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下車了，要我扶你嗎？”到樓下，沈白秋見秦之一直坐在車上沒有動。

“不用。”

回到家後，秦之給爸媽回了個電話，然後就坐在了沙發上。

“給你煮點醒酒湯，不然你明天頭疼。”

“真喝醉啦？”沈白秋又大著膽子摸了一把人的頭發。

喝醉了還挺可愛。

“沒有。”

一把抓住人的手腕拉進懷裏，然後把頭埋在頸間，蹭了蹭。

唔，好香，是茉莉花味的沐浴露，令人安心的味道。

秦之想趁著今晚告訴沈白秋，他想要給沈白秋辦一場婚禮。

不是因為他父親的意思，而是因為他想讓家人朋友都知道，他秦之有老婆有愛人了。

想著想著，秦之嘴角揚起了笑意。

雖然不善言辭，但對於感情並不遲鈍。

“有點燙。”沈白秋把醒酒湯倒進碗裏，用勺盛起來放在嘴邊吹了吹。

秦之乖乖一口一口的喝完了。

“那個……阿姨把這個給了我。”沈白秋把錦盒拿了出來。

“嗯，這是她年輕時候的東西。她真的很喜歡你。”

“……我不能收，你拿著吧，三年以後我們分開了，記得還給阿姨。”

沈白秋和秦媽媽說的話也是句句真心，唯獨這個，他給不了承諾。他說的沒錯，秦之哪裏都好，可他們缺的是感情。

彼此之間沒有愛，即使一輩子在一起，也只能是相敬如賓。

想到這裏，沈白秋心裏覺得很難受，他分不清。

他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善意的謊言騙了秦之的父母而內疚，還是因為想到他和秦之總有一天要面對分別而難過。

“騙了阿姨，對不起。”沈白秋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是眼淚。

眼淚掉在手背上，砸成了幾瓣。他胡亂拿手擦了一下，起身要走。

“！？你放我下來”一直沒說話的秦之一把拉住沈白秋，把他打橫抱起來。

沈白秋掙紮著，但秦之故意使壞顛了一下，怕掉下去，他只能緊緊摟住秦之的脖子。

秦之停下來親了一下人哭紅的眼睛。

抱著人一路走到臥室，然後把沈白秋丟到床上。

對，用丟的。

床很軟，沈白秋馬上陷在裏面。

沈白秋坐了起來，見秦之松了松領口，剛要張嘴說話，就被堵住了。

秦之的嘴唇很涼，口腔裏有酒精的香氣，一下又一下輕輕的啄吻。

沈白秋覺得自己肯定也醉了，不然為什麽沒有力氣推開他。

秦之把沈白秋推到在床上，一只手扶在腦袋後面怕他撞到。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沈白秋覺得快要窒息才被放開，沈白秋喘著粗氣，耳朵和面頰都泛上粉紅色。

第一次和人接吻，不會換氣。

“你怎麽了？”清醒過來，沈白秋有點覺得莫名其妙。教養讓他即使生氣也說不出臟話，但是看到秦之眼睛有點紅紅的盯著自己，好像是要哭了一樣。

該哭的是我吧。沈白秋默默想。

沈白秋想起來去衛生間洗把臉冷靜一下，推了一下壓在身上的人。可人好像一下子洩了氣一樣，軟在他身上緊緊抱著他。

沈白秋突然感覺到被威脅住了。

“夫夫義務。”秦之在他耳邊說，聲音有些啞。

（省略）

＊

沈白秋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雖然拉著遮光窗簾，從縫中透出的光也能告訴他時間不早了。

“嘶——”想坐起來找到手機看一眼時間，結果腰痛的讓他沒能起來。

身上感覺像要散架一樣酸疼。

終於在床頭櫃上摸到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了。

手機裏有秦之發來的消息

——學校幫你請過假了，好好休息，午飯讓人給你送去了，趁熱吃。

緩了一會兒，沈白秋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發現鎖骨和脖子上全是印子。

這人是狗嗎！！？

扶著腰回到臥室，沈白秋看到那個熟悉的錦盒放在床頭櫃上。

突然覺得心好累，母子兩個都這麽固執。於是只好把戒指收起來，和結婚證放在一起的抽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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