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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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李莫愁腿上搭著布袋，低著頭，專註認真的捧著一捧棗子一顆顆分開，也沒註意到洪淩波醒過來，洪淩波定定看她一會，看李莫愁不厭其煩仍然在耐心的挑棗子，洪淩波張張嘴，想喊李莫愁一聲，想想李莫愁之前那副心狠手辣樣，於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思，又閉上眼睛裝作沒有醒來，她身體虛弱，原本只是閉上眼睛假裝，但是沒有多久就真的睡著了，等她再醒過來，聽見房間裏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忍不住在心裏嘆氣。她也不知道這是和李莫愁糾纏的什麽孽緣，但現在看來，只要李莫愁不願意放手，那洪淩波就要一直跟隨著她，但以李莫愁的偏執性子，既然說好了一生一世，那不管洪淩波怎樣痛苦，都要遵循諾言跟隨著李莫愁，一直到死，若是違背諾言，李莫愁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這回洪淩波一睜開眼睛李莫愁就察覺了，洪淩波昏迷的時間比李莫愁預想的還要久，她多昏睡一刻，李莫愁就焦急一分怕洪淩波醒不過來，棗子挑完了李莫愁就坐不住，在屋子裏來回的踱步，也不知道來來回回走了多少圈了。
李莫愁驚喜的望過來，匆匆幾步到洪淩波床前，若不是顧忌著洪淩波身上的傷，她也有可能會激動的撲到洪淩波身上。
洪淩波受寵若驚，還以為李莫愁是打算換著法子折磨自己，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又提了起來，差點被嚇的又昏過去。
“你醒啦，”李莫愁驚喜的笑。
不過洪淩波已經吃過虧，很長記性，看李莫愁笑的好看，心裏更加警醒對李莫愁萬分防備，李莫愁是萬萬想不到洪淩波一個小孩子會有多深的心思，以為洪淩波和自己一樣喜怒都在臉上，看洪淩波對自己虛弱笑了笑，心裏就安心了一些，覺得洪淩波大概是原諒自己了。
洪淩波虛弱的看李莫愁，張張嘴，聲音微弱的問：“漂亮師父在做什麽？”
聽洪淩波仍稱自己漂亮師父，李莫愁更加高興，既然洪淩波肯喚自己漂亮師父，一定是已經不再怕自己，會和以前一樣真心對自己好了，李莫愁覺得欣慰，於是軟聲道：“師父在給你挑棗子。”
“挑棗子？”洪淩波茫然眨眨眼，不明白怎麽李莫愁也會做這種無聊事？自己挑棗子是為了討好她，難道她挑棗子，是為了…討好自己？
“這些都是你的，”李莫愁把紅彤彤的棗子捧給她看，見洪淩波露出笑容很高興的模樣，於是自己也很愉快，捏了顆棗子餵給洪淩波，棗子又脆又甜，洪淩波現在身體虛弱覺得口渴，於是接連吃了三顆感覺有些精神了 ，洪淩波看李莫愁是高興了，心裏卻仍然有芥蒂怕著李莫愁，也不知道李莫愁對她是不是已經沒有戒心了，洪淩波覺著還是保險些好，畢竟自己目前還要跟隨著李莫愁，要是李莫愁哪天突然翻起舊帳，那她洪淩波還是要吃苦頭。
所以就要趁現在把事情圓的周全，讓李莫愁日後想起來也不會有任何懷疑。
洪淩波心思沈重，預想的長遠，她現在病懨懨虛弱的躺在床上，李莫愁正是使她落得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李莫愁心裏只要有一點在意她，就必然有些愧疚，想讓李莫愁對她再無戒心，現在正是絕好機會。
洪淩波安靜的又吃兩顆李莫愁餵給她的兩顆甜棗，心裏醞釀好了說辭，被子裏的手使勁掐了下大腿，結果掐的太大力，一點都不留情，用力的好像掐的不是自己腿一樣，疼得她差點痛哼，咬著牙忍住了，那股痛感就令她鼻子一酸，眼眶一紅。
洪淩波哭哭啼啼喊：“漂亮師父…”
李莫愁忙關懷問：“你怎麽…”她也鬧不明白洪淩波怎麽突然就很委屈。
“漂亮師父，我好像，看見我阿娘了，”洪淩波癟癟嘴，想起慘死的阿爹阿娘，真的傷感起來，真情實意的落下兩滴眼淚，不管過去多久，也不管她阿爹阿娘的死是不是只是故事裏的必要情節，他們都在洪淩波面前死去了，想起來他們，洪淩波就一陣心酸。
哪怕是洪淩波的爹娘，李莫愁也霸道的不希望洪淩波再分心思去想念他們，她就是這樣一個霸道到偏執的人，對陸郎也是如此，她將陸郎看的死死的，就連陸郎提起陸家莊都要不快，她卻理所當然，覺得自己既然一顆心都在陸郎身上，那陸郎也應該一顆心想著念著自己，如今洪淩波自然也是如此，既然是她李莫愁的徒弟了，就應該心思全部都放在自己這個師父身上，想著如何侍奉好自己，但她已經將洪淩波打的昏死好多天，這時候無論如何不想發怒怕真把洪淩波打死了，就只有隨口問：“哦，夢到了什麽？”
洪淩波早想好說辭，忙道：“我和娘親說，漂亮師父的棗子沒有了，娘親說，棗子沒了沒關系，可以再買，可人死了就活不過來了，漂亮師父，是不是人都有會死的一天？”她問著問著，眼眶就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我也會死麽，我死了，漂亮師父會不會想我？”
她仰著一張稚嫩小臉，誰也想不到她別有用心。
李莫愁想起來，洪淩波昏迷時候的確說過這麽一句話，還把自己當成她阿娘向自己要抱抱，難不成她受驚太過，昏迷幾天把自己如何兇她的事情都給忘了？忘了自然最好，李莫愁也隱隱後悔自己當時太過激動差點把洪淩波打死，現在看洪淩波忘了自己將她打昏迷的事，心裏大覺慶幸，又看洪淩波昏迷時候都惦記著自己，又有些感動，伸手抱住洪淩波的肩膀，輕輕拍拍她的肩背，生疏的安慰她：“不用怕，你跟在師父身邊，一定能活的好好的。”
洪淩波的身體立刻有些僵硬，怕李莫愁有懷疑，強迫自己放松下來，違背心意的靠著李莫愁的肩膀，輕輕‘嗯’了一聲，心中下定了決心。
李莫愁性情反覆無常，稍不得她心意她就會動殺心，洪淩波現下是離不得她，若有機會，定然要離她遠遠的。
況且李莫愁的結局洪淩波雖然不記得，不過李莫愁與楊過小龍女做對，下場肯定得不到好，況且以她行事手段，足以令洪淩波膽顫心驚，更堅定逃離李莫愁的心念，否則自己的下場不是被李莫愁一掌打死，就是被她連累的和楊過小龍女做對，恐怕下場也不會有被一掌劈死來的痛快。
李莫愁把洪淩波抱在懷裏，才發覺洪淩波這樣嬌小，小胳膊小腿，乖順的靠在自己懷裏柔弱的似個小動物，李莫愁抱著洪淩波的力氣下意識放輕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怕自己一不註意弄折了洪淩波的手腳。
洪淩波並沒有從李莫愁的懷抱感受到一點溫情，大概是這幾日見多了死人，懂得了這個世界的法則，洪淩波突然有了一個荒誕到極點的想法：現在李莫愁一點防備也沒有，如果自己殺了她，不止自己能得自由，也能讓李莫愁不再去禍害別人，再去殺那些姓何名沅的無辜人。
這念頭只興起了一瞬間就打消了，畢竟洪淩波才七歲，根本殺不了李莫愁，要想殺李莫愁，就要武功學的比李莫愁還厲害，就算殺不了李莫愁，也要重傷她，然後自己遠遠逃走，讓李莫愁再也尋不見。
洪淩波的念頭一個又一個，李莫愁全不知曉，小心的抱著懷裏嬌弱的小孩子，不熟練的柔聲安撫她：“淩波不怕，師父不會讓你死，有師父在，師父一定保你周全…”
洪淩波靠著李莫愁的肩膀，靜靜聽著，李莫愁卻不知道她面上平靜，絲毫沒有被打動。
洪淩波這次被李莫愁狠狠對待，傷上加傷，連起身也困難，不得不在床上一直躺著，李莫愁就留在此處，倒沒有再去殺人，而是靜心照料著洪淩波，洪淩波本來看她整日呆在房裏不再去殺人有些安慰，沒想到李莫愁親自照顧自己，簡直惶恐，洪淩波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餵她吃飯傷口換藥是小事，沒想到李莫愁甚至，甚至連洪淩波的如廁問題也給管了，李莫愁一點都不嫌棄，甚至很熟練，只是可憐洪淩波，從沒有過這種待遇，昏迷的時候也就算了，現在洪淩波清醒的不能再清醒，只是身體不能動彈，每次李莫愁拉開她的腿讓她用便壺，洪淩波就緊緊閉著眼，窘迫的要哭出來，之後半天不肯和李莫愁講話，李莫愁和她說什麽她都充耳不聞，李莫愁看她害臊，每次都能偷笑半天。
只是洪淩波真的覺得奇怪，她看李莫愁無論如何也不像個會伺候人的人，怎麽會熟練的好像做過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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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腿上搭著布袋，低著頭，專註認真的捧著一捧棗子一顆顆分開，也沒註意到洪淩波醒過來，洪淩波定定看她一會，看李莫愁不厭其煩仍然在耐心的挑棗子，洪淩波張張嘴，想喊李莫愁一聲，想想李莫愁之前那副心狠手辣樣，於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思，又閉上眼睛裝作沒有醒來，她身體虛弱，原本只是閉上眼睛假裝，但是沒有多久就真的睡著了，等她再醒過來，聽見房間裏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忍不住在心裏嘆氣。她也不知道這是和李莫愁糾纏的什麽孽緣，但現在看來，只要李莫愁不願意放手，那洪淩波就要一直跟隨著她，但以李莫愁的偏執性子，既然說好了一生一世，那不管洪淩波怎樣痛苦，都要遵循諾言跟隨著李莫愁，一直到死，若是違背諾言，李莫愁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這回洪淩波一睜開眼睛李莫愁就察覺了，洪淩波昏迷的時間比李莫愁預想的還要久，她多昏睡一刻，李莫愁就焦急一分怕洪淩波醒不過來，棗子挑完了李莫愁就坐不住，在屋子裏來回的踱步，也不知道來來回回走了多少圈了。
李莫愁驚喜的望過來，匆匆幾步到洪淩波床前，若不是顧忌著洪淩波身上的傷，她也有可能會激動的撲到洪淩波身上。
洪淩波受寵若驚，還以為李莫愁是打算換著法子折磨自己，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又提了起來，差點被嚇的又昏過去。
“你醒啦，”李莫愁驚喜的笑。
不過洪淩波已經吃過虧，很長記性，看李莫愁笑的好看，心裏更加警醒對李莫愁萬分防備，李莫愁是萬萬想不到洪淩波一個小孩子會有多深的心思，以為洪淩波和自己一樣喜怒都在臉上，看洪淩波對自己虛弱笑了笑，心裏就安心了一些，覺得洪淩波大概是原諒自己了。
洪淩波虛弱的看李莫愁，張張嘴，聲音微弱的問：“漂亮師父在做什麽？”
聽洪淩波仍稱自己漂亮師父，李莫愁更加高興，既然洪淩波肯喚自己漂亮師父，一定是已經不再怕自己，會和以前一樣真心對自己好了，李莫愁覺得欣慰，於是軟聲道：“師父在給你挑棗子。”
“挑棗子？”洪淩波茫然眨眨眼，不明白怎麽李莫愁也會做這種無聊事？自己挑棗子是為了討好她，難道她挑棗子，是為了…討好自己？
“這些都是你的，”李莫愁把紅彤彤的棗子捧給她看，見洪淩波露出笑容很高興的模樣，於是自己也很愉快，捏了顆棗子餵給洪淩波，棗子又脆又甜，洪淩波現在身體虛弱覺得口渴，於是接連吃了三顆感覺有些精神了 ，洪淩波看李莫愁是高興了，心裏卻仍然有芥蒂怕著李莫愁，也不知道李莫愁對她是不是已經沒有戒心了，洪淩波覺著還是保險些好，畢竟自己目前還要跟隨著李莫愁，要是李莫愁哪天突然翻起舊帳，那她洪淩波還是要吃苦頭。
所以就要趁現在把事情圓的周全，讓李莫愁日後想起來也不會有任何懷疑。
洪淩波心思沈重，預想的長遠，她現在病懨懨虛弱的躺在床上，李莫愁正是使她落得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李莫愁心裏只要有一點在意她，就必然有些愧疚，想讓李莫愁對她再無戒心，現在正是絕好機會。
洪淩波安靜的又吃兩顆李莫愁餵給她的兩顆甜棗，心裏醞釀好了說辭，被子裏的手使勁掐了下大腿，結果掐的太大力，一點都不留情，用力的好像掐的不是自己腿一樣，疼得她差點痛哼，咬著牙忍住了，那股痛感就令她鼻子一酸，眼眶一紅。
洪淩波哭哭啼啼喊：“漂亮師父…”
李莫愁忙關懷問：“你怎麽…”她也鬧不明白洪淩波怎麽突然就很委屈。
“漂亮師父，我好像，看見我阿娘了，”洪淩波癟癟嘴，想起慘死的阿爹阿娘，真的傷感起來，真情實意的落下兩滴眼淚，不管過去多久，也不管她阿爹阿娘的死是不是只是故事裏的必要情節，他們都在洪淩波面前死去了，想起來他們，洪淩波就一陣心酸。
哪怕是洪淩波的爹娘，李莫愁也霸道的不希望洪淩波再分心思去想念他們，她就是這樣一個霸道到偏執的人，對陸郎也是如此，她將陸郎看的死死的，就連陸郎提起陸家莊都要不快，她卻理所當然，覺得自己既然一顆心都在陸郎身上，那陸郎也應該一顆心想著念著自己，如今洪淩波自然也是如此，既然是她李莫愁的徒弟了，就應該心思全部都放在自己這個師父身上，想著如何侍奉好自己，但她已經將洪淩波打的昏死好多天，這時候無論如何不想發怒怕真把洪淩波打死了，就只有隨口問：“哦，夢到了什麽？”
洪淩波早想好說辭，忙道：“我和娘親說，漂亮師父的棗子沒有了，娘親說，棗子沒了沒關系，可以再買，可人死了就活不過來了，漂亮師父，是不是人都有會死的一天？”她問著問著，眼眶就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我也會死麽，我死了，漂亮師父會不會想我？”
她仰著一張稚嫩小臉，誰也想不到她別有用心。
李莫愁想起來，洪淩波昏迷時候的確說過這麽一句話，還把自己當成她阿娘向自己要抱抱，難不成她受驚太過，昏迷幾天把自己如何兇她的事情都給忘了？忘了自然最好，李莫愁也隱隱後悔自己當時太過激動差點把洪淩波打死，現在看洪淩波忘了自己將她打昏迷的事，心裏大覺慶幸，又看洪淩波昏迷時候都惦記著自己，又有些感動，伸手抱住洪淩波的肩膀，輕輕拍拍她的肩背，生疏的安慰她：“不用怕，你跟在師父身邊，一定能活的好好的。”
洪淩波的身體立刻有些僵硬，怕李莫愁有懷疑，強迫自己放松下來，違背心意的靠著李莫愁的肩膀，輕輕‘嗯’了一聲，心中下定了決心。
李莫愁性情反覆無常，稍不得她心意她就會動殺心，洪淩波現下是離不得她，若有機會，定然要離她遠遠的。
況且李莫愁的結局洪淩波雖然不記得，不過李莫愁與楊過小龍女做對，下場肯定得不到好，況且以她行事手段，足以令洪淩波膽顫心驚，更堅定逃離李莫愁的心念，否則自己的下場不是被李莫愁一掌打死，就是被她連累的和楊過小龍女做對，恐怕下場也不會有被一掌劈死來的痛快。
李莫愁把洪淩波抱在懷裏，才發覺洪淩波這樣嬌小，小胳膊小腿，乖順的靠在自己懷裏柔弱的似個小動物，李莫愁抱著洪淩波的力氣下意識放輕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怕自己一不註意弄折了洪淩波的手腳。
洪淩波並沒有從李莫愁的懷抱感受到一點溫情，大概是這幾日見多了死人，懂得了這個世界的法則，洪淩波突然有了一個荒誕到極點的想法：現在李莫愁一點防備也沒有，如果自己殺了她，不止自己能得自由，也能讓李莫愁不再去禍害別人，再去殺那些姓何名沅的無辜人。
這念頭只興起了一瞬間就打消了，畢竟洪淩波才七歲，根本殺不了李莫愁，要想殺李莫愁，就要武功學的比李莫愁還厲害，就算殺不了李莫愁，也要重傷她，然後自己遠遠逃走，讓李莫愁再也尋不見。
洪淩波的念頭一個又一個，李莫愁全不知曉，小心的抱著懷裏嬌弱的小孩子，不熟練的柔聲安撫她：“淩波不怕，師父不會讓你死，有師父在，師父一定保你周全…”
洪淩波靠著李莫愁的肩膀，靜靜聽著，李莫愁卻不知道她面上平靜，絲毫沒有被打動。
洪淩波這次被李莫愁狠狠對待，傷上加傷，連起身也困難，不得不在床上一直躺著，李莫愁就留在此處，倒沒有再去殺人，而是靜心照料著洪淩波，洪淩波本來看她整日呆在房裏不再去殺人有些安慰，沒想到李莫愁親自照顧自己，簡直惶恐，洪淩波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餵她吃飯傷口換藥是小事，沒想到李莫愁甚至，甚至連洪淩波的如廁問題也給管了，李莫愁一點都不嫌棄，甚至很熟練，只是可憐洪淩波，從沒有過這種待遇，昏迷的時候也就算了，現在洪淩波清醒的不能再清醒，只是身體不能動彈，每次李莫愁拉開她的腿讓她用便壺，洪淩波就緊緊閉著眼，窘迫的要哭出來，之後半天不肯和李莫愁講話，李莫愁和她說什麽她都充耳不聞，李莫愁看她害臊，每次都能偷笑半天。
只是洪淩波真的覺得奇怪，她看李莫愁無論如何也不像個會伺候人的人，怎麽會熟練的好像做過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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