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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秦危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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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秦危機7

周鑫不明所以地看向獨孤霄:“獨孤霄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

獨孤霄目光陰鷙地盯著周鑫:“你怎麽不問問你在幹什麽?!王上危在旦夕,你在幹嗎!本王早就說過,你要是有私怨可以隨時來找本王,本王最是見不得你這樣公報私仇的毒……”

剩下的那個字被他生生壓下。

毒婦?

周鑫擡起的眸子瞬間結了一層寒冰:“王爺在懷疑什麽?懷疑我暗害王上?懷疑我留在南秦軍營心懷不軌?”

周鑫冷冷看向獨孤霄,嘴角一抹諷刺:“放心,我若是真想害你們,你是不會有機會站在我面前的!”

說完,轉身便走,卻聽“嘩”地一聲,一道刺眼的銀光瞬間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周鑫緩緩轉過頭,眸中的譏嘲之意毫不掩蓋,冷笑著:“王爺是又要動手嗎?那就麻煩你快點,老子早就不想幹了!”

“你……”

獨孤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要動手就快點,我可一點都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手中的力道一點點凝聚,白嫩纖細的脖子上緩緩滲出一條血線。

他早該殺了她……

“王爺息怒,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軍師一大早就……”

嚴正的話突然哽在了喉嚨裏。

一道紅色暗影攜著劍風朝獨孤霄直直地刺了過去。

獨孤霄聞風而動,立時反應過來舉劍迎戰。

只拆了兩三招,高下立見。

獨孤城看著指著自己的劍,唇角微動:“你是何人?膽敢擅闖我南秦軍營?”

少年面無表情看著他:“你傷了她,你該死。”

傷了她?他傷了誰?

“風塵月?!”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與風塵月有過數面之緣的鄭鈞。

風塵月?

獨孤霄一怔,迎面卻突然掠過一道寒光,急急躲避,那劍光卻是如影隨形,避無可避。

“風塵月,放下你的兵器,這裏是南秦軍營!”

少年充耳未聞,劍鋒驀地一轉一刺,那寒劍便牢牢架在了獨孤霄的脖子上。

“風塵月!”

周鑫終於反應過來。

少年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她。

眸中的寒冰忽然碎成了斑斑點點點的星辰。

周鑫心中一動,眼睛卻開始發酸,心裏仿佛一道暖流緩緩流過。

“我們走吧。”

少年眸子微動。

少女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衣袖,擡眸看他。

寒劍驀地一松,被少女拉著一起往外走。

“站住!本王讓你走了嗎?”

鄭元帥早已帶著一群將士圍在了大營出口,聽聞獨孤霄的話,全部拿著兵器嚴陣以待了起來。

少年的眸瞬間冷了下來。

正要出劍,周鑫已經先一步作出了動作。

“王爺!”周鑫轉過身朝獨孤霄行禮道:“王爺,我知道您並不信任我,所以以後王上和軍中一切事務周鑫絕不再插手。”

見獨孤霄神色晦暗不明。

周鑫又真誠地朝獨孤霄抱拳鞠躬行了一禮:“王上病情加重,我確實有失職之處,但我絕沒有做過任何對王上不利的事,王爺若不信大可問嚴大人。”

“稟王爺,事情確實如軍師所說,方才我們一起看過王上的病情,發現蹊蹺,才來看藥材。”

嚴大人在一旁心驚肉跳,本來好好巡個營,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獨孤霄依舊沈默不語。

周鑫眉頭跳了跳,上前一步道:“若王爺還是信不過周鑫,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離開南秦軍營,絕不會再出現在王爺您面前。”

“……”

沒反應。

周鑫繼續道:“……役的事癥,我先前已經總結了役癥的所有病癥以及藥方,編纂成了小冊子,全部交由了嚴大人保管,這點您可以放心……”

“作為南秦的軍師你想離開軍營?本王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獨孤霄突然撂出一句話。

然後黑著臉大踏步走了出去,留下一頭霧水的眾人。

“……”

獨孤霄什麽意思?

烏達令從霍達營帳出來時,歌舒已在帳外焦急地等了許久。

“軍醫大人,汗王怎麽樣了?藥方有效果嗎?”

烏達令擦了擦自己頭上的薄汗,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有效。汗王按藥方服了兩天藥,現在身上的淤血已經消退了,高熱也退了。”

歌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藥方剛拿到手時,大汗帳裏的那些將軍說什麽也不讓汗王服用南秦軍營裏來的藥方,但彼時汗王已經危在旦夕,自己和軍醫大人頂著壓力試了一下藥力後,便把藥方投入到了汗王的飲藥中。

如今汗王服用了兩天藥,病情好轉,如何不讓人開心?

“歌舒大人,裏面說話吧。”

歌舒點點頭,掀簾進了帳篷。

帳裏一應站著赤勒將軍,央企將軍,斯瓦圖,伊瓦格幾位大將。

歌舒見狀,朝他們右手抱胸施了一禮:“歌舒參拜各位將軍!”

“歌舒將軍!”幾人同時還禮。

“先前誤會歌舒將軍,還請將軍見諒!”

烏達令笑:“各位將軍不用拘禮了,現在汗王病情好轉,我們應該一起高興才是。”

“對了,歌舒將軍,你先前說,你這個藥方是從哪裏得來的?”

“周鑫。”歌舒回道:“他是南秦的軍師。也是南秦將士口中的周神醫。”

“南秦的軍師?你不是從南秦軍營裏偷來的藥方?是南秦的軍師給的?南秦的軍師為何會答應救汗王?”

“可能是為了控制疫情。”烏達令接過話:“這次疫情如果不加控制,恐怕到時候玉泉山就是一片屍橫遍野,或者說玉泉山百裏之內再找不到活人。”

帳內的眾位將領沈默了。

這句話不是虛言。

短短十日,玉泉山內就像變了個天,從一開始的一兩個役兵,到後來的一個營,兩個營,十個營,短短幾日,已有數百號人染上了役癥。

如果不加控制,只怕這役癥早晚會流入各國境內,到時候死的可就不止幾百人了。

“南秦的軍師不是個尋常的人物,他以後一定會成為我們的大敵。”

歌舒回想著那天周鑫面對危險從容不迫的樣子,既是敬佩,又充滿了警惕。

“軍師……”

烏達令若有所思,而後緩緩感嘆:“南秦真的是臥虎藏龍。”

不僅如此,歌舒微微擡眸,他還記得周鑫身邊還有一個絕世高手。

想起那天的交戰,歌舒就膽戰心驚,那人根本未打算對自己動手,完全就是在跟自己玩,可自己卻幾乎用盡了全力也未能傷到那人分毫,反倒是自己狼狽而歸。

“軍醫大人,這藥方會對軍營裏染病的其他將士有效嗎?”

烏達令搖搖頭:“將士們的役癥病癥各不相同,怕是不能同用,不過,這份藥方的參考價值很大,和汗王病癥差不多的倒可以試試。”

幾個人正說著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軍醫大人!”

烏達令回過頭,烏達西已進了帳篷,環顧四周向朝眾位將軍低首抱胸施了一禮,而後轉向烏達令:“軍醫大人,烏達家族的醫士到了,現在正在二營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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