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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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宋文博便放慢了腳步，慢慢地將自行車停靠在了離廠房較遠的蒼蠅館子那裏。
宋文博隨意地點了一份火爆肥腸和一碗米飯，就坐在那裏吃了起來。然後騎著車，四處溜達著，等了估計得有一個多小時，宋文博見曉曉那一夥人上了那輛黑色的轎車離開了。
他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帶走何麗麗，何麗麗還在廢棄廠房裏。宋文博難以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手放在褲兜裏，握了握那把折疊刀，在天色徹底暗淡下來之前，走進了那間廢棄的廠房。
林雨霏周一請假回家休息了，她覺得十分痛苦，那麽鮮活可愛的一個小學妹，居然就遭受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警方和學校將消息封鎖得很好，並沒有透露出關於何麗麗死亡的一丁點消息，但是，林雨霏知道何麗麗那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麽。這是上一世的齊爍告訴她的！
林雨霏感覺何麗麗是在替自己受過，因為曉曉先盯上的目標是自己，宋文博想要殺害的目標也是自己。現在，曉曉卻經歷了自己要經歷的痛苦和死亡。
她更後悔的是自己的自以為是，自作主張。在曉曉找到她，要約何麗麗出來的時候，她竟沒有更多的警惕和小心，沒有告知警察，沒有請求別人的幫助。
如果她更關心何麗麗，是不是何麗麗就不會死；如果請了保鏢保護何麗麗，是不是她就不會死！
更讓林雨霏擔憂的是，自己的好朋友齊爍，在周日被警察當做犯罪嫌疑人給帶走了，還被扣留在了警察局。
星期天，兩個小年輕正在齊爍家裏看書、聊天，警察卻突然找上門來，說，關於何麗麗死亡的案件，請齊爍去公安局配合調查。
林雨霏和齊爍看見門口的警察，均是一驚，何麗麗死了？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不敢相信。
齊爍被帶走後，留下林雨霏獨自一人，感到憤怒又難過，這事肯定和宋文博、曉曉他們脫不了關系，為什麽會這麽快？明明前兩天才見過何麗麗的！
根據警方的調查，周六晚上，一個流浪漢提著半瓶酒，背著自己的破棉被，往城邊一間廢棄工廠走去。
他是一個外地人，他是個懶漢，又是個酒鬼，在這個城市流浪，白天他會在城市裏乞討，或者是幫人做些雜事，又或者是翻翻垃圾桶，尋找可以賣的廢棄物。
晚上他就會帶著自己的行囊，在這個廢棄工廠裏休息，這個地方可是他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地方。
流浪漢走進廠房的時候，一邊喝著酒、一邊唱起了不知名的小曲。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迷迷糊糊之間，好像看到有個人躺在對面的臺子上。
他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嶄新床單鋪在水泥石板上，上面躺著一個面目全非的女孩。
女孩幾乎沒穿什麽衣服，她的臉、身體被刀割的七零八落的，脖子上也有一個大口子，流了很多的血，把這塊床單染得緋紅，有的鮮血還流淌在了地面上。
流浪漢頓時大驚失色，緊張恐懼到讓他發不出聲音，他瞪大了雙眼，感覺這幾年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清醒過。
在這一刻，他的眼睛、大腦和四肢，好像都清醒了過來，在緩了片刻之後，他驚聲尖叫起來：死人啦，死人啦，這裏死人啦！
他一邊呼喊著、一邊往工廠外面跑，連放在地上的行李和酒都忘記了帶走。
此時已然是晚上9:00左右，城邊的周圍一片寂靜，他就在路邊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叫，看到過路的車輛他就拼命地攔車，開車的人看到是路邊的流浪漢，又喊又叫地像個瘋子，大多數都不肯停車。
最後，有一群小年輕，估計是從郊外游玩回來，4個人坐在車裏看到了流浪漢，本來車都開走了，但又倒了回來，想問問情況。
流浪漢就對著車窗裏的年輕人說道：“工廠、工廠裏有人死了，快報警，快報警！”
幾個年輕人也不敢去工廠裏去查看情況，但還是將信將疑地報了警。
警察到來之後，迅速地封鎖了現場，法醫開始屍檢。何麗麗的書包被警察拿到，找到了何麗麗的手機、學生證等，然後開始按照線索調查。根據何麗麗同學的描述，何麗麗在離開學校之前，曾經見過齊爍。
面對警察，齊爍開始認真地回憶起來。
周六下午放學的時候，齊爍和幾個好哥們兒在操場打籃球，何麗麗在操場等著齊爍。
按照學校的安排，周六補課，下午只補兩節課，好讓住在農村、鄉鎮的同學能夠早點到家。而齊爍這些愛好體育的同學，通常會選擇一起打打籃球。
看到何麗麗對著齊爍揮手打招呼，齊爍心中覺得奇怪，他和林雨霏不是給這個學妹說清楚了嗎？讓小姑娘不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這人之前不是答應要好好學習的嗎？怎麽又來操場等自己？
齊爍走上前去，問：“何麗麗，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何麗麗也面露疑惑，說道：“齊爍，不是你約我在這裏見面的嗎？讓我放學之後，立刻來操場找你。”
齊爍心中覺得詫異，他沒有約何麗麗在操場見面呀，這是怎麽回事兒？
見齊爍在籃球場旁邊休息，這時候有兩三個女生走了上來，她們應該是暗戀齊爍的人，遞給了齊爍幾杯奶茶，說：“齊爍，請你們喝奶茶”，說完便紅著臉走了。
齊爍收下了這三杯奶茶，覺得腦門嗡嗡的，怎麽這些女生都喜歡送他奶茶呢，周六下午都能收到好幾杯。
這是一所重點高中，平時老師們都看得挺嚴格的，那些女生只好在周六下午放學的時候來表達心意，這個時候老師和同學基本都跑光了，她們才能肆無忌憚地送奶茶、送飲料。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齊爍向來都不喜歡吃甜食，也不喜歡喝奶茶，他覺得奶茶的含糖量太高了。
他確認了一下，裝奶茶的袋子裏面，好像沒有什麽小紙條之類的東西。便趁那兩三個女生走遠的時候，把奶茶分給了何麗麗和另外兩個男同學，說請他們喝奶茶，算是借花獻佛吧！
其他人也不奇怪，反正能夠跟著吃一點零食，喝一點飲料也是不錯的。
何麗麗接過奶茶，問道：“齊爍，你找我到底有沒有事啊？我等會兒還要去班裏打掃衛生呢，我還要回家呢！”
齊爍想了想，還真有事，他讓何麗麗等他一下，說有東西送給她。
齊爍從書包裏翻出了一些防身用品，很簡單、很方便攜帶的噴霧和報警器之類的。他讓何麗麗回家的時候，上學的時候，記得戴在身上，保護好自己。
何麗麗伸手接過這些東西，真誠地說了一聲謝謝，便轉身回教室打掃衛生去了。齊爍聽見好哥們在後面叫他，也不再探究剛剛何麗麗說的什麽你找我、我找你什麽的，又繼續和同學們打起了籃球。
警察聽出了疑點，根據齊爍的描述，何麗麗來到操場找齊爍，說是齊爍約的她，但齊爍堅稱自己沒有約過何麗麗。
警察查看了齊爍的手機，裏面沒有聯系何麗麗的短信和電話；又查看了何麗麗的手機，裏面有齊爍發來的短信，讓她周六下午放學，立刻來學校操場見面，有事！
在警察看了，何麗麗的確是收到了齊爍的短信，並按照齊爍的邀約去見面了。那，短信是齊爍發的？還是其他人用齊爍的手機發的？
警察本想去調看學校的監控，可是，周六下午放學後，整棟樓就斷電了，監控沒有繼續錄像，也不知道何麗麗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麽？
何麗麗回到班上之後，手上動作不停，幾個人認認真真地把教室打掃幹凈了，然後由值日的何麗麗拎著垃圾去扔了。
當她倒完垃圾回來的時候，正好覺得有些口渴，於是便拿起了奶茶，發現奶茶的封口處破了，有一個小口子。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畢竟學校外面的奶茶店在密封奶茶的時候，密封不好是常有的事情。何麗麗這個人向來大大咧咧的，插上管子便喝了兩口，啊，真甜！然後背著書包，拿著奶茶，走出了學校。
警察調到了下午學校周邊的監控，在一間商鋪的外面，何麗麗暈倒了，手裏的奶茶也掉在了地上。
在她快要暈倒在地上之前，曉曉走上前去，把何麗麗扶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曉曉這個人，這個片區的警察也是有些了解的，曾經有家長帶著自家小姑娘來報案。不過，苦於沒有定死她的證據，再加上一些人使用了鈔能力，最後都不了了之！
曉曉是有些膽大的，經常想要拉學校的女生下水。針對一些家庭情況覆雜的、家長不在身邊的、家境普通甚至貧困的女生，曉曉會利用她們的虛榮心，再加上金錢和物質的誘惑，她也確實把好幾個小女生給帶到了歧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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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博便放慢了腳步，慢慢地將自行車停靠在了離廠房較遠的蒼蠅館子那裏。
宋文博隨意地點了一份火爆肥腸和一碗米飯，就坐在那裏吃了起來。然後騎著車，四處溜達著，等了估計得有一個多小時，宋文博見曉曉那一夥人上了那輛黑色的轎車離開了。
他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帶走何麗麗，何麗麗還在廢棄廠房裏。宋文博難以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手放在褲兜裏，握了握那把折疊刀，在天色徹底暗淡下來之前，走進了那間廢棄的廠房。
林雨霏周一請假回家休息了，她覺得十分痛苦，那麽鮮活可愛的一個小學妹，居然就遭受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警方和學校將消息封鎖得很好，並沒有透露出關於何麗麗死亡的一丁點消息，但是，林雨霏知道何麗麗那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麽。這是上一世的齊爍告訴她的！
林雨霏感覺何麗麗是在替自己受過，因為曉曉先盯上的目標是自己，宋文博想要殺害的目標也是自己。現在，曉曉卻經歷了自己要經歷的痛苦和死亡。
她更後悔的是自己的自以為是，自作主張。在曉曉找到她，要約何麗麗出來的時候，她竟沒有更多的警惕和小心，沒有告知警察，沒有請求別人的幫助。
如果她更關心何麗麗，是不是何麗麗就不會死；如果請了保鏢保護何麗麗，是不是她就不會死！
更讓林雨霏擔憂的是，自己的好朋友齊爍，在周日被警察當做犯罪嫌疑人給帶走了，還被扣留在了警察局。
星期天，兩個小年輕正在齊爍家裏看書、聊天，警察卻突然找上門來，說，關於何麗麗死亡的案件，請齊爍去公安局配合調查。
林雨霏和齊爍看見門口的警察，均是一驚，何麗麗死了？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不敢相信。
齊爍被帶走後，留下林雨霏獨自一人，感到憤怒又難過，這事肯定和宋文博、曉曉他們脫不了關系，為什麽會這麽快？明明前兩天才見過何麗麗的！
根據警方的調查，周六晚上，一個流浪漢提著半瓶酒，背著自己的破棉被，往城邊一間廢棄工廠走去。
他是一個外地人，他是個懶漢，又是個酒鬼，在這個城市流浪，白天他會在城市裏乞討，或者是幫人做些雜事，又或者是翻翻垃圾桶，尋找可以賣的廢棄物。
晚上他就會帶著自己的行囊，在這個廢棄工廠裏休息，這個地方可是他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地方。
流浪漢走進廠房的時候，一邊喝著酒、一邊唱起了不知名的小曲。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迷迷糊糊之間，好像看到有個人躺在對面的臺子上。
他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嶄新床單鋪在水泥石板上，上面躺著一個面目全非的女孩。
女孩幾乎沒穿什麽衣服，她的臉、身體被刀割的七零八落的，脖子上也有一個大口子，流了很多的血，把這塊床單染得緋紅，有的鮮血還流淌在了地面上。
流浪漢頓時大驚失色，緊張恐懼到讓他發不出聲音，他瞪大了雙眼，感覺這幾年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清醒過。
在這一刻，他的眼睛、大腦和四肢，好像都清醒了過來，在緩了片刻之後，他驚聲尖叫起來：死人啦，死人啦，這裏死人啦！
他一邊呼喊著、一邊往工廠外面跑，連放在地上的行李和酒都忘記了帶走。
此時已然是晚上9:00左右，城邊的周圍一片寂靜，他就在路邊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叫，看到過路的車輛他就拼命地攔車，開車的人看到是路邊的流浪漢，又喊又叫地像個瘋子，大多數都不肯停車。
最後，有一群小年輕，估計是從郊外游玩回來，4個人坐在車裏看到了流浪漢，本來車都開走了，但又倒了回來，想問問情況。
流浪漢就對著車窗裏的年輕人說道：“工廠、工廠裏有人死了，快報警，快報警！”
幾個年輕人也不敢去工廠裏去查看情況，但還是將信將疑地報了警。
警察到來之後，迅速地封鎖了現場，法醫開始屍檢。何麗麗的書包被警察拿到，找到了何麗麗的手機、學生證等，然後開始按照線索調查。根據何麗麗同學的描述，何麗麗在離開學校之前，曾經見過齊爍。
面對警察，齊爍開始認真地回憶起來。
周六下午放學的時候，齊爍和幾個好哥們兒在操場打籃球，何麗麗在操場等著齊爍。
按照學校的安排，周六補課，下午只補兩節課，好讓住在農村、鄉鎮的同學能夠早點到家。而齊爍這些愛好體育的同學，通常會選擇一起打打籃球。
看到何麗麗對著齊爍揮手打招呼，齊爍心中覺得奇怪，他和林雨霏不是給這個學妹說清楚了嗎？讓小姑娘不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這人之前不是答應要好好學習的嗎？怎麽又來操場等自己？
齊爍走上前去，問：“何麗麗，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何麗麗也面露疑惑，說道：“齊爍，不是你約我在這裏見面的嗎？讓我放學之後，立刻來操場找你。”
齊爍心中覺得詫異，他沒有約何麗麗在操場見面呀，這是怎麽回事兒？
見齊爍在籃球場旁邊休息，這時候有兩三個女生走了上來，她們應該是暗戀齊爍的人，遞給了齊爍幾杯奶茶，說：“齊爍，請你們喝奶茶”，說完便紅著臉走了。
齊爍收下了這三杯奶茶，覺得腦門嗡嗡的，怎麽這些女生都喜歡送他奶茶呢，周六下午都能收到好幾杯。
這是一所重點高中，平時老師們都看得挺嚴格的，那些女生只好在周六下午放學的時候來表達心意，這個時候老師和同學基本都跑光了，她們才能肆無忌憚地送奶茶、送飲料。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齊爍向來都不喜歡吃甜食，也不喜歡喝奶茶，他覺得奶茶的含糖量太高了。
他確認了一下，裝奶茶的袋子裏面，好像沒有什麽小紙條之類的東西。便趁那兩三個女生走遠的時候，把奶茶分給了何麗麗和另外兩個男同學，說請他們喝奶茶，算是借花獻佛吧！
其他人也不奇怪，反正能夠跟著吃一點零食，喝一點飲料也是不錯的。
何麗麗接過奶茶，問道：“齊爍，你找我到底有沒有事啊？我等會兒還要去班裏打掃衛生呢，我還要回家呢！”
齊爍想了想，還真有事，他讓何麗麗等他一下，說有東西送給她。
齊爍從書包裏翻出了一些防身用品，很簡單、很方便攜帶的噴霧和報警器之類的。他讓何麗麗回家的時候，上學的時候，記得戴在身上，保護好自己。
何麗麗伸手接過這些東西，真誠地說了一聲謝謝，便轉身回教室打掃衛生去了。齊爍聽見好哥們在後面叫他，也不再探究剛剛何麗麗說的什麽你找我、我找你什麽的，又繼續和同學們打起了籃球。
警察聽出了疑點，根據齊爍的描述，何麗麗來到操場找齊爍，說是齊爍約的她，但齊爍堅稱自己沒有約過何麗麗。
警察查看了齊爍的手機，裏面沒有聯系何麗麗的短信和電話；又查看了何麗麗的手機，裏面有齊爍發來的短信，讓她周六下午放學，立刻來學校操場見面，有事！
在警察看了，何麗麗的確是收到了齊爍的短信，並按照齊爍的邀約去見面了。那，短信是齊爍發的？還是其他人用齊爍的手機發的？
警察本想去調看學校的監控，可是，周六下午放學後，整棟樓就斷電了，監控沒有繼續錄像，也不知道何麗麗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麽？
何麗麗回到班上之後，手上動作不停，幾個人認認真真地把教室打掃幹凈了，然後由值日的何麗麗拎著垃圾去扔了。
當她倒完垃圾回來的時候，正好覺得有些口渴，於是便拿起了奶茶，發現奶茶的封口處破了，有一個小口子。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畢竟學校外面的奶茶店在密封奶茶的時候，密封不好是常有的事情。何麗麗這個人向來大大咧咧的，插上管子便喝了兩口，啊，真甜！然後背著書包，拿著奶茶，走出了學校。
警察調到了下午學校周邊的監控，在一間商鋪的外面，何麗麗暈倒了，手裏的奶茶也掉在了地上。
在她快要暈倒在地上之前，曉曉走上前去，把何麗麗扶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曉曉這個人，這個片區的警察也是有些了解的，曾經有家長帶著自家小姑娘來報案。不過，苦於沒有定死她的證據，再加上一些人使用了鈔能力，最後都不了了之！
曉曉是有些膽大的，經常想要拉學校的女生下水。針對一些家庭情況覆雜的、家長不在身邊的、家境普通甚至貧困的女生，曉曉會利用她們的虛榮心，再加上金錢和物質的誘惑，她也確實把好幾個小女生給帶到了歧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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