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第220章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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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靜觀其變
霆州，商業街的繁華是大多數人對這座城市的印象。
而有些巷子裏，相對破落的小房子就不會那麽引起別人的註意。
血鋒堂，曾經在霆州的小分部就在這個地方。
“快，快點！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拾好，收拾好之後統一燒毀。”鐘力迅速地給幾個手下下達著命令，上次的事情之後不久，他接到了血鋒堂的命令。雖然不知道是誰的命令，但級別一定高於他。
要他銷毀所有鐘陽和他們曾經在霆州留下的痕跡，把所有的文書檔案全部燒毀。
完成之後立刻向南部移動，混入互市的商隊當中離開北楚。
即使心裏不是特別能理解，但是鐘力的性格讓他忠實地履行了上級的命令。已經開始讓他手下這幾個不知所措的人銷毀全部的檔案文書了，他可不會管為什麽，只要服從命令。
“鐘大人，這裏不少消息都是我們兄弟耗費心思才打探到的。真的就不要了？”
一個手下看上去有不明顯的不情願，鐘力責罰了一句：“這是上級的命令，明白嗎！你如果不想遵從上級的命令話，你可以現在就滾，看看北楚哪裏會收容你。我大梁以軍武立國，對上級的命令，你不能有絲毫的懷疑和不服從。”
“明白明白，我只是順口問一下，鐘大人，沒必要這麽嚴肅吧。”
幾個手下都被鐘力給嚇到了，連忙認真收拾起東西並一件一件地丟到已經點燃火焰的鐵桶當中焚燒。
“住手！”
院子的門被猛然踹開，鐘力剛想拔出常年放在刀架上的長刀就被一個白袍人給重擊到了墻壁上。
“你們，你們是誰？”
鐘力看到自己的幾個手下紛紛被制服，明白反抗已經沒有希望，可是至少，他想知道眼前來襲者的身份。
清一色的潔白長袍，為首的青年是個方臉，卻顯得溫和俊朗。
“怎麽？血鋒堂，都不知道我們嗎？”
青年微微一笑：“問天樓，霆州分舵負責人，朱三石。”
“問天樓！？”鐘力驚訝無比，剛想說什麽就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
“你想說什麽嗎？沒有這個必要了，因為你們很快，就會是死人了。”朱三石指著自己的手下用銳刀輕松地割破了鐘力的喉嚨，近乎同步的，所有血鋒堂人員的咽喉都被割破。
他們受過特殊手法的訓練，割喉會保證目標必死同時不會鮮血四濺。
用的力，恰到好處。
“這是一場戰爭。沒有硝煙的戰爭，怎麽能留你們的命呢。”
朱三石看著倒在地上的冰冷屍體：“按照樓主的吩咐，割下他們所有人的人頭，標明南梁奸細丟到互市商人的商鋪裏面。同時，把這裏所有還沒有燒毀的資料都帶回去，看看有什麽有用的，立刻向樓主呈報。”
“是！”
瀚州，黎府，書房
黎偉毅坐在椅子上看著黎陽鴻呈上來的文書：“所以，這就是今年的結果嗎？”
“是的，父親。這十人就是資格賽選出的人，十位有資格進入靈洞修煉的人。你看一下沒有問題的話，我就讓黎遠航他們公布名單並統一安排進入靈洞的時間了。對了，父親，另外家族這一次，有人要進入靈洞修煉嗎？”
黎陽鴻問道。
黎偉毅搖了搖頭：“你爺爺他們尚在第一靈洞當中閉關呢，我暫時是不用的。內門子弟的話，哎，你大哥不死可能就要。你們幾個就是沒有了，外門子弟有資格的好像也沒有申請。修睿沒有跟我說過。今年你只要蕭家那個蕭昭昭去第二靈洞修煉就可以了。”
“是，父親請放心，蕭昭昭的事我會安排妥當的。以及，幾位叔伯都不用嗎？”
黎陽鴻問的是指黎偉毅的三個親兄弟，以及兩個表兄弟是否會在資格日這段時間返回瀚州精進修武。
“不用。你二叔他們都在忙雲瀚精鋼的生意，和兵部以及軍部的新合約將要簽訂。供給南境大軍前線的軍械依然會采用我們雲瀚精鋼作為制造原料，陽鴻，到時候賬面上你盯著點，這可是筆大生意，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很大油水的生意。”
黎偉毅冷哼一聲。
自己的那幾個兄弟什麽尿性，他還能不清楚嗎？
黎陽鴻點了點頭，道：“父親放心，回報給家族的賬務我會跟他們內部的人員進行核對。另外，瀚西剿匪的事？”
“嗯，這個事我知道。我聽他們說了，瀚西的山匪裏有幾個武道修為不低的武者，不過守備師不是調了一些精兵過去嗎？應該暫時夠用吧。”黎偉毅擡頭看著黎陽鴻。
黎陽鴻猶豫了一下：“情況恐怕沒那麽簡單。我收到那邊地方長官報上來的消息，召陽宗和雲瀚寺一批存銀被劫走，導致他們沒有參加今年瀚北商會的拍賣會。”
“他們兩家都有人被劫嗎？那看來是得重視一點了，這樣，你讓修睿過去一趟。”
黎陽鴻思來想去這是最好的辦法：“我必須坐鎮瀚州城，你武道修為普通，去了作用同樣不大。讓修睿，去吧。”
“要不，讓霖叔跟著？”
黎立負責保護黎陽鴻的安全，黎陽鴻提議由另一位上品武尊巔峰黎霖參與此事。
沒想到黎偉毅果斷搖頭：“不用，如果修睿連這麽點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的話，他也就不要跟別人說他是我黎偉毅的兒子了。”
“行，父親，我知道了。”
黎陽鴻暗嘆一聲。
黎偉毅果然還是對這個小兒子最不留情面，一如既往的沒有改變；其實他心裏對黎修睿的印象一直不錯，做事踏實，肯努力，確實有幾分心計，不過他不會蠢到做危害黎家利益的人。
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黎家少爺。比大哥和三弟，他都要強上不少。
奈何，大哥是受限於母親不受寵；他是受限於母親出身低微。
瀚州的一家中等酒樓包廂當中，司馬浩宇和黎修睿對坐著飲酒。
兩人武道修為都不低，靈力可以化解酒精，因此不會醉；飲酒只是純粹為了高興而已。
“黎兄，來，我敬你一杯。”
司馬浩宇再次向黎修睿敬酒後，才壓低聲音問道：“黎兄，我要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那個張韜凡，你找到了嗎？”
“這個。找到了。”
這是黎修睿和辛英博商量後決定的，由黎修睿將張韜凡的情況告訴他，辛英博負責登門告知在他有人將對他發起生死之戰的邀約。
“找到了！？哦！黎兄果然厲害。”司馬浩宇敬佩道：“在瀚州找人拜托黎兄還真是拜托對了，沒想到黎兄這麽快就把我要找的人找到了，厲害厲害，黎兄啊，他現在在哪，我立刻就上門去找他。”
“額，這個找到他不難。不過你現在要去找他的話可能會有點困難。”
黎修睿顯得有些猶豫和為難。
“哦，什麽困難？難不成，他傍上了哪個大腿？”司馬浩宇冷笑一聲：“琬瑜現在在南疆，無暇北顧。我就不信，他還通知琬瑜來救他。嘿，別的不說，光我知道的，琬瑜奉陛下之命全權處理北海城事務。絕對不可能會有這個空暇來幫他。”
只有你家琬瑜算是大腿是吧……
黎修睿也懶得對他的話發表什麽意見，開口說道：“他報名參加了瀚州靈洞資格日開放選拔賽。兩天後會宣布結果，他具體的住址我暫時是不清楚的。司馬兄，看你的意思了，你是要到那天等他出現呢？還是，我再花花心思給你找一下他呢？”
“靈洞？哦，我知道那個地方，以前我父親曾經也想讓我來呢。那，既然這樣。”
司馬浩宇想了想，答道：“我就在那天等他出現吧，反正他已經在瀚州跑不出去，不急在這一時半時。順便讓我看看這家夥在資格賽裏取得了怎麽樣一個名次。”
“呵，司馬兄果然是自信非凡。既然這樣，那就再好不過。”
司馬浩宇的反應是黎修睿最想要的。
他堅持向張韜凡發起生死之戰的邀約，不是懦夫的張韜凡顯然不會輕易拒絕。只有將地點設在有許多人關註的黎家演武場，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護張韜凡的安全，在那個地方，沒有人敢亂來。
不過當天夜裏，他就到了黎陽鴻的書房當中。
“二哥，父親的意思，是希望我前去主持剿匪工作？”
黎修睿不知是什麽意思地說了一句：“如此重任，沒想到父親會把它交給我。”
“五弟，話不能這麽說。父親一向是非常重視你的。”
黎陽鴻知道黎修睿的情緒會有一些異樣，嘆了口氣：“父親對你的態度，你一向知道。可二哥是切切實實拿你當兄弟的，你此行若有危險，即刻停手率軍退回營帳，那些盜匪應該膽子還沒有大到襲擊我瀚州守備師，註意自己的安全，明白嗎？如果時機合適，我會讓立叔來相助。”
“多謝二哥。”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禮節上，黎修睿都會向黎陽鴻表示感謝。
“對了，二哥還有一個事要問你。”
黎陽鴻靠著椅子，看著站著的黎修睿：“你和這一次參加了靈洞資格日的那個張韜凡，很熟？”
“二哥怎會……”黎修睿疑惑之際就沒有多想了，苦笑一陣。
黎陽鴻的耳目遍布整個瀚州城，知道他與誠豐客棧的密切關系不足為奇，可能不知道他就是誠豐客棧的幕後老板，但是一定會知道他和誠豐客棧的兩個住客關系好。
不過黎陽鴻既然沒有問蕭紀一事，看上去他應該還不知道蕭家四少也到了瀚州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黎修睿向他交代也沒有關系。
笑呵呵地說道：“我確實是和他在城門認識的，當時他和杜匡國將軍發生了沖突，我在城門口制止了他們的沖突就認識了他。聊了幾句天頗為投緣，怎麽，二哥，也在關註他？”
“那日，他在資格賽的擂主賽上展現了頗為不俗的實力。”
黎陽鴻微微一笑：“此等實力的武者，我難免起了招攬之心。而且似乎，他還非常的年輕。”
“是嗎。對他的實力，其實我了解的沒有太多，不過既然二哥認可，想來定當是不弱的。”黎修睿道。
“真的嗎？”
黎陽鴻反問了一句。
黎修睿背脊發涼了一下，黎陽鴻洞察一切的雙眸和有力的反問讓他有一種自己的心事被看穿的感覺。
不過黎陽鴻沒有就這個問題追問下去，而是低了一下頭，問了一個另外的問題：“兵部侍郎司馬慶生的二公子，是不是為了他來的我們瀚州？”
“這……”
“你不用問我怎麽知道的，你安排他下榻的酒樓裏，有我的人。身為瀚州副城主，主管常務，耳目遍布全城當然是有這個必要的，否則我怎麽維護瀚州的穩定和安全？”
“原來是這樣。”
黎修睿苦笑無奈。
自己和司馬浩宇吃飯交談的時候全部的精神都聚集在司馬浩宇的反應上，沒有釋放精神力去監視幾個夥計和侍應的動向，被人偷聽了都不知道到；大意了，太大意了這一次。
“確實是。他為了挑戰張韜凡。”
黎修睿說了一部分，但沒有說全部。
他不確定有關蕭琬瑜的部分黎陽鴻的人有沒有偷聽到，如果沒有的話他就不會多說了。
果然，黎陽鴻沒有詢問這一部分，只是皺著眉頭道：“挑戰嗎？”
“是的。”
“為了什麽？”
“我不清楚，他只是和我認識，讓我找張韜凡。”
黎修睿心裏確定黎陽鴻只知道司馬浩宇要來挑戰張韜凡這件事，並不知道他是為了蕭琬瑜前來，就打定主意不再多說。
“行，我明白。”黎陽鴻瞇起雙眼：“所以，你告訴他張韜凡在誠豐客棧了？”
“沒有。我告訴他張韜凡參加了靈洞資格日選拔賽，二日後公布名次，讓他去演武場等張韜凡。”黎修睿如實回答。
“嗯，這樣處理是最好的。”
黎陽鴻肯定他的處理方式：“既然他決心挑戰張韜凡，我們就靜觀其變，看看他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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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州，商業街的繁華是大多數人對這座城市的印象。
而有些巷子裏，相對破落的小房子就不會那麽引起別人的註意。
血鋒堂，曾經在霆州的小分部就在這個地方。
“快，快點！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拾好，收拾好之後統一燒毀。”鐘力迅速地給幾個手下下達著命令，上次的事情之後不久，他接到了血鋒堂的命令。雖然不知道是誰的命令，但級別一定高於他。
要他銷毀所有鐘陽和他們曾經在霆州留下的痕跡，把所有的文書檔案全部燒毀。
完成之後立刻向南部移動，混入互市的商隊當中離開北楚。
即使心裏不是特別能理解，但是鐘力的性格讓他忠實地履行了上級的命令。已經開始讓他手下這幾個不知所措的人銷毀全部的檔案文書了，他可不會管為什麽，只要服從命令。
“鐘大人，這裏不少消息都是我們兄弟耗費心思才打探到的。真的就不要了？”
一個手下看上去有不明顯的不情願，鐘力責罰了一句：“這是上級的命令，明白嗎！你如果不想遵從上級的命令話，你可以現在就滾，看看北楚哪裏會收容你。我大梁以軍武立國，對上級的命令，你不能有絲毫的懷疑和不服從。”
“明白明白，我只是順口問一下，鐘大人，沒必要這麽嚴肅吧。”
幾個手下都被鐘力給嚇到了，連忙認真收拾起東西並一件一件地丟到已經點燃火焰的鐵桶當中焚燒。
“住手！”
院子的門被猛然踹開，鐘力剛想拔出常年放在刀架上的長刀就被一個白袍人給重擊到了墻壁上。
“你們，你們是誰？”
鐘力看到自己的幾個手下紛紛被制服，明白反抗已經沒有希望，可是至少，他想知道眼前來襲者的身份。
清一色的潔白長袍，為首的青年是個方臉，卻顯得溫和俊朗。
“怎麽？血鋒堂，都不知道我們嗎？”
青年微微一笑：“問天樓，霆州分舵負責人，朱三石。”
“問天樓！？”鐘力驚訝無比，剛想說什麽就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
“你想說什麽嗎？沒有這個必要了，因為你們很快，就會是死人了。”朱三石指著自己的手下用銳刀輕松地割破了鐘力的喉嚨，近乎同步的，所有血鋒堂人員的咽喉都被割破。
他們受過特殊手法的訓練，割喉會保證目標必死同時不會鮮血四濺。
用的力，恰到好處。
“這是一場戰爭。沒有硝煙的戰爭，怎麽能留你們的命呢。”
朱三石看著倒在地上的冰冷屍體：“按照樓主的吩咐，割下他們所有人的人頭，標明南梁奸細丟到互市商人的商鋪裏面。同時，把這裏所有還沒有燒毀的資料都帶回去，看看有什麽有用的，立刻向樓主呈報。”
“是！”
瀚州，黎府，書房
黎偉毅坐在椅子上看著黎陽鴻呈上來的文書：“所以，這就是今年的結果嗎？”
“是的，父親。這十人就是資格賽選出的人，十位有資格進入靈洞修煉的人。你看一下沒有問題的話，我就讓黎遠航他們公布名單並統一安排進入靈洞的時間了。對了，父親，另外家族這一次，有人要進入靈洞修煉嗎？”
黎陽鴻問道。
黎偉毅搖了搖頭：“你爺爺他們尚在第一靈洞當中閉關呢，我暫時是不用的。內門子弟的話，哎，你大哥不死可能就要。你們幾個就是沒有了，外門子弟有資格的好像也沒有申請。修睿沒有跟我說過。今年你只要蕭家那個蕭昭昭去第二靈洞修煉就可以了。”
“是，父親請放心，蕭昭昭的事我會安排妥當的。以及，幾位叔伯都不用嗎？”
黎陽鴻問的是指黎偉毅的三個親兄弟，以及兩個表兄弟是否會在資格日這段時間返回瀚州精進修武。
“不用。你二叔他們都在忙雲瀚精鋼的生意，和兵部以及軍部的新合約將要簽訂。供給南境大軍前線的軍械依然會采用我們雲瀚精鋼作為制造原料，陽鴻，到時候賬面上你盯著點，這可是筆大生意，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很大油水的生意。”
黎偉毅冷哼一聲。
自己的那幾個兄弟什麽尿性，他還能不清楚嗎？
黎陽鴻點了點頭，道：“父親放心，回報給家族的賬務我會跟他們內部的人員進行核對。另外，瀚西剿匪的事？”
“嗯，這個事我知道。我聽他們說了，瀚西的山匪裏有幾個武道修為不低的武者，不過守備師不是調了一些精兵過去嗎？應該暫時夠用吧。”黎偉毅擡頭看著黎陽鴻。
黎陽鴻猶豫了一下：“情況恐怕沒那麽簡單。我收到那邊地方長官報上來的消息，召陽宗和雲瀚寺一批存銀被劫走，導致他們沒有參加今年瀚北商會的拍賣會。”
“他們兩家都有人被劫嗎？那看來是得重視一點了，這樣，你讓修睿過去一趟。”
黎陽鴻思來想去這是最好的辦法：“我必須坐鎮瀚州城，你武道修為普通，去了作用同樣不大。讓修睿，去吧。”
“要不，讓霖叔跟著？”
黎立負責保護黎陽鴻的安全，黎陽鴻提議由另一位上品武尊巔峰黎霖參與此事。
沒想到黎偉毅果斷搖頭：“不用，如果修睿連這麽點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的話，他也就不要跟別人說他是我黎偉毅的兒子了。”
“行，父親，我知道了。”
黎陽鴻暗嘆一聲。
黎偉毅果然還是對這個小兒子最不留情面，一如既往的沒有改變；其實他心裏對黎修睿的印象一直不錯，做事踏實，肯努力，確實有幾分心計，不過他不會蠢到做危害黎家利益的人。
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黎家少爺。比大哥和三弟，他都要強上不少。
奈何，大哥是受限於母親不受寵；他是受限於母親出身低微。
瀚州的一家中等酒樓包廂當中，司馬浩宇和黎修睿對坐著飲酒。
兩人武道修為都不低，靈力可以化解酒精，因此不會醉；飲酒只是純粹為了高興而已。
“黎兄，來，我敬你一杯。”
司馬浩宇再次向黎修睿敬酒後，才壓低聲音問道：“黎兄，我要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那個張韜凡，你找到了嗎？”
“這個。找到了。”
這是黎修睿和辛英博商量後決定的，由黎修睿將張韜凡的情況告訴他，辛英博負責登門告知在他有人將對他發起生死之戰的邀約。
“找到了！？哦！黎兄果然厲害。”司馬浩宇敬佩道：“在瀚州找人拜托黎兄還真是拜托對了，沒想到黎兄這麽快就把我要找的人找到了，厲害厲害，黎兄啊，他現在在哪，我立刻就上門去找他。”
“額，這個找到他不難。不過你現在要去找他的話可能會有點困難。”
黎修睿顯得有些猶豫和為難。
“哦，什麽困難？難不成，他傍上了哪個大腿？”司馬浩宇冷笑一聲：“琬瑜現在在南疆，無暇北顧。我就不信，他還通知琬瑜來救他。嘿，別的不說，光我知道的，琬瑜奉陛下之命全權處理北海城事務。絕對不可能會有這個空暇來幫他。”
只有你家琬瑜算是大腿是吧……
黎修睿也懶得對他的話發表什麽意見，開口說道：“他報名參加了瀚州靈洞資格日開放選拔賽。兩天後會宣布結果，他具體的住址我暫時是不清楚的。司馬兄，看你的意思了，你是要到那天等他出現呢？還是，我再花花心思給你找一下他呢？”
“靈洞？哦，我知道那個地方，以前我父親曾經也想讓我來呢。那，既然這樣。”
司馬浩宇想了想，答道：“我就在那天等他出現吧，反正他已經在瀚州跑不出去，不急在這一時半時。順便讓我看看這家夥在資格賽裏取得了怎麽樣一個名次。”
“呵，司馬兄果然是自信非凡。既然這樣，那就再好不過。”
司馬浩宇的反應是黎修睿最想要的。
他堅持向張韜凡發起生死之戰的邀約，不是懦夫的張韜凡顯然不會輕易拒絕。只有將地點設在有許多人關註的黎家演武場，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護張韜凡的安全，在那個地方，沒有人敢亂來。
不過當天夜裏，他就到了黎陽鴻的書房當中。
“二哥，父親的意思，是希望我前去主持剿匪工作？”
黎修睿不知是什麽意思地說了一句：“如此重任，沒想到父親會把它交給我。”
“五弟，話不能這麽說。父親一向是非常重視你的。”
黎陽鴻知道黎修睿的情緒會有一些異樣，嘆了口氣：“父親對你的態度，你一向知道。可二哥是切切實實拿你當兄弟的，你此行若有危險，即刻停手率軍退回營帳，那些盜匪應該膽子還沒有大到襲擊我瀚州守備師，註意自己的安全，明白嗎？如果時機合適，我會讓立叔來相助。”
“多謝二哥。”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禮節上，黎修睿都會向黎陽鴻表示感謝。
“對了，二哥還有一個事要問你。”
黎陽鴻靠著椅子，看著站著的黎修睿：“你和這一次參加了靈洞資格日的那個張韜凡，很熟？”
“二哥怎會……”黎修睿疑惑之際就沒有多想了，苦笑一陣。
黎陽鴻的耳目遍布整個瀚州城，知道他與誠豐客棧的密切關系不足為奇，可能不知道他就是誠豐客棧的幕後老板，但是一定會知道他和誠豐客棧的兩個住客關系好。
不過黎陽鴻既然沒有問蕭紀一事，看上去他應該還不知道蕭家四少也到了瀚州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黎修睿向他交代也沒有關系。
笑呵呵地說道：“我確實是和他在城門認識的，當時他和杜匡國將軍發生了沖突，我在城門口制止了他們的沖突就認識了他。聊了幾句天頗為投緣，怎麽，二哥，也在關註他？”
“那日，他在資格賽的擂主賽上展現了頗為不俗的實力。”
黎陽鴻微微一笑：“此等實力的武者，我難免起了招攬之心。而且似乎，他還非常的年輕。”
“是嗎。對他的實力，其實我了解的沒有太多，不過既然二哥認可，想來定當是不弱的。”黎修睿道。
“真的嗎？”
黎陽鴻反問了一句。
黎修睿背脊發涼了一下，黎陽鴻洞察一切的雙眸和有力的反問讓他有一種自己的心事被看穿的感覺。
不過黎陽鴻沒有就這個問題追問下去，而是低了一下頭，問了一個另外的問題：“兵部侍郎司馬慶生的二公子，是不是為了他來的我們瀚州？”
“這……”
“你不用問我怎麽知道的，你安排他下榻的酒樓裏，有我的人。身為瀚州副城主，主管常務，耳目遍布全城當然是有這個必要的，否則我怎麽維護瀚州的穩定和安全？”
“原來是這樣。”
黎修睿苦笑無奈。
自己和司馬浩宇吃飯交談的時候全部的精神都聚集在司馬浩宇的反應上，沒有釋放精神力去監視幾個夥計和侍應的動向，被人偷聽了都不知道到；大意了，太大意了這一次。
“確實是。他為了挑戰張韜凡。”
黎修睿說了一部分，但沒有說全部。
他不確定有關蕭琬瑜的部分黎陽鴻的人有沒有偷聽到，如果沒有的話他就不會多說了。
果然，黎陽鴻沒有詢問這一部分，只是皺著眉頭道：“挑戰嗎？”
“是的。”
“為了什麽？”
“我不清楚，他只是和我認識，讓我找張韜凡。”
黎修睿心裏確定黎陽鴻只知道司馬浩宇要來挑戰張韜凡這件事，並不知道他是為了蕭琬瑜前來，就打定主意不再多說。
“行，我明白。”黎陽鴻瞇起雙眼：“所以，你告訴他張韜凡在誠豐客棧了？”
“沒有。我告訴他張韜凡參加了靈洞資格日選拔賽，二日後公布名次，讓他去演武場等張韜凡。”黎修睿如實回答。
“嗯，這樣處理是最好的。”
黎陽鴻肯定他的處理方式：“既然他決心挑戰張韜凡，我們就靜觀其變，看看他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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