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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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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泡梨花(27)

春水泡梨花(27)清水

房中重點了沈香,兩人洗完澡回來,慕長洲半靠著看書,見她坐下護膚,問:“明天我送你?”

“八點多要出發,你多睡會兒吧。”短時間內睡不著,寧安貼了片面膜,轉過身,兩條腿翹在了床邊,話說得含糊。

“那我去接你?”慕長洲把自己的右腿挪了過去,由著她的腳踩上來。

“我開車、你也開車,組車隊麽?”寧安自己都覺得好笑,搖頭安排好:“你睡你的。”

“那,等你回來吃。”慕長洲放下了電紙書,被那雙腳踩著,心生搖曳,不動聲色。

“嗯,你看著點,我沒什麽忌口的。”寧安覺得她的小腿光華,肌肉結實,踩著玩鬧,渾然不決勾出了躺著的人的欲念。

然而等她護理完畢,臺燈才熄滅,腰肢被人拉扯,驚呼不及出口,就被柔軟的薄唇封住。

“別說話,別說話。”輕吻之後,慕長洲環抱著她,額頭緊貼,儼然要睡了。

慕長洲在床上向來隨心所欲。兩年前,寧安就知道了。

她願意體貼自己,寧安只用行動告訴她,自己也是眷戀的。

火花越想熄滅,燃燒得越徹底。慕長洲再難克制,翻身桎梏了溫暖的身體,咬著寧安的唇,輕聲問:“現在可以麽?”

“可以。”寧安咬了回去,舔舐著唇瓣,引誘她,告訴她,自己就是她所有欲與念的應許之地。

在山巔在雲端,寧安流下了淚水,在慕長洲的手臂間,她陷入了沈睡。

睡得遲,醒得早,精神頭不錯。

寧安睜開眼,緩了幾分鐘。房子裏漆黑著,手機中的鬧鐘按時響起,被她迅速按滅。

枕邊人呼吸均勻,長了許多的頭發鋪灑著,隱約看得到五官的輪廓。

被子下肌膚相貼,慕長洲半趴著的睡姿,說不上多好看,手背貼在寧安的胳膊旁,體溫總比寧安高一點,存在感十足,又在習慣之後,讓寧安有了安全感。

寧安緩緩坐起來,彎腰過去,唇印在她的側臉,低語哄著:“你多睡會兒,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等我回家。”

慕長洲的反應很慢,含糊“嗯”了一聲,枕到了寧安的腿上。頭發蹭著手心,出乎意料的柔軟,麻癢起來,寧安就想撓撓她。

忍了又忍,她還得哄著慕長洲躺回去,等她睡熟了,才趕緊起來。耽誤了幾分鐘,時間緊張起來,想著只是去掃尾,寧安也只是打了層隔離塗了潤唇膏,穿上了和慕長洲同款的帆布鞋,走之前特意關上了臥室門,防止關防盜門的聲音吵醒她。

在便利店買了杯美式,等到了公司,早已經喝完了。手下到崗兩人,都有些疲憊。好在餘下的事情不多了,寧安簡要提點了幾句,廢話不說,一起開工。

時鐘指向了十二點,剛過幾分鐘,靜音的手機震動起來。寧安看到了閃耀的“慕長洲”三個字,用了幾秒讓大腦回歸生活,站起身去茶水間接電話。

“睡醒了。”慕長洲打著哈欠,有拖鞋踩著地板走路的聲音。

“嗯。”寧安開著膠囊咖啡機,噪聲通過手機,傳導回了家裏。

慕長洲也在預熱機器,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打開聲音,問:“你是不是跟我說,大概兩點回來?”

“這你也記得住?”寧安打趣著。

“有一點印象。”慕長洲也笑,想了想說:“你沒有忌口,那我想吃什麽就安排什麽了?”

“嗯。”寧安刻意不去提日期,拿起馬克杯,眸子裏全是愉悅。

“還在工作?”慕長洲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表示理解,很快掛斷了電話。

等喝下咖啡醒了神,慕長洲洗漱完畢,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隨手找了寧安的皮筋,把過長的頭發綁了綁。

她在生超采購了一些材料,又打給Easter。

“Zhou?你不是申請了假期麽?不用這麽沒人性,還要秀吧。”Easter的話難聽,語氣卻很隨便,環境嘈雜,不用說也知道在哪裏。

“給我送瓶酒吧,從我賬上劃。”今天心情很好,慕長洲沒有和她嗆,說了要什麽樣的酒後,笑:“Easter,生活應該讓自己愉悅,不是麽?”

Easter頓了頓,正經起來:“Zhou,I wishing you a pleasant day.”

“Yeah,you too.”慕長洲報了地址,在家坐等簽單。

忙完了所有的,寧安都覺得眼角發酸,看著兩個部下,也是靠著工作椅,困倦得不成樣子。

“匯總好就走,明天你倆下午再來,咱們一起查漏補缺。如果上頭通過了,我給大家一起申請假期休息。”寧安自己也是強撐著,摘了防輻射的眼鏡,用指尖掐著眉心,試圖讓自己醒一醒。

“組長,你先走吧,我們掃尾就好。”小宋深吸口氣,笑:“組長不是單身狗啦,還是留一些時間給身邊的人。我們今天行好事積功德,我們也能早日脫單的。”

寧安靜了片刻,不推辭了,站起來指了指電腦:“交給你們,謝謝。”

直到坐進駕駛室,寧安靠著閉上眼,給了自己十分鐘,放空大腦。再睜開眼,時間不早了。她發動車子,開上路後,沿途看到路很多年輕人,手牽著手,青春洋溢。

於是路過花店,寧安選了一捧玫瑰,沒有在意這個特殊日子裏高昂的價格,耐心等著捧花被精心包好。

“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喜歡。”店員額外放進去了一對水晶小熊,算是對情人節的附贈。

寧安含笑道了謝,接過後先開副駕放進去。這麽一耽擱,已經快要兩點了。

重新上路,寧安發了消息,實時通報了自己的位置和路況,又問她:“吃了麽?”

“還沒,等你一起。”慕長洲發了語音,又補充:“到了再說。”

開門看到紅色的花,慕長洲先是怔了怔,搖著頭笑:“你怎麽也跟風了?很好看,謝謝。”

“全都是一對一對的,被年輕沖昏了頭腦。”寧安先把花塞進慕長洲的懷裏,等自己進門換了鞋,見她抱著花等在一旁,心裏柔軟連片,問:“點過外賣了麽?”

“你餓了?”慕長洲一只手拿著花,另一只手放開了,淺淺抱了抱她,順勢牽住手,繞過玄關。

“是有些。”寧安看到了中島上放著的碗,“你都點過了啊。”

“嗯,不過還得動手。”慕長洲先把花束放好,挽起袖口,問:“牛排,你喜歡幾分熟?”

“嗯?五分就可以了。”這下輪到了寧安怔住。

紅酒醒過,慕長洲倒了一杯遞給她:“嘗一嘗,這支酒不貴,但是味道很好。知道你怕胖,沙拉用的油醋汁,先墊一墊。”

寧安端著酒杯站在中島旁,目睹慕長洲點火燒鍋,動作嫻熟,甚至是用手將整過邊角的牛排放進去,渾不在意會不會被燙到。

廚房裏的確多了不少東西,始作俑者正看著火候煎牛排,迷疊香、切開的蒜、黃油……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翻面,封邊,用夾子取出醒肉,將剩下的汁水熬煮,加入黑胡椒,作為現成的佐醬。

另一口鍋被小火燉著,幾乎和牛排一同出餐,是青口貝。等兩個人面對坐下來,慕長洲嘗了口寧安的牛排,自己也很滿意,點頭說:“嗯,沒太生疏。”

暫且不去想慕長洲身上的故事,寧安享受了這一餐的滋味。在問過紅酒價格後,寧安也點頭:“你很會選。”

慕長洲喝了一杯就不再碰了,主菜後她一攤手:“就這些了,沒有主食。”

“我是夠了,你呢?”寧安很了解慕長洲的飯量,怕她吃不飽。

“買的時候還帶了饅頭和辣椒醬,吃了兩個,才等著你的。”慕長洲選擇誠實:“生活要有儀式感——這是儀式感。不過儀式感對我來說吃不飽,所以……”

寧安笑了起來,主動承擔飯後清洗的事情。慕長洲站在了她的位置,抱著膝蓋,主動問:“是不是很好奇?”

“嗯。”寧安怕問了,得不到回答,或者拉扯了慕長洲不想回憶的過去。

“很簡單,你不能指望沒有父母的孩子,連生火做飯都不會。”慕長洲開了口,笑:“但是有了能力後,能購買又為什麽要動手呢?”

“但是你今天為我動了手。”寧安背對著她,忍著心底翻湧的酸澀和對她過去的探究欲,說:“謝謝。”

“我不知道該送你什麽樣的禮物,這樣應該足夠向你說明,我不是只打算玩三個月的意思。”慕長洲從她的音色裏判斷出了情緒的轉折,走上前輕輕抱住了,低語:“寧安,我還不會怎麽去喜歡一個人,但如果要有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你。你給我些時間,好麽?”

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卻是因為喜悅才會降臨。寧安轉過身,也不管滿手都是水,埋進慕長洲的懷裏,帶著哭泣:“你怎麽能這樣呢?”

“我怎麽不能這樣?要不你當我沒說?”後背很快被浸濕了,慕長洲先關掉了水龍頭,被寧安一口咬在了下巴。

“說出來的話,自然作數!”寧安狠狠瞪著她。

眼鏡後的眸子裏,是毫不掩飾的愉悅和眷顧,慕長洲彎腰抱起來她,一步步走回臥室。

不需要太多渲染,兩個人很快進入狀態。被抵入的時候,寧安問:“是因為我帶了花麽?”

“不是。”慕長洲也紅著臉,憋著一股氣回答:“怕你自己再亂想,腦補些有的沒的。”

“你早就知道了?”寧安的言下之意,是問當初的暗戀。

高中的時候有意無意,且不論她,聖誕夜後,慕長洲要還想不到,這些年白頂著學霸的稱號了。

“我建議你,好好想想自己說過的話,就知道你自己表白了多少次了。”慕長洲克制了大半天,從昨夜到現在,不等身下人再說些什麽,用實打實的占有和癡迷,讓寧安想到了自己的話,也實在沒了力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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