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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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許落晚第二天醒來時下意識摸到手機，她看了眼時間，離鬧鐘響起還有五分鐘的時間，於是她又閉上眼。
腦海裏突然想到什麽，許落晚再次睜開眼，查了通話記錄。
淩晨一點才掛斷電話。
許落晚抓了抓頭發，也不知道沈知淮有沒有睡好。
“晚寶，”江秋楠敲了敲她房間的門，“起床了嗎？你今天還要出門，不要忘了時間。”
許落晚怕自己誤關鬧鐘，昨晚還特意叮囑江秋楠今早一定要叫醒她。
“起了，”許落晚掀開被子下床。
之前沒紮頭發不覺得，現在一看，許落晚剛起床的頭發簡直就是亂糟糟的一團。
她發量本就不少，如今還長長了。
江秋楠忍不住笑了一下，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今天外婆給我們晚寶紮頭發，好不好？”
許落晚不住地點頭，“好，要外婆來紮。”
她把手上的皮筋遞過去，“今天用這個。”
“嗯，”江秋楠去拿了梳子，動作輕柔地將她頭發梳順。
“疼不疼？”
“不疼。”
江秋楠笑了笑。
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做過這個動作了，久到她上一次坐在她的身前，不過還是孩提之年。
許落晚比約定的時間還要早半個小時到達書店，和上學時候一樣，沈知淮仍然坐在前臺等她。
他們倆一起把禮物送給了小十，彭衡良先是感到驚訝，隨即又連忙讓小十對他們說聲謝謝。
許落晚替沈知淮一塊回道：“不用謝。”
彭衡良是開車去的，沈知淮坐在副駕，許落晚和小十坐在後座。
小十一直看著她。
剛開始，許落晚只以為她是有話要和自己說，但可能羞於開口，於是她主動問：“怎麽了？是不是座椅坐的不舒服？”
她傾身過去，手搭在兒童座椅上，仔仔細細地察看了一番。
小十沒說話，低下頭，雙腿輕微地晃了晃。
許落晚見狀便也沒再開口。
後來她再朝這邊看時，許落晚只當作自己沒有註意到。
小十是小朋友，尚且還不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麽明顯。
彭衡良停好車，牽著她往游樂園裏面去時，彎腰輕聲道：“小十，我們這樣很不禮貌。”
小十轉回頭，牽緊他的手，聽話道：“爸爸，我知道了。”
彭衡良笑著開口：“爸爸不是批評你的意思，爸爸知道你只是太喜歡許落晚姐姐了，但我們不能給別人造成困擾。”
“嗯，”小十乖乖點頭。
許落晚和沈知淮走在他們的身後。
“沈知淮，”許落晚拉著身邊的人停下，她站得離他近些，問，“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沈知淮看了看她，“沒有。”
許落晚不想落他們太遠，於是又帶著他跟在他們身後。
她說：“沒有就好。”
沈知淮聽完笑了起來，“她應該是太喜歡你了。”
“喜歡？”
沈知淮知無不言地道：“不然為什麽會一直看著你？”
許落晚有點沒跟上他的思路。
一直看著便是喜歡嗎？
沈知淮給出了答案，“是在意。”
“在意與喜歡共存。”
許落晚思考問題的速度一向很快，但在此時，她卻有些遲鈍住。
他說的，她能聽懂但又聽不太懂。
這句話好比是個結論。
她試圖從自己的身上找尋些什麽來證明它的正確性。
許落晚遇見的人不多，社交閱歷也不夠豐富。
她能想到的證明對象只有兩個。
一個是兔子玩偶，另一個是……
她擡頭看著眼前的人。
是沈知淮。
陌生的認知讓她感到心悸，可她卻沒有移開視線。
這不是一個適合說點什麽的場所。
被她看著的人目光微閃，“昨晚休息得好嗎？”
許落晚還在盯著他看，“好。”
她問：“你呢？”
許落晚接著道：“你有失眠嗎？”
一點才掛斷電話。
不失眠應該也沒有休息好。
“沈知淮，”許落晚朝他走近一步。
不像之前冉意失眠時的那樣，她對他，是直接行動，不加詢問。
因為她知道的，他很好說話，不會說出拒絕。
所以她擡手抱了他。
沈知淮一瞬就明白過來了，但他的臉仍然不受控制地紅了徹底。
他們周圍那麽多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
許落晚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還是和冉意那回不一樣，她抱了他一下後，並沒有松開手。
許落晚側過臉，將臉輕輕地靠在他的懷裏，也不開口解釋什麽。
沈知淮笑了下，俯身輕拍她的背。
他神情不自然但說話的聲線放得柔緩，像是在哄，“沒有失眠。”
他附在她的耳邊，淺笑著道：“再不走，我們可能要趕不上了。”
“趕不上嗎？”許落晚揚起臉，很是無所謂，“不管。”
沈知淮看著她，眉目有笑。
他將人牽至身側，“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他問她，“之前有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有，”許落晚和他一起走，“是學校組織的。”
“你覺得好玩嗎？”
“嗯，應該是好玩的吧。”
她看見他們每個人都玩得很開心，天氣很熱，但他們嬉笑的聲音一直都沒有停過。
他們還會願意和她說話，讓她去給他們買水。
她開心地跑著去了。
手上的水被人分完，她還是站在原地，卻很知足。
但回到學校之後，他們對她又是像平常一樣。
看吧，游樂園真的有魔法。
許落晚沒有多說。
她其實走得不情不願的，“沈知淮，我還可以抱你嗎？”
“我覺得你抱起來很舒服，很好受，很……”
許落晚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總之，她說：“我很喜歡。”
她轉頭看他，“沈……”
許落晚的嘴巴被人用衣袖捂住了。
沈知淮看她一眼，而後看向別處，“不許再說話了。”
他現在是臉紅耳紅脖子紅的，還要分出神來慶幸還好沒有其他人聽見。
許落晚皺了皺眉，以示不滿。
她擡起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沈知淮沒有松開她，先她一步開口：“可以，但得等我們回去再說。”
他難得語氣強硬地要求她，“你也得答應我，從現在開始，不許再提這個話題。”
許落晚皺著的眉頭更緊了，她想問為什麽，但當看清身前人臉上的模樣後，她又心領神會般地安靜了。
他害羞了。
許落晚乖乖點頭。
沈知淮放下手，沒走幾步，衣袖又被人拉了一下。
許落晚緊閉著唇，舉起手，在向他請示。
沈知淮忍俊不禁地道：“說吧。”
許落晚湊到他耳邊，真誠地問出一個很有必要問清楚的問題，“我可以抱多久？”
不及沈知淮回答，她說話的語氣又增了點惱意，“得要很久。”
她厲聲告訴他，“不然我也不答應你。”
“嗯，”沈知淮笑著應了，也是奇怪，都在被人威脅，自己卻還是想笑，還是移不開看著眼前人的視線。
他補充說：“隨你。”
許落晚知道沈知淮好說話，但不知道他會這麽好說話。她楞了一秒，眼底的蠻橫無理都變成了能溢出來的欣喜。
許落晚彎了唇角，沒忍住先抱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手。
她還不忘安慰他，“沒關系，沒人看見。”
沈知淮：“……”
倒也不是說見不得人的意思。
其他三個人也剛到門口沒多久，一看見小十，他們便走過來把禮物送了出去。
早在早上收到第一份禮物時，彭衡良就意料到會是這樣，但他依然驚訝了一下，等小十道完謝後，他把禮物送回車上。
幾個孩子留在原地，小十看了看他們，不自知地離許落晚近了一些。
許落晚心裏掛念著事情。
面上無波無瀾，實則是心不在焉。
註意到小十的動作，許落晚朝她笑了笑，算是安撫。
聞時初也註意到小十這個舉動，他樂笑了，“小十妹妹，你現在是更喜歡沈知淮哥哥還是許落晚姐姐啊？”
小十左右各看了一眼，然後答道：“都喜歡。”
她不撒謊，“還有其他的幾位哥哥姐姐，都是。”
聞時初輕拍了拍她懷裏娃娃的腦袋，“早知道應該先去書店的，哥哥給你買的公主裙和這個差不多。”
小十摸了摸手裏娃娃的裙子，“謝謝聞時初哥哥。”
聞時初露齒笑著，“不用謝。”
今夜是跨年夜，是以游樂園的人流量比較多，每排一個項目都要等好久，又因為想玩的不同，幾個人逐漸分散開來。
許落晚沒再想心裏的那件事。
她抓住身邊人的胳膊，激動地晃了兩下，“沈知淮，這個看起來就很好玩。”
“你有玩過嗎？”
耳邊一聲高於一聲的尖叫聲音不停，沈知淮別開目光，“還沒有。”
說完，他嘗試再說什麽來阻止她繼續排隊，“你吃飯了嗎？”
“這晃來晃去的，我怕你胃裏不舒服。”
許落晚稍稍彎下身，擡眼看著他話裏晃來晃去的東西，“不會，哪有這麽嚴重。”
沈知淮都沒有往身後的海盜船看一眼。
他牽起她的手腕，想離開，“可能會有。”
許落晚反攥住他的。
她拒絕了他的提議，“可我想玩。”
許落晚好似看出了什麽，滿臉笑容地靠近他，用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了句話。
沈知淮立馬反駁，“不是。”
他才不是害怕。
許落晚沒說什麽，她退開，打算松手，“你站在那裏等我，好不好？”
她是真的想玩。
沈知淮沒讓她把手松開，“不好，我在這裏陪你。”
“為什麽？”
沈知淮目光掃了一圈，站在她附近都是異性，他重新看向她，淡淡地笑道：“不為什麽。”
許落晚看了看他，隊伍在往前移，她自然也跟著一起在動。
她垂著眸，很認真地思考。
就在沈知淮以為她會說出不玩了這種話時，他聽見她問：“你會吐我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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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突然想到什麽，許落晚再次睜開眼，查了通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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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落晚抓了抓頭發，也不知道沈知淮有沒有睡好。
“晚寶，”江秋楠敲了敲她房間的門，“起床了嗎？你今天還要出門，不要忘了時間。”
許落晚怕自己誤關鬧鐘，昨晚還特意叮囑江秋楠今早一定要叫醒她。
“起了，”許落晚掀開被子下床。
之前沒紮頭發不覺得，現在一看，許落晚剛起床的頭發簡直就是亂糟糟的一團。
她發量本就不少，如今還長長了。
江秋楠忍不住笑了一下，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今天外婆給我們晚寶紮頭發，好不好？”
許落晚不住地點頭，“好，要外婆來紮。”
她把手上的皮筋遞過去，“今天用這個。”
“嗯，”江秋楠去拿了梳子，動作輕柔地將她頭發梳順。
“疼不疼？”
“不疼。”
江秋楠笑了笑。
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做過這個動作了，久到她上一次坐在她的身前，不過還是孩提之年。
許落晚比約定的時間還要早半個小時到達書店，和上學時候一樣，沈知淮仍然坐在前臺等她。
他們倆一起把禮物送給了小十，彭衡良先是感到驚訝，隨即又連忙讓小十對他們說聲謝謝。
許落晚替沈知淮一塊回道：“不用謝。”
彭衡良是開車去的，沈知淮坐在副駕，許落晚和小十坐在後座。
小十一直看著她。
剛開始，許落晚只以為她是有話要和自己說，但可能羞於開口，於是她主動問：“怎麽了？是不是座椅坐的不舒服？”
她傾身過去，手搭在兒童座椅上，仔仔細細地察看了一番。
小十沒說話，低下頭，雙腿輕微地晃了晃。
許落晚見狀便也沒再開口。
後來她再朝這邊看時，許落晚只當作自己沒有註意到。
小十是小朋友，尚且還不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麽明顯。
彭衡良停好車，牽著她往游樂園裏面去時，彎腰輕聲道：“小十，我們這樣很不禮貌。”
小十轉回頭，牽緊他的手，聽話道：“爸爸，我知道了。”
彭衡良笑著開口：“爸爸不是批評你的意思，爸爸知道你只是太喜歡許落晚姐姐了，但我們不能給別人造成困擾。”
“嗯，”小十乖乖點頭。
許落晚和沈知淮走在他們的身後。
“沈知淮，”許落晚拉著身邊的人停下，她站得離他近些，問，“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沈知淮看了看她，“沒有。”
許落晚不想落他們太遠，於是又帶著他跟在他們身後。
她說：“沒有就好。”
沈知淮聽完笑了起來，“她應該是太喜歡你了。”
“喜歡？”
沈知淮知無不言地道：“不然為什麽會一直看著你？”
許落晚有點沒跟上他的思路。
一直看著便是喜歡嗎？
沈知淮給出了答案，“是在意。”
“在意與喜歡共存。”
許落晚思考問題的速度一向很快，但在此時，她卻有些遲鈍住。
他說的，她能聽懂但又聽不太懂。
這句話好比是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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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落晚遇見的人不多，社交閱歷也不夠豐富。
她能想到的證明對象只有兩個。
一個是兔子玩偶，另一個是……
她擡頭看著眼前的人。
是沈知淮。
陌生的認知讓她感到心悸，可她卻沒有移開視線。
這不是一個適合說點什麽的場所。
被她看著的人目光微閃，“昨晚休息得好嗎？”
許落晚還在盯著他看，“好。”
她問：“你呢？”
許落晚接著道：“你有失眠嗎？”
一點才掛斷電話。
不失眠應該也沒有休息好。
“沈知淮，”許落晚朝他走近一步。
不像之前冉意失眠時的那樣，她對他，是直接行動，不加詢問。
因為她知道的，他很好說話，不會說出拒絕。
所以她擡手抱了他。
沈知淮一瞬就明白過來了，但他的臉仍然不受控制地紅了徹底。
他們周圍那麽多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
許落晚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還是和冉意那回不一樣，她抱了他一下後，並沒有松開手。
許落晚側過臉，將臉輕輕地靠在他的懷裏，也不開口解釋什麽。
沈知淮笑了下，俯身輕拍她的背。
他神情不自然但說話的聲線放得柔緩，像是在哄，“沒有失眠。”
他附在她的耳邊，淺笑著道：“再不走，我們可能要趕不上了。”
“趕不上嗎？”許落晚揚起臉，很是無所謂，“不管。”
沈知淮看著她，眉目有笑。
他將人牽至身側，“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他問她，“之前有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有，”許落晚和他一起走，“是學校組織的。”
“你覺得好玩嗎？”
“嗯，應該是好玩的吧。”
她看見他們每個人都玩得很開心，天氣很熱，但他們嬉笑的聲音一直都沒有停過。
他們還會願意和她說話，讓她去給他們買水。
她開心地跑著去了。
手上的水被人分完，她還是站在原地，卻很知足。
但回到學校之後，他們對她又是像平常一樣。
看吧，游樂園真的有魔法。
許落晚沒有多說。
她其實走得不情不願的，“沈知淮，我還可以抱你嗎？”
“我覺得你抱起來很舒服，很好受，很……”
許落晚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總之，她說：“我很喜歡。”
她轉頭看他，“沈……”
許落晚的嘴巴被人用衣袖捂住了。
沈知淮看她一眼，而後看向別處，“不許再說話了。”
他現在是臉紅耳紅脖子紅的，還要分出神來慶幸還好沒有其他人聽見。
許落晚皺了皺眉，以示不滿。
她擡起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沈知淮沒有松開她，先她一步開口：“可以，但得等我們回去再說。”
他難得語氣強硬地要求她，“你也得答應我，從現在開始，不許再提這個話題。”
許落晚皺著的眉頭更緊了，她想問為什麽，但當看清身前人臉上的模樣後，她又心領神會般地安靜了。
他害羞了。
許落晚乖乖點頭。
沈知淮放下手，沒走幾步，衣袖又被人拉了一下。
許落晚緊閉著唇，舉起手，在向他請示。
沈知淮忍俊不禁地道：“說吧。”
許落晚湊到他耳邊，真誠地問出一個很有必要問清楚的問題，“我可以抱多久？”
不及沈知淮回答，她說話的語氣又增了點惱意，“得要很久。”
她厲聲告訴他，“不然我也不答應你。”
“嗯，”沈知淮笑著應了，也是奇怪，都在被人威脅，自己卻還是想笑，還是移不開看著眼前人的視線。
他補充說：“隨你。”
許落晚知道沈知淮好說話，但不知道他會這麽好說話。她楞了一秒，眼底的蠻橫無理都變成了能溢出來的欣喜。
許落晚彎了唇角，沒忍住先抱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手。
她還不忘安慰他，“沒關系，沒人看見。”
沈知淮：“……”
倒也不是說見不得人的意思。
其他三個人也剛到門口沒多久，一看見小十，他們便走過來把禮物送了出去。
早在早上收到第一份禮物時，彭衡良就意料到會是這樣，但他依然驚訝了一下，等小十道完謝後，他把禮物送回車上。
幾個孩子留在原地，小十看了看他們，不自知地離許落晚近了一些。
許落晚心裏掛念著事情。
面上無波無瀾，實則是心不在焉。
註意到小十的動作，許落晚朝她笑了笑，算是安撫。
聞時初也註意到小十這個舉動，他樂笑了，“小十妹妹，你現在是更喜歡沈知淮哥哥還是許落晚姐姐啊？”
小十左右各看了一眼，然後答道：“都喜歡。”
她不撒謊，“還有其他的幾位哥哥姐姐，都是。”
聞時初輕拍了拍她懷裏娃娃的腦袋，“早知道應該先去書店的，哥哥給你買的公主裙和這個差不多。”
小十摸了摸手裏娃娃的裙子，“謝謝聞時初哥哥。”
聞時初露齒笑著，“不用謝。”
今夜是跨年夜，是以游樂園的人流量比較多，每排一個項目都要等好久，又因為想玩的不同，幾個人逐漸分散開來。
許落晚沒再想心裏的那件事。
她抓住身邊人的胳膊，激動地晃了兩下，“沈知淮，這個看起來就很好玩。”
“你有玩過嗎？”
耳邊一聲高於一聲的尖叫聲音不停，沈知淮別開目光，“還沒有。”
說完，他嘗試再說什麽來阻止她繼續排隊，“你吃飯了嗎？”
“這晃來晃去的，我怕你胃裏不舒服。”
許落晚稍稍彎下身，擡眼看著他話裏晃來晃去的東西，“不會，哪有這麽嚴重。”
沈知淮都沒有往身後的海盜船看一眼。
他牽起她的手腕，想離開，“可能會有。”
許落晚反攥住他的。
她拒絕了他的提議，“可我想玩。”
許落晚好似看出了什麽，滿臉笑容地靠近他，用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了句話。
沈知淮立馬反駁，“不是。”
他才不是害怕。
許落晚沒說什麽，她退開，打算松手，“你站在那裏等我，好不好？”
她是真的想玩。
沈知淮沒讓她把手松開，“不好，我在這裏陪你。”
“為什麽？”
沈知淮目光掃了一圈，站在她附近都是異性，他重新看向她，淡淡地笑道：“不為什麽。”
許落晚看了看他，隊伍在往前移，她自然也跟著一起在動。
她垂著眸，很認真地思考。
就在沈知淮以為她會說出不玩了這種話時，他聽見她問：“你會吐我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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