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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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你是我的,我的。”黎望舒悶聲癡癡的說著。

“我是我自己的。”唐依清不做任何反應,任由他啃咬著

“你的,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唐依清眼眸動了動,“黎望舒,你是裝醉的吧。”

“唔....”黎望舒搖搖腦袋撒嬌著說,“我醉了,你看不出來嗎。”黎望舒擡起頭東倒西歪的望向她,“清清,我好難過,我胃裏好難受,你都不知道,我剛剛還去吐了,你都不心疼我。”

唐依清凝視著他,冷漠道,“吐了就離我遠點,我嫌臟。”順手推開了黎望舒,黎望舒像個任人擺布的木偶,倒向了另一邊,後腦勺差點砸到後面的墻上。

景知弘一臉同情的掃向委屈撒嬌的黎望舒。別說,配上這張臉,醉眼迷離的,面頰微醺,倒真像個柔弱的嬌美人,我見猶憐。可惜了,眼神不好,看上了個冷漠無情的女人。喜歡誰不好,喜歡上這女人,這不是純純找虐嗎。

不忍自己的兄弟任人糟蹋,幫嗆道,“唐大設計師,咱都是人,又不是冷血動物,我兄弟都喝成這樣了,你居然還嫌棄他是不是太不仁道了,虧我兄弟張嘴閉嘴的都是喊著你的名字,你是不是過於冷血了點。”

“不許你說我家清清,我家清清是最好的,一點都不冷血,誰都不能說她,不許說。”唐依清未開口,黎望舒就先反駁起來,雙手抱著唐依清怕她跑了似的。又擡眸對著唐依清傻笑,“我也不能說。”

景知弘直接兩眼一翻。得,這兄弟算是白交了,哥們兒幫你說話呢,你倒好,說我的不是。色迷心竅,沒救了,懶得管你,哪涼快哪待著去,自生自滅去吧。

“寶貝,咱們走。”既然人來了,他該盡的業務也盡完了,拉著老婆回去熱炕頭。

走之前初煜呈腳步停了一下,打量著看向黏著唐依清的黎望舒,壞笑道,“依清姐,他長得很漂亮。”

黎望舒在無人在意之處眸底劃過一絲涼意,轉瞬即逝,快到肉眼都來不及捕捉。嚇得景知弘麻溜地拽著初煜呈出了包間。

兩人一走,包間內就只剩下唐依清跟抱著她撒嬌的黎望舒。

唐依清撩起黎望舒的下巴,不是很漂亮,是非常之漂亮,瞧瞧這雙迷人的眼眸,任誰看了不說一句好看。勾唇邪魅一笑,“喜歡我?”

黎望舒醉眼的雙目對上唐依清邪魅的雙眼入了神,“喜歡。”

“多喜歡?”唐依清玩味問道

黎望舒楞了一下,真誠的回答,“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喜歡唐依清,只是覺得一秒都不想跟她分開,就像黏著她。

唐依清輕聲一笑。“還能自己走嗎?”

黎望舒又開始纏著她撒嬌,“不能,走不動,你抱我。”

“那你就在這睡一晚吧。”說著扒開纏在自己身上的黎望舒,起身,緩緩走向門口。

黎望舒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跌跌沖沖的跟上,“能,我能走,誰說我不能走的,我走給你看。”

就在他快撞上大門之際被唐依清扶住了。

唐依清找了代駕,一路上黎望舒都纏著她,手就沒從她身上挪開過,唐依清被快被他抱得踹不過氣來。抿了抿嘴,無語的說,“你能不能把我松開,我在車裏能跑哪去?”

“不行,就要抱著你。”孩子氣的說,“這樣才有安全感。”

唐依清身體僵硬了一下,眼眸閃過一絲不解的情緒,楞楞地低頭凝視著他。

他的雙目緊閉著,嘴角卻在笑著,滿臉的舒心。“清清,你不能跟那個死丫頭在一塊兒,你們不合適,我們才合適。我吃醋了,你還不安慰我。”

唐依清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轉向車窗外,前進的車子,穩速得開著,窗外經過的事物都在倒退著,隨著車速的提升,事物的影子開始變得模糊,形狀甚至發生了改變,就如同她此刻的心,也在無形之中發生了改變。

車子開往的方向是唐依清家,黎望舒死活不肯回自己家,沒有辦法只能帶著他回去。

黎望舒剛踏入唐依清家門,就熟練地雙腳不穩地走向唐依清的臥室,嘴角揚起大大的笑意,就像奸計得逞似的,直接倒進在了唐依清的大床上。

唐依清跟著進來,發現這丫的,居然連鞋都沒脫直接睡了上去。

一聲怒吼,“黎望舒,你給我起來。”

床上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唐依清氣急的直接踹上一腳,還是沒有反應,最後只能長吸一口氣,壓著怒火給他脫了鞋。

走到床頭,拉著黎望舒的手臂,“起來,衣服也不脫,澡也不洗就往我床上躺,你想死嗎。”

拉了半天也沒把他拉起來,睡得跟豬一樣,還把自己拉出了一身汗,最後一下,唐依清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突如其來的拉力,自己整個人都被黎望舒拽了下去,直接壓在了黎望舒身上。黎望舒雙手又纏上她的腰,抱著她翻了個身,兩人就面對面的側躺在床上。

“黎望舒,松手。”唐依清淡淡道

“.........”回應她的只有他的鼻息聲

“我數到三,你再不松手我就把你踹到床下。一....二......三........”

還是沒有反應。

唐依清望著他的睡顏,那腳始終沒有踹過去。就這樣一直盯著他,最後直到自己實在撐不住了,也跟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還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只是唐依清整個人都被抱在了黎望舒懷裏,雙手雙腳都被他纏抱著。

朝陽透過玻璃窗照射在兩人身上,黎望舒被光亮照醒,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感覺懷裏抱著一個人,先是慌了一下,隨後發現竟是唐依清,嘴角悄悄地上揚,下巴蹭了蹭唐依清的腦袋。

“還不松手?”唐依清低啞的聲音從黎望舒的懷中悶沈的傳出。

“不松。”黎望舒看著自己想到發瘋的女人此刻就在自己懷裏開心的都找不到北了。他就要報著她,一直抱著,永遠都抱不夠。

驀然感覺到身下有什麽動靜,黎望舒慫地趕緊松開雙手,嘴角蕩了下來。

唐依清無視他,泰然自若的起身朝浴室走去。

黎望舒習慣而又自覺地走到廚房準備早餐去。待唐依清換了一身出來之時,早餐已經放在了餐桌上。唐依清自然地坐下享受。

黎望舒賤兮兮地坐在唐依清對面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唐依清塞了一口三明治在嘴裏咀嚼著,又喝了一口咖啡,眉尾上挑了一下。手磨的。

見黎望舒胡子拉碴的坐在自己對面,問道:“你怎麽還不走?”

黎望舒沒有等到自己想聽到的話,心情蕩了下來,蔫蔫道,“不好吃嗎?咖啡我磨了很久。”

唐依清眼瞼都懶得擡一下,“我讓你做了嗎?”

黎望舒的臉頹了下去,心口揪著疼,宿醉的腦袋也變得格外的疼。

有聲無氣的說:“沒有,我自願的。”就像一個做錯事承認錯誤的孩子。

唐依清不小心咽了一下,黎望舒狗腿的伺候著遞上咖啡。順完後唐依清眸眼窺向他,總覺得他變了,到底哪變了?行為舉止有點像一個人。

“黎望舒,你是不是....喝了假酒,把腦子喝壞了?”

黎望舒定住了,頭頂飛過一群烏鴉,順便還拉了泡鳥屎在他腦袋上。

“我走了。”黎望舒喪著張臉頹廢地滾蛋了,走時那雙桃花眼可憐兮兮地一直把目光停留在唐依清身上,雙腳就跟灌了鉛似的,寸步難行,或許烏龜爬的都比他快些。

可是唐依清楞是一句挽留的話也沒有講,頭就沒有朝他的方向動過,整個人悠閑地坐在椅子上品嘗著黎望舒的勞動成果。

唐依清這人喜歡手磨咖啡,卻懶得自己動手,工具買回來也沒用過兩回,幾乎就是全新的,像個擺件一樣放在櫃子裏。

“嗙”的一聲,大門被關上,端著咖啡杯的唐依清被這聲猝不及防的關門聲嚇得手抖了一下,咖啡潑了自己一身。巧的是她今天穿的正好是白襯衫,她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毀了的襯衫,後又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空氣中一片寂靜,短暫的沈默之後,唐依清發出了清晨第一聲咆哮,咒罵了一句國粹,順便又問候了一下他的祖宗。

今天是休息日,江懷夕沒有課。唐依清換了身衣服後接著江懷夕離開了市區。

江懷夕偷瞄著唐依清的側顏,“姐姐,我們要去哪?”現在才八點不到,姐姐這麽早就帶著她要去哪?

“帶你去吃小籠包。”唐依清餘光看向她

江懷夕心跳加速。上次校慶的時候她吃了唐依清帶來的小籠包,一直說好吃,後來那兩盒小籠包都進了她的肚子裏,唐依清說要帶她去店裏吃,她以為她只是跟她開玩笑,原來她還記得。她記得她說過的話。

就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她都能夠放在心上。就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能讓江懷夕心跳加速,感覺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周日的清晨,道路沒有了以往的擁擠堵塞,唐依清一路開得都很順暢,花了四十分鐘不到就到達目的地了。

江懷夕觀察著四周,這條巷子看起來很破舊,巷子很深,“姐姐,你是怎麽找到那家店的啊?”

“別人推薦的。”唐依清淡淡的解釋道,後帶著江懷夕往巷子深處走去,最後來到林家小吃店。

由於是早上的用餐高峰時期,店裏座無虛席,根本就沒有空位能讓她們落座,很多人也都是打包帶走。

唐依清帶著江懷夕來到吧臺前,果不其然,林嘉文依舊是畏畏縮縮的躲在裏面,嘈雜的環境讓她縮在桌底瑟瑟發抖。

唐依清栩栩開口,“我要雪菜肉絲面還有兩份小籠包。”

林嘉文聽著聲音似乎有了些動靜,頭開始緩慢地往上擡。

江懷夕困惑地望著那披頭散發垂著頭的女生,扯了扯唐依清的衣袖,踮起腳尖手擋住嘴巴,小聲的問道,“姐姐,她怎麽了,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唐依清目光緊鎖著林嘉文,“她生病了,不過.....很快就會好了。”

江懷夕依舊不解地盯著那女生。生病了怎麽還出來,不應該去醫院嗎?

林嘉文頭擡了一半又不動了,唐依清耐心的又說了一遍,“我要雪菜肉絲面還有兩份小籠包,你還記得我嗎?我之前來過你這,點了份一模一樣的。”

唐依清一點都不著急,靜靜地等著林嘉文擡頭看她。

過了許久,林嘉文才徹底的把頭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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