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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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叮咚。”
“來了。”屋裏蘇樂應聲。
林碩：“不急，慢慢來。”
門一開，噴香的包子味撲面而來，蘇樂抓了兩把頭發，努力睜開眼，場景似曾相識，林碩一手拎了各種各樣的早餐，另一只手抱著兔子花花。
“給你們買了早餐，起來後記得吃。”
蘇樂伸手撓了撓花花的下巴，小兔子直往林碩懷裏躲，她笑一聲。
“你怎麽起那麽早，他們都醒了？”
昨天晚上幾人喝完酒，四個男生醉的不省人事，林碩勉強還有意識，回到公寓後，三個男生嚷嚷喝太多走不動路，死皮賴臉的在林碩那住下，時間也過了淩晨，蘇樂叫舒瑜和於舒貝住在了自己那。
“沒，我習慣了早起，跑了會兒步順便遛個兔子。”林碩輕聲問：“現在還早，要不要再去睡會兒？”
“拉倒吧，”舒瑜從臥室出來，邊打哈欠邊說：“真是睜眼說瞎話，明明已經十點了好嗎。”
於姝貝跟在後面出來，“月亮，早啊。”
“早。”
“月亮，”林碩叫她，往前一小步，“下午爺爺會來，你想不想見……”
電梯叮一聲，接著話聲傳出。
“是這嗎？怎麽看起來不像啊。”
先走出來的是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穿一身黑西裝，戴一墨鏡，手背在身後站那，再後面是亮到反光的皮鞋，熨燙整潔的深藍色西裝，雖然來人滿頭白發，可依舊擋不住他那與生俱來的威嚴以及炯炯有神的眼睛。
那人手裏牽了一根牽引繩，緊接著渾身棕毛，體型巨大的一頭狼緩緩走出來，它一出現，過道的空間都顯的狹小了許多。
“來來來，拿著，”牽引繩到了一名保鏢手裏，他張開手臂朝林碩走來，“我的寶貝外孫！可想死我了！”
他走來，身後的那頭狼也跟著，發出低低的叫聲，保鏢明顯拉不住它。
林碩把手裏的早餐放到蘇樂手上，快步走過去，他沒有走向來人，而是直奔那頭狼。
“來，爺爺抱一下，抱……”
林碩徑直略過他，走到那頭狼面前，保鏢把牽引繩交給他，林碩接過，那狼擡起前爪就往林碩身上扒，一副見了好兄弟模樣。
“不許叫。”林碩低頭，厲聲道。
“哎呦，小不點好久沒見你了，激動一下也是正常的嘛。”那人已經來到蘇樂面前，微笑道：“你好，我是林碩的爺爺。”
蘇樂把視線從那頭狼收回來，微微垂頭，“爺爺好，我是蘇樂。”
“月亮，我怎麽沒找到……”話聲戛然而止。
從舒瑜的角度看，林碩右手牽著那龐大動物在前面開路，左手小心捧著一只兔子，他把兔子往懷裏摟了摟，輕拍了兩下示意別怕，身姿挺拔，眼神波瀾不驚。
他沒有走近，而是站在一旁距離幾步遠，輕喊了聲“回來”，那狼聽話的掉頭，窩在他腿邊，他則伸出一條腿攔在那頭狼眼前，將它圈在自己和墻壁之間，然後看向她們說：“別害怕，它不咬人。”
於姝貝洗漱完走出來，看見門口的場景楞了一楞，她開始思考林碩是不是違法了。
“老頭兒，你不是說遛狗，怎麽把它帶來了？”林碩開口。
“哎呀，一樣的嘛，只要我不說誰知道它是狼，再說，長得多可愛啊，你們說是不是？”
蘇樂，舒瑜，於姝貝：“……”
“這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吃早餐。”老爺子轉頭問林碩，“你住對面？”
“嗯，密碼0621。”林碩擠著狼挨著墻過去，小不點被擠的臉一歪，剛要張嘴，林碩威脅道：“別叫，信不信我把你燉了吃狼肉。”
老爺子輸密碼開了門，從他手裏奪回牽引繩，“乖寶，我們不跟他玩兒，走。”
林碩：“……”
一擡頭，蘇樂正小幅度歪著腦袋看他，兩人就這麽安靜的對視了一分鐘，林碩先移開了視線，沒去看她，耳尖漸紅，急匆匆留下一句“趁熱吃”進了屋。
對面門關上，蘇樂輕笑。
“啊！！！”
於姝貝手上筷子一抖，她咬著筷子頭，“我好像聽見了熊紀的聲音。”
“我滴親娘嘞，嚇我一跳。”熊紀驚魂未定的拍著胸脯。
他和韓子睿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突然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他模糊著睜眼，對上一雙金黃色的眼睛，等看清全貌，熊紀：“……”
秦皓聽見聲響從客房出來，揉眼呢，熊紀跟頭狗熊一樣往他這跑，他二話不說反手甩上門。
等過了幾分鐘，他開門出去，客廳老熱鬧了，林碩安靜吃早飯，一只兔子趴在他手邊閉著眼睡覺，桌底下的狼吭哧吭哧，一老爺子跟韓子睿打招呼，倆大壯保鏢站門口跟罰站似的，哦，還有一個靈魂出竅的熊紀。
他打招呼，“爺爺好，我叫秦皓。”
老爺子看他，秦皓對上他的眼一怔，林碩的眼睛實在是太像他，犀利，從容不迫，但林碩眼裏帶著少年人不易察覺的散漫。
如果不是他那副看起來高高在上的裝逼樣兒，秦皓覺得他跟自己是一類型的，都吊兒郎當的。
老爺子回了招呼，熊紀也打招呼，“爺爺好，我叫熊紀。”
老爺子仰頭笑兩聲，“好好好，你們好，我是阿碩的爺爺，你們跟著他叫我爺爺或者老頭兒都行。”
秦皓伸著懶腰去浴室，他探出腦袋問：“一次性牙刷放哪了來著？”語氣熟的跟常來似的。
林碩剝好手上的雞蛋，不鹹不淡回：“第一層抽屜。”
秦皓比了個OK。
“不是阿碩，咱倆才是好兄弟，憑什麽他能睡客房，我跟熊紀睡沙發啊，翻身差點掉下去。”韓子睿抱怨。
“欸，”浴室門沒關，秦皓嘴裏含著泡沫含糊說：“是你們倆昨天晚上說石頭剪刀布，贏了的睡客房，這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嗎。”
韓子睿、熊紀：“……”
喝大了，腦子都不屬於自己了。
老爺子走到廚房，開冰箱翻翻找找，嘴上嫌棄，“怎麽連塊肉都沒有，餓著我寶貝外孫了。”
熊紀朝林碩擡了擡下巴，“那不吃的正香呢嗎。”
老爺子“不不不”幾聲，吹了口口哨，小不點跑到老爺子身邊，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一把摟起它，看起來有點吃力的抱在懷裏順毛，眼裏笑的和藹，“這呢。”
林碩呵呵兩聲。
“話說，你們看沒看見我眼鏡，昨天明明放那桌上了啊。”秦皓洗了頭，拿毛巾正擦著，發絲上滴下來的水落在地板，他剛擡腳，林碩淡淡道：“敢把水滴在外面，我讓你舔幹凈。”
“嘖嘖嘖，行唄，林大少。”秦皓轉身回去。
“吃早飯了嗎？”林碩問。
老爺子一擺手，“吃了吃了，你們不用管我，你們吃你們的。”
林碩點頭，又問門口那倆人，“你們吃了嗎？”
倆大壯聲音很洪亮，震的韓子睿筷子一顫，齊說：“吃過了！謝謝少爺關心！”
林碩：“……”
老爺子趴在沙發看他們，笑著說：“阿碩交了很多好朋友啊，多交朋友好啊！多好，過年一桌小孩兒坐一塊兒，老頭子我最喜歡熱鬧了！”
林碩：“裏頭那個不是。”
老爺子：“哦？”
韓子睿咽下一口豆漿，笑的八卦，“爺爺你還不知道吧，阿碩和裏面那個是競爭對手。”
他無聲的做口型——情敵。
“這樣啊，”老爺子仰頭看天花板，咂咂嘴，“那我覺得你勝算不大吶。”
秦皓正好從浴室出來，玩笑道：“爺爺您可不能因為他是您外孫就暗地裏幫他，我孤家寡人一個，可比不過他。”
老爺子最看不慣的就是暗地裏幹嘛幹嘛，要比就兩個人堂堂正正的比一場，扯上別人算什麽事兒。
“不會，這個你可以放心，放一百個心。”老爺子八卦，問韓子睿，“是不是對門那三位小姑娘其中一個？”
韓子睿剛想吭聲，林碩冷冷道：“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秦皓落座，笑。
見他不讓說，老爺子開始自己猜，他起身圍著他們轉圈，“我想想啊，我剛才都見過，有個小姑娘長得溫溫柔柔的，嘴邊有倆小酒窩，一說話就漏出來，哎呦餵，叫老頭我我看了直喜歡，”他湊到林碩旁邊，“是這個嗎？”
熊紀嗆的直咳，“她不是……咳咳，不是……”
“不是啊？”老爺子直起身，繼續猜，“那另一位，一頭長發，個高身材好，跟雜志模特似的，我知道她，是舒家那寶貝千金吧，沒想到啊你居然……”
韓子睿聲音驟然拔高，“不是！舒瑜不是！”
老爺子驚訝的啊一聲，“都不是啊，那看來就是裏面最出眾的那位嘍。”
秦皓打了個響指，“bingo。”
林碩看他，秦皓回看，彎唇笑。
老爺子拉開林碩身旁的椅子，對面坐著秦皓，老爺子手托腮回想，“叫……蘇樂，名字好聽，臉長得也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個是她們裏最高的一位，不過就是有點瘦，現在的小姑娘幹嘛都追求瘦？多吃點不好嗎？”
秦皓附和，“就是就是，看的我都心疼壞了。”
“小皓啊，你跟我講講蘇姑娘唄，順便講講你覺得你和阿碩最後誰能追到她。”
提到這，秦皓可就精神了，嗖嗖抽兩張紙擦幹凈嘴，“蘇樂呢，在我們學校裏人美成績好，高一的時候還被評為校花呢！”
“好好好，長那麽漂亮就該是校花，繼續繼續。”
“之前是學生會會長，管理的可好了，一切都井井有條，不過現在是副會長，哦，旁邊這個姓熊的是會長，管理的一般。”
熊紀：“……”
我他媽怎麽聽著感覺你在陰陽我呢。
“管理能力強，不錯不錯，你繼續，多說點多說點。”
林碩吃好，起身去洗手，洗完手他晃著步子到秦皓身後，甩了兩下子手，動作明顯的太幼稚，隨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走向客廳。
“嘿，不理他，咱們繼續。”
“好，再後面……”
“覺睡了，飯也吃了，秦組長不是還有很多事等著處理嗎？”林碩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慢走不送。”
秦皓無奈聳肩起來，凳子推回原位，“行——這樣吧爺爺，我加您個微信，咱們網上聊，免得惹某人不高興，您說是不？”
老爺子掏出手機點二維碼，“別管他，他心眼小。”
微信加好，秦皓欠身，“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見，爺爺。”
“好，咱們回頭聊。”
走到門那，秦皓轉身，對著林碩說：“下次見嘍。”
林碩沒理他。
老爺子一屁股坐他旁邊，拍了兩下子他的手，示意放手，小不點臉都快被他揉歪了。
“再過幾個月，給你奶買點鮮花餅帶回去，她就喜歡吃這兒的。”老爺子說。
林碩垂眼，低聲說：“我知道。”
“不帶回去給你奶見見？”
“不了，”林碩盯著茶幾底下拼了一半的積木，說：“我們現在只是朋友，帶回去，怕她不喜歡。”
老爺子胳膊搭上他肩膀，語重心長說：“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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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們買了早餐，起來後記得吃。”
蘇樂伸手撓了撓花花的下巴，小兔子直往林碩懷裏躲，她笑一聲。
“你怎麽起那麽早，他們都醒了？”
昨天晚上幾人喝完酒，四個男生醉的不省人事，林碩勉強還有意識，回到公寓後，三個男生嚷嚷喝太多走不動路，死皮賴臉的在林碩那住下，時間也過了淩晨，蘇樂叫舒瑜和於舒貝住在了自己那。
“沒，我習慣了早起，跑了會兒步順便遛個兔子。”林碩輕聲問：“現在還早，要不要再去睡會兒？”
“拉倒吧，”舒瑜從臥室出來，邊打哈欠邊說：“真是睜眼說瞎話，明明已經十點了好嗎。”
於姝貝跟在後面出來，“月亮，早啊。”
“早。”
“月亮，”林碩叫她，往前一小步，“下午爺爺會來，你想不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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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嗎？怎麽看起來不像啊。”
先走出來的是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穿一身黑西裝，戴一墨鏡，手背在身後站那，再後面是亮到反光的皮鞋，熨燙整潔的深藍色西裝，雖然來人滿頭白發，可依舊擋不住他那與生俱來的威嚴以及炯炯有神的眼睛。
那人手裏牽了一根牽引繩，緊接著渾身棕毛，體型巨大的一頭狼緩緩走出來，它一出現，過道的空間都顯的狹小了許多。
“來來來，拿著，”牽引繩到了一名保鏢手裏，他張開手臂朝林碩走來，“我的寶貝外孫！可想死我了！”
他走來，身後的那頭狼也跟著，發出低低的叫聲，保鏢明顯拉不住它。
林碩把手裏的早餐放到蘇樂手上，快步走過去，他沒有走向來人，而是直奔那頭狼。
“來，爺爺抱一下，抱……”
林碩徑直略過他，走到那頭狼面前，保鏢把牽引繩交給他，林碩接過，那狼擡起前爪就往林碩身上扒，一副見了好兄弟模樣。
“不許叫。”林碩低頭，厲聲道。
“哎呦，小不點好久沒見你了，激動一下也是正常的嘛。”那人已經來到蘇樂面前，微笑道：“你好，我是林碩的爺爺。”
蘇樂把視線從那頭狼收回來，微微垂頭，“爺爺好，我是蘇樂。”
“月亮，我怎麽沒找到……”話聲戛然而止。
從舒瑜的角度看，林碩右手牽著那龐大動物在前面開路，左手小心捧著一只兔子，他把兔子往懷裏摟了摟，輕拍了兩下示意別怕，身姿挺拔，眼神波瀾不驚。
他沒有走近，而是站在一旁距離幾步遠，輕喊了聲“回來”，那狼聽話的掉頭，窩在他腿邊，他則伸出一條腿攔在那頭狼眼前，將它圈在自己和墻壁之間，然後看向她們說：“別害怕，它不咬人。”
於姝貝洗漱完走出來，看見門口的場景楞了一楞，她開始思考林碩是不是違法了。
“老頭兒，你不是說遛狗，怎麽把它帶來了？”林碩開口。
“哎呀，一樣的嘛，只要我不說誰知道它是狼，再說，長得多可愛啊，你們說是不是？”
蘇樂，舒瑜，於姝貝：“……”
“這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吃早餐。”老爺子轉頭問林碩，“你住對面？”
“嗯，密碼0621。”林碩擠著狼挨著墻過去，小不點被擠的臉一歪，剛要張嘴，林碩威脅道：“別叫，信不信我把你燉了吃狼肉。”
老爺子輸密碼開了門，從他手裏奪回牽引繩，“乖寶，我們不跟他玩兒，走。”
林碩：“……”
一擡頭，蘇樂正小幅度歪著腦袋看他，兩人就這麽安靜的對視了一分鐘，林碩先移開了視線，沒去看她，耳尖漸紅，急匆匆留下一句“趁熱吃”進了屋。
對面門關上，蘇樂輕笑。
“啊！！！”
於姝貝手上筷子一抖，她咬著筷子頭，“我好像聽見了熊紀的聲音。”
“我滴親娘嘞，嚇我一跳。”熊紀驚魂未定的拍著胸脯。
他和韓子睿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突然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他模糊著睜眼，對上一雙金黃色的眼睛，等看清全貌，熊紀：“……”
秦皓聽見聲響從客房出來，揉眼呢，熊紀跟頭狗熊一樣往他這跑，他二話不說反手甩上門。
等過了幾分鐘，他開門出去，客廳老熱鬧了，林碩安靜吃早飯，一只兔子趴在他手邊閉著眼睡覺，桌底下的狼吭哧吭哧，一老爺子跟韓子睿打招呼，倆大壯保鏢站門口跟罰站似的，哦，還有一個靈魂出竅的熊紀。
他打招呼，“爺爺好，我叫秦皓。”
老爺子看他，秦皓對上他的眼一怔，林碩的眼睛實在是太像他，犀利，從容不迫，但林碩眼裏帶著少年人不易察覺的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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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回了招呼，熊紀也打招呼，“爺爺好，我叫熊紀。”
老爺子仰頭笑兩聲，“好好好，你們好，我是阿碩的爺爺，你們跟著他叫我爺爺或者老頭兒都行。”
秦皓伸著懶腰去浴室，他探出腦袋問：“一次性牙刷放哪了來著？”語氣熟的跟常來似的。
林碩剝好手上的雞蛋，不鹹不淡回：“第一層抽屜。”
秦皓比了個OK。
“不是阿碩，咱倆才是好兄弟，憑什麽他能睡客房，我跟熊紀睡沙發啊，翻身差點掉下去。”韓子睿抱怨。
“欸，”浴室門沒關，秦皓嘴裏含著泡沫含糊說：“是你們倆昨天晚上說石頭剪刀布，贏了的睡客房，這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嗎。”
韓子睿、熊紀：“……”
喝大了，腦子都不屬於自己了。
老爺子走到廚房，開冰箱翻翻找找，嘴上嫌棄，“怎麽連塊肉都沒有，餓著我寶貝外孫了。”
熊紀朝林碩擡了擡下巴，“那不吃的正香呢嗎。”
老爺子“不不不”幾聲，吹了口口哨，小不點跑到老爺子身邊，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一把摟起它，看起來有點吃力的抱在懷裏順毛，眼裏笑的和藹，“這呢。”
林碩呵呵兩聲。
“話說，你們看沒看見我眼鏡，昨天明明放那桌上了啊。”秦皓洗了頭，拿毛巾正擦著，發絲上滴下來的水落在地板，他剛擡腳，林碩淡淡道：“敢把水滴在外面，我讓你舔幹凈。”
“嘖嘖嘖，行唄，林大少。”秦皓轉身回去。
“吃早飯了嗎？”林碩問。
老爺子一擺手，“吃了吃了，你們不用管我，你們吃你們的。”
林碩點頭，又問門口那倆人，“你們吃了嗎？”
倆大壯聲音很洪亮，震的韓子睿筷子一顫，齊說：“吃過了！謝謝少爺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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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趴在沙發看他們，笑著說：“阿碩交了很多好朋友啊，多交朋友好啊！多好，過年一桌小孩兒坐一塊兒，老頭子我最喜歡熱鬧了！”
林碩：“裏頭那個不是。”
老爺子：“哦？”
韓子睿咽下一口豆漿，笑的八卦，“爺爺你還不知道吧，阿碩和裏面那個是競爭對手。”
他無聲的做口型——情敵。
“這樣啊，”老爺子仰頭看天花板，咂咂嘴，“那我覺得你勝算不大吶。”
秦皓正好從浴室出來，玩笑道：“爺爺您可不能因為他是您外孫就暗地裏幫他，我孤家寡人一個，可比不過他。”
老爺子最看不慣的就是暗地裏幹嘛幹嘛，要比就兩個人堂堂正正的比一場，扯上別人算什麽事兒。
“不會，這個你可以放心，放一百個心。”老爺子八卦，問韓子睿，“是不是對門那三位小姑娘其中一個？”
韓子睿剛想吭聲，林碩冷冷道：“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秦皓落座，笑。
見他不讓說，老爺子開始自己猜，他起身圍著他們轉圈，“我想想啊，我剛才都見過，有個小姑娘長得溫溫柔柔的，嘴邊有倆小酒窩，一說話就漏出來，哎呦餵，叫老頭我我看了直喜歡，”他湊到林碩旁邊，“是這個嗎？”
熊紀嗆的直咳，“她不是……咳咳，不是……”
“不是啊？”老爺子直起身，繼續猜，“那另一位，一頭長發，個高身材好，跟雜志模特似的，我知道她，是舒家那寶貝千金吧，沒想到啊你居然……”
韓子睿聲音驟然拔高，“不是！舒瑜不是！”
老爺子驚訝的啊一聲，“都不是啊，那看來就是裏面最出眾的那位嘍。”
秦皓打了個響指，“bingo。”
林碩看他，秦皓回看，彎唇笑。
老爺子拉開林碩身旁的椅子，對面坐著秦皓，老爺子手托腮回想，“叫……蘇樂，名字好聽，臉長得也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個是她們裏最高的一位，不過就是有點瘦，現在的小姑娘幹嘛都追求瘦？多吃點不好嗎？”
秦皓附和，“就是就是，看的我都心疼壞了。”
“小皓啊，你跟我講講蘇姑娘唄，順便講講你覺得你和阿碩最後誰能追到她。”
提到這，秦皓可就精神了，嗖嗖抽兩張紙擦幹凈嘴，“蘇樂呢，在我們學校裏人美成績好，高一的時候還被評為校花呢！”
“好好好，長那麽漂亮就該是校花，繼續繼續。”
“之前是學生會會長，管理的可好了，一切都井井有條，不過現在是副會長，哦，旁邊這個姓熊的是會長，管理的一般。”
熊紀：“……”
我他媽怎麽聽著感覺你在陰陽我呢。
“管理能力強，不錯不錯，你繼續，多說點多說點。”
林碩吃好，起身去洗手，洗完手他晃著步子到秦皓身後，甩了兩下子手，動作明顯的太幼稚，隨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走向客廳。
“嘿，不理他，咱們繼續。”
“好，再後面……”
“覺睡了，飯也吃了，秦組長不是還有很多事等著處理嗎？”林碩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慢走不送。”
秦皓無奈聳肩起來，凳子推回原位，“行——這樣吧爺爺，我加您個微信，咱們網上聊，免得惹某人不高興，您說是不？”
老爺子掏出手機點二維碼，“別管他，他心眼小。”
微信加好，秦皓欠身，“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見，爺爺。”
“好，咱們回頭聊。”
走到門那，秦皓轉身，對著林碩說：“下次見嘍。”
林碩沒理他。
老爺子一屁股坐他旁邊，拍了兩下子他的手，示意放手，小不點臉都快被他揉歪了。
“再過幾個月，給你奶買點鮮花餅帶回去，她就喜歡吃這兒的。”老爺子說。
林碩垂眼，低聲說：“我知道。”
“不帶回去給你奶見見？”
“不了，”林碩盯著茶幾底下拼了一半的積木，說：“我們現在只是朋友，帶回去，怕她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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