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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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脅迫
門口城主府的騎士排列成整齊的兩排，形成一道迎接道路，城主普羅紮爾漫步走來。
普羅紮爾一身灰藍色的絲綢禮服，左衣袍上繡著多納萊家族的徽章，如流星拖曳的尾光的魂閃圖案，純銀雲紋鑲邊，低調奢華。
索安德從後臺走出來迎接城主。
“見過城主。”
他沒想到城主居然會親自拜訪，還擺這麽大的陣仗。
更讓他擔心的是他那個徒弟，才剛剛展現出天賦，就被宣布逐出多納萊，現在還被扣著了，他真怕城主殺了她，他可不認為情親在普羅紮爾面前有多少分量。
“索安德教授，初次見面，久仰您的大名了。”
“哪有什麽大名，您謬讚了。”
城主比他還客氣，居然和他扯起這些謙遜的禮儀。
索安德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不知城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索安德教授，您應該已經收到調令，小女德歌茵瑟剛剛繼任少城主，無論是心智還是實力，都過於青澀，我想請您當他的老師，用東方話來講…就是當她的師父，和您的那個學生一樣的身份。”
“城主大人，我何能何德當未來城住的老師啊？
我不過一位普通教授，有了些奇思妙想才勉強就任，研究咒文什麽我可以，但教書育人的事我並不擅長，一位學生，已經是我的極限，再加一位我怕誤人子弟，還請城主另尋高就吧。”
普羅紮爾長嘆一口氣，神情略帶失望：“可惜了，既然索安德教授無力教導，我也不好強求，不過今天早上，有個人闖進了城主府，好像還認識您。”
果然來了，看來是沒跑，早就知道我會拒絕，手段早就準備好了。
他可是城主，拿捏自己一個小小的鑒定師還不容易嗎？
“唉，您既然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怎麽辦？但也只是試試，德歌茵瑟可以試試，如果她通過我的考驗，那我就收她為徒，盡心教導，如果沒通過，那請您也不要為難我。”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給自己留點後路，想辦法把德歌茵瑟逼走，不就行了。
到時候就是給她機會，但她沒把握住啊。
普羅紮爾一改臉上的失望，改上感謝的笑容，說：“當然，感謝您的慷慨，那您什麽時候準備開始考驗？”
“您什麽時候把嘉德爾放了，我就什麽開始考驗。”
“您是說我那個不孝女嗎？她早就被逐出城主府，我也不會再管她了。”
“什麽？”
索安德沒聽懂什麽意思，不會管她了？那就是沒押在城主府？
“闖進城主府的是一個小賊，不過他冒充成您，被我發現了，您認識他嗎？”
“你！”
索安德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騙了，他說是有人闖進城主府，但可沒說是誰。
之所以會讓他想到嘉德爾，是因為科賽思。
科賽思也一臉愕然，她好像也被騙了。
普羅紮爾說：“索安德教授，年輕是資本，也是弱點，當您享受年輕帶來的好處時，也要當心年輕所匱乏的經驗。
我會提醒德歌茵瑟的，至於騙了您我很抱歉，我會讓她帶上賠禮，請您見諒。”
城主大人帶著他的騎士離開了，留下索安德和科賽思兩人風中淩亂。
他不得不佩服，城主用的好一手計謀，先騙了科賽思，讓她給自己傳遞假信息誤導自己，然後自己親自確認信息，迫使自己答應他的條件。
而這計謀好就好在，這個世界人的慣性思維，相信高高在上的城主不會說謊，起碼不會騙他一個小小的鑒定師。
但對方偏偏抓住這個思維盲區，讓自己答應了。
“真是失策。”
他剛打算回去，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跑到他的店裏。
他轉過頭，看見嘉德爾一手扶著門欄，一手按在不停起伏的胸前，喘息之餘還不忘保持貴族的優雅，壓平自己的褶皺的衣服，撩了下自己紛飛的灰色秀發。
她還是穿著一身淡灰色院服，百褶裙下露出一雙潔白的小腿，淩亂的灰色長發給她增添了一抹異樣的美感。
兩人的視線對上，好像都有重要的問題要問對方。
“老師…呼，我…呼哈，我看見……”
“先進來吧，一會慢慢說。”
索安德把她扶到前臺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回到前臺，等她緩下來。
“所以，你應該沒有去闖城主府，也沒有被城主扣押？”
“沒有啊老師，我怎麽會做這種事！不過我看見城主從您的店裏出來…他不會騙您…”
嘉德爾話沒說完就停下了，她看見索安德捂著臉不敢看她，這動作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得到嘉德爾的肯定回答，索安德心裏也在罵自己，嘉德爾這麽一個冷靜的人，怎麽就做出這種沖動的事情？
他怎麽就把自己的學生看得這麽沖動呢？
“好了，你老師被城主騙了，城主大人說他把你扣押了，用這個來威脅他收德歌茵瑟小姐當學生，然後他答應了。”科賽思也看出索安德難以啟齒，幹脆替他回答。
“先說好，我可是沒直接答應，我說了試試，通過考驗才收她的，所以我們應該好好想想，怎麽把德歌茵瑟趕走。”
看著自己老師那副被騙而羞愧的樣子，嘉德爾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索安德的這幅表情可不常見。
……
另一邊，普羅紮爾收隊後，躲在街道裏的德歌茵瑟跟了上來，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事實上是普羅紮爾讓他來的，是讓她見一見自己未來的老師。
現在走了許久，普羅紮爾沒說一句話，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好像有什麽天大的好事被他碰到。
這看的德歌茵瑟雲裏霧裏，她的父親大人在笑什麽？她平常可是很少看見普羅紮爾會露出笑容。
“父親大人，您在笑什麽？和索安德教授交談後您就一直在笑。”
終於，她實在是好奇，加上已經繼任少城主之位，幹脆大膽地問道。
“我在笑，我為你找了個好老師，好到即使你沒有家族刻印，也能比擁有家族刻印的埃博特更加優秀。
我在笑，多納萊的未來一定可期，多納萊會比從前更加強大，你也將得到一位強大的助力。”
“就因為四妹的老師？”
“她現在不是多納萊的人，也不是你的四妹，但索安德教授是個人才，你可以放心把他當做一位老師。”
“為什麽？”
“我騙他說，我把嘉德爾扣押了，以此為威脅讓他收你為徒。
如果他沒答應，那證明他對自己的學生並不看重，這樣的人有才無德，順理成章也不會成為你的老師。
但他答應了，恰恰證明他很看重學生，是一位標準的東方人，重情重義，重禮節，師者如父，徒者如子，有才有德，又是少年天才，有這樣的天才多納萊何愁不強大？”
“您這麽騙他教我，他不會在教我的時候藏拙嗎？”
“索安德教授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這類人討厭變化，所以為了不變，他們會竭盡所能做好生活中的每一件事，哪怕是脅迫的。”
“那您為什麽不讓我現在就去接受考驗？”
剛才在裏面的對話他可都聽到了，索安德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說要考驗她，只有通過考驗才能成為他的弟子。
德歌茵瑟認同她父親的觀點，索安德的能力有目共睹，能讓五子女中最沒天賦的嘉德爾，在短短一個月中，不僅通過了總考，還在角鬥會，輕描淡寫，甚至毫無壓力地擊敗埃博特。
這樣的教導能力如果不夠格，這多納萊怕是沒人能當德歌茵瑟的老師。
越是知道索安德的能力，德歌茵瑟越是想盡早接受他的教導，她深知自己的壓力，必須盡早比自己那個有著魂閃的弟弟優秀，這樣才能證明自己。
“明天再去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可不是情願教你，為了趕你走他什麽辦法肯定都會用出來，這也是你未來做城主，肯定會遇到的情況，你要提早適應。”
“父親大人，我是一名優秀的貴族，不會因為一點小困難就退縮。”
德歌茵瑟自認為，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她，有著優秀的素質，怎麽會連一點挫折都受不了。
“如果他讓你和他同床共枕，或者讓你脫下這身貴族衣袍，穿上粗麻布衣，做飯燒飯，洗衣服幹雜事，這樣幹一個月你能受得了？
索安德也是個聰明人，他不會太過，對你的考驗最多只會是一個月，但就怕你連一個月都抗不下來。
貴族的優秀不局限於優雅又充滿格調的衣物，充滿藝術和觀賞性的美食，也包括忍耐力，堅毅度和縝密的心思。
當你的這些點都比平民強時，哪怕你不是貴族，平民也會將你歸類為厲害的人，會不自覺地尊敬，仰慕你，這就是貴族。”
德歌茵瑟沒有回答，應該說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普羅紮爾說的這些，她只有部分想到了，其他的……她不敢想。
普羅紮爾深知想要得到有才人的教導，需要經歷多少磨難，當初他得到恩師教導前，就經歷了各種奇葩的事。
他能抗下來，但真的不確定自己這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兒能不能撐住。
如果不是族規，少城主最好的候選人不會輪到她，但族規如此，他就願意全力幫助德歌茵瑟成為一名優秀強大的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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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城主府的騎士排列成整齊的兩排，形成一道迎接道路，城主普羅紮爾漫步走來。
普羅紮爾一身灰藍色的絲綢禮服，左衣袍上繡著多納萊家族的徽章，如流星拖曳的尾光的魂閃圖案，純銀雲紋鑲邊，低調奢華。
索安德從後臺走出來迎接城主。
“見過城主。”
他沒想到城主居然會親自拜訪，還擺這麽大的陣仗。
更讓他擔心的是他那個徒弟，才剛剛展現出天賦，就被宣布逐出多納萊，現在還被扣著了，他真怕城主殺了她，他可不認為情親在普羅紮爾面前有多少分量。
“索安德教授，初次見面，久仰您的大名了。”
“哪有什麽大名，您謬讚了。”
城主比他還客氣，居然和他扯起這些謙遜的禮儀。
索安德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不知城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索安德教授，您應該已經收到調令，小女德歌茵瑟剛剛繼任少城主，無論是心智還是實力，都過於青澀，我想請您當他的老師，用東方話來講…就是當她的師父，和您的那個學生一樣的身份。”
“城主大人，我何能何德當未來城住的老師啊？
我不過一位普通教授，有了些奇思妙想才勉強就任，研究咒文什麽我可以，但教書育人的事我並不擅長，一位學生，已經是我的極限，再加一位我怕誤人子弟，還請城主另尋高就吧。”
普羅紮爾長嘆一口氣，神情略帶失望：“可惜了，既然索安德教授無力教導，我也不好強求，不過今天早上，有個人闖進了城主府，好像還認識您。”
果然來了，看來是沒跑，早就知道我會拒絕，手段早就準備好了。
他可是城主，拿捏自己一個小小的鑒定師還不容易嗎？
“唉，您既然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怎麽辦？但也只是試試，德歌茵瑟可以試試，如果她通過我的考驗，那我就收她為徒，盡心教導，如果沒通過，那請您也不要為難我。”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給自己留點後路，想辦法把德歌茵瑟逼走，不就行了。
到時候就是給她機會，但她沒把握住啊。
普羅紮爾一改臉上的失望，改上感謝的笑容，說：“當然，感謝您的慷慨，那您什麽時候準備開始考驗？”
“您什麽時候把嘉德爾放了，我就什麽開始考驗。”
“您是說我那個不孝女嗎？她早就被逐出城主府，我也不會再管她了。”
“什麽？”
索安德沒聽懂什麽意思，不會管她了？那就是沒押在城主府？
“闖進城主府的是一個小賊，不過他冒充成您，被我發現了，您認識他嗎？”
“你！”
索安德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騙了，他說是有人闖進城主府，但可沒說是誰。
之所以會讓他想到嘉德爾，是因為科賽思。
科賽思也一臉愕然，她好像也被騙了。
普羅紮爾說：“索安德教授，年輕是資本，也是弱點，當您享受年輕帶來的好處時，也要當心年輕所匱乏的經驗。
我會提醒德歌茵瑟的，至於騙了您我很抱歉，我會讓她帶上賠禮，請您見諒。”
城主大人帶著他的騎士離開了，留下索安德和科賽思兩人風中淩亂。
他不得不佩服，城主用的好一手計謀，先騙了科賽思，讓她給自己傳遞假信息誤導自己，然後自己親自確認信息，迫使自己答應他的條件。
而這計謀好就好在，這個世界人的慣性思維，相信高高在上的城主不會說謊，起碼不會騙他一個小小的鑒定師。
但對方偏偏抓住這個思維盲區，讓自己答應了。
“真是失策。”
他剛打算回去，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跑到他的店裏。
他轉過頭，看見嘉德爾一手扶著門欄，一手按在不停起伏的胸前，喘息之餘還不忘保持貴族的優雅，壓平自己的褶皺的衣服，撩了下自己紛飛的灰色秀發。
她還是穿著一身淡灰色院服，百褶裙下露出一雙潔白的小腿，淩亂的灰色長發給她增添了一抹異樣的美感。
兩人的視線對上，好像都有重要的問題要問對方。
“老師…呼，我…呼哈，我看見……”
“先進來吧，一會慢慢說。”
索安德把她扶到前臺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回到前臺，等她緩下來。
“所以，你應該沒有去闖城主府，也沒有被城主扣押？”
“沒有啊老師，我怎麽會做這種事！不過我看見城主從您的店裏出來…他不會騙您…”
嘉德爾話沒說完就停下了，她看見索安德捂著臉不敢看她，這動作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得到嘉德爾的肯定回答，索安德心裏也在罵自己，嘉德爾這麽一個冷靜的人，怎麽就做出這種沖動的事情？
他怎麽就把自己的學生看得這麽沖動呢？
“好了，你老師被城主騙了，城主大人說他把你扣押了，用這個來威脅他收德歌茵瑟小姐當學生，然後他答應了。”科賽思也看出索安德難以啟齒，幹脆替他回答。
“先說好，我可是沒直接答應，我說了試試，通過考驗才收她的，所以我們應該好好想想，怎麽把德歌茵瑟趕走。”
看著自己老師那副被騙而羞愧的樣子，嘉德爾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索安德的這幅表情可不常見。
……
另一邊，普羅紮爾收隊後，躲在街道裏的德歌茵瑟跟了上來，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事實上是普羅紮爾讓他來的，是讓她見一見自己未來的老師。
現在走了許久，普羅紮爾沒說一句話，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好像有什麽天大的好事被他碰到。
這看的德歌茵瑟雲裏霧裏，她的父親大人在笑什麽？她平常可是很少看見普羅紮爾會露出笑容。
“父親大人，您在笑什麽？和索安德教授交談後您就一直在笑。”
終於，她實在是好奇，加上已經繼任少城主之位，幹脆大膽地問道。
“我在笑，我為你找了個好老師，好到即使你沒有家族刻印，也能比擁有家族刻印的埃博特更加優秀。
我在笑，多納萊的未來一定可期，多納萊會比從前更加強大，你也將得到一位強大的助力。”
“就因為四妹的老師？”
“她現在不是多納萊的人，也不是你的四妹，但索安德教授是個人才，你可以放心把他當做一位老師。”
“為什麽？”
“我騙他說，我把嘉德爾扣押了，以此為威脅讓他收你為徒。
如果他沒答應，那證明他對自己的學生並不看重，這樣的人有才無德，順理成章也不會成為你的老師。
但他答應了，恰恰證明他很看重學生，是一位標準的東方人，重情重義，重禮節，師者如父，徒者如子，有才有德，又是少年天才，有這樣的天才多納萊何愁不強大？”
“您這麽騙他教我，他不會在教我的時候藏拙嗎？”
“索安德教授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這類人討厭變化，所以為了不變，他們會竭盡所能做好生活中的每一件事，哪怕是脅迫的。”
“那您為什麽不讓我現在就去接受考驗？”
剛才在裏面的對話他可都聽到了，索安德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說要考驗她，只有通過考驗才能成為他的弟子。
德歌茵瑟認同她父親的觀點，索安德的能力有目共睹，能讓五子女中最沒天賦的嘉德爾，在短短一個月中，不僅通過了總考，還在角鬥會，輕描淡寫，甚至毫無壓力地擊敗埃博特。
這樣的教導能力如果不夠格，這多納萊怕是沒人能當德歌茵瑟的老師。
越是知道索安德的能力，德歌茵瑟越是想盡早接受他的教導，她深知自己的壓力，必須盡早比自己那個有著魂閃的弟弟優秀，這樣才能證明自己。
“明天再去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可不是情願教你，為了趕你走他什麽辦法肯定都會用出來，這也是你未來做城主，肯定會遇到的情況，你要提早適應。”
“父親大人，我是一名優秀的貴族，不會因為一點小困難就退縮。”
德歌茵瑟自認為，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她，有著優秀的素質，怎麽會連一點挫折都受不了。
“如果他讓你和他同床共枕，或者讓你脫下這身貴族衣袍，穿上粗麻布衣，做飯燒飯，洗衣服幹雜事，這樣幹一個月你能受得了？
索安德也是個聰明人，他不會太過，對你的考驗最多只會是一個月，但就怕你連一個月都抗不下來。
貴族的優秀不局限於優雅又充滿格調的衣物，充滿藝術和觀賞性的美食，也包括忍耐力，堅毅度和縝密的心思。
當你的這些點都比平民強時，哪怕你不是貴族，平民也會將你歸類為厲害的人，會不自覺地尊敬，仰慕你，這就是貴族。”
德歌茵瑟沒有回答，應該說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普羅紮爾說的這些，她只有部分想到了，其他的……她不敢想。
普羅紮爾深知想要得到有才人的教導，需要經歷多少磨難，當初他得到恩師教導前，就經歷了各種奇葩的事。
他能抗下來，但真的不確定自己這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兒能不能撐住。
如果不是族規，少城主最好的候選人不會輪到她，但族規如此，他就願意全力幫助德歌茵瑟成為一名優秀強大的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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