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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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說句不害臊的，封何再年輕幾歲的時候，也是做過關於懷王殿下這樣那樣的美夢的，只是夢裏都是他這個恬不知恥的壓著殿下，從未想過自己才是下面的那一個。
不過看著陸祁那一臉無辜又不得法的可憐樣，封何也就不計較這許多了，只要是陸祁，他哪邊都行。
懷王殿下則是剛嘗了一些甜頭，便得寸進尺，求著封何廝磨了許久，直至深夜。
封何本想就著衣睡了，殿下硬是不讓，惹得封何有些生氣：“有完沒完？明天還趕不趕路了？”
陸祁沒有反駁，只是哄著：“那你睡，別管我弄。”
“我又不是死人！”
封何感嘆自己或許是真老了，而陸祁還正當年，要不體力差距怎麽如此之大。陸祁鬧騰了幾乎一整夜，後還替半夢半醒的封何沐浴更衣，直到天蒙蒙亮才合眼。
陸祁睡得不踏實，沒睡著一會兒又醒了。他定睛瞧了一會兒封何安穩的睡顏，確認自己正抱著他時，一顆懸著的心才定了下來。
他一聲苦笑，他是被封何丟怕了。
趁封何還沒醒，陸祁又依依不舍地在床上留戀了片刻，才洗漱出門，沒想到就和百曉生撞了個面。
陸祁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嚇了一跳，倒是百曉生不慌不忙地朝陸祁行了禮：“殿下，早安。”
百曉生手裏拿著包袱，像是要走。
陸祁未問，百曉生便自己老老實實交代了：“在外面玩的久了，也該回去照料照料自己的生意了。”百曉生掃了一眼封何的房間門，笑道：“殿下，我這兒有一樁陳年舊事，不知殿下有沒有興趣？”
陸祁上下打量了一番百曉生，只道：“玄青不讓你說的事，你最好別說。”
百曉生面上鎮定不疑，心中卻驚駭陸祁對於封何的信任程度。
“即便事關封何，也事關殿下嗎？”
陸祁似乎有了些動搖。
“殿下難道一點也不好奇，當年封何是如何治了那軍中瘟疫的？封何雖然對醫術也涉獵一二，可這訪遍名醫也解不了的瘟疫，真是封何就能對付得了的嗎？”
陸祁並不輕易被煽動，不過這百曉生所言，也是他當年困惑，當初他自以為玄青哥哥天下無敵，沒什麽他解決不了的，可與封何分開之後，入夜時而苦思，也覺事有蹊蹺。
陸祁回頭看了一眼，強拉百曉生下了樓。
封何醒時，陸祁已備好了小米粥等他，封何問及百曉生時，陸祁如流回答：“他已經回去了。”
“他說什麽了嗎？”
“珍重。”
封何聽罷，淡然一笑：“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吃完後，咱們出去轉轉吧。”陸祁提議。
“嗯？”
“你不是想在此處逗留嗎？”
封何一笑：“不了，吃完就啟程吧，早些回京，對陛下也有個交代。”
陸祁忽的沈默下來，封何見他沈思，擔心他又胡思亂想，笑問：“怎麽，又想什麽呢？”
陸祁不言，封何則執起他的手，鄭重道：“我既要與你一起，自然是要對陛下有個交代的。等事了了，京城懷王府也好，閑雲野鶴也好，都是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再也不分開了，你說好不好？”
陸祁沒有應聲，反是握住他的雙手，平靜地讓封何充滿了不安：“你怎麽不說話？”
“我想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不許再冒險，不許拿自己的性命玩笑，不許對我有任何的隱瞞。你記著，你活著，才是陸祁此生惟願。”
封何隱隱意識到，是百曉生和陸祁說了什麽，漸漸解除了不安，反笑著調侃他：“你這麽多不許，可不是一件事，是那麽多件事。”
“你應不應！”陸祁少有的執著有些震驚封何，他起身將陸祁輕輕擁進懷裏，許諾：“以後，無論做什麽哥都帶著你，絕不一個人，什麽都告訴你，讓你做我肚子裏的蛔蟲，好不好？”
說時，陸祁便笑了出來，怪道：“什麽時候都沒個正經！”
“誰說的誰說的！”封何又鬧他。
陸祁眸色一沈，拉下封何便親了起來。
沒一會兒，封何將他推了推，問：“誒，百曉生那臭小子和你說什麽了？”
一說到這邊，陸祁便忍不住笑得合不攏嘴。
封何拿先前陸祁的話堵他：“笑什麽啊！什麽時候都沒個正經！”
陸祁深情款款：“當年你深入敵軍，人家給你金銀珠寶，要你取我項上人頭，你說什麽了？”
封何早有想到，故意道：“不記得了，那小子知道啥，他的情報全是我給的，剩下的全是胡編亂造！”
陸祁一陣狐疑，笑問：“真的假的？”
“真的，起來，趕路！”
封何背過身去整行李，陸祁卻仍瞧著他笑，封何氣道：“再笑就我就挑了你面部神經，叫你做一輩子面癱！”
陸祁嚇得立刻閉了嘴，封何做得出來。
然上了路，陸祁一念起封何當日情景，又不禁甜蜜地笑起來。
“封某是出了名的愛財不錯，可這陸祁，也是封某出了名的心頭肉，你說，能為了這千金就不要我這心頭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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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不害臊的，封何再年輕幾歲的時候，也是做過關於懷王殿下這樣那樣的美夢的，只是夢裏都是他這個恬不知恥的壓著殿下，從未想過自己才是下面的那一個。
不過看著陸祁那一臉無辜又不得法的可憐樣，封何也就不計較這許多了，只要是陸祁，他哪邊都行。
懷王殿下則是剛嘗了一些甜頭，便得寸進尺，求著封何廝磨了許久，直至深夜。
封何本想就著衣睡了，殿下硬是不讓，惹得封何有些生氣：“有完沒完？明天還趕不趕路了？”
陸祁沒有反駁，只是哄著：“那你睡，別管我弄。”
“我又不是死人！”
封何感嘆自己或許是真老了，而陸祁還正當年，要不體力差距怎麽如此之大。陸祁鬧騰了幾乎一整夜，後還替半夢半醒的封何沐浴更衣，直到天蒙蒙亮才合眼。
陸祁睡得不踏實，沒睡著一會兒又醒了。他定睛瞧了一會兒封何安穩的睡顏，確認自己正抱著他時，一顆懸著的心才定了下來。
他一聲苦笑，他是被封何丟怕了。
趁封何還沒醒，陸祁又依依不舍地在床上留戀了片刻，才洗漱出門，沒想到就和百曉生撞了個面。
陸祁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嚇了一跳，倒是百曉生不慌不忙地朝陸祁行了禮：“殿下，早安。”
百曉生手裏拿著包袱，像是要走。
陸祁未問，百曉生便自己老老實實交代了：“在外面玩的久了，也該回去照料照料自己的生意了。”百曉生掃了一眼封何的房間門，笑道：“殿下，我這兒有一樁陳年舊事，不知殿下有沒有興趣？”
陸祁上下打量了一番百曉生，只道：“玄青不讓你說的事，你最好別說。”
百曉生面上鎮定不疑，心中卻驚駭陸祁對於封何的信任程度。
“即便事關封何，也事關殿下嗎？”
陸祁似乎有了些動搖。
“殿下難道一點也不好奇，當年封何是如何治了那軍中瘟疫的？封何雖然對醫術也涉獵一二，可這訪遍名醫也解不了的瘟疫，真是封何就能對付得了的嗎？”
陸祁並不輕易被煽動，不過這百曉生所言，也是他當年困惑，當初他自以為玄青哥哥天下無敵，沒什麽他解決不了的，可與封何分開之後，入夜時而苦思，也覺事有蹊蹺。
陸祁回頭看了一眼，強拉百曉生下了樓。
封何醒時，陸祁已備好了小米粥等他，封何問及百曉生時，陸祁如流回答：“他已經回去了。”
“他說什麽了嗎？”
“珍重。”
封何聽罷，淡然一笑：“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吃完後，咱們出去轉轉吧。”陸祁提議。
“嗯？”
“你不是想在此處逗留嗎？”
封何一笑：“不了，吃完就啟程吧，早些回京，對陛下也有個交代。”
陸祁忽的沈默下來，封何見他沈思，擔心他又胡思亂想，笑問：“怎麽，又想什麽呢？”
陸祁不言，封何則執起他的手，鄭重道：“我既要與你一起，自然是要對陛下有個交代的。等事了了，京城懷王府也好，閑雲野鶴也好，都是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再也不分開了，你說好不好？”
陸祁沒有應聲，反是握住他的雙手，平靜地讓封何充滿了不安：“你怎麽不說話？”
“我想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不許再冒險，不許拿自己的性命玩笑，不許對我有任何的隱瞞。你記著，你活著，才是陸祁此生惟願。”
封何隱隱意識到，是百曉生和陸祁說了什麽，漸漸解除了不安，反笑著調侃他：“你這麽多不許，可不是一件事，是那麽多件事。”
“你應不應！”陸祁少有的執著有些震驚封何，他起身將陸祁輕輕擁進懷裏，許諾：“以後，無論做什麽哥都帶著你，絕不一個人，什麽都告訴你，讓你做我肚子裏的蛔蟲，好不好？”
說時，陸祁便笑了出來，怪道：“什麽時候都沒個正經！”
“誰說的誰說的！”封何又鬧他。
陸祁眸色一沈，拉下封何便親了起來。
沒一會兒，封何將他推了推，問：“誒，百曉生那臭小子和你說什麽了？”
一說到這邊，陸祁便忍不住笑得合不攏嘴。
封何拿先前陸祁的話堵他：“笑什麽啊！什麽時候都沒個正經！”
陸祁深情款款：“當年你深入敵軍，人家給你金銀珠寶，要你取我項上人頭，你說什麽了？”
封何早有想到，故意道：“不記得了，那小子知道啥，他的情報全是我給的，剩下的全是胡編亂造！”
陸祁一陣狐疑，笑問：“真的假的？”
“真的，起來，趕路！”
封何背過身去整行李，陸祁卻仍瞧著他笑，封何氣道：“再笑就我就挑了你面部神經，叫你做一輩子面癱！”
陸祁嚇得立刻閉了嘴，封何做得出來。
然上了路，陸祁一念起封何當日情景，又不禁甜蜜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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