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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第268章當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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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當見

“說,你是誰!你出現在這裏是奉誰的命令。”

張韜凡霸道的力量將眼前的青年給死死掐住。

讓他沒有辦法大聲呼喊求援,但是給了他一線說話的機會。

“你,你又是誰?……你是聽笙樓的人?”

青年驚疑於自己的境界高於張韜凡,可是為什麽張韜凡能夠有完全扼制住他的霸道力量。

“我是不是和你是誰沒有關系。不說是吧,不說我就送你去死。”

“別!別,我說,我說。”

青年很明顯被張韜凡眼神當中的殺意給嚇到了,呆呆地舉起雙手。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湖上的武者,我前幾天碰到了一個紀家人。他們出一千兩銀子雇傭我,要求我今天在這裏,對聽笙樓上臺表演的女孩下黑手打斷她的表演。控制力度,能讓她受傷最好,不過不要受太重的傷。成事之後立刻溜,紀家會阻攔聽笙樓的高手出手,而且,會偽裝成追不上我的樣子讓我走。大哥,我就知道這麽多,真的!你讓我走吧。”

青年哭喪著個臉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實情都說了出來。

“看樣子,你說的是真的。紀家為了今天能夠讓他們的女孩獲勝,當真如此不擇手段?”

張韜凡無法理解。

紀家對由他們主辦的菊香大會,重視到要用這種手段去獲勝的地步。

如果不想讓聽笙樓從自己手裏取走頭名,不要舉辦,不就可以了嗎?

不辦,則無頭名。

不想失去頭名,還要舉辦,還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取勝。

“大,大俠。放我走吧,我真的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家夥而已。”

“行呀,放你走也可以。不過,你得稍微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嘛。”

張韜凡低下頭笑瞇瞇地看著他:“寫一封認罪書,這麽不巧。我正好隨身帶了紙筆,你如果不想寫也沒關系。下面菊香大會還在進行,我把你扔下去。看看聽笙樓的那位美女會不會放過你。正常男人,應該都聽過聽笙樓主的狠辣。”

“別,大俠。我寫了認罪書,你能放我走嗎?還有,能不能別署名。”

青年哭喪著臉說道:“大俠,我上有老母,下有四歲小兒,這年頭普通武者在外面賺個錢不容易。當年父母花了不少錢讓我進入書院修煉,我……”

剎那間,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捂住了嘴。

“書院?”

張韜凡低下了頭,四大書院。

他一定不是飛天書院這一屆派出的畢業學生,張韜凡對他這張臉完全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要是跟他同屆的學生,他至少是會有一定的印象。

“額。沒有沒有,我說錯話了而已。”

“說!你是哪個書院的!”

張韜凡感覺這件事可能本身,沒他說的這麽簡單。

“佑天書院……哎,大俠,你可千萬別捅出去,我父母當初真花了不少錢的。你這一捅我就無顏以見父母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再哭我掐死你信不信!”

張韜凡掐著他喉嚨的手催動了靈力,讓青年無奈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佑天書院。算了,我不管你,把東西老老實實給我寫好,我就讓你走。”

張韜凡把恰巧隨身帶著的紙筆扔在了地上,讓青年開始寫起來。

下方的菊香大會仍然在舉行。可似乎……

只有紀家的幾個代表依然在自己的座位上,先前那道曼妙身姿已經離開了。

唐妙然走了?

錦娘的表演似乎已經結束了。

舞臺後的那棟青樓內設有給參加比賽姑娘們的休息室。

“樓主。”

錦娘將先前表演用的外衣摘了下來,顯出雪白的胳膊。

向走進自己房間內的唐妙然乖巧地行了一個禮。

“錦娘,這次表演非常不錯。之後喜歡你的客人應該會越來越多,我還是之前那個意思,聽笙樓一直都不要求你們做你們不想做的生意。到時候,你如果喜歡的才子恩客,想嫁的話,我會親自為你說媒。”

唐妙然嫣然一笑:“聽笙樓在皇朝還算得上有些社會地位。只要你想,我可以開口讓你嫁到一個你滿意的人家。而且,不用做小的。”

比起其他許多的青樓,甚至是紀家下轄的幾家有名字號。

聽笙樓是唯一有自信敢說出這一點的。

他們的女孩嫁出去,被贖身,不用做小的。

這一切,基本都是來自於唐妙然所締造的聽笙樓。

“一切但憑樓主吩咐。您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樣對我好,我當然是聽您的。只要合適,我沒有任何意見。”

錦娘從來不會反對唐妙然的話,只是點了點頭。

唐妙然卻看得出她神色當中的細微改變。

“不過,你似乎不是很高興?怎麽,還在想著,當初的那個少年郎?”

“沒有了。”

錦娘垂下了頭,眸子中是深深的失落。

“他出身那樣的名門,我又怎麽敢妄想能配得上他呢?”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替你說親便是。”

唐妙然再次開口。

她知道錦娘心裏一直有一個喜歡的少年,可是她一直都沒有對她說過那個男孩是誰。

“錦娘,今天不出意外你的排名不會低。今天可以告訴我,你心裏牽掛的那個少年究竟是出身哪個名門了吧?”

“樓主……”

錦娘有些猶豫。

以往,唐妙然從來沒有這麽強硬地問過她話。

看樣子,樓主今天是確實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猶豫之下,錦娘還是把一直藏在心裏的秘密說了出來。

“蕭,蕭家。他是蕭氏的四少爺,蕭副家主的獨子。”

“蕭正初的兒子?”

唐妙然秀眉微蹙。

這倒確實有些麻煩。

七大世家第一。

可不是那些尋常的家族都會賣她三分薄面,更何況。這個少年的父親,竟然是執掌京畿九門禁軍的一品將軍。

位列上品武尊巔峰境的頂尖武者。

“樓主,菊香大會差不多要結束了。”

一個戴著黑色蒙面巾的武者隨從走了進來,低頭道:“紀家主詢問你,是否帶錦娘小姐一起參加等等的晚宴?”

“哼,算了吧。他會拉著不知道多少對錦娘有興趣的客人來的,這裏不是帝都,我有時候掌握不好分寸,幫我謝絕紀家主。”

“是,樓主。對了,剛剛有一封信被人塞在我們的人身後。信紙上寫明,是給樓主的。”

隨從將匆匆包裝的信函從袖袍中取出遞給唐妙然。

“給我的信函?看樣子不是什麽我們的熟人,竟然要扔在地上。”

“哦,對了。”

唐妙然想起了剛剛紀餘末的異常,詢問道:“錦娘,你剛剛登臺表演的時候,有感覺到什麽奇怪嗎?”

“奇怪嗎?”

錦娘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沒有的,不過我一開始感覺到會場對面的樓頂上好像有人在看我。不過沒過一會兒就沒有這種感覺了。”

“是嗎。我看紀家那個家夥怎麽表情這麽奇怪呢,我還以為他要找人給你下黑手。要真是他幹的,我一定不會放過紀家。”

唐妙然拆開了信封,面色驟變。

“樓主,你怎麽了?”

錦娘很少見到唐妙然露出這種神情,好奇地問道。

“沒事,沒事。你先收拾你的東西吧,小六!”

“是,樓主。我在。”

守在門外的一個高大男子走進屋內。

他是聽笙樓護衛當中唯一一個沒有蒙面的武者。

中品武尊巔峰境,唐六。

對唐妙然最為忠誠的護衛。

“你準備一下,我晚上,要去見一個人,其他人原地留宿。你跟我去。”

“見一個人?樓主,方便我問一下是誰嗎?”

唐六疑惑道。

“我不知道是誰。但是這個人,一定和他有關。是我非常重要的一個故人。”

唐妙然目光註視著信函上所寫的那句詩。

確實,太重要了。

整封信上沒有寫太多東西,只有非常簡單的一句詩。

“一舞傾城,再舞可傾國。問當北楚,妙然舞,誰可敵?風雲起,韶華落。”

“你不是號稱帝都頭號大才子之一嗎?怎麽寫的詩這麽沒有文采?”

“這還沒有文采。我……你隨便挑一個你樓裏的客人,你看看誰會寫。”

“那你以前寫的怎麽那麽好?”

“哎呦,我能寫成那樣的詩是只為一個女孩寫的。”

唐妙然猶記得,那個他心中的女孩,大鬧了聽笙樓三天三夜。

與尋常撒潑不同,她在所有客人的食物和水中下毒。後來,若非他送來了解藥,唐妙然都懷疑聽笙樓會就此歇業。

“和你有關的人,會是誰呢?難道,他是奉你的意思來到這裏見我?還是,你還活著?”

唐妙然一直以為他已經死在了當年的那場浩劫裏。

現在,出現在瀝州的這個人,不可能是他本人。

“奇了個怪了。筱聯,那個人不是你親自去找的嗎?怎麽會不見了。”

菊香大會已經進入了尾聲,紀餘末和紀筱聯走到一個角落裏,紀餘末不滿地道:“頭名又被聽笙樓奪走了。我紀家難道就要一直被聽笙樓給壓著嗎?你能不能把這件事辦辦好,好歹不要一直受這個聽笙樓的氣。”

“大伯。這件事怨我,可是那個人確實突然就不見了。而且,那個代表南梁公主來的人,也不見了。”

“什麽?”

紀餘末神情驚疑。

“難不成,南梁的人就是故意來給我們搗亂的?查到豫瓔珞的落腳點了嗎?她一定在瀝州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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