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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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老警察也不再多話，只是拍了拍自己徒弟的肩膀，說道：“好了，從中午審訊到現在，還沒吃晚飯呢，走，我們出去吃碗面。”
吳警官搖搖頭，坐在座位上，繼續翻看著資料，說：“師傅，你先去吃吧，我吃不下。”
林雨霏來作證，說出事的時候，她和齊爍在一起。這姑娘怕不是來做偽證的吧？她知不知道這樣胡說八道，會讓齊爍逍遙法外的。
老警察見自己徒弟如此堅持，搖搖頭說道：“小吳，我們辦案，要參考各種各樣的證據、證人。作為警察，有情緒很正常，但不要被情緒所困擾，更不要有所謂的思維定式。”
吳警官點點頭：“知道了，師傅你先去吃飯吧，你胃不好，可不能不吃飯，我再看看他們的資料。”老警察也不再多言，轉身離去，留下吳警官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筆錄，查看照片。何麗麗死得過於淒慘，他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時間到了，吳警官等人還是不情不願地將齊爍給送出了警局，並警告齊爍，不得外出，隨時準備配合警方的進一步調查。
齊爍媽媽說：“兒子，這兩天遭罪了吧，先去洗個澡，等下過來吃點東西，再好好地睡一覺。”
齊爍看著自己的媽媽：“嗯，媽，這兩天你也沒休息好吧？我現在已經回家了，你也先去休息一下吧。”
齊爍媽媽想要擠出一個微笑，安慰自己的兒子，但是發現好像笑不太出來。
齊爍想到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周圍的鄰居，他們懷疑和猜忌的眼神，以及在背後小聲的議論，好像大家已經認定他是一個殺人犯一般，說：“媽，你相信我嗎？人真不是我殺的！”
媽媽點了點頭，說：“你是我兒子，我當然相信你了。我兒子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清楚得很，你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來的。”
齊爍說：“我想起我們語文老師給我們說過一個故事，叫做三人成虎。第一個人跑過來給他媽媽說，你兒子殺人了，他媽媽表示不信；第二個人又來說，你兒子殺人了，這個母親還是不信；當第三個人來給這個媽媽說的時候，他的媽媽相信了，認為她兒子真的殺人了，然後就跑了。媽，你會一直相信我嗎？”
媽媽上去抱住自己的兒子，說道：“兒子，無論多少人來給我說，說你殺人了，我都不會相信。你是我的兒子，你的品性我是知道的。別人不清楚，我是清楚的。媽媽永遠都相信你，永遠都會站在你身邊。”
齊爍也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媽媽，眼淚慢慢地就流了下來，在父親去世的時候，齊爍曾經鄭重地向父親承諾過，他會做家裏的小小男子漢，會照顧好媽媽，但是沒想到今天還是讓媽媽擔心了！
為了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齊爍便到衛生間去洗漱去了。等齊爍在家裏休整了一下後，精神也總算是恢覆了些。然後他前去了林雨霏家，打算和林雨霏聊一聊這件事情。
兩人就警察對齊爍的提問，進行了整理和分析。林雨霏和齊爍兩人並排坐在書桌前，齊爍一邊說著，林雨霏一邊用紙和筆寫著。
最後，林雨霏說道：“我覺得這個事情的發展，應該是這樣的。首先，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宋文博利用曉曉的手機給你打了電話，你的手機就留下了曉曉的電話號碼。
當時你正在忙著別的事情，並沒有接到這通電話。但是，宋文博可以根據打電話的時間，確定哪個電話號碼是曉曉的。
然後趁你不註意，用你的手機聯系了曉曉，發短信給她，要把何麗麗賣給她，還敲定了時間、地點和放錢的位置。
然後又用你的手機給何麗麗發了短信，約何麗麗見面。宋文博對你、對何麗麗都非常了解，知道何麗麗暗戀你，肯定會前來赴約。他也知道你在周末放假之前，會和同學一起打籃球，還常有一些女生給你送奶茶。”
齊爍點點頭，認可說道：“對，我又不喜歡喝奶茶，我向來會把收到的奶茶分給其他人喝。何麗麗在場，我多半也是要給她一杯的。”
林雨霏也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去問過何麗麗班上的同學了，他們說，何麗麗遇害那天正是她值日，要負責在打掃好衛生後，扔教室的垃圾。
那可能就在何麗麗扔垃圾的時候，她的奶茶被宋文博下了藥。何麗麗之所以會在路上暈倒，肯定喝了這杯奶茶或者是其他有毒的飲料之類的。”
齊爍捶了一下桌子，這個學校的學生都知道，放假的時候，學校會整棟樓斷電。宋文博看來是做足了準備工作的。
林雨霏和齊爍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一邊討論，一邊想象出宋文博做這件事情的畫面。
想到這些畫面，不禁覺得毛骨悚然，宋文博才十幾歲啊，怎麽能做到心思如此縝密，又如此歹毒！
好在那天晚上，齊爍和林雨霏兩人相約去吃了小吃，然後在河邊散步，緩解一下即將面臨的高考壓力以及對未知的恐懼，特別是對宋文博的恐懼，然後兩人便回到了齊爍家，一起看書覆習。
正是因為有了林雨霏做齊爍的時間證人，齊爍才能夠被釋放回家，否則，齊爍面對種種證據，真是有口難辨。
但齊爍的嫌疑還沒有被徹底排除，兩人正在想方設法，想讓警察聯想到宋文博，對宋文博展開調查，說不定能找到他露出的蛛絲馬跡，將他繩之以法，以告慰何麗麗的在天之靈。
齊爍到家之後，發現自己的媽媽還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他也坐了過去，和媽媽並排躺在沙發上。
媽媽問道：“小爍，你剛剛去和林雨霏談論這件事情，有什麽結果了嗎？”
齊爍想，不知道要不要把他們懷疑宋文博的事情、其他的一些神鬼之類的事情，告訴給媽媽。
媽媽又接著問道：“兒子，你心裏有事，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告訴我吧！”
齊爍嘆了一口氣，說：“媽，我這樣說出來，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你可能不會相信。”
媽媽：“你先說，兒子，我相信你！”
基於媽媽對自己的愛和信任，基於母子倆從來都是無話不談，齊爍最終還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所見、所想、以及和林雨霏之間的討論，都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自己的媽媽。
媽媽聽完之後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雖然覺前世今生的事荒謬至極，但陳芳芳向來敬畏鬼神，也相信著自己的兒子，於是便問道：“如果兇手真是宋文博那小子，那你們有證據嗎？能不能把他給抓起來呀？哎，好生生的一個姑娘，就被他給弄死了。”
齊爍搖了搖頭：“宋文博極其謹慎，我和林雨霏推演了一下，倒是把證據都指向了我這裏。警察那裏估計也還沒有聯想到他，否則，前兩天就應該是宋文博在警察局裏接受盤問了。”
陳芳芳問道：“那，兒子，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呢？”
齊爍：“媽，我就是給你說說，你可千萬別著急，畢竟何麗麗被殺的時候，有林雨霏為我作證，我是真的不在現場。我們打算接下來悄悄地觀察宋文博，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被遺忘了的。”
陳芳芳也點了點頭，但同時也叮囑自己的兒子，和林雨霏不要輕舉妄動，畢竟宋文博那小子是真的殘忍。以前敢殺貓、狗等小動物，現在就敢殺人了。
陳芳芳害怕齊爍和林雨霏不是宋文博的對手，她很想去敲宋文博母子的門，直接拉著他們去公安局和警察說清楚，給自己的兒子洗清冤屈。
想著宋文博的狠辣，想著自己兒子還被懷疑著，蒙受不白之冤，陳芳芳就心緒不寧。
齊爍和媽媽聊完天，打算回自己房間休息一下，他讓媽媽也好好休息。陳芳芳倒是點頭答應的，但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不行，以後得好好盯著宋文博母子，不能讓我兒子白白受著冤屈，也不能讓那小姑娘就這麽死了。
這兩天齊爍母子都盡量待在自己家中不出門，一方面是因為警察的告誡，讓他們不要走得太遠，方便及時回來配合調查；另一方面是周圍的街坊鄰居和其他的認識的、不認識的人，會時不時地前來騷擾。
有些所謂的正義人士，前來這個小區，將齊爍媽媽的小餐車都給砸爛了，還在齊爍家門口用紅油漆寫著“殺人犯、畜生、人渣”等字樣。
齊爍還沒有回學校，畢竟現在的流言蜚語最是鼎盛，學校也不願意齊爍現在回校，只讓他在家安心等待公安局的調查結果。
林雨霏已經回學校學習了，只是靜不下心來，一到下課時間、放學時間就四處打聽何麗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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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也不再多話，只是拍了拍自己徒弟的肩膀，說道：“好了，從中午審訊到現在，還沒吃晚飯呢，走，我們出去吃碗面。”
吳警官搖搖頭，坐在座位上，繼續翻看著資料，說：“師傅，你先去吃吧，我吃不下。”
林雨霏來作證，說出事的時候，她和齊爍在一起。這姑娘怕不是來做偽證的吧？她知不知道這樣胡說八道，會讓齊爍逍遙法外的。
老警察見自己徒弟如此堅持，搖搖頭說道：“小吳，我們辦案，要參考各種各樣的證據、證人。作為警察，有情緒很正常，但不要被情緒所困擾，更不要有所謂的思維定式。”
吳警官點點頭：“知道了，師傅你先去吃飯吧，你胃不好，可不能不吃飯，我再看看他們的資料。”老警察也不再多言，轉身離去，留下吳警官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筆錄，查看照片。何麗麗死得過於淒慘，他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時間到了，吳警官等人還是不情不願地將齊爍給送出了警局，並警告齊爍，不得外出，隨時準備配合警方的進一步調查。
齊爍媽媽說：“兒子，這兩天遭罪了吧，先去洗個澡，等下過來吃點東西，再好好地睡一覺。”
齊爍看著自己的媽媽：“嗯，媽，這兩天你也沒休息好吧？我現在已經回家了，你也先去休息一下吧。”
齊爍媽媽想要擠出一個微笑，安慰自己的兒子，但是發現好像笑不太出來。
齊爍想到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周圍的鄰居，他們懷疑和猜忌的眼神，以及在背後小聲的議論，好像大家已經認定他是一個殺人犯一般，說：“媽，你相信我嗎？人真不是我殺的！”
媽媽點了點頭，說：“你是我兒子，我當然相信你了。我兒子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清楚得很，你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來的。”
齊爍說：“我想起我們語文老師給我們說過一個故事，叫做三人成虎。第一個人跑過來給他媽媽說，你兒子殺人了，他媽媽表示不信；第二個人又來說，你兒子殺人了，這個母親還是不信；當第三個人來給這個媽媽說的時候，他的媽媽相信了，認為她兒子真的殺人了，然後就跑了。媽，你會一直相信我嗎？”
媽媽上去抱住自己的兒子，說道：“兒子，無論多少人來給我說，說你殺人了，我都不會相信。你是我的兒子，你的品性我是知道的。別人不清楚，我是清楚的。媽媽永遠都相信你，永遠都會站在你身邊。”
齊爍也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媽媽，眼淚慢慢地就流了下來，在父親去世的時候，齊爍曾經鄭重地向父親承諾過，他會做家裏的小小男子漢，會照顧好媽媽，但是沒想到今天還是讓媽媽擔心了！
為了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齊爍便到衛生間去洗漱去了。等齊爍在家裏休整了一下後，精神也總算是恢覆了些。然後他前去了林雨霏家，打算和林雨霏聊一聊這件事情。
兩人就警察對齊爍的提問，進行了整理和分析。林雨霏和齊爍兩人並排坐在書桌前，齊爍一邊說著，林雨霏一邊用紙和筆寫著。
最後，林雨霏說道：“我覺得這個事情的發展，應該是這樣的。首先，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宋文博利用曉曉的手機給你打了電話，你的手機就留下了曉曉的電話號碼。
當時你正在忙著別的事情，並沒有接到這通電話。但是，宋文博可以根據打電話的時間，確定哪個電話號碼是曉曉的。
然後趁你不註意，用你的手機聯系了曉曉，發短信給她，要把何麗麗賣給她，還敲定了時間、地點和放錢的位置。
然後又用你的手機給何麗麗發了短信，約何麗麗見面。宋文博對你、對何麗麗都非常了解，知道何麗麗暗戀你，肯定會前來赴約。他也知道你在周末放假之前，會和同學一起打籃球，還常有一些女生給你送奶茶。”
齊爍點點頭，認可說道：“對，我又不喜歡喝奶茶，我向來會把收到的奶茶分給其他人喝。何麗麗在場，我多半也是要給她一杯的。”
林雨霏也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去問過何麗麗班上的同學了，他們說，何麗麗遇害那天正是她值日，要負責在打掃好衛生後，扔教室的垃圾。
那可能就在何麗麗扔垃圾的時候，她的奶茶被宋文博下了藥。何麗麗之所以會在路上暈倒，肯定喝了這杯奶茶或者是其他有毒的飲料之類的。”
齊爍捶了一下桌子，這個學校的學生都知道，放假的時候，學校會整棟樓斷電。宋文博看來是做足了準備工作的。
林雨霏和齊爍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一邊討論，一邊想象出宋文博做這件事情的畫面。
想到這些畫面，不禁覺得毛骨悚然，宋文博才十幾歲啊，怎麽能做到心思如此縝密，又如此歹毒！
好在那天晚上，齊爍和林雨霏兩人相約去吃了小吃，然後在河邊散步，緩解一下即將面臨的高考壓力以及對未知的恐懼，特別是對宋文博的恐懼，然後兩人便回到了齊爍家，一起看書覆習。
正是因為有了林雨霏做齊爍的時間證人，齊爍才能夠被釋放回家，否則，齊爍面對種種證據，真是有口難辨。
但齊爍的嫌疑還沒有被徹底排除，兩人正在想方設法，想讓警察聯想到宋文博，對宋文博展開調查，說不定能找到他露出的蛛絲馬跡，將他繩之以法，以告慰何麗麗的在天之靈。
齊爍到家之後，發現自己的媽媽還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他也坐了過去，和媽媽並排躺在沙發上。
媽媽問道：“小爍，你剛剛去和林雨霏談論這件事情，有什麽結果了嗎？”
齊爍想，不知道要不要把他們懷疑宋文博的事情、其他的一些神鬼之類的事情，告訴給媽媽。
媽媽又接著問道：“兒子，你心裏有事，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告訴我吧！”
齊爍嘆了一口氣，說：“媽，我這樣說出來，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你可能不會相信。”
媽媽：“你先說，兒子，我相信你！”
基於媽媽對自己的愛和信任，基於母子倆從來都是無話不談，齊爍最終還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所見、所想、以及和林雨霏之間的討論，都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自己的媽媽。
媽媽聽完之後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雖然覺前世今生的事荒謬至極，但陳芳芳向來敬畏鬼神，也相信著自己的兒子，於是便問道：“如果兇手真是宋文博那小子，那你們有證據嗎？能不能把他給抓起來呀？哎，好生生的一個姑娘，就被他給弄死了。”
齊爍搖了搖頭：“宋文博極其謹慎，我和林雨霏推演了一下，倒是把證據都指向了我這裏。警察那裏估計也還沒有聯想到他，否則，前兩天就應該是宋文博在警察局裏接受盤問了。”
陳芳芳問道：“那，兒子，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呢？”
齊爍：“媽，我就是給你說說，你可千萬別著急，畢竟何麗麗被殺的時候，有林雨霏為我作證，我是真的不在現場。我們打算接下來悄悄地觀察宋文博，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被遺忘了的。”
陳芳芳也點了點頭，但同時也叮囑自己的兒子，和林雨霏不要輕舉妄動，畢竟宋文博那小子是真的殘忍。以前敢殺貓、狗等小動物，現在就敢殺人了。
陳芳芳害怕齊爍和林雨霏不是宋文博的對手，她很想去敲宋文博母子的門，直接拉著他們去公安局和警察說清楚，給自己的兒子洗清冤屈。
想著宋文博的狠辣，想著自己兒子還被懷疑著，蒙受不白之冤，陳芳芳就心緒不寧。
齊爍和媽媽聊完天，打算回自己房間休息一下，他讓媽媽也好好休息。陳芳芳倒是點頭答應的，但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不行，以後得好好盯著宋文博母子，不能讓我兒子白白受著冤屈，也不能讓那小姑娘就這麽死了。
這兩天齊爍母子都盡量待在自己家中不出門，一方面是因為警察的告誡，讓他們不要走得太遠，方便及時回來配合調查；另一方面是周圍的街坊鄰居和其他的認識的、不認識的人，會時不時地前來騷擾。
有些所謂的正義人士，前來這個小區，將齊爍媽媽的小餐車都給砸爛了，還在齊爍家門口用紅油漆寫著“殺人犯、畜生、人渣”等字樣。
齊爍還沒有回學校，畢竟現在的流言蜚語最是鼎盛，學校也不願意齊爍現在回校，只讓他在家安心等待公安局的調查結果。
林雨霏已經回學校學習了，只是靜不下心來，一到下課時間、放學時間就四處打聽何麗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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