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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183章地圖,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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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地圖,死宅

“丁宅……”

張韜凡有些訝異地看了一眼辛英博寫在信紙後面的內容:“詳情可以問蕭公子,他應該知道丁宅是什麽地方,我就不多寫了。那不是個吉利的地方。”

“老蕭,你知道這個丁宅是是什麽地方?”張韜凡訝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蕭紀的臉色有些變化:“我咋知道啊,丁宅,丁宅。等等!那不是個吉利的地方,難道?”

“你想到什麽了?”張韜凡問道。

“不是。像辛統領這樣的軍陣之人,很少會信吉不吉利這種事,除非,這個地方實在是很恐怖。能讓軍中將領都感覺恐怖的地方,瀚州,我覺得只有一個,張老大,你這張圖標註的地方不會是左虎威大將軍府吧?”

“左虎威大將軍府。就是你上次我們入城的時候和黎修睿說的,在懲戒教會那些怪人來瀚州之後被詭異方式滅門的那個大將軍府邸?”張韜凡愕然道。

蕭紀點了點頭:“如果我沒記錯,時任左虎威大將軍就是姓丁,而且這也是我唯一能夠想到讓辛統領覺得不吉利的地方了,他肯定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找這個地方。”

“前左虎威大將軍府,確實是有可能收藏著好東西。紹不會騙我,我相信他。”

張韜凡笑了笑:“那我們就探一探?老蕭,當年那件事之後他們的屍體都被處理了吧?為什麽後來官府沒有收回這間屋子。”

“額。屍體是都處理了,當時瀚州黎家的老爺子親自帶人來處理的,我記得好像是專門建造了一個墓地。當時是為他們立了墓碑,安葬在了墓地裏。然後,屋子這個問題嘛。因為西陸的人……”

蕭紀低下頭:“他們和東陸的那些人不一樣。除了帝都之外的很多城市都信奉龍神教。”

“龍神教?是一個宗教?”張韜凡第一時間想到葬骸淵裏那些恐怖巨龍,那只差點秒殺他,噴吐著冰藍火焰揮舞著巨大雙翼的巨龍如果在世間出現的話,這些信教人民一定會將其奉為神明吧。

它滅亡人類的揚言只讓張韜凡深感無語。

“是一個宗教。信教者以巨龍為圖騰,總體有一些教義,跟佛門的差不多。不過歷史相對更加悠久。”蕭紀回想了一下家族中老師所授的內容:“西陸是天玄大陸文明起源的地方,武道起源的地方。龍神教是來自西陸的,他們曾經極為興盛,位居各大宗派之首,不過大概數百年之前,突然開始消亡了。沒有人知道為什麽,給我講課的老師說,天空中的巨龍隕落了。”

“天空中的巨龍隕落,地面宮柱中燃燒的火焰熄滅,那曾經居住著龍神的宮殿被一柄鋒利的劍給毀滅了。”

良久,蕭紀才想起了精確的內容。

巨龍隕落……

張韜凡想到那個白衣少年贈與自己的暗龍槍與九龍金甲。

那頭匍匐在地上的巨龍,被他們稱為皇帝的巨龍。

龍之帝……不過現在不是他們該關心這些的時候,張韜凡還是問道:“所以是龍神教的教義依然在被西陸的居民們遵守?”

“對。除去帝都外,包括武者們,都很遵守龍神教的一些教義。比如,左虎威大將軍全府人按照他們的教義都是死於不祥,這樣的府邸是不能夠再為他人所用的。這應該是當時官府沒有收回最主要的原因。畢竟那麽大一片地,官府也不願意他就這麽空著,對吧?”

蕭紀有些無奈:“賣地,也是有錢的。”

瀚州的土地比較緊張,官府怎麽可能不想賣地。

“所以總體原因就是因為龍神教遺留下來的信仰教義,這處丁宅至今空缺?”

“對。我聽我爹誰說過……面積還挺大的,之前我們蕭氏還在考慮要不要我們來買。因為我們蕭氏在西陸其他四大世家的地區,掌握的人馬以及掌控的地域面積都少很多。所以才有這個想法,不過估計到現在都還沒有實行。”蕭紀回想過全部的考慮過程。

蕭氏這幾年來實力急劇擴張,傲視群雄的情況下當然不不願意再讓其他四大世家這麽掣肘自己。

他們不能再在自己的地盤上絲毫不受到帝都的監管,絲毫不讓蕭氏的勢力延伸進去。

“那,你不會不敢去了吧?”張韜凡把辛英博歸還回來的無名圖在面前展開:“根據圖上描述的相對位置,紹藏寶圖上所說埋葬的中品高階武技應該是在宅院中央的一棵大樹之下,無論如何,我要去探一下。老蕭,畢竟我不比你們蕭氏,掌握那麽多的絕品武技。我只能自己去找。”

“這……張老大,說實話我還是有點膽小。畢竟這個地方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清楚的,可我太清楚了。”

蕭紀實在是有些後怕。

當年繪聲繪色地從家族中人聽到左虎威大將軍的慘案,蕭紀至今心有餘悸。

其實當初不止他,不少蕭氏子弟都對如此詭異的死相害怕不已。不過這種事,他是不會和張韜凡說了。

只不過張韜凡看得出。

蕭紀的神態已經是不言明的篤定。

他不想進去。

“你別進去,在外面接應我。這可以吧?”張韜凡苦笑著說。

蕭紀點了點頭:“這沒問題。不過,張老大,其實你想要武技我們可以買啊。冬兄不是發錢了。”

“……就這麽用人家的錢,我可沒這麽大臉。再者,正規的交易市場上要拿到絕品武技很難,甚至可以這麽說,正規交易市場的武技某些甚至不如地下黑市的。而我們,已經離開了皇朝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場。”

張韜凡的話讓蕭紀臉一紅。

他當初就是沖著霆州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場才跑到那裏去的。

“所以要買武技我們在霆州就可以買,瀚州的質量不如那的而且……哎,我還有別的目的。”張韜凡重重地道。

“張老大你的意思是瀚州的懲戒教會?”

蕭紀當即理解他的意思。

“沒錯,跟我們約定共滅瀚州黎家。事成之後他們不要瀚州的主政權,將其歸還皇朝。他們圖的是什麽,這個在懲戒教會出現之後莫名被滅門的左虎威大將軍府,也許可以給我們一些我們想要的答案。”

張韜凡雙眸迸出精光:“明日我就要一探究竟。”

“你說什麽。”

帝都城,蕭正初看著眼前的四弟。

時任禮部尚書,蕭正元。

相比蕭正初與他們的大哥,蕭正元的面容要顯得溫和儒雅一些,可此刻提到此事十分堅定。

“你說的都是真的?是昭昭從瀚州寄來的信?”

“是的。二哥,昭昭動用的是我們蕭氏的頂級天獵,而且在信的末尾附上了她的專用印鑒。看樣子,是黎家封鎖了全部對外的消息。”蕭正元說道:“我估計王家那邊應該也沒有收到訊息。”

“這怎麽可能。王家那老東西死了外孫,他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蕭正初有些愕然:“黎偉毅竟然不讓他的大老婆把消息傳回娘家。那為什麽能讓昭昭他們寄出信件?”

“我估摸著應該是不想讓這個消息通過他大老婆傳回娘家。二哥,畢竟你要知道,從流言裏得到這個消息和從他大老婆嘴裏親口得到這個消息,王家那邊的態度會截然不同。”蕭正元笑了。

“好,太好了。我看他林家還怎麽組這個聯盟!”

蕭正初同樣大笑:“大哥和父親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擔心我蕭氏勢大,其餘六家組成六家聯盟共抗我蕭氏。今日王家的外孫一死,王家與黎家的關系一定會惡化。哈哈,太好了……對了。昭昭信後面還說了什麽?你之前說她在信的後面還寫了一些要緊的東西。”

“哦,昭昭說她好像在瀚州看到紀兒了。”

蕭正元連忙說道。

蕭正初一楞:“紀兒……難道說這小子?”

當初蕭連城對他匯報過蕭紀跟著張韜凡那家夥,蕭正初並不有什麽疑惑,他在籌錢嘛;可現在張韜凡領取了軍部的九級試煉任務,無論他是為了一萬積分抑或是為了與蕭連城的賭約,這都是高危之舉。

張韜凡難道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將蕭紀一塊帶去了?

也罷……

蕭正初苦笑一聲:“他在就他在唄。沒什麽大事,頂多是跟他那個老板去做做任務,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事情的。就當讓他磨煉磨煉好了。”

“二哥你知道這件事?”蕭正元有些訝異地道。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想到他最近去了瀚州,有點巧。”蕭正初笑了笑:“M誒是的。紀兒呢,一直想娶那個妓女,我讓他自己外出去籌錢,等多吃點苦頭。他就會懂事了,等懂事了,就讓他回來了。”

“可紀兒的武道天資出色,就連父親都曾經說過他是要重點培養的。把他放到瀚州黎家的地盤上,不好吧?”

蕭正元始終有些擔憂。

包括他被家族送到瀚州的女兒,他的掌上明珠。

瀚州不是蕭氏的領地,他放心不下。

女兒和侄子,萬一出點什麽事,蕭正元自問難以向父親交代。

“你不要神神叨叨的。我看你是做禮部尚書做的太久了,思維和常人都不太一樣了。”

“二哥……”

“好了。之前老三女兒去瀚州的時候怎麽沒見他這麽緊張,我看你就是太緊張了,跟他學學,你的境界一直卡著不動我看就是因為你一天到晚想東想西的。少想想這些沒用的,把心思都放在修武上,就好了。”

“行吧。但是,二哥,昭昭說,紀兒是在黎陽朔被殺左右的時間出現在瀚州的。會不會,黎陽朔被殺與紀兒有關?我知道我的猜測有點大膽,但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畢竟,黎陽朔的修為不低,瀚州城裏能殺他的人很少,大部分有這個能力的,都不會殺他。”

蕭正元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畢竟蕭紀是蕭正初的兒子,他這麽說等同於指控蕭紀殺害了黎陽朔。

盡管,盡管……

殺的是他們敵人的大公子。

“嗯,這件事你說的有道理。”蕭正初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你先下去吧。我要寫信聯絡一下我們在王家和紀家附近的人馬,對了,北海城的特使應該快到了吧,北海巨獸不斷進攻,北方邊境的百姓損失的太大了。之前許家差人來過,希望父親能出手一起剿殺北海巨獸,北海城再往北的北海沿線,居民們已經民怨沸騰了。”

“特使即將抵達,屆時琬瑜會從南疆歸來。陛下已經親下禦旨,由琬瑜全權代朝廷處理北海事務。二哥,許瞳臻難道不願與北海城主一同剿殺巨獸嗎?畢竟,北海許家衰落到今天只有一位王座坐鎮的地步,我想,他們都在殷切地希望他的回歸。”

“這我怎麽知道。許瞳臻這個人的做法一向詭異,而且他一直都是聽琬瑜命令的,要看琬瑜的意思吧。對了。”

蕭正初想起來了一件事:“軍部那個大瘋子的人跟我說他們今年分派出去北海巨獸的任務被人給領走了。他們本以為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會被人領走,隨便分派了一下。你之後去軍部的時候問一下,是分派到了哪個書院?盡量把這個任務追回來,太危險。”

“是。”

帝都城,劉敬德府邸

霆州行動之後,受到皇朝嘉獎的劉敬德暫時居住在帝都之內。他讓南武宮隨他回京的眾人尋找各自的地方去休息,有些想回家的可以回家,不想回家的可以在帝都城內玩上一段時間來放松自己的身心和精神,只要這段時間之內不要懈怠了自身的修武就可以。

剛剛吃完了早飯的劉敬德在自己簡單的府邸裏閑逛的時候,發現劉聰的房間裏空無一人。

“不應該呀。這小子去哪了。”

對自己的義子,劉敬德還是很了解的。

平日放假很少有到處跑的,基本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房間裏修煉。

“劉聰呢,跑哪去了?”

一個他的學生登門求教,跟在劉敬德身後準備跟他去書房。

劉敬德知道他和劉聰關系不錯,於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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