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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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死別
那些曾經失去的，再次回到自己的面前時，人們總是會握得更緊一些。
就像此刻，陸鏡抱緊葉夢的力量，仿佛要將她揉化在他的懷中。
他很害怕，告訴了葉夢自己的真實身份，萬一形成了悖論，那麽他將直接死去，他不知道死亡將會在哪一刻突然來臨，他只想抱著她，就算下一秒就會死去，他也要緊緊地抱著她。
“路淩……路淩……”
葉夢分不清了，她是被他抱得喘不過氣，還是哭得喘不過氣，她從來沒有想過，路淩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此刻的她腦中一片空白，只有路淩還活著的喜悅，這是她所能想象的，最大最驚喜的喜悅。
陸鏡的手有些顫抖，卻仍是那樣緊緊抱著她，直到過了許久之後，他發現他並沒有死去，這才試探著松開了懷抱，看著葉夢，為她擦去了眼淚，說出了那句他一直等著要開口的話：“對不起。”
葉夢用力地搖著頭，哭得上不來氣，連聲音都變形了，質問道：“為什麽要和我離婚？為什麽？你不愛我了嗎……你不愛我了嗎？！”
“……”即使他已經不是路淩了，可他仍是沈默。他不懂表達，即使經歷了生死，即使這是奇跡的再會，他仍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不知道要如何告訴她，他有多麽愛她。
離婚的理由，是他發現他好像無法給她快樂了。
他不希望她雕零在他的手中，他希望她永遠是那樣快樂燦爛，即使要抱著失去她的遺憾度過一生，即使如此，只要她快樂就好，只要她能好好的就好。
他想離婚，只是因為他發現他的婚姻已經成了困住她的一座牢籠。
他不想如此，他想要他最愛的寒月，快樂，自由。
葉夢不會明白的，她看著沈默的陸鏡，搖著頭繼續質問：“你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為什麽就算是死過了一次，你還是這樣不說話？！”
陸鏡不忍心她如此痛哭崩潰，他再次緊緊將她抱在懷中，再一次輕輕安撫著她的腦袋。
可即使陸鏡什麽都沒有說，葉夢卻仿佛能夠從他的擁抱裏得到他的答案，直到這一刻葉夢才明白，很多話不需要開口，只要一個擁抱，就能聽懂彼此心中真正的話語。
她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是也將他緊緊抱住。
他什麽都不用說，葉夢也能明白——他也一樣重生了，明明可以去尋找全新的生活，他卻仍選擇了來到她的身邊，守護著她，陪伴著她。
原來她的路淩，仍是那樣深深愛著她……
此時，她回想起二十歲的路淩在機房對她說的話——不管他做了什麽決定，說了什麽樣的話，她總是會相信他，相信他一定是有什麽理由才會這麽做的。
她相信他，她願意相信他。
葉夢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顧不得路人的眼光放聲大哭，她真的很開心，他們都重生了，他們可以用另外兩個人的身份在一起，再一次守候在彼此的身邊。
只不過葉夢不知道，陸鏡只有一年的時間，他只是個虛像，不是真實存在的生命，他隨時可能因為出現的悖論而死去。
陸鏡還是害怕，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所以他認認真真地對她說：“你一定要記得，你是葉夢，你已經不是紀寒月了，就算沒有路淩，沒有我，你也要一個人好好地活下去，知道麽？”
葉夢搖著頭，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
見葉夢沒有回應，他再次強調：“聽到了嗎葉夢，你是葉夢！你不是紀寒月！就算我不在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的，答應我，好嗎？”
葉夢沒有聽懂他的話，她以為他又想要離開她的身邊，大聲地告訴他：“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和你分開，沒有你我要怎麽辦，你沒有想過，你從來沒有想過！”
“……”陸鏡詞窮了。
要怎麽樣才能讓這個傻姑娘放下他呢？他沒有多少時間了，而她將會作為葉夢，長長久久地活下去。
這個時候，陸鏡真心祈求著上天不要那麽快收回他這個短暫的生命，至少給他一年的時間，好好地告訴葉夢，未來沒有他的日子，她也一定要好好的。
上天似乎聽到了他的祈禱，他告訴葉夢自己真實身份的行為並沒有形成與他的存在相悖的結果，他仍存在著，沒有消失。直到他松開懷抱，一點點為葉夢擦去淚水，過了很久之後他才放下心來——他暫時不會死了。
他十指緊扣著葉夢的手，兩人一同望向江灘對面那些高樓上亮起的璀璨燈光，望著這座他們相逢、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明月高懸，與高樓的燦爛爭輝，兩人一同望著那輪明月，心中感恩著奇跡的眷顧。
穿越過了生死，此刻他們再沒有別的心願，只剩下珍惜。
他們就這麽牽著彼此的手走在銘州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那些屬於10年代的風景，直到夜深才找了一處地方落腳。
今夜，他們沒有回學校。
第二天的清晨，當葉夢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陸鏡帶著淡淡笑意的睡顏，她小心翼翼往前挪了一點，靜靜看著他那濃密的睫毛，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發絲，珍惜地看著他的模樣。
只不過陸鏡卻沒有給她多少安靜看著他的時間，他伸手按住了葉夢的腦袋，閉著眼睛吻上了她，深深地親吻了許久才松開了手上和唇上的力道，睜開了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葉夢羞紅的臉龐，笑著輕輕勾了下她的鼻頭，嘲笑道：“老夫老妻了，怎麽還臉紅？”
葉夢有些不好意思，卻也貪戀他唇上的溫柔，小心翼翼上前，再次輕輕吻了他一下。
“我們昨天沒回去，沒事吧？”葉夢小心地問。
陸鏡將葉夢抱入了自己的懷中，說：“我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那些流言蜚語嗎？”
葉夢很是認同他的話，笑著點了點頭，但是提到流言蜚語，她突然想起她這個身體的主人，她對陸鏡說：“我的這個身體，原來的那個葉夢，她……不知道她的靈魂怎麽了，我怎麽會成為了她。”
陸鏡沒有說話，他大概知道真正的葉夢的結局，可他不能告訴葉夢。
葉夢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松開懷抱，看著陸鏡問：“那你的身體呢？你身體原來的主人怎麽了，你知道嗎？”
陸鏡楞住了，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撒謊道：“我沒有什麽他的記憶。”
“是麽……”葉夢有些遺憾，也有些在意，她躲回了陸鏡的懷抱中，感嘆道，“以前的那個葉夢……好像過得很不好。”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在意了，要記得，你就是葉夢，明白麽？”
葉夢點點頭，她也早已經接受了自己的這個身份，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未來的日子，她要作為葉夢，和陸鏡永永遠遠地在一起。
兩人直到當日下午才出發回學校，葉夢趕回去上了幾節課，傍晚時分回到宿舍，剛剛進屋就被五人投來了註目禮。
葉夢知道，她昨夜沒有回來，她們一定會詢問的，她還沒想到對策，只能是幹笑著走進了宿舍。
其中一人先開口，問：“葉夢，你昨晚……去哪裏風流了？”
“啊？”葉夢撓撓頭，說，“沒有啊，我昨天去市中心玩，不小心到太晚了，只能是在市中心隨便住了一晚。”
“是麽？”跟她關系比較好的秋藝接著盤問，“跟誰去的，嗯？”
“跟……跟……跟我一個朋友。”
“是陸鏡嗎？”
葉夢聽到陸鏡的名字，嚇得挺直了背脊，吞吞吐吐解釋：“怎……怎麽可能是……是他呢！”
這時，另外一名舍友懶散地說：“你可瞞不過我，我男朋友和陸鏡一個宿舍的，他昨晚也沒有回去哦。”
頓時，整個宿舍一同發出了一陣“原來如此”的感嘆，而葉夢早已經紅透了臉。
雖然不明白，葉夢這麽平凡，為什麽能跟路淩和陸鏡這樣的人物扯上關系，甚至跟陸鏡夜不歸宿，但此時她們的關系已經不錯了，倒不會為之嫉妒。
然而，其他人卻並不會這麽和善。
到了飯點，葉夢下樓要去食堂，卻見陸鏡在女生宿舍門口等她，見她出現，自然地走到她的身邊，說：“給你發短信沒回，走吧，吃飯。”
葉夢忙埋下了頭，小聲說：“你……你不要來我們宿舍找我啊，拜托！”
“嗯？為什麽。”陸鏡問。
葉夢四顧，見不少女生朝她投來各式各樣的目光，即使不怕背後的流言蜚語，這些當面的不友好聚集到一定的程度，還是挺讓人不適的，葉夢對此頭疼不已：“你很受歡迎，你不知道嗎？”
“是麽？”路淩並不是什麽受歡迎的人物，陸鏡自然也習慣了做一個普通的男人，他還沒有形成自知之明，不知道他的容貌到底有多出眾。
他們就像互換了身份一般，這一次，終於輪到他來體會校草的不易了……
兩人坐在食堂一起吃著飯，突然有個女孩在三四個人的簇擁下來到了他面前。
“陸鏡！”
陸鏡一楞，放下碗筷，擡頭看著那個女生。
只見那女生甜甜笑著，問：“你的電話號碼方便給我嗎？”
陸鏡低下了頭，冷冷道：“沒看到我在和我老婆吃飯嗎？”
此話一出，葉夢嚇得差點嗆到。
那女生白了葉夢一眼，隨後仍是笑著，對陸鏡說：“那……我就耐心等你們分手吧，下次再見，陸鏡~”
說完，那女生便趕緊離開了。葉夢這才敢擡起頭，卻見陸鏡一臉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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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失去的，再次回到自己的面前時，人們總是會握得更緊一些。
就像此刻，陸鏡抱緊葉夢的力量，仿佛要將她揉化在他的懷中。
他很害怕，告訴了葉夢自己的真實身份，萬一形成了悖論，那麽他將直接死去，他不知道死亡將會在哪一刻突然來臨，他只想抱著她，就算下一秒就會死去，他也要緊緊地抱著她。
“路淩……路淩……”
葉夢分不清了，她是被他抱得喘不過氣，還是哭得喘不過氣，她從來沒有想過，路淩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此刻的她腦中一片空白，只有路淩還活著的喜悅，這是她所能想象的，最大最驚喜的喜悅。
陸鏡的手有些顫抖，卻仍是那樣緊緊抱著她，直到過了許久之後，他發現他並沒有死去，這才試探著松開了懷抱，看著葉夢，為她擦去了眼淚，說出了那句他一直等著要開口的話：“對不起。”
葉夢用力地搖著頭，哭得上不來氣，連聲音都變形了，質問道：“為什麽要和我離婚？為什麽？你不愛我了嗎……你不愛我了嗎？！”
“……”即使他已經不是路淩了，可他仍是沈默。他不懂表達，即使經歷了生死，即使這是奇跡的再會，他仍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不知道要如何告訴她，他有多麽愛她。
離婚的理由，是他發現他好像無法給她快樂了。
他不希望她雕零在他的手中，他希望她永遠是那樣快樂燦爛，即使要抱著失去她的遺憾度過一生，即使如此，只要她快樂就好，只要她能好好的就好。
他想離婚，只是因為他發現他的婚姻已經成了困住她的一座牢籠。
他不想如此，他想要他最愛的寒月，快樂，自由。
葉夢不會明白的，她看著沈默的陸鏡，搖著頭繼續質問：“你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為什麽就算是死過了一次，你還是這樣不說話？！”
陸鏡不忍心她如此痛哭崩潰，他再次緊緊將她抱在懷中，再一次輕輕安撫著她的腦袋。
可即使陸鏡什麽都沒有說，葉夢卻仿佛能夠從他的擁抱裏得到他的答案，直到這一刻葉夢才明白，很多話不需要開口，只要一個擁抱，就能聽懂彼此心中真正的話語。
她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是也將他緊緊抱住。
他什麽都不用說，葉夢也能明白——他也一樣重生了，明明可以去尋找全新的生活，他卻仍選擇了來到她的身邊，守護著她，陪伴著她。
原來她的路淩，仍是那樣深深愛著她……
此時，她回想起二十歲的路淩在機房對她說的話——不管他做了什麽決定，說了什麽樣的話，她總是會相信他，相信他一定是有什麽理由才會這麽做的。
她相信他，她願意相信他。
葉夢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顧不得路人的眼光放聲大哭，她真的很開心，他們都重生了，他們可以用另外兩個人的身份在一起，再一次守候在彼此的身邊。
只不過葉夢不知道，陸鏡只有一年的時間，他只是個虛像，不是真實存在的生命，他隨時可能因為出現的悖論而死去。
陸鏡還是害怕，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所以他認認真真地對她說：“你一定要記得，你是葉夢，你已經不是紀寒月了，就算沒有路淩，沒有我，你也要一個人好好地活下去，知道麽？”
葉夢搖著頭，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
見葉夢沒有回應，他再次強調：“聽到了嗎葉夢，你是葉夢！你不是紀寒月！就算我不在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的，答應我，好嗎？”
葉夢沒有聽懂他的話，她以為他又想要離開她的身邊，大聲地告訴他：“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和你分開，沒有你我要怎麽辦，你沒有想過，你從來沒有想過！”
“……”陸鏡詞窮了。
要怎麽樣才能讓這個傻姑娘放下他呢？他沒有多少時間了，而她將會作為葉夢，長長久久地活下去。
這個時候，陸鏡真心祈求著上天不要那麽快收回他這個短暫的生命，至少給他一年的時間，好好地告訴葉夢，未來沒有他的日子，她也一定要好好的。
上天似乎聽到了他的祈禱，他告訴葉夢自己真實身份的行為並沒有形成與他的存在相悖的結果，他仍存在著，沒有消失。直到他松開懷抱，一點點為葉夢擦去淚水，過了很久之後他才放下心來——他暫時不會死了。
他十指緊扣著葉夢的手，兩人一同望向江灘對面那些高樓上亮起的璀璨燈光，望著這座他們相逢、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明月高懸，與高樓的燦爛爭輝，兩人一同望著那輪明月，心中感恩著奇跡的眷顧。
穿越過了生死，此刻他們再沒有別的心願，只剩下珍惜。
他們就這麽牽著彼此的手走在銘州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那些屬於10年代的風景，直到夜深才找了一處地方落腳。
今夜，他們沒有回學校。
第二天的清晨，當葉夢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陸鏡帶著淡淡笑意的睡顏，她小心翼翼往前挪了一點，靜靜看著他那濃密的睫毛，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發絲，珍惜地看著他的模樣。
只不過陸鏡卻沒有給她多少安靜看著他的時間，他伸手按住了葉夢的腦袋，閉著眼睛吻上了她，深深地親吻了許久才松開了手上和唇上的力道，睜開了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葉夢羞紅的臉龐，笑著輕輕勾了下她的鼻頭，嘲笑道：“老夫老妻了，怎麽還臉紅？”
葉夢有些不好意思，卻也貪戀他唇上的溫柔，小心翼翼上前，再次輕輕吻了他一下。
“我們昨天沒回去，沒事吧？”葉夢小心地問。
陸鏡將葉夢抱入了自己的懷中，說：“我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那些流言蜚語嗎？”
葉夢很是認同他的話，笑著點了點頭，但是提到流言蜚語，她突然想起她這個身體的主人，她對陸鏡說：“我的這個身體，原來的那個葉夢，她……不知道她的靈魂怎麽了，我怎麽會成為了她。”
陸鏡沒有說話，他大概知道真正的葉夢的結局，可他不能告訴葉夢。
葉夢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松開懷抱，看著陸鏡問：“那你的身體呢？你身體原來的主人怎麽了，你知道嗎？”
陸鏡楞住了，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撒謊道：“我沒有什麽他的記憶。”
“是麽……”葉夢有些遺憾，也有些在意，她躲回了陸鏡的懷抱中，感嘆道，“以前的那個葉夢……好像過得很不好。”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在意了，要記得，你就是葉夢，明白麽？”
葉夢點點頭，她也早已經接受了自己的這個身份，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未來的日子，她要作為葉夢，和陸鏡永永遠遠地在一起。
兩人直到當日下午才出發回學校，葉夢趕回去上了幾節課，傍晚時分回到宿舍，剛剛進屋就被五人投來了註目禮。
葉夢知道，她昨夜沒有回來，她們一定會詢問的，她還沒想到對策，只能是幹笑著走進了宿舍。
其中一人先開口，問：“葉夢，你昨晚……去哪裏風流了？”
“啊？”葉夢撓撓頭，說，“沒有啊，我昨天去市中心玩，不小心到太晚了，只能是在市中心隨便住了一晚。”
“是麽？”跟她關系比較好的秋藝接著盤問，“跟誰去的，嗯？”
“跟……跟……跟我一個朋友。”
“是陸鏡嗎？”
葉夢聽到陸鏡的名字，嚇得挺直了背脊，吞吞吐吐解釋：“怎……怎麽可能是……是他呢！”
這時，另外一名舍友懶散地說：“你可瞞不過我，我男朋友和陸鏡一個宿舍的，他昨晚也沒有回去哦。”
頓時，整個宿舍一同發出了一陣“原來如此”的感嘆，而葉夢早已經紅透了臉。
雖然不明白，葉夢這麽平凡，為什麽能跟路淩和陸鏡這樣的人物扯上關系，甚至跟陸鏡夜不歸宿，但此時她們的關系已經不錯了，倒不會為之嫉妒。
然而，其他人卻並不會這麽和善。
到了飯點，葉夢下樓要去食堂，卻見陸鏡在女生宿舍門口等她，見她出現，自然地走到她的身邊，說：“給你發短信沒回，走吧，吃飯。”
葉夢忙埋下了頭，小聲說：“你……你不要來我們宿舍找我啊，拜托！”
“嗯？為什麽。”陸鏡問。
葉夢四顧，見不少女生朝她投來各式各樣的目光，即使不怕背後的流言蜚語，這些當面的不友好聚集到一定的程度，還是挺讓人不適的，葉夢對此頭疼不已：“你很受歡迎，你不知道嗎？”
“是麽？”路淩並不是什麽受歡迎的人物，陸鏡自然也習慣了做一個普通的男人，他還沒有形成自知之明，不知道他的容貌到底有多出眾。
他們就像互換了身份一般，這一次，終於輪到他來體會校草的不易了……
兩人坐在食堂一起吃著飯，突然有個女孩在三四個人的簇擁下來到了他面前。
“陸鏡！”
陸鏡一楞，放下碗筷，擡頭看著那個女生。
只見那女生甜甜笑著，問：“你的電話號碼方便給我嗎？”
陸鏡低下了頭，冷冷道：“沒看到我在和我老婆吃飯嗎？”
此話一出，葉夢嚇得差點嗆到。
那女生白了葉夢一眼，隨後仍是笑著，對陸鏡說：“那……我就耐心等你們分手吧，下次再見，陸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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