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第151章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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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死罪！
次日，霆州太守府休息所用廂房之內
閉著雙目的蕭連城聽著曹默匯報羅列的完整罪名。
“至此，盜竊至寶以及同情逆黨，大不敬之罪已經全部在張韜凡的罪名上羅列完畢。監察使大人，可覺得還有什麽不滿意之處麽？”曹默諂媚地一笑，看著自己親手所書的條條罪狀。
張韜凡，你也有今天。
他終於可以親手把這個心腹大患送上斷頭臺，日後不用再為張韜凡的存在擔驚受怕，實是一大幸事。至於曹家日後實力的逐步恢覆，可以徐徐圖之。並不需要太過擔心。
“嗯……總體還不錯。”
似在休息的蕭連城身上若隱若現的散發著強大武者帶來的氣血壓力，曹默一顫一顫地聽著他的話。
“在罪狀的最後加上一條，綜上所述，臣與顧相皆判其當斬。故，於霆州當場問斬。”
“您與顧相？可是顧相似乎並不是很願意……”曹默有點驚訝：“不知大人為何要如此加上一條？”
“哼，為什麽。”
蕭連城笑了笑，眼睛依舊閉著，不過語氣加重了不少：“這份文書將以天獵送往帝都，我要搶先讓陛下知道顧千秋並沒有與我意見不合。如果顧千秋動了與我動武劫人的想法，他就是兵變！陛下授予我監察使之權，與我對抗就是與陛下對抗！”
“大人說的極是。”
曹默低頭說道：“大人思慮周全，在下佩服至極。這就在罪狀後面加上這一條。”
“曹總管，至於顧相所提到的你在這次瘟疫事件當中的不作為。念及你此次檢舉有功，罰你半年俸祿了事。另外，之後，在霆州的行為註意一點。”蕭連城淡淡地說道。
“是！”
曹默心中一陣狂喜。顧千秋代表林氏要動他，而代表蕭氏的蕭連城保下了他。
這意味著他有機會可以投靠一個更強大的靠山。
“監察使大人，那，我被顧相所抓的……”曹默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些人我都知道，都是罪有應得的。”蕭連城淡淡地看著他：“你還想救他門？”
“哦，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終歸是族中親眷。”
“放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蕭連城對曹默的想法嗤鼻一笑：“你兩個兒子我可以設法保下，不過罰金是少不了的。你就別動救你那些親戚的念頭了，他們，必須死。我給顧千秋這個交代還是要給的。”
“多謝大人！”
曹默磕頭謝恩。
蕭連城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他不認為他做錯了什麽，蕭家需要培植自己在各地的勢力。霆州之前一直是相對缺失的，而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他一定會要。讓霆州成功地成為蕭氏所掌控的地盤。
平心而論，曹默的能力並不差。
他的那點小九九，在蕭氏的眼裏什麽都不是。對蕭氏而言，只需要在他們需要的時候能夠把他們有需求的事情辦好，就是他們足夠喜歡的，一條忠實的狗。私吞靈藥一案在過去的天衣無縫，多年來為林氏謀得了大量的利潤，足以證明他的能力。有能力，有點小私心，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只不過是借這個契機。把他從姓林的狗變成我們的狗而已，張韜凡是個人才，可是依雪，這個人才不比霆州內務總管的歸附啊。你怎麽就不懂我的心思呢，為了區區一個學生跟我徹底翻臉，何苦呢？”蕭連城口氣長嘆，始終弄不懂顧依雪為什麽要和他鬧僵到這個地步。為了一個學生，值得嗎？他身上有蕭氏一族的責任，有他必須去完成的任務。
不過，平心而論，調雲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另一個強者，神秘強者，到底是誰。
他能肯定那道氣息不屬於劉敬德。
曹默出了太守府，很快把這個消息帶給了霆州那些與他交好的富商。
他們在聚會之時不約而同對這件事地談論起來。
“聽說沒！張韜凡要死了！”
“真的假的？你腦子抽風了，那個小子可不是我們想他死就能死的。別做夢了。”
“做你個大頭夢！這可是曹總管出來後親自說的，帝都派來的監察使親自點頭要張韜凡死。他得罪大官了。”
“曹總管說的？可信嗎，前段時間不是說曹家自身難保了。”
“別！曹總管畢竟混跡官場多年，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不但把自己保了下來，還利用這次張韜凡得罪帝都來的大官，將這個我們的眼中釘送上了斷頭臺。等他死了，張韜凡的張氏聯盟一定會垮臺。沒有了張氏聯盟，我們就能恢覆之前的定價，以前我們在霆州過什麽日子，我們還是什麽日子。不用再被張韜凡這個小混蛋影響了。”
“說得好！以前我們怎麽過日子還怎麽過，都是張韜凡這個混蛋，不讓我們過以前過的生活。等他死的那天，我一定上門給他送行。哈哈，祝他一路順風地下到地底下去，千萬別再上來了。”
富商們聚會所討論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冬府的耳朵當中。
“允炆，不少人已經找上門。希望錢家站起來重新和他們組隊，去打垮現今群龍無首的張氏聯盟。同時讓我說服你，這一次不要再出手相助張氏聯盟。”錢嘉欣有些無奈地立在冬允炆身旁：“我二叔爺身體略有好轉，對此都有些心動，我爹還在昏迷，現在錢家的決定權在我手上。”
“所以，你心動了？”
從張氏大宅回來，整整一夜沒有合眼的冬允炆本身不是武者，聲音沙啞無比地看著錢嘉欣。
她搖了搖頭：“沒有，我拒絕了。我們錢家和張韜凡的仇怨最大不假，不過現在，我受他的影響很大。我對他改觀了，我不願再讓錢家與他為敵。對了，允炆，一夜下來了，你可思慮出什麽辦法了？”
“沒有……你應該知道，我皇朝頂尖的武宗都在西陸，東陸以商業見長。我拜托三叔找到現在，聯系不到距離足夠近，實力足夠強的武者為我們所用。實力稍差一些的武者，我們進行了一些目的上的交流和試探，他們當即拒絕了。”冬允炆嘆了口氣：“出再高的價格，他們都不願意為我們所用。當中有一個武者之前替我們辦過事，跟我們明說了。‘冬先生，冬家有錢我知道不假，我相信替你們辦事酬勞肯定會高。可是這有錢，也得有命花對吧？’”
有錢，也得有命花。
冬家能力範圍內能招募到的武者都不相信他們能夠有機會在劫法場之後全身而退。不相信他們，就不可能會加入他們的麾下。
“嘉欣，我已經是無能為力。我不可能讓你帶著我們府裏的這些人去冒險，接下來，只能看顧相那邊的情況了。”冬允炆無奈至極，錢嘉欣也沈默了。
她現在能替張韜凡做的，只有讓錢家不在這個時候對張氏聯盟落井下石。而在她一直尊敬的太學首尊手下救人，這幾乎已經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任務了。
“不過……”冬允炆實在是有些好奇，無奈的語氣當中帶著幾分訝異：“蕭氏六騎戰力之強。蕭連城已調黑騎，為何還要調雲騎呢？”
“蕭氏六騎雖有戰力排名。但是據我所知。”錢嘉欣秀眉微蹙，有些若有所思地道：“黑騎擅長正面交戰，雲騎擅長的更多是機動作戰。難道說蕭連城已經在擔心什麽人會劫法場了？”
“為什麽要調雲騎！！？顧相，你挺好笑的。”
蕭連城靠在墻上看著表情冷淡的顧千秋：“我調雲騎，是我們蕭家內部的事情，與你沒有關系吧。我知道陛下特許你調兵之權，要是這附近有軍隊可以調，哦，城防軍，你可以調啊。我為什麽要動雲騎，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
“監察使大人。你就算擔心我劫法場，嗯，我可以理解你的擔心。但是，我和你的實力差距你也知道。”顧千秋冷冷一笑：“你有‘曜日’在，怕我作甚？還有你讓曹默發往帝都的罪狀文書，是什麽意思？準備先斬後奏？同時讓陛下知道我和你意見是統一的。若日後我與你心生異議你就可以在我頭上扣上一頂謀逆的帽子？”
“哈哈。何必何必呢！”
蕭連城推過一個茶杯：“顧相！你我心知肚明，只要你不插手我問斬張韜凡一事。我當然不會在禦前說些什麽，更何況，你也插手不了什麽。不是嗎？就我們兩人，直說便是。林家希望你除掉曹默，可現在曹默能為我蕭家所用了。你心裏不服？”
“如此貪官，蕭家都要將其收歸麾下？”
“他並非巨貪！在能辦好事的基礎上稍微克扣一點，有什麽關系呢？更何況，靈藥私吞一案是你林家主導的。顧相，現在跟我說貪墨了，不覺得有點諷刺嗎？”
“好。好……”蕭連城所說並非虛言。
靈藥私吞一案，確實是林氏主導；同時林氏是其中最大的獲利者，這是不可否認的事情。蕭連城拿這個來質問他，顧千秋只能啞巴吃黃連當個悶虧了。
“曹默對張韜凡很明顯是在誣陷。錢嘉欣說過，你之前同樣對張韜凡心存招攬之意，為什麽你不能再給他一次徹查的機會呢？”顧千秋問道。
蕭連城只是淡淡笑道：“因為我看到了一個更好的機會。一個能讓蕭氏的勢力延伸入東陸的機會，在此之前，東陸和南邊的地方可一直都是你林家的地盤。如果今天曹默能成為我蕭氏麾下的一員，我相信，我們把勢力擴展只是時間問題了。顧相，你大可以回去召集林氏六門的門主和你們的最高層，討論一下要不要調動精銳武者伺機刺殺曹默。不過我相信在你們的人到之前，我們保護的人已經到了。”
“只是為了有機會把蕭氏的人延伸到東陸？你就可以不顧法紀？”
“法紀！？”蕭連城立了起來看著‘似乎’正氣凜然的顧千秋：“現在跟我談法紀了，你們掌控陽州和幽州兩地兵馬的時候怎麽沒跟我說法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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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著雙目的蕭連城聽著曹默匯報羅列的完整罪名。
“至此，盜竊至寶以及同情逆黨，大不敬之罪已經全部在張韜凡的罪名上羅列完畢。監察使大人，可覺得還有什麽不滿意之處麽？”曹默諂媚地一笑，看著自己親手所書的條條罪狀。
張韜凡，你也有今天。
他終於可以親手把這個心腹大患送上斷頭臺，日後不用再為張韜凡的存在擔驚受怕，實是一大幸事。至於曹家日後實力的逐步恢覆，可以徐徐圖之。並不需要太過擔心。
“嗯……總體還不錯。”
似在休息的蕭連城身上若隱若現的散發著強大武者帶來的氣血壓力，曹默一顫一顫地聽著他的話。
“在罪狀的最後加上一條，綜上所述，臣與顧相皆判其當斬。故，於霆州當場問斬。”
“您與顧相？可是顧相似乎並不是很願意……”曹默有點驚訝：“不知大人為何要如此加上一條？”
“哼，為什麽。”
蕭連城笑了笑，眼睛依舊閉著，不過語氣加重了不少：“這份文書將以天獵送往帝都，我要搶先讓陛下知道顧千秋並沒有與我意見不合。如果顧千秋動了與我動武劫人的想法，他就是兵變！陛下授予我監察使之權，與我對抗就是與陛下對抗！”
“大人說的極是。”
曹默低頭說道：“大人思慮周全，在下佩服至極。這就在罪狀後面加上這一條。”
“曹總管，至於顧相所提到的你在這次瘟疫事件當中的不作為。念及你此次檢舉有功，罰你半年俸祿了事。另外，之後，在霆州的行為註意一點。”蕭連城淡淡地說道。
“是！”
曹默心中一陣狂喜。顧千秋代表林氏要動他，而代表蕭氏的蕭連城保下了他。
這意味著他有機會可以投靠一個更強大的靠山。
“監察使大人，那，我被顧相所抓的……”曹默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些人我都知道，都是罪有應得的。”蕭連城淡淡地看著他：“你還想救他門？”
“哦，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終歸是族中親眷。”
“放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蕭連城對曹默的想法嗤鼻一笑：“你兩個兒子我可以設法保下，不過罰金是少不了的。你就別動救你那些親戚的念頭了，他們，必須死。我給顧千秋這個交代還是要給的。”
“多謝大人！”
曹默磕頭謝恩。
蕭連城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他不認為他做錯了什麽，蕭家需要培植自己在各地的勢力。霆州之前一直是相對缺失的，而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他一定會要。讓霆州成功地成為蕭氏所掌控的地盤。
平心而論，曹默的能力並不差。
他的那點小九九，在蕭氏的眼裏什麽都不是。對蕭氏而言，只需要在他們需要的時候能夠把他們有需求的事情辦好，就是他們足夠喜歡的，一條忠實的狗。私吞靈藥一案在過去的天衣無縫，多年來為林氏謀得了大量的利潤，足以證明他的能力。有能力，有點小私心，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只不過是借這個契機。把他從姓林的狗變成我們的狗而已，張韜凡是個人才，可是依雪，這個人才不比霆州內務總管的歸附啊。你怎麽就不懂我的心思呢，為了區區一個學生跟我徹底翻臉，何苦呢？”蕭連城口氣長嘆，始終弄不懂顧依雪為什麽要和他鬧僵到這個地步。為了一個學生，值得嗎？他身上有蕭氏一族的責任，有他必須去完成的任務。
不過，平心而論，調雲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另一個強者，神秘強者，到底是誰。
他能肯定那道氣息不屬於劉敬德。
曹默出了太守府，很快把這個消息帶給了霆州那些與他交好的富商。
他們在聚會之時不約而同對這件事地談論起來。
“聽說沒！張韜凡要死了！”
“真的假的？你腦子抽風了，那個小子可不是我們想他死就能死的。別做夢了。”
“做你個大頭夢！這可是曹總管出來後親自說的，帝都派來的監察使親自點頭要張韜凡死。他得罪大官了。”
“曹總管說的？可信嗎，前段時間不是說曹家自身難保了。”
“別！曹總管畢竟混跡官場多年，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不但把自己保了下來，還利用這次張韜凡得罪帝都來的大官，將這個我們的眼中釘送上了斷頭臺。等他死了，張韜凡的張氏聯盟一定會垮臺。沒有了張氏聯盟，我們就能恢覆之前的定價，以前我們在霆州過什麽日子，我們還是什麽日子。不用再被張韜凡這個小混蛋影響了。”
“說得好！以前我們怎麽過日子還怎麽過，都是張韜凡這個混蛋，不讓我們過以前過的生活。等他死的那天，我一定上門給他送行。哈哈，祝他一路順風地下到地底下去，千萬別再上來了。”
富商們聚會所討論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冬府的耳朵當中。
“允炆，不少人已經找上門。希望錢家站起來重新和他們組隊，去打垮現今群龍無首的張氏聯盟。同時讓我說服你，這一次不要再出手相助張氏聯盟。”錢嘉欣有些無奈地立在冬允炆身旁：“我二叔爺身體略有好轉，對此都有些心動，我爹還在昏迷，現在錢家的決定權在我手上。”
“所以，你心動了？”
從張氏大宅回來，整整一夜沒有合眼的冬允炆本身不是武者，聲音沙啞無比地看著錢嘉欣。
她搖了搖頭：“沒有，我拒絕了。我們錢家和張韜凡的仇怨最大不假，不過現在，我受他的影響很大。我對他改觀了，我不願再讓錢家與他為敵。對了，允炆，一夜下來了，你可思慮出什麽辦法了？”
“沒有……你應該知道，我皇朝頂尖的武宗都在西陸，東陸以商業見長。我拜托三叔找到現在，聯系不到距離足夠近，實力足夠強的武者為我們所用。實力稍差一些的武者，我們進行了一些目的上的交流和試探，他們當即拒絕了。”冬允炆嘆了口氣：“出再高的價格，他們都不願意為我們所用。當中有一個武者之前替我們辦過事，跟我們明說了。‘冬先生，冬家有錢我知道不假，我相信替你們辦事酬勞肯定會高。可是這有錢，也得有命花對吧？’”
有錢，也得有命花。
冬家能力範圍內能招募到的武者都不相信他們能夠有機會在劫法場之後全身而退。不相信他們，就不可能會加入他們的麾下。
“嘉欣，我已經是無能為力。我不可能讓你帶著我們府裏的這些人去冒險，接下來，只能看顧相那邊的情況了。”冬允炆無奈至極，錢嘉欣也沈默了。
她現在能替張韜凡做的，只有讓錢家不在這個時候對張氏聯盟落井下石。而在她一直尊敬的太學首尊手下救人，這幾乎已經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任務了。
“不過……”冬允炆實在是有些好奇，無奈的語氣當中帶著幾分訝異：“蕭氏六騎戰力之強。蕭連城已調黑騎，為何還要調雲騎呢？”
“蕭氏六騎雖有戰力排名。但是據我所知。”錢嘉欣秀眉微蹙，有些若有所思地道：“黑騎擅長正面交戰，雲騎擅長的更多是機動作戰。難道說蕭連城已經在擔心什麽人會劫法場了？”
“為什麽要調雲騎！！？顧相，你挺好笑的。”
蕭連城靠在墻上看著表情冷淡的顧千秋：“我調雲騎，是我們蕭家內部的事情，與你沒有關系吧。我知道陛下特許你調兵之權，要是這附近有軍隊可以調，哦，城防軍，你可以調啊。我為什麽要動雲騎，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
“監察使大人。你就算擔心我劫法場，嗯，我可以理解你的擔心。但是，我和你的實力差距你也知道。”顧千秋冷冷一笑：“你有‘曜日’在，怕我作甚？還有你讓曹默發往帝都的罪狀文書，是什麽意思？準備先斬後奏？同時讓陛下知道我和你意見是統一的。若日後我與你心生異議你就可以在我頭上扣上一頂謀逆的帽子？”
“哈哈。何必何必呢！”
蕭連城推過一個茶杯：“顧相！你我心知肚明，只要你不插手我問斬張韜凡一事。我當然不會在禦前說些什麽，更何況，你也插手不了什麽。不是嗎？就我們兩人，直說便是。林家希望你除掉曹默，可現在曹默能為我蕭家所用了。你心裏不服？”
“如此貪官，蕭家都要將其收歸麾下？”
“他並非巨貪！在能辦好事的基礎上稍微克扣一點，有什麽關系呢？更何況，靈藥私吞一案是你林家主導的。顧相，現在跟我說貪墨了，不覺得有點諷刺嗎？”
“好。好……”蕭連城所說並非虛言。
靈藥私吞一案，確實是林氏主導；同時林氏是其中最大的獲利者，這是不可否認的事情。蕭連城拿這個來質問他，顧千秋只能啞巴吃黃連當個悶虧了。
“曹默對張韜凡很明顯是在誣陷。錢嘉欣說過，你之前同樣對張韜凡心存招攬之意，為什麽你不能再給他一次徹查的機會呢？”顧千秋問道。
蕭連城只是淡淡笑道：“因為我看到了一個更好的機會。一個能讓蕭氏的勢力延伸入東陸的機會，在此之前，東陸和南邊的地方可一直都是你林家的地盤。如果今天曹默能成為我蕭氏麾下的一員，我相信，我們把勢力擴展只是時間問題了。顧相，你大可以回去召集林氏六門的門主和你們的最高層，討論一下要不要調動精銳武者伺機刺殺曹默。不過我相信在你們的人到之前，我們保護的人已經到了。”
“只是為了有機會把蕭氏的人延伸到東陸？你就可以不顧法紀？”
“法紀！？”蕭連城立了起來看著‘似乎’正氣凜然的顧千秋：“現在跟我談法紀了，你們掌控陽州和幽州兩地兵馬的時候怎麽沒跟我說法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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