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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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趙澤恩被帶去警察局了解情況，沒有回芭蕾舞團。
杜可言回家，李冬辰也從醫院趕回來。
他本來想著跟杜可言一起去芭蕾舞團找趙澤恩當面對質。
陳珂剛醒過來，醫院來回跑腿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他爸爸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李冬辰雖說是為了杜可言才來醫院，離當成科的護工，但是他也拿了護工的工資，應該負起責任。
一天的時間，他們都通過手機消息聯系。
“怎麽樣？他承認了嗎？”李冬辰迫切的問。
他希望趙澤恩還給杜可言清白。
“沒有，他什麽都沒說。”杜可言也拿不準事情會不會順利進行，“警察只是將他先帶回局裏錄口供。”
*
警察對趙澤恩的調查並不順利。趙澤恩到了警察局之後，依舊不肯回答問題，始終保持著沈默。
由於沒有物證，只有人證，所以沒有辦法確定他有罪。
對於杜可言只有物證，沒有人證，也沒有辦法定罪。
事情陷入到了死循環。
杜可言得知後覺得非常無力，他們找出了兇手又有什麽用呢？
趙澤恩沒能留下一點痕跡，沒有證據，自然也就無法指控故意傷害他人。
他不光為自己感到不平，更重要的是為陳珂感到不平。
陳珂年紀大，骨頭脆。經過這次的重傷，想要再回歸到芭蕾舞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事業全面斷送。
杜可言沮喪的用被子蒙住頭。
李冬辰看到他這副神情上前拉扯被子，杜可言被迫露出腦袋。
李冬辰問：“不順利嗎？”
“沒有物證，沒辦法定罪。他的心思實在是太縝密了，居然沒能夠留下一點可以用來當物證的痕跡。”
李冬辰認為世界上不存在什麽完美，人只要做過某件事，哪怕處理的再幹凈，也會留下痕跡。
“不可能沒有任何痕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杜可言不知道現在還能用什麽樣的方法去調查趙澤恩。
李冬辰想到21世紀，作為互聯網時代，幾乎沒有人會離得開互聯網，通過互聯網入手調查，一個人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
他打電話給齊天瑞，要了齊天瑞好友張超的聯系方式。
張超，這個人平平無奇，卻有一個絕技，隱藏在小吃街的電腦大神。
李冬辰拜托張超想辦法調查趙澤恩的相關信息，從細節方面入手，全方位查找物證。
張超做事麻利，快速不到半天的時間就甩出了一沓消息給李冬辰。
經過調查發現趙澤恩曾經用一個匿名賬號在網上購入了一壺工業用油。
與普通食用油不同，這種工業用油添加了潤滑劑的成分，在使用上會更加順滑。
“果然就是他。”杜可言憤恨的說。
“一桶油，他肯定用不完，之前半桶油，如果他沒有及時處理掉的話，就會成為物證。”
杜可言說：“他肯定會處理掉啊，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怎麽可能留著作案工具。”
“別擔心，不是說過了嗎？只要做過的事，肯定會留有痕跡。”
李冬辰接下來的兩天沒有去醫院裏繼續當護工，而是用陳珂父親給他的工資又聘請了一名優秀的護工照顧陳珂。
他把全部的心思全部投入在找出證據，經過他的一番跟蹤調查，發現趙澤恩居住的小區花壇旁邊有一處下水道上面油膩不堪。
他猜想趙澤恩應該是將剩下的所有油全部倒入了下水道裏面，他擡頭仰望四周發現有監控。
他特意去找保安套近乎，查了出事陳珂以後的監控視頻，果然，在視頻當中看到趙澤恩拎著一個水桶，將裏面的東西倒出。
倒出的液體明顯濃稠於水，最後，他嫌棄的將水桶扔在了垃圾桶上。
趙澤恩居住的是一個老小區，衛生條件差，清理垃圾也不及時，那個水桶哪怕過去了好幾天，還依舊扔在垃圾桶的旁邊。
李冬辰不打了，處理這件事情的幾個警察。
警察聽到有證據，急速趕回了趙澤恩所在小區。
李冬辰拿著從保安室裏調出來的視頻一起在垃圾桶處發現的水桶交給警察檢驗。
劇院臺階上的油脂，警察曾經取過樣，將水桶裏的油脂進行檢驗，只要這兩個樣品確認一致，既可確認兇手是趙澤恩。
不出意外，兩個樣品完全一致。
警察再次找到趙澤恩，
趙澤恩沒想到警察會再次找來他，不得不停止自己的舞蹈練習。
芭蕾舞劇團的其他舞蹈演員看到警察因為此事再次來調查忍不住的開始竊竊私語，先前他們都因為珍珠項鏈的事情懷疑杜可言，但是張思渺說出趙澤恩嫉妒陳珂的事情後。所有人又都覺得合理。
不過大家都礙於沒有證據，以及趙澤恩是芭蕾舞劇團的老人，沒有幾個人比他自己老。這些年輕的後輩，自然也不敢對前輩有所指責。
警察帶來了所有證據，將證據羅列擺出。
趙澤恩面對鐵證如山，不得不承認了他的罪行。
趙澤恩當著劇團裏所有人的面被警察帶走。
杜可言終於從犯人的可疑當中洗脫！
“太棒了。終於真相大白。”陳莉跑過來高興的拉住杜可言的手。
杜可言會心一笑，他知道自己能夠重新獲得清白離不開李冬辰的幫助。
李冬辰兩個小時前就給他發消息說自己找到了線索。
杜可言忙著練舞，沒時間回覆消息。
他以為是小線索，沒想到居然是能夠將整個案子順利，推向結束的關鍵性線索。
陳茉，陳莉想要約杜可言下班之後一起聚餐來慶祝一下。
杜可言委婉的拒絕了他。下班之後立刻跑去的醫院，將下午在劇院裏發生的事情告知陳珂。
陳珂很欣慰。已經準備向趙澤恩提起訴訟要求醫療賠償。
陳珂家庭條件一般，自己在外面奮鬥了多年，不舍得吃穿也將錢全部寄給了家中父親。根本沒什麽積蓄。
他手術加住院花費了不少的錢財，必須要在趙澤恩身上討回來。
杜可言支持他起訴的決定，兩人談了一會，杜可言起身回家，他還要回去好好感謝李冬辰。
杜可言一進家就聞到了一股炒豬肝的香味。
“好香啊。”
“你先洗手，馬上就可以出鍋吃飯。”李冬辰在廚房裏面手忙腳亂，顧不上出來打招呼。
杜可言洗了把手跑到廚房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真的馬上就好。”
李冬辰將最後一道炒豬肝盛在盤子裏端著兩盤子菜放在客廳裏的小茶幾上。
他解下圍裙：“快嘗嘗。”
杜可言用筷子夾了一塊包裹著油光的豬肝。
“好吃。”
李冬辰的廚藝一向不錯，如果他不是開水產店的話，都可以去飯店裏面當個廚師。
“冬辰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沒有想到你能用這麽短的時間就將證據找出來。”
杜可言一邊吃著豬肝，一邊讚嘆李冬辰。
“會做生意，會做飯，還有這麽強大的偵探能力！”
李冬辰坐下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你回頭應該也謝謝張超，他可是幫了我們大忙，沒他我什麽線索也找不到。”
如果沒有張超在網絡上查到趙澤恩的匿名購買記錄，他很難順藤摸瓜。
不過，他並不認為這次成功是他的厲害更大，一方面算是天時地利人和。
趙澤恩大概率是因為嫌棄裝過油的水桶，才沒有把他帶回家洗出來，而是直接扔掉。
趙澤恩要是不犯懶，將水桶帶回去，好好的洗刷，怕是真是半點證據也沒有。
“事情都過去了，多吃點。”李冬辰又多加了幾塊豬肝放入杜可言的碗裏。
“好。”
*
盡管故意傷害他人的事情到現在已經告一段落。
杜可言不欠債的事情依舊是他在大眾面前的形象急速下降。
杜可言不想要逃避，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面對，也必須要給大眾和喜歡他的人一個解釋。
芭蕾舞劇團內部發生傷人事件隨著警察局的通告被大眾知曉，引起了一小波輿論，需要有人出面來平息輿論，讓芭蕾舞劇團脫離負面影響。
杜可言顯然是最佳人選。
團長為了擴大澄清的影響力，讓更多的人看到事情的真想，特意召開了一場發布會。
由杜可言和陳珂一起出面解釋整件事情的真相。同時也給杜可言一個機會讓他在大眾面前解釋自己的過往。
發布會的地點選定在距離芭蕾舞劇院不遠處的一家酒店大廳。
當天到場，大概有十幾家的媒體。
陳珂的雙腿骨折，需要乘坐輪椅。
發布會的開始，先由陳珂來講述自己受害的過程以及對偵破案件警察的感謝。
除此之外，他還宣布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便是從此退出芭蕾舞劇團。
團長聽後勸，他要三思，不能坐臺前的舞蹈家，還能舞臺後的工作者。
陳珂下定決心再次重覆了自己想要退出芭蕾舞劇團。
杜可言看著他堅定的樣子，口邊想要勸阻的話，全部咽了回去，他知道一個堅定自我的人，是不會被別人的語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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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恩被帶去警察局了解情況，沒有回芭蕾舞團。
杜可言回家，李冬辰也從醫院趕回來。
他本來想著跟杜可言一起去芭蕾舞團找趙澤恩當面對質。
陳珂剛醒過來，醫院來回跑腿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他爸爸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李冬辰雖說是為了杜可言才來醫院，離當成科的護工，但是他也拿了護工的工資，應該負起責任。
一天的時間，他們都通過手機消息聯系。
“怎麽樣？他承認了嗎？”李冬辰迫切的問。
他希望趙澤恩還給杜可言清白。
“沒有，他什麽都沒說。”杜可言也拿不準事情會不會順利進行，“警察只是將他先帶回局裏錄口供。”
*
警察對趙澤恩的調查並不順利。趙澤恩到了警察局之後，依舊不肯回答問題，始終保持著沈默。
由於沒有物證，只有人證，所以沒有辦法確定他有罪。
對於杜可言只有物證，沒有人證，也沒有辦法定罪。
事情陷入到了死循環。
杜可言得知後覺得非常無力，他們找出了兇手又有什麽用呢？
趙澤恩沒能留下一點痕跡，沒有證據，自然也就無法指控故意傷害他人。
他不光為自己感到不平，更重要的是為陳珂感到不平。
陳珂年紀大，骨頭脆。經過這次的重傷，想要再回歸到芭蕾舞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事業全面斷送。
杜可言沮喪的用被子蒙住頭。
李冬辰看到他這副神情上前拉扯被子，杜可言被迫露出腦袋。
李冬辰問：“不順利嗎？”
“沒有物證，沒辦法定罪。他的心思實在是太縝密了，居然沒能夠留下一點可以用來當物證的痕跡。”
李冬辰認為世界上不存在什麽完美，人只要做過某件事，哪怕處理的再幹凈，也會留下痕跡。
“不可能沒有任何痕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杜可言不知道現在還能用什麽樣的方法去調查趙澤恩。
李冬辰想到21世紀，作為互聯網時代，幾乎沒有人會離得開互聯網，通過互聯網入手調查，一個人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
他打電話給齊天瑞，要了齊天瑞好友張超的聯系方式。
張超，這個人平平無奇，卻有一個絕技，隱藏在小吃街的電腦大神。
李冬辰拜托張超想辦法調查趙澤恩的相關信息，從細節方面入手，全方位查找物證。
張超做事麻利，快速不到半天的時間就甩出了一沓消息給李冬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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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普通食用油不同，這種工業用油添加了潤滑劑的成分，在使用上會更加順滑。
“果然就是他。”杜可言憤恨的說。
“一桶油，他肯定用不完，之前半桶油，如果他沒有及時處理掉的話，就會成為物證。”
杜可言說：“他肯定會處理掉啊，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怎麽可能留著作案工具。”
“別擔心，不是說過了嗎？只要做過的事，肯定會留有痕跡。”
李冬辰接下來的兩天沒有去醫院裏繼續當護工，而是用陳珂父親給他的工資又聘請了一名優秀的護工照顧陳珂。
他把全部的心思全部投入在找出證據，經過他的一番跟蹤調查，發現趙澤恩居住的小區花壇旁邊有一處下水道上面油膩不堪。
他猜想趙澤恩應該是將剩下的所有油全部倒入了下水道裏面，他擡頭仰望四周發現有監控。
他特意去找保安套近乎，查了出事陳珂以後的監控視頻，果然，在視頻當中看到趙澤恩拎著一個水桶，將裏面的東西倒出。
倒出的液體明顯濃稠於水，最後，他嫌棄的將水桶扔在了垃圾桶上。
趙澤恩居住的是一個老小區，衛生條件差，清理垃圾也不及時，那個水桶哪怕過去了好幾天，還依舊扔在垃圾桶的旁邊。
李冬辰不打了，處理這件事情的幾個警察。
警察聽到有證據，急速趕回了趙澤恩所在小區。
李冬辰拿著從保安室裏調出來的視頻一起在垃圾桶處發現的水桶交給警察檢驗。
劇院臺階上的油脂，警察曾經取過樣，將水桶裏的油脂進行檢驗，只要這兩個樣品確認一致，既可確認兇手是趙澤恩。
不出意外，兩個樣品完全一致。
警察再次找到趙澤恩，
趙澤恩沒想到警察會再次找來他，不得不停止自己的舞蹈練習。
芭蕾舞劇團的其他舞蹈演員看到警察因為此事再次來調查忍不住的開始竊竊私語，先前他們都因為珍珠項鏈的事情懷疑杜可言，但是張思渺說出趙澤恩嫉妒陳珂的事情後。所有人又都覺得合理。
不過大家都礙於沒有證據，以及趙澤恩是芭蕾舞劇團的老人，沒有幾個人比他自己老。這些年輕的後輩，自然也不敢對前輩有所指責。
警察帶來了所有證據，將證據羅列擺出。
趙澤恩面對鐵證如山，不得不承認了他的罪行。
趙澤恩當著劇團裏所有人的面被警察帶走。
杜可言終於從犯人的可疑當中洗脫！
“太棒了。終於真相大白。”陳莉跑過來高興的拉住杜可言的手。
杜可言會心一笑，他知道自己能夠重新獲得清白離不開李冬辰的幫助。
李冬辰兩個小時前就給他發消息說自己找到了線索。
杜可言忙著練舞，沒時間回覆消息。
他以為是小線索，沒想到居然是能夠將整個案子順利，推向結束的關鍵性線索。
陳茉，陳莉想要約杜可言下班之後一起聚餐來慶祝一下。
杜可言委婉的拒絕了他。下班之後立刻跑去的醫院，將下午在劇院裏發生的事情告知陳珂。
陳珂很欣慰。已經準備向趙澤恩提起訴訟要求醫療賠償。
陳珂家庭條件一般，自己在外面奮鬥了多年，不舍得吃穿也將錢全部寄給了家中父親。根本沒什麽積蓄。
他手術加住院花費了不少的錢財，必須要在趙澤恩身上討回來。
杜可言支持他起訴的決定，兩人談了一會，杜可言起身回家，他還要回去好好感謝李冬辰。
杜可言一進家就聞到了一股炒豬肝的香味。
“好香啊。”
“你先洗手，馬上就可以出鍋吃飯。”李冬辰在廚房裏面手忙腳亂，顧不上出來打招呼。
杜可言洗了把手跑到廚房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真的馬上就好。”
李冬辰將最後一道炒豬肝盛在盤子裏端著兩盤子菜放在客廳裏的小茶幾上。
他解下圍裙：“快嘗嘗。”
杜可言用筷子夾了一塊包裹著油光的豬肝。
“好吃。”
李冬辰的廚藝一向不錯，如果他不是開水產店的話，都可以去飯店裏面當個廚師。
“冬辰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沒有想到你能用這麽短的時間就將證據找出來。”
杜可言一邊吃著豬肝，一邊讚嘆李冬辰。
“會做生意，會做飯，還有這麽強大的偵探能力！”
李冬辰坐下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你回頭應該也謝謝張超，他可是幫了我們大忙，沒他我什麽線索也找不到。”
如果沒有張超在網絡上查到趙澤恩的匿名購買記錄，他很難順藤摸瓜。
不過，他並不認為這次成功是他的厲害更大，一方面算是天時地利人和。
趙澤恩大概率是因為嫌棄裝過油的水桶，才沒有把他帶回家洗出來，而是直接扔掉。
趙澤恩要是不犯懶，將水桶帶回去，好好的洗刷，怕是真是半點證據也沒有。
“事情都過去了，多吃點。”李冬辰又多加了幾塊豬肝放入杜可言的碗裏。
“好。”
*
盡管故意傷害他人的事情到現在已經告一段落。
杜可言不欠債的事情依舊是他在大眾面前的形象急速下降。
杜可言不想要逃避，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面對，也必須要給大眾和喜歡他的人一個解釋。
芭蕾舞劇團內部發生傷人事件隨著警察局的通告被大眾知曉，引起了一小波輿論，需要有人出面來平息輿論，讓芭蕾舞劇團脫離負面影響。
杜可言顯然是最佳人選。
團長為了擴大澄清的影響力，讓更多的人看到事情的真想，特意召開了一場發布會。
由杜可言和陳珂一起出面解釋整件事情的真相。同時也給杜可言一個機會讓他在大眾面前解釋自己的過往。
發布會的地點選定在距離芭蕾舞劇院不遠處的一家酒店大廳。
當天到場，大概有十幾家的媒體。
陳珂的雙腿骨折，需要乘坐輪椅。
發布會的開始，先由陳珂來講述自己受害的過程以及對偵破案件警察的感謝。
除此之外，他還宣布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便是從此退出芭蕾舞劇團。
團長聽後勸，他要三思，不能坐臺前的舞蹈家，還能舞臺後的工作者。
陳珂下定決心再次重覆了自己想要退出芭蕾舞劇團。
杜可言看著他堅定的樣子，口邊想要勸阻的話，全部咽了回去，他知道一個堅定自我的人，是不會被別人的語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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