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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第三百一十六章超越血脈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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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超越血脈的行動

朱天蠻血,依靠大量的能量迅速壓縮催化,要求極為嚴格的朱天中誕生的血液,其中蘊含的力量,唯有索安德剛剛得到的,變換的不滅戰軀能承受,法則和寰宇規則中嗎,只允許索安德擁有這種血液。

除非與其‘血濃於水’,否則任何存在得到他的鮮血,都會受其反噬。

血祖就是如此,他的身上出現了嚴重的反噬狀態,身上不斷出現的血孔以及體內出現波動的修為,將生靈視作食物的血族,十幾萬年第一次被食物燙嘴,不得不松開嘴,把所有的食物吐出來。

索安德被吸走的血液從血族嘴裏大規模吐出來,血祖不想放棄這麽好的糧食,但這糧食不是他能吃得下去。

“該死,既然吃不下,那就殺了你!”

血族勃然大怒,翻手召喚出血盤,周圍曾經消失的血滴再次出現。

“清道夫,這次可不是領域了。”

朱玉血陣盤,是一個純透明色的血盤,索安德用幽天囚鏈試探邊界,結果被一道結界攔住,看來還是個結界型神裝。

突然,索安德感到身側有突然出現的危險,新得到的體質幫助他順利閃躲,攻擊掠過,索安德這才發現,那是一枚血彈。

血彈打在一顆恒星上,徑直將其摧毀,血彈爆炸的瞬間恒星被瞬間的血液吞噬,連爆炸都來不及,這顆恒星的能量就被浪費在無用處。

而且,天空上那具象化的血盤,在壓制索安德的氣血,那東西,似乎對所有擁有血液的生物有壓制作用。

“開辟法身才剛剛融合,只能掌控基礎屬性,看來這場戰鬥中,只能當做最基礎的體力使用了。”

那是一位恐怖存在給予他的法身,具有開天辟地的潛能。

“那麽再試試這個,天元神域!”

天元神域展開,法則波動再次出現,血祖這一次被硬生生剝奪了十分之一的戰力。

“什麽?”

血祖又一次有了這種感覺,力量又被強行剝奪自己毫無反抗之力,最可怕的是不知道清道夫還有多少這種手段,面對這樣可能還有無窮手段,能殺死自己的存在,誰不會畏懼?

身為一個種族的老祖,血祖第一次產生了要逃跑的想法,除了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序列,血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四周因恒星爆炸,空間坍塌產生的黑洞,索安德拿著那雙能撕裂任何東西的手甲,沖了上來。

實力再度減弱的他,也不能做到碾壓索安德,身上的血祖珠鏈甲幾次防禦,血族與其對拳相轟,像是宇宙中無名的雷鼓轟隆。

借助朱玉血陣盤,血祖還能勉強壓制著索安德,但他沒從索安德臉上看出任何戰敗者該有的情緒,時至今日,他還認為自己能贏。

“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麽?”

飛舞的血武抓住機會壓制著索安德,那一雙手甲堅固無比,哪怕是血武也不能傷其分毫。

血祖不甘心地詢問索安德,到底為什麽認為自己能贏,到底還藏了什麽底牌?

他幾十萬的底蘊,為什麽在清道夫這裏變得如此容易削弱。

“想知道?那就拿你的命來看吧!”

脫離手甲,索安德再次激發時間法域,這次是難得的近身機會,吞藏銀蘊終於被他召喚出來,這柄曾經的月銀環首刀,是唯一跟著索安德曾經走到現在的武器,索安德與它的相性極佳。

“我以身為刀,凝氣本源,殺戮伐敵!創,山海壑!”

“原來是這柄刀。”

血祖的半邊身體被分割,他卻沒有驚恐,下一秒,血武的刺紮進索安德體內,這是一次雙方換傷的回合。

索安德用鈞天力折斷了血刺,血祖也用大量神血彌補了身體傷勢。

“換傷,我最擅長了,來吧,清道夫,讓我看看,身為序列的我們,為何懼怕你!”

血祖要和索安德死戰,他承認了清道夫的實力,殺死對方就必須抱著死戰之心,兩人的實力已然來到一個平臺。

“解析。”

索安德沒有單純地和他對戰,反而開始用解析刻印了解血祖的弱點,很快他就看到血祖的弱點:【弱雷】

他懼怕雷屬性,吸血鬼害怕雷電這也很正常,那麽只要朝著這個防線,先削弱血祖的實力,再用雷屬性的符篆轟擊,就能得到最終的勝利。

雙方再次交戰,有關雷屬性的符篆他已經準備好,雙方用的是以傷換傷的方式,只有這種方式能讓血祖心甘情願讓自己的傷勢加深。

空間震蕩,兩名宙神級巔峰的強者,選擇用最原始的方式,將自己的力量與憤怒,全部傾斜在對方身上。

這一行為,令雙方的神力揮灑,以至於星系破碎,再無一顆星球完整,整個空間變得極不穩定。

“定義,傷害加深!”

鈞天手甲鉗制著血祖的左臂和脖子,裂口不大也不深,血祖的血針刺著他的心臟和肋骨,雙方都被牽制著。

索安德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放手,已經到了最後的時機,將定義刻印發動,將血祖的傷勢加深,血祖也將另外兩柄長劍刺進索安德體內。

“何…何必…呢?你們清道夫……不都是……要死的嗎?”

“你這種人不會……咳咳,不會懂的,而且,現在是你的死期!”

一道符篆突然憑空出現,索安德將大部分的神力都註入了那道符篆。

“天災,升格,夔牛天雷,給我降!”

“等等,你也在範圍裏,你不要命…啊!”

天雷從朱玉血陣盤外降下,雷聲滾滾,激蕩空間,至純雷光耀眼無比,仿若天罰般從符篆生成的陣法中降下。

兩人被天雷一起擊中,血族突然意識到,所謂的傷害加深,不是給索安德撕扯的傷口,而是他本身弱雷的秘密加深傷害。

清道夫為什麽會知道他怕雷,他十幾萬年未曾出手,為什麽清道夫知道他的這個秘密?

為什麽,為什麽他還能用出雷電,這是夔牛的雷,是他最怕的雷電,多年前就因為這道雷電才落下恐雷的弱點。

血祖終於體會到清道夫的可怕,他會抓住你所有的弱點,哪怕你藏得再深,也會被清道夫挖出來,只為了殺死你。

“清道夫,你很喜歡希萊婭吧?”

血祖猙獰地瞪著清道夫,露出得逞的笑。

“你要做什麽?”

索安德突然看向希萊婭的方向,這是他在這場戰爭中第一次露出驚慌的情緒,明明戰局已定,他對神裝下了死命令,緊緊抓住血祖,就算他失去知覺也會抓著血祖。

“也許你清道夫掌握著我們序列的生殺權,可我是血族唯一的神,我擁有所有血族的生死權……”

血祖壓著天雷的痛苦,不顧自己逐漸枯萎化作塵埃的身體,下達了命令:“血界始祖格雷多納,殺了你的女兒!”

“格雷多納,你敢!”

索安德只能對格雷多納喊著,他早就沒有餘力,只能希望格雷多納不動手。

可這是不可能的,血族的血脈壓制有多絕對他很清楚。

遠處,格雷多納果然用血界壓制著希萊婭,希萊婭看著自己父親掐住自己的脖子,他的眼中流著兩行淚水。

“女兒……”

“父親,我早就…說過…”

“真正的情感……”

“這場戰鬥……清道夫勝算…不大…”

“我,我明白了……”

格雷多納知道了自己女兒想說什麽,真正的情感,真正真摯的表達,可以超越血脈的阻撓,可以無視世人的目光,可以,超越生死。、

“啊啊啊啊!”

格雷多納努力想制止自己的行為,手上的力氣卻不自覺地加緊,右手已經凝聚了血彈,顫抖的要註入自己女兒體內。

身為血海始祖,格雷多納一直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沒人會說出來,沒人敢指責他的那些愚蠢行為,他想為當年的事贖罪,想成為一名真正的父親,想讓女兒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突然,兩行清淚變成血淚,格雷多納斬斷了自己的手臂,用血鏈將自己鎖在地上。

“什麽?格雷多納,你竟敢背叛我!”

血祖只覺得今天的驚訝太多,居然有血族能違抗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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