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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第201章猜燈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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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猜燈謎

第202章 猜燈謎

紀念拿出的船兒,非常的簡樸,通體由非常簡單的竹子以及木頭構成,在中央,有著一個可以供兩人對坐的小房間,以及一個用食的桌子。

不過,他們現在並沒有坐在船艙之內,而是在船兒的頭部,雙腿沒於江中。

紀念今天的心情格外不錯,修長的小腳丫不時在江面間浮動,撿起滴滴點點長著花朵的水滴,如同遍布了花朵的世界。

“這船兒是我小時候跟爺爺一起做的,當時我並不知道我可以修煉,爺爺在我的眼裏也是一個普通的小老頭。”

“就這樣,我被那老頑童忽悠著,同他一起用雙手去做。”

“虧我當時還以為我們家是靠造船維持生計的,害得我滑嫩的雙手開了好幾道口子!”

紀念嘰嘰喳喳地說著,曾康就在她的身邊默默聆聽,不做絲毫的言語。

他向來是一個傾聽者,在傾聽的時候,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發言,什麽時候閉嘴。

一直到紀念一口氣將自己小時候與爺爺造船的故事講完,曾康才好奇道:“那然後呢,你知道你爺爺是修士的時候,一定非常生氣吧?”

紀念的臉上露出了怒色,不滿道:“那可真是太生氣了,他明明可以自己造船,結果卻讓我在那裏賣力,結果還傷了手!”

說到這裏,紀念臉上的怒色頓時消弭,喜道:“不過後來我拔下了他一大把的山羊胡,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很好的相處模式,像是兩個朋友,而不是爺孫。”曾康評價道。

正當這時,天空中閃爍的最後一點花朵終於消散。

船隊上面的火光,也在這個時候猛然增大,將這一片江水映照成了白晝。

“曾師兄,快劃船,我們去猜燈謎!”紀念蹦了起來,朝著曾康喊道。

“明白!”曾康笑道。

旋即,就見曾康從懷裏將小龜摸了出來。

這麽好的光景,他自然不會讓自己與紀念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去劃船,於是便將主意打到了小龜的頭上。

“曾哥,你總算把我撈出來了,可硌死我了!”小龜不滿道。

曾康老臉一紅,在小龜的龍頭上敲了一下:“你的殼這麽硬,我都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反倒說起我來了!”

“再說了,你沒有長腳嗎?不會自己爬出來?!”

聞言,小龜不樂意了,怎麽還惡人先告狀了呢?

可是它剛要反駁,就聽見曾康口裏的一聲“走你!”,接著便被重重地扔進了江水。

“沒了我,這個家早晚得散!”小龜惡狠狠地想著。

不過,如此良機,它自然是不會耍別扭的,不滿地將自己的身軀變大,乘著曾康他們乘坐的船兒,迅捷地在江面上行駛。

船隊縱江而行,小船橫水而走,有了小龜的相助,不消片刻,曾康所在的小船兒就靠到了船隊的邊緣,與之同行。

“上船,曾師兄!”紀念笑盈盈道。

旋即兩人便想要穿上鞋襪,然後上了船隊。

誰料這個時候,居然從他們想要上去的地方走過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和善中年人,長得慈眉善目,憨態可掬。

“公子、小姐,可是想要上船?”中年人憨厚道。

曾康眉頭一挑,對方的出現讓興致正高昂的他們十分不爽。

於是便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對方,說道:“我們不上船,難不成是想要跳進江水裏洗澡麽?”

聽得這樣刺耳的話語,中年人也不生氣,賠罪道:“公子小姐有所不知,只因為今年的孩童實在太多,我們修士還是不要摻和了。”

“多我們兩個不多,少我們兩個不少,如何上去不得?”曾康不滿道。

“實在是孩童眾多,擔心修士上去了有所風險。對不住對不知!”中年人微笑道。

“你看看我身邊這位,她也是個孩子。”曾康嘴裏這樣說著,心中卻暗自盤算,是不是要打翻了這漢子。

中年人看了紀念一眼,樂呵呵道:“卻是不然,我觀這位小姐已然有三十之齡,如何稱得上是小孩子?”

“你找茬是吧?!”曾康大怒。就要直接動手。

不過紀念卻微微搖了搖頭,拉住了曾康的手腕。朝著中年人說道:“我記得兒時的時候,爺爺也曾被這樣攔住,當時好像也是大叔攔的?”

“不想今日,當年被放行的小姑娘,今日居然上去不得。”

“原來是京城人士,那邊不需要我多做解釋了吧?”中年人笑道。

紀念點頭:“保護孩童這件事情是善舉,我兄妹二人自然遵從。”

中年人笑瞇瞇道:“依我看,你二人的關系絕非是兄妹!”

對此,曾康二人並沒有多話。

中年人繼續道:“不過雖然無法上去,但是猜燈謎這一項活動依舊可以參與,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既然來此,自然不能錯過。”紀念笑道。

聞言,中年人點頭,然後轉身離了開去。

曾康這時說道:“要不我們趁他不註意,現在上船玩一會兒?”

紀念則是搖頭:“小孩子正是玩兒鬧的時候,將這位置讓給他們又如何?”

“嗨,你終究是對別人太過善良了,就不能對自己好一點?”曾康無奈道。

紀念笑而不語。

片刻後,中年人拉著一片花燈走了過來,笑道:“還請公子小姐挑選!”

“曾師兄,你要猜一下燈謎麽?”紀念問道。

曾康搖頭:“我一個大山裏走出來的泥腿子,胸無點墨,玩兒不了這種高雅的東西。”

“那你就看著我玩兒吧!”紀念微笑道。

旋即,紀念一招手,一個花燈頓時飛向了她的手裏。

取下其上的布條一看,其上的詩赫然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

“古樹撐天枝難覓,懷抱可憐卻無心,趙國有妃不是女,鵝毛輕飄鳥不見,遠去不想囊羞澀,受盡苦難又換友,自稱有人伴君旁。”

曾康微微地掃了一眼,便將自己的目光挪開了,單是一眼,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於是便問道:“如何?”

紀念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

“這首詩句用詞不算浮誇,單是合在一起,我的腦海裏又出現了不少的景象,卻是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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