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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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黎望舒緊跟著問道,“她跟誰去滑雪了?”

施言楞楞道,“她沒說。”他到底是怎麽了,臉怎麽還綠了,不就滑個雪嗎,大驚小怪的幹什麽。清清有壓力的時候喜歡玩些極限運動緩解壓力,這她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黎望舒氣得心口疼。沒說,肯定是那死丫頭,她不會真把自己甩了跟那死丫頭在一起了吧。那自己這麽輕易的同意了豈不是給那死丫頭機會?

黎望舒這會兒開始後悔了,他怎麽把機會大大方方的送給了別人,他黎望舒什麽時候成了這麽大氣的人了?

唐依清剛從工作室出來準備去酒吧喝個兩口,想來已經好久沒喝了,甚是想念,再不喝點她都快憋死了。剛踏出工作室準備下樓取車,就被一個女的叫住。

“唐依清。”聲音從後方傳出。唐依清眉頭動了動,站定,轉過身去。只見一個濃妝艷抹,身穿一襲米色緊身連衣裙,身材凹凸有致,外面只套了一件風衣,頭頂一襲大波浪腳踩一雙恨天高的女人站在大廳內。

唐依清打量了一番,“你是”她認識這個人嗎?

女人走到唐依清面前,目光帶著敵意註視著她。那女人雖然穿了一雙十公分的恨天高在唐依清面前卻還是矮了幾分。唐依清凈身高就有一米七六,她今天還穿了一雙帶點高度的老爹鞋,身高直逼一米八。唐依清不喜歡穿高跟鞋,一是她實在太高了,穿了高跟鞋怕傷了某些人的自尊,二是她嫌穿高跟鞋太累。她喜歡怎麽舒服怎麽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是黎望舒的女人。”

唐依清望著她輕笑了一聲,原來是來找她示威來了。黎望舒的口味怎麽越來越差了,這女的長得真不咋地,臉上的粉厚的都可以糊墻了,估計走兩步都能掉一地的粉,最後還得麻煩掃地阿姨。不過她是怎麽找到自己的?唐依清的眸光瞬間掛上寒意。

“你....你笑什麽?”她這是什麽意思,藐視她嗎。她不過就是個被黎望舒甩了的女人憑什麽藐視她。

“我笑啊,你找錯人了。”唐依清悄無聲息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腳,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實在是太濃了,她聞著太嗆,怕再聞下去自己會被熏死。

女人依舊不肯罷休,“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清楚,不要再去糾纏黎望舒,黎望舒親口說過他不愛你。”黎望舒這幾天對她愛搭不理的,經常對著手機發呆,她猜肯定又是因為那天視頻裏的女人,所以她這才找到唐依清示威。

“哦?”唐依清來了興趣,怎麽又變成她糾纏他了?“你說說,我怎麽糾纏他了?”

“..........”這還真說不出來,“不管你承不承認,黎望舒就是不愛你了。”說著又點開手機,打開了一段錄音。

裏面是黎望舒喝多了說的醉話‘唐依清,老子要是再想你老子就跟你姓。媽的,個沒良心的東西,有多遠滾多遠,老子一點都不愛你,不愛你。’

噗一聲,唐依清又發出一聲輕蔑的笑,“美女,能不能把這段錄音發給我,我保證再也不糾纏他。”

那女的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看著唐依清:這人有病吧,喜歡受虐。

“希望你說到做到。”你愛聽就讓你聽個夠。

“謝了”唐依清笑瞇瞇地看著她,她總算想起來她是誰了,這不就是照片裏的那女孩嗎,陳國的女兒。

只是她到底是怎麽找到自己?許柔?許柔又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工作室地址。唐依清眸底深處泛起層層殺氣,身上開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酒吧內,唐依清興致缺缺的的喝了兩口就走了。還是黎望舒那廝會喝,上次那酒就不錯,想著嘴巴又喳吧了兩下。

這間酒吧門口不能停車,停車的地方距離酒吧有一段距離,唐依清走著走著就拐進了一個弄堂裏。

突然一名男子不知所措地站在弄堂裏四處張望。

“你是在找我嗎?”唐依清的聲音從男子後腦勺幽幽的傳出。男子警惕地轉身與唐依清對視著,“你...你從哪出來的?”他明明看見她往裏走的,怎麽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她是怎麽做到的。

弄堂裏的燈很暗,這是條老街,很多東西都老化了,道路也很狹窄,勉強能開過一輛車。晚上很少有人走這,畢竟看起來不太安全。

“你猜。”唐依清玩味得打著啞謎。

“既然被你發現了別怪我不客氣。”說著男子開始對唐依清動手,可惜這手剛擡一半就被唐依清躲開了,一個反手直接拽住男子的手臂奮力往下壓,後掰著男子的手腕,腳也沒閑著,一個踢腿直接把男子踹跪在地。一套動作行如流水。

男子整個人都被唐依清死死壓制著,雙腿和手臂傳來的痛感使得男子面目猙獰,臉上失去了面色,冒出層層冷汗,嘴裏直呼著“疼”。

唐依清又使了點力,冷厲的說,“誰讓你跟蹤我的?”

男子咬著牙不肯開口。

唐依清邪笑了一下,只聽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弄堂。“說不說,再不說你這手可就不保了。”

“說,我說。”男子猛吸一口冷氣,“是一個叫許柔的讓我跟蹤你的。”

“跟蹤我幹嘛?”

“她....她說讓我找個機會給你點教訓。”得到答案後唐依清甩開男子的手,腳也從男子的關節處離開。

男子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唐依清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和打火機,點燃,吸上,不屑地睨視著癱倒在地的男子,發出一聲哼笑。這個許柔上哪找的人,也太弱雞了吧,看著挺人高馬大的,實則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看上去就是個街溜子。她都沒怎麽動手就倒了,都不夠她練手的。想來自己工作室的地址也是許柔透露的吧。

唐依清斜靠在墻壁上,“跟蹤我多久了?”

男子對上唐依清銳利的視線如實招來,“一…一個禮拜。”

唐依清又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圈煙霧:居然有一個禮拜了,自己竟然才發現。

“她給你多少錢?”

“十....十萬。”

唐依清冷笑著掐滅煙頭,走到男子面前,雙手抱胸,彎腰居高臨下,帶著深意的笑俯視著男子,男子嚇得往後倒退。

唐依清緩緩開口,“多大了?”

“二....二十三。”

“還很年輕”唐依清眸底沈了沈,“幹什麽不好幹這個,很缺錢?”

男子不再敢開口說話,臉上的冷汗開始順著臉頰滑落,嘴角顫抖著,牙床因抖動而發出碰撞聲。

弄堂裏安靜的可怕,老化的路燈一閃一閃的,直至燈滅,黑暗籠罩著整個弄堂,驟然的恐懼感壓迫著神經緊繃,就連氧氣都變得稀薄,呼吸開始不順暢。

THE-one酒吧的包間內,黎望舒摟著自己的好兄弟景知弘誠懇的求教,“兄弟,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被掰彎的嗎?”景知弘早些年可是跟他一樣出了名的會玩,誰知道這丫的半路居然莫名其妙的彎了,被一個弟弟拐跑了,這叫個什麽事。

要不是他親眼見過那個混血弟弟他都不信,還以為這廝是在耍他玩。

景知弘剛到嘴的酒被他這麽一問,全數噴了出來,一滴未流入喉中。

手肘蘇甩開勾搭自己肩膀的黎望舒,“你丫的叫我出來就是拿我開涮的啊。”

黎望舒這一看,誤會了,這不是誤會他了嗎。給他倒上酒,“不是,那哪能拿哥開涮啊,兄弟我就是想請教請教,吸取一些經驗。”

景知弘剛到嗓子眼的酒又被嗆了出來,又是一滴未進胃裏。煩躁地直接甩手不喝了,瞪視著黎望舒:丫的,這廝叫自己出來喝酒又不讓自己喝,到底幾個意思。

凝眉,“你也彎了?”

這回輪到黎望舒噴酒了,“咳咳咳~”得了,今兒個酒是喝不成了。

“我怎麽可能會彎,這不是開玩笑嗎。”

景知弘表示懷疑地盯著他,他這臉不彎可惜了。“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就是.....”黎望舒竟然開始扭捏起來。他丫的,這要讓他怎麽跟他說,說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喜歡女的?這還不如直接說他自己是彎的呢。

景知弘第一次在黎望舒臉上看到了便秘的表情,“你想上廁所?”

黎望舒無語地看著他。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得黎望舒都不自然了。

算了,豁出去了,“我喜歡一個女的,但她喜歡女的,我想把她掰直我該怎麽做?”黎望舒語速極快的說了一長串,都不帶停的。

“什麽東西,你能不能說慢點。”景知弘果然沒聽清,一副你要是想上廁所趕緊上,兄弟我絕不攔著你的表情看著他,

黎望舒不厭其煩的又重覆了一遍,這下景知弘終於聽清了。

包廂內的空氣開始凝固,兩人依舊保持著對視的姿勢,只聽門口傳來一聲開門聲。一個長相混血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如無其事的走在了景知弘身邊,眼神警惕地望向黎望舒。

這時景知弘發出一聲驚天的大笑聲,笑得直接倒在了混血男子的懷裏,男子順勢摟住了他。

“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黎望舒哀怨的說。他就知道景知弘這丫的肯定會嘲笑他,媽的,這輩子的臉都因為唐依清丟盡了。

景知弘立見男子進來,立即把這好笑的事分享給他,“煜呈,我跟你說件好笑的事,黎望舒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喜歡女人的女人。”他說這話都覺得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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