孩一般和陸無雙勾上了手指。
陸無雙依偎著洪淩波，攥著手中銅錢，望著窗外明月，聽著外面的鞭炮聲，覺得也沒那麽寂寞了。
對陸無雙來說，這是天翻地覆的一年。
這一年她失去雙親，被仇人囚困，表姐生死不明，唯有一點安慰，就是真心對她的洪淩波。
“師姐，以前我娘常說，每一個人死後都會化作天上的星星，你說，這是真的嗎？”陸無雙望著窗外明月星空，癡癡問。
“只要你願意信，就是真的，”洪淩波輕聲寬慰。
“我願意相信，”陸無雙紅著眼眶，笑笑說：“爹娘一定會化成星星，在天上看著我，所以我要好好活著，學好武功，不給陸家莊丟人，然後......”她暗暗咬牙，聲音低低道：“殺了李莫愁，給他們報仇。”
這是她一生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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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要你，”陸無雙聽到洪淩波冷淡道：“是我教不了你，李莫愁才是你師父，你和她學去吧。”
陸無雙心一抽一抽的，洪淩波從未對她有過這個態度。
就好像，就好像和她很陌生似的。
洪淩波這般態度真是讓陸無雙難過死了。
令陸無雙覺得自己在這世上真是一個依靠都沒有了。
“我不要她，我只要師姐！”陸無雙大哭喊：“師姐，這林子好大，我不認識路，你要是丟下我，我就出不去了，就要死在這裏了。師姐，我錯了，我以後乖乖聽你的話，你別丟下我...”她用力攥著洪淩波的衣袖，像個怕被遺棄的小動物，怕洪淩波覺得煩，哭都不敢大聲哭了。只小小聲的抽噎，更可憐了。
洪淩波閉上眼，深深吸氣。
歸根到底，陸無雙有什麽錯呢？
她只是心性不定的小孩子。
連自己都無法掙脫李莫愁擺布，陸無雙又能怎麽辦？她真的不管陸無雙，陸無雙豈不是要過的更加悲慘，還是盡快安置好她吧。
洪淩波到底不是狠心的人，聽陸無雙一番哭鬧，心中就有所觸動，剛剛下定決心以後和陸無雙保持距離的想法也散去了不少。
“走吧，”洪淩波反手牽住了陸無雙小小的手掌。
比洪淩波矮半截小小的陸無雙抹把哭得和個花貓一樣的臉，抽抽噎噎的攥緊洪淩波溫暖的手，緊緊的跟著洪淩波，一步也不敢離開。
“師姐，我真的錯了。”
“嗯。”
“師姐，你別不要我。”
“沒有不要你。”
“師姐，你別不理我。”
“沒有不理你。”
“剛剛你就不理我...”陸無雙一陣委屈，洪淩波一不理她，她心裏就特別難受，比被李莫愁打罵的時候都難受。
陸無雙現在已將洪淩波當成最親的人了。
洪淩波輕聲嘆氣。
陸無雙見洪淩波嘆氣，又連忙道：“師姐，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
“沒有生你的氣。”
陸無雙卻被嚇怕了，吶吶道：“師姐，那你以後也不生我的氣好不好？”
“如果你不乖...”
“我一定會乖乖的！”陸無雙連忙保證：“我還要保護師姐呢！”
“如果你乖，我為什麽生氣呢？”
“我會一直很乖的，”陸無雙小心翼翼的搖洪淩波的衣袖撒嬌：“那師姐以後都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好。”
洪淩波真是拿陸無雙沒有辦法。
她到底不是一個冷淡的人。
陸無雙真是吃透了她這一點。
既然李莫愁肯教陸無雙武功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洪淩波教陸無雙的洪家劍法本就不適合她，是因為洪淩波不敢私下教陸無雙古墓的武功才不得不教她洪家劍法，既然李莫愁松口，那洪淩波就更盡心教導陸無雙武功。李莫愁教導陸無雙武功更多是想看陸無雙笑話並不用心，所以陸無雙的武功還是洪淩波指點的多一些。
洪淩波自覺以後要入古墓生活，不能處處照顧陸無雙，所以教的盡心，陸無雙自然學習的十分刻苦，她武學天分不高，但勤能補拙，也學得不錯。
兩人在赤霞山莊一同生活，自是更加親密。
陸無雙那乖張性子面對洪淩波時也收斂不少。
年末時候，陸無雙想起來往年陸家莊這時候的熱鬧不免心傷，赤霞山莊由李莫愁說了算，李莫愁不喜歡熱鬧花哨的東西，赤霞山莊裏就什麽氣氛也沒有，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氣。洪淩波早就習慣了，陸無雙卻覺得心酸，聽著外面鞭炮聲響，望著頭頂明月面露神傷之色，頗為傷感的與洪淩波訴說道：“以前這個時候，爹總會把莊子裏所有人聚在一起發賞錢，我和表姐也會湊熱鬧和他討壓崇錢，當然啦，表姐是不情願的，都是被我拉著去的，”想到快樂往事，陸無雙想笑，但到底還是苦笑罷了，她擰著眉頭，有些擔心：“也不知道表姐到底如何了...”過了今年，陸無雙才十二歲，她面上卻表露出不符合她年紀的沈重來。
李莫愁到底有沒有殺了程英這事洪淩波和陸無雙都不敢問李莫愁，但洪淩波猜測程英既然日後是楊過的紅顏知己，那就應該有光環護體，於是安慰陸無雙說：“你放心吧，你表姐一定沒事，你們以後一定能見到。”
但洪淩波這話說的沒有來由，所以也只是安慰而已，陸無雙根本聽不進去心裏，洪淩波看看她，問：“壓崇錢是什麽樣的？”
“就是一串銅錢用紅線穿著，”陸無雙比劃一下，還驚奇的問：“師姐沒收到過嗎？”她問完後突然想起來洪淩波也是父母雙亡，且與李莫愁脫不了幹系，她這般多愁善感，肯定會觸及洪淩波的傷心事，洪淩波卻反而來安慰她......這樣一想，陸無雙便懊惱自己嘴笨，口中吶吶不知道如何安慰洪淩波彌補自己說錯的話。
洪淩波想了想，卻轉身走了。
陸無雙頓時郁悶起來，心想自己果然惹師姐不開心了！她用力跺腳，低聲埋怨自己：“讓你嘴笨！讓你多話！”又生怕惹惱了洪淩波，洪淩波以後不理自己了，於是連忙追了上去。李莫愁厭煩吵鬧，所以早早就關門歇息了，外面家家戶戶都在團圓，洪淩波無處可去，只會回房。陸無雙加快腳步跑回去，洪淩波果然正在房內。
陸無雙一進屋就和洪淩波賣乖：“師姐，你怎地不等我，一個人回來啦，”她走近一看，洪淩波坐在床上正低頭串什麽東西，待陸無雙看清楚洪淩波在串什麽，就說不出話來了。
洪淩波在用紅線串銅錢。
她在做壓崇錢。
洪淩波的確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壓崇錢長什麽樣，她上輩子也沒收過幾次壓歲錢，這輩子就更別提了。
洪淩波拿了六枚銅錢，取了‘六六大順’的諧音意，將六枚銅錢用根紅繩從中間串起，這不是覆雜的活計，陸無雙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繩尾系結。
洪淩波將銅錢用紅繩系好，舉起這串銅錢給陸無雙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你就湊活收著吧。”
陸無雙怔怔的看著這串銅錢。
‘爹！我和表姐今年的壓崇錢哪！’
‘鬼丫頭，哪年都少不了你的，盡帶你表姐胡鬧！’
‘嘿，我要最長串的那串！’
‘別搶，這是你表姐的。’
‘誒呀，爹爹偏心！’
她那時候不懂父親可憐表姐孤苦無依的苦心，見表姐的壓崇錢銅錢比自己的多銅錢串比自己的長便會不依的鬧，於是她娘便悄悄給她使眼色，從袖中又給她另拿出一串藏著的銅錢來。
想起這些往事，陸無雙頓時淚眼朦朧。
“不喜歡嗎？”見陸無雙發癡，洪淩波疑問。
“不，”陸無雙用力搖頭道：“喜歡極了！”她伸出雙手，鄭重其事的將這串銅錢接捧在手心，然後攥緊了，按壓在心口處，心中那番傷感之情散去不少，頗覺安慰。
其實洪淩波這兩輩子所經歷的令她對生死離別這事看淡很多，況且淩波父母已死十多年，所以她對這事並沒有心結，不會輕易被陸無雙觸動心事，反而看陸無雙小小年紀遭逢這般變故頗為心疼，於是為讓陸無雙得些安慰，所以為陸無雙做了這串壓崇錢。
陸無雙果然覺到安慰。她緊緊攥著銅錢，手心都被銅錢邊緣咯的發疼，但她心裏卻很暖，滿心歡喜匯聚成一股暖流，令她雙眼含淚。
洪淩波令陸無雙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真心關愛她的。
陸無雙心中的郁郁之情散去不少，她心中感動難以言喻，一雙淚眼望著手裏銅錢，又怕哭出來洪淩波笑她，於是悶頭往洪淩波懷裏撲，嘴裏喊著：“我真喜歡師姐！”
陸無雙一個頭槌撞的洪淩波胸口一疼，洪淩波哎喲一聲，無奈的在陸無雙腦袋上摸了一把說：“你喜歡我，就要把我撞出內傷來嗎？”
陸無雙不好意思的笑：“我才不舍得讓師姐受內傷呢，”她仗著自己是小孩，和洪淩波討巧賣乖，手勾著洪淩波的脖子不松手，人窩在洪淩波的懷裏和她撒嬌：“我真是喜歡師姐，師姐，以後我們也在一起好不好？”
陸無雙年紀小，只是孩童心性，所以洪淩波也沒有掃她興，就答應說：“好。”
“那我們拉勾，”陸無雙伸出小指。
洪淩波無語，陸無雙果然就是個小孩子嘛！
“好，拉勾，”洪淩波就當逗小孩一般和陸無雙勾上了手指。
陸無雙依偎著洪淩波，攥著手中銅錢，望著窗外明月，聽著外面的鞭炮聲，覺得也沒那麽寂寞了。
對陸無雙來說，這是天翻地覆的一年。
這一年她失去雙親，被仇人囚困，表姐生死不明，唯有一點安慰，就是真心對她的洪淩波。
“師姐，以前我娘常說，每一個人死後都會化作天上的星星，你說，這是真的嗎？”陸無雙望著窗外明月星空，癡癡問。
“只要你願意信，就是真的，”洪淩波輕聲寬慰。
“我願意相信，”陸無雙紅著眼眶，笑笑說：“爹娘一定會化成星星，在天上看著我，所以我要好好活著，學好武功，不給陸家莊丟人，然後......”她暗暗咬牙，聲音低低道：“殺了李莫愁，給他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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