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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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林渡水問完之後，就發現徐風止直直地盯著他。
見他這樣，林渡水輕聲地說：“可以打個招呼嗎？”
徐風止視線低垂，眼簾一蓋遮住眼底的神采，說：“可以。”
這有什麽不可以呢？
林渡水的媽媽又不是徐嬌嬌，而且也只是作為朋友的身份。
林渡水的媽媽何麗很快就打過來了一個視頻邀請，徐風止再擡眼的時候，就看著林渡水的笑容。
林渡水的笑容何其燦爛，眼底得笑容宛如銀河碎星。
林渡水用那種懶洋洋帶點無賴的語氣跟何麗說：“真的跟朋友一起了，你要跟他打個招呼嗎？”
徐風止還沒回過神來，視頻送到他眼前，何麗長了一張明媚的臉，即使不在年輕，歲月已經老去，仍然從那張臉上看出富態的朝氣。
何麗笑說：“你好，我是林渡水的媽媽。”
徐風止難得的有點慌亂，他說：“阿姨，你好，我是林渡水的朋友，我叫徐風止。”
何麗說：“嗯嗯，我是他的媽媽，我叫何麗。”
徐風止福至心靈，從他看到何麗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林渡水為什麽那麽的明燦。
何麗也是這麽的可愛可親，沒人和徐嬌嬌一樣。
他盡可能地扮演好了一個朋友該有的樣子，直到他聽到何麗說“小水這個朋友長得真好看，可很帥氣”的時候，他看著林渡水撐著臉說話，語氣沒個正經。
林渡水：“是吧，好看得好想跟他談戀愛。”
何麗最開始嚇了一跳，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說：“是嗎，那你要加油啊。”
這讓徐風止分不清是玩笑還是真話。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麽開明的父母嗎？
林渡水還在一旁說：“我努力。”
過了一會兒，他掛了電話的時候，徐風止正在吃飯。
林渡水輕聲喊他，“徐風止。”
徐風止“嗯”了一聲，看他說話。
夜裏的光永遠氤著霧，看不透徹的明亮。
林渡水說：“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帶你回家。”
徐風止手微抖，筷子磕到了碗，清脆的“鐺”了一聲。
“我是認真的。”林渡水這麽說。
他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是要替他走過千重萬水，為他鋪平路，為他千千萬萬次。
“如果他們不同意呢？”徐風止聽見自己這麽問。
就像徐嬌嬌那樣。
林渡水搖搖頭，露出了一個堅定的笑容，他說：“他們會同意的。”
即使不會同意，但在我帶你回家之前，我一定會讓他們同意的。
徐風止沒說話。
他的沈默太多次了，這讓林渡水不免擡眼看著他。
林渡水說：“我們需要溝通，也可以溝通。”
他清楚，他徐風止之間有一層過不去的隔閡。
重逢之後，感情的天平，他是傾倒的那一端，主動權在他的手裏，徐風止是輕的那一端。
林渡水忖度片刻，斟酌其詞，說：“我覺得……你好像……很擡不起頭看我。”
徐風止微微睜大了瞳孔。
林渡水嘆了一口氣，說：“我是說對了嗎？”
徐風止不吭聲。
林渡水說：“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很慶幸，我能知道。”
我知道你的難堪，知道徐嬌嬌不喜歡我，知道你的不好意思和狼狽。我慶幸，今天我能知道，我還能坐在你面前。
他說：“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放棄我了嗎？”
徐風止沒有看他，但他聽到林渡水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會。”
他說：“你很愛你自己，你沒有做錯什麽。”
如果我是徐風止，在當時的情況下，我也會這個樣子，會因為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丟人而狼狽。
也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放棄。
我也是這樣的人。
林渡水說：“當時被拒絕了的話，我現在再說一遍。”
他說：“我喜歡你，是想好了的、明確了的、堅定的喜歡。”
他說：“我包容你的一切，接納你的所有，我希望你也是。”
他說：“你喜歡我嗎，徐風止？”
徐風止靜靜地看著他。
他想來想去的，在心裏念了很多遍的，都只是——
他好像很值得。
他在那麽真誠地去說喜歡他。
良久，他說：“我聽到了。”
他說：“我也喜歡你。”
林渡水盯著他的眼睛看，莞爾，他說：“那我們等一下要不要去接個吻，男朋友？”
*
雖然林渡水這麽說，但是他沒敢真去親，倒是吃完飯的時候，徐風止說：“走嗎？”
林渡水還在楞，說：“去哪兒的時候？”
他聽見徐風止說：“要吃顆泡泡糖嗎？”
徐風止的手心裏躺著兩顆泡泡糖。
林渡水拿了一顆過來，說：“吃這個幹嘛？”
徐風止挑眉，說：“不是要接個吻嗎？”
林渡水緩慢地眨了下眼，滿腦子的“我們真的要去接個吻了”，他之前說這話只是口嗨，期待歸期待，真實現的時候還有種不真實的感受，像踩棉花，柔軟的讓人有破壞感。
林渡水說：“好啊，去哪裏？”
徐風止伸了手，說：“只是想接個吻的話，哪裏都可以。”
他歪頭，說：“比如對面的小樹林。”
林渡水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對面那片樹林，確實看上去很隱蔽。
在那裏接吻應該不會被發現。
徐風止就是這個時候笑了起來，他說：“很期待？看來你喜歡這個地方，是嗎，小林。”
林渡水的臉漲粉了，嚼了一顆泡泡糖，說：“不就接個吻嗎？”
徐風止勾唇，說：“嗯，接個吻。”他伸出手來，說：“那走嗎？”
他的手比他大一號，林渡水剛放上去，徐風止就十指相扣，扣住了。
他走得並不快，但對於林渡水來說，像甜蜜的煎熬。
他可真沒接過吻。
徐風止說要帶他去小樹林，還真去了小樹林，路燈光透過樹葉間隙落在肩上，像星月的祝福。
林渡水從來沒有哪一次這麽僵硬過。
他貼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了唇，舌尖舔過他不知道要張開的唇，他舔到了一點泡泡糖沾在唇上的甜味。
林渡水不知道要閉眼，他也沒強迫他閉眼，只是半闔著眼睛，眼裏只有他。
他低頭看著他，另一只手扣上他的後腦勺，溫柔地摸了一下他的頭，說：“乖，張開嘴。”
林渡水頭一次沒那麽聽話，徐風止輕輕地咬了下他的下嘴唇，然後分開，看著他嘴，說：“不會嗎，我教教你。”
只是不是在這裏。
這裏，不是他的領地。
他帶著他回畫室，從推開門的那一刻起，他伸手抱起林渡水，把他放在桌子上，仰頭看他，眼底山雨欲來卻克制著自己，說：“小乖，你張個嘴巴，我看看你會不會。”
林渡水這會兒都是懵的，眼底濕漉漉的，像潮濕的雨季。
徐風止又親了親他的唇。
林渡水這會兒推開了他，聲音悶悶的，像受了好多委屈，他說：“你親過很多人嗎？”
徐風止拉開了點距離，看著他的眼睛，溫情脈脈，說：“和你是第一次。”
他說：“你是特別的。”
他說：“不要嫌棄我，也不要討厭我，好嗎？你也可以親我，我也可以不會。”
他說：“我也可以給你睡，我沒和別人睡過。”
林渡水捧著他的臉，指尖摩過他的臉頰，他將他托於高處，同時也將在選擇權交給了他。
林渡水說：“我知道，我沒有嫌棄，也不會討厭你，我只是……有一點不高興。”
為什麽最先遇到你的不是我呢？
他說：“我要是很早很早遇到你就好了。”
徐風止想踮起來腳來親他，林渡水坐的比他高太多了，但是林渡水捧著他的臉，去親他。
徐風止閉眼了。
他沒有動，任由林渡水去親他。
林渡水親了親了他，伸出舌尖去舔他，就像他親他那樣。
他親了兩下，說：“接下來呢，老師，教教我。”
……
後來的事情，發展的有一點失控。
不知道是誰先脫的，可能是親著親著，越往下，衣服就跟著自己掉了。
等林渡水回過神來，他已經被壓在床上，被徐風止親了。
他被親得目光有點兒渙散，徐風止親的地方太不對勁了，他說不上來的空，抓著他的肩，虛虛劃出兩條痕來。
他說：“你進不進來？”
徐風止搖頭了，今天不管是他還是林渡水都沒有事先準備好，這樣會受傷的，他不能上，也不願意上。
林渡水知道，聽明白了，搖搖晃晃地起來推開他。
但他腿一軟，差點兒沒站住，徐風止及時從背後抱住他說：“你幹嘛去？”
林渡水暈乎乎地說：“你不想進來嗎？”
徐風止說：“今天算了。”
林渡水的臉已經全粉了，卻操著淡漠極了的語氣，說：“可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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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水問完之後，就發現徐風止直直地盯著他。
見他這樣，林渡水輕聲地說：“可以打個招呼嗎？”
徐風止視線低垂，眼簾一蓋遮住眼底的神采，說：“可以。”
這有什麽不可以呢？
林渡水的媽媽又不是徐嬌嬌，而且也只是作為朋友的身份。
林渡水的媽媽何麗很快就打過來了一個視頻邀請，徐風止再擡眼的時候，就看著林渡水的笑容。
林渡水的笑容何其燦爛，眼底得笑容宛如銀河碎星。
林渡水用那種懶洋洋帶點無賴的語氣跟何麗說：“真的跟朋友一起了，你要跟他打個招呼嗎？”
徐風止還沒回過神來，視頻送到他眼前，何麗長了一張明媚的臉，即使不在年輕，歲月已經老去，仍然從那張臉上看出富態的朝氣。
何麗笑說：“你好，我是林渡水的媽媽。”
徐風止難得的有點慌亂，他說：“阿姨，你好，我是林渡水的朋友，我叫徐風止。”
何麗說：“嗯嗯，我是他的媽媽，我叫何麗。”
徐風止福至心靈，從他看到何麗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林渡水為什麽那麽的明燦。
何麗也是這麽的可愛可親，沒人和徐嬌嬌一樣。
他盡可能地扮演好了一個朋友該有的樣子，直到他聽到何麗說“小水這個朋友長得真好看，可很帥氣”的時候，他看著林渡水撐著臉說話，語氣沒個正經。
林渡水：“是吧，好看得好想跟他談戀愛。”
何麗最開始嚇了一跳，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說：“是嗎，那你要加油啊。”
這讓徐風止分不清是玩笑還是真話。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麽開明的父母嗎？
林渡水還在一旁說：“我努力。”
過了一會兒，他掛了電話的時候，徐風止正在吃飯。
林渡水輕聲喊他，“徐風止。”
徐風止“嗯”了一聲，看他說話。
夜裏的光永遠氤著霧，看不透徹的明亮。
林渡水說：“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帶你回家。”
徐風止手微抖，筷子磕到了碗，清脆的“鐺”了一聲。
“我是認真的。”林渡水這麽說。
他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是要替他走過千重萬水，為他鋪平路，為他千千萬萬次。
“如果他們不同意呢？”徐風止聽見自己這麽問。
就像徐嬌嬌那樣。
林渡水搖搖頭，露出了一個堅定的笑容，他說：“他們會同意的。”
即使不會同意，但在我帶你回家之前，我一定會讓他們同意的。
徐風止沒說話。
他的沈默太多次了，這讓林渡水不免擡眼看著他。
林渡水說：“我們需要溝通，也可以溝通。”
他清楚，他徐風止之間有一層過不去的隔閡。
重逢之後，感情的天平，他是傾倒的那一端，主動權在他的手裏，徐風止是輕的那一端。
林渡水忖度片刻，斟酌其詞，說：“我覺得……你好像……很擡不起頭看我。”
徐風止微微睜大了瞳孔。
林渡水嘆了一口氣，說：“我是說對了嗎？”
徐風止不吭聲。
林渡水說：“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很慶幸，我能知道。”
我知道你的難堪，知道徐嬌嬌不喜歡我，知道你的不好意思和狼狽。我慶幸，今天我能知道，我還能坐在你面前。
他說：“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放棄我了嗎？”
徐風止沒有看他，但他聽到林渡水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會。”
他說：“你很愛你自己，你沒有做錯什麽。”
如果我是徐風止，在當時的情況下，我也會這個樣子，會因為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丟人而狼狽。
也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放棄。
我也是這樣的人。
林渡水說：“當時被拒絕了的話，我現在再說一遍。”
他說：“我喜歡你，是想好了的、明確了的、堅定的喜歡。”
他說：“我包容你的一切，接納你的所有，我希望你也是。”
他說：“你喜歡我嗎，徐風止？”
徐風止靜靜地看著他。
他想來想去的，在心裏念了很多遍的，都只是——
他好像很值得。
他在那麽真誠地去說喜歡他。
良久，他說：“我聽到了。”
他說：“我也喜歡你。”
林渡水盯著他的眼睛看，莞爾，他說：“那我們等一下要不要去接個吻，男朋友？”
*
雖然林渡水這麽說，但是他沒敢真去親，倒是吃完飯的時候，徐風止說：“走嗎？”
林渡水還在楞，說：“去哪兒的時候？”
他聽見徐風止說：“要吃顆泡泡糖嗎？”
徐風止的手心裏躺著兩顆泡泡糖。
林渡水拿了一顆過來，說：“吃這個幹嘛？”
徐風止挑眉，說：“不是要接個吻嗎？”
林渡水緩慢地眨了下眼，滿腦子的“我們真的要去接個吻了”，他之前說這話只是口嗨，期待歸期待，真實現的時候還有種不真實的感受，像踩棉花，柔軟的讓人有破壞感。
林渡水說：“好啊，去哪裏？”
徐風止伸了手，說：“只是想接個吻的話，哪裏都可以。”
他歪頭，說：“比如對面的小樹林。”
林渡水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對面那片樹林，確實看上去很隱蔽。
在那裏接吻應該不會被發現。
徐風止就是這個時候笑了起來，他說：“很期待？看來你喜歡這個地方，是嗎，小林。”
林渡水的臉漲粉了，嚼了一顆泡泡糖，說：“不就接個吻嗎？”
徐風止勾唇，說：“嗯，接個吻。”他伸出手來，說：“那走嗎？”
他的手比他大一號，林渡水剛放上去，徐風止就十指相扣，扣住了。
他走得並不快，但對於林渡水來說，像甜蜜的煎熬。
他可真沒接過吻。
徐風止說要帶他去小樹林，還真去了小樹林，路燈光透過樹葉間隙落在肩上，像星月的祝福。
林渡水從來沒有哪一次這麽僵硬過。
他貼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了唇，舌尖舔過他不知道要張開的唇，他舔到了一點泡泡糖沾在唇上的甜味。
林渡水不知道要閉眼，他也沒強迫他閉眼，只是半闔著眼睛，眼裏只有他。
他低頭看著他，另一只手扣上他的後腦勺，溫柔地摸了一下他的頭，說：“乖，張開嘴。”
林渡水頭一次沒那麽聽話，徐風止輕輕地咬了下他的下嘴唇，然後分開，看著他嘴，說：“不會嗎，我教教你。”
只是不是在這裏。
這裏，不是他的領地。
他帶著他回畫室，從推開門的那一刻起，他伸手抱起林渡水，把他放在桌子上，仰頭看他，眼底山雨欲來卻克制著自己，說：“小乖，你張個嘴巴，我看看你會不會。”
林渡水這會兒都是懵的，眼底濕漉漉的，像潮濕的雨季。
徐風止又親了親他的唇。
林渡水這會兒推開了他，聲音悶悶的，像受了好多委屈，他說：“你親過很多人嗎？”
徐風止拉開了點距離，看著他的眼睛，溫情脈脈，說：“和你是第一次。”
他說：“你是特別的。”
他說：“不要嫌棄我，也不要討厭我，好嗎？你也可以親我，我也可以不會。”
他說：“我也可以給你睡，我沒和別人睡過。”
林渡水捧著他的臉，指尖摩過他的臉頰，他將他托於高處，同時也將在選擇權交給了他。
林渡水說：“我知道，我沒有嫌棄，也不會討厭你，我只是……有一點不高興。”
為什麽最先遇到你的不是我呢？
他說：“我要是很早很早遇到你就好了。”
徐風止想踮起來腳來親他，林渡水坐的比他高太多了，但是林渡水捧著他的臉，去親他。
徐風止閉眼了。
他沒有動，任由林渡水去親他。
林渡水親了親了他，伸出舌尖去舔他，就像他親他那樣。
他親了兩下，說：“接下來呢，老師，教教我。”
……
後來的事情，發展的有一點失控。
不知道是誰先脫的，可能是親著親著，越往下，衣服就跟著自己掉了。
等林渡水回過神來，他已經被壓在床上，被徐風止親了。
他被親得目光有點兒渙散，徐風止親的地方太不對勁了，他說不上來的空，抓著他的肩，虛虛劃出兩條痕來。
他說：“你進不進來？”
徐風止搖頭了，今天不管是他還是林渡水都沒有事先準備好，這樣會受傷的，他不能上，也不願意上。
林渡水知道，聽明白了，搖搖晃晃地起來推開他。
但他腿一軟，差點兒沒站住，徐風止及時從背後抱住他說：“你幹嘛去？”
林渡水暈乎乎地說：“你不想進來嗎？”
徐風止說：“今天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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