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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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原先他是想問她作業有沒有寫完，但看她這個樣子，估計沒寫完也是寫得差不多了。
許落晚坐正身體，神色裏有說不出來的嚴肅莊重。
沈知淮忍不住笑了笑，“怎麽了？”
許落晚一本正經地道：“我在感受呀。”
沈知淮眼底的笑容加深。
他順著她的話說：“那你感受到了什麽？”
“感受到……”許落晚笑意盈盈地轉頭看著他，“我確實有點餓了。”
說完，她擡頭望了望鐘表，“不過我們現在是不是還不能出學校？”
沈知淮眉角微揚，“不出去，帶你去學校超市。”
他詢問她，“好不好？”
“好。”
許落晚看了眼窗外，湊近他，悄聲道：“但我們能光明正大地去超市嗎？”
“是不是還需要偷偷摸摸的？”
那她要一直彎著腰走路嗎？
就像電視裏即將要去偷吃的貓一樣。
許落晚的眼睛裏隱隱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沈知淮不禁感到無奈。
她這又是聯想到了什麽。
“不用，”沈知淮微微嘆了口氣，“你直接跟在我身後就好。”
“哦，這樣啊，”許落晚聽話地跟在他身後出去了。
她一邊走路一邊東張西望，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你不怕值班的老師嗎？”
“怕啊。”沈知淮點點頭，煞有其事地叮囑：“所以我們要保持安靜，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
許落晚覺得沈知淮好大膽。
她抿著唇不住地在點頭，隨即又用手捂住了嘴巴。
沈知淮的嘴角出現了可疑的弧度，他忍了又忍，結果還是沒忍住笑意。
腳步倏忽停在了樓梯口，他低著頭在悶笑。
許落晚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她隨著他一起停下，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等了幾分鐘後，許落晚才突然明白，他剛才的那句是騙她的。
她要收回他人真好的那句話。
不好不好一點都不好。
他居然還在笑。
許落晚要生氣了，她對著他說：“不許你再笑了。”
他們還沒出教學樓，是以她說話的聲音也在特意壓低。
沈知淮其實根本就沒聽清她在說什麽，但僅看她的臉色，他也明白了七八分。
沈知淮輕咳一聲，“好，我不笑了。”
許落晚站到他的那層臺階下面，她仰著頭看他。
沈知淮別開目光，借此掩住眼底沒有徹底消失的笑意。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後，老實開口：“不用擔心，要是碰見了老師，我們實話實話就好。”
許落晚沒說話，只是輕哼了一聲。
沈知淮不由得擡眼望過去。
他還從來沒見過，她這般生氣，又或者說是耍脾氣的模樣。
可莫名的，他又想逗她，“生氣了嗎？”
許落晚繼續保持沈默。
沈知淮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自顧自地點頭，“啊，好像是生氣了。”
許落晚目瞪口呆，似是沒想到眼前人溫柔謙遜的外在下還有著腹黑，惱得她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怎麽這樣啊！”
她難以置信地上上下下打量他許多遍，旋即，她轉身就走。
沈知淮快走幾步追上她，“別氣，別氣，是我說錯話了。”
許落晚都不想理他。
她把身子偏向另一邊。
沈知淮只好跟著繞到另一側，“別生氣了。”
許落晚不想看見他。
她想閉眼。
“別生氣了。”
沈知淮站到她的面前，微微彎下腰，看著她的眼睛道：“你上午不是問我，蟹粉餛飩好不好吃嗎？”
許落晚的身子轉過來了一點。
上午課間休息時，她無意聽見路過她桌子邊的人在聊天。
聊的就是蟹粉餛飩。
她沒吃過，自然就問了沈知淮。
沈知淮適時開口：“我們明天晚上去吃吧。”
許落晚眉梢微動，她看向他，隨即又低下了視線。
她沒說話，只放在身前的兩只手不停地摳著衣服。
沈知淮註意到了她這個動作，眼眸裏有了稍縱即逝的笑意，他輕聲詢問：“是不想吃這個嗎？”
“不是。”許落晚立刻反駁。
她開始嘀咕：“那我現在正在生氣啊，生氣的話，就不可以那麽快地答應你。”
她小聲但埋怨，“你就不可以再多等我幾秒嗎？”
沈知淮啞然失笑，“的確是我的問題。”
“你需要我等幾秒？”
“三秒吧。”
說完，許落晚還很嚴謹地補充了一句，“你現在就可以問我了。”
“因為在我們剛才說話時，三秒已經過去了。”
沈知淮笑了笑，順著她的心意，又問了一遍。
許落晚歪了歪頭，淺棕色的眼睛在路燈下愈發清澈透亮，她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回他，“好啊。”
“但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許落晚迫不及待地拉他一起往超市的方向去，“我們要是再不走，我可能今天就會餓暈在這裏。”
還沒站直身體的人被她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
沈知淮楞了楞，手腕處的那抹溫熱仿佛隔著衣物燙進了他的肌膚裏，使得腳下的步子都在搖搖晃晃。
一瞬後，他眉目含笑，“晚飯沒有吃飽？”
許落晚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道：“晚飯是晚飯，零食是零食，它們不一樣。”
沈知淮被她這套說辭逗樂了，“哪不一樣了？不都是填飽肚子用的嗎？”
許落晚對他的話表示不讚成，“晚飯常有，而零食不常有。零食常有，而現在的我不常有。”
“……”沈知淮現在才發現，她說起歪理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二十分鐘後。
坐在長椅上的人滿足地拍了拍手，“好了，我吃完了。”
她小跑著將手上的薯片袋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笑瞇瞇地朝著仍是坐著的人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沈知淮還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吃貨的事實，他有些難言，繼而問：“你不覺得膩嗎？”
她剛剛連著吃了一袋餅幹，兩袋薯片。
她吃了多久，他便這樣看了多久。
許落晚被忽然吹過來的風冷得身子一抖，她沒聽清，走近長椅又坐回了他的身邊，“你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沈知淮怔忡地搖搖頭，隨即又把手上一直拿著的牛奶擰開，遞給她。
許落晚接了過來。
牛奶還是溫熱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站起身，倏忽走到了沈知淮的另一邊。
夜風不止，吹得風中人的心思搖搖欲墜。
許落晚現在相信十指連心這四個字了，不然她怎麽會覺得，此刻掌心裏的溫度直接暖進了心底。
沈知淮也站起身，“走了，我們回去了。”
“嗯？”許落晚擡頭看他，隨即她點了點頭，“嗯。”
她笑著和他走在一起。
走到教學樓旁的那條路時，許落晚無意看見了什麽。
“沈知淮，那個人是你嗎？”
沈知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
她看的東西是學校的宣傳欄，專門用來介紹成績優秀的學生。
一塊展板上會有兩名學生的照片。
許落晚走近第一塊展板，目光仔細地盯著他的照片在看。
應該是當作拍證件照的緣故，沈知淮一向溫潤俊逸的眉眼裏沒有笑意，顯得些許板正莊重，但卻仍然不折半分的少年意氣。
許落晚轉頭看著他，和他說：“很好看。”
沈知淮有點臉紅。
明明他之前面對全校學生都不會有這種感覺，唯有她，輕而易舉地讓他有了緊張，更可以說是害羞。
盡管他沒想這樣，但臉上的溫度一直在向他證明這件事情。
許落晚又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即她問他，“這什麽時候會換？”
沈知淮清了清嗓子，“期中和期末。”
許落晚點點頭。
這次的考試是月考，於是她又問：“下次考試是什麽時候？”
“還要再等一個月嗎？”
她沒什麽其他的意思，她只是忽然覺得，她很想看見自己的照片出現在這裏，在他的旁邊。
沈知淮聞言笑了，“你很想考試啊？”
“不啊。”
許落晚坦誠地回答他，“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出現在這裏。”
沈知淮不說話了。
他忙著臉紅耳熱。
“我也不知道，可能不要一個月吧。”
沈知淮指了指那塊展板，“那到時候，你在這裏，我在這裏。”
他給她的位置是現在有他照片的那塊地方，許落晚的眼睛裏落了笑意，“你真的很相信我。”
她這句話雖然用的是陳述語氣，但細聽，她的語調裏還帶著不確定。
許落晚真正想問他的是為什麽，她想知道原因。
從聽見他說會把她當對手也是目標的那一刻，她就想知道了。
許落晚在學習領域裏並非沒有自信，她這般天賦，從小到大自然承受了不少相信的目光。
但對於他，她很想問清楚。
沈知淮笑了一下，替她肯定，“是啊，我真的很相信你。”
“要說是為什麽的話，你可以當作是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他相信她，就像他相信自己一般。
如果每次考試對於別人來說是在檢測學習的積累量，那對於他們，則更多地像是在檢測天賦的至高點在哪裏。
他們這種，保持名次容易，提高超越卻很難。
誇張地講，一張試卷或許有百分九十八的分數都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獲得，但還有百分之二是靠先天的悟性。
相比較她，他或許還少了百分之一。
但沈知淮還是又補充了一句，“但也有可能，我會追上你。”
許落晚絲毫不怕，“試試看。”
沈知淮笑著點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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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他是想問她作業有沒有寫完，但看她這個樣子，估計沒寫完也是寫得差不多了。
許落晚坐正身體，神色裏有說不出來的嚴肅莊重。
沈知淮忍不住笑了笑，“怎麽了？”
許落晚一本正經地道：“我在感受呀。”
沈知淮眼底的笑容加深。
他順著她的話說：“那你感受到了什麽？”
“感受到……”許落晚笑意盈盈地轉頭看著他，“我確實有點餓了。”
說完，她擡頭望了望鐘表，“不過我們現在是不是還不能出學校？”
沈知淮眉角微揚，“不出去，帶你去學校超市。”
他詢問她，“好不好？”
“好。”
許落晚看了眼窗外，湊近他，悄聲道：“但我們能光明正大地去超市嗎？”
“是不是還需要偷偷摸摸的？”
那她要一直彎著腰走路嗎？
就像電視裏即將要去偷吃的貓一樣。
許落晚的眼睛裏隱隱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沈知淮不禁感到無奈。
她這又是聯想到了什麽。
“不用，”沈知淮微微嘆了口氣，“你直接跟在我身後就好。”
“哦，這樣啊，”許落晚聽話地跟在他身後出去了。
她一邊走路一邊東張西望，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你不怕值班的老師嗎？”
“怕啊。”沈知淮點點頭，煞有其事地叮囑：“所以我們要保持安靜，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
許落晚覺得沈知淮好大膽。
她抿著唇不住地在點頭，隨即又用手捂住了嘴巴。
沈知淮的嘴角出現了可疑的弧度，他忍了又忍，結果還是沒忍住笑意。
腳步倏忽停在了樓梯口，他低著頭在悶笑。
許落晚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她隨著他一起停下，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等了幾分鐘後，許落晚才突然明白，他剛才的那句是騙她的。
她要收回他人真好的那句話。
不好不好一點都不好。
他居然還在笑。
許落晚要生氣了，她對著他說：“不許你再笑了。”
他們還沒出教學樓，是以她說話的聲音也在特意壓低。
沈知淮其實根本就沒聽清她在說什麽，但僅看她的臉色，他也明白了七八分。
沈知淮輕咳一聲，“好，我不笑了。”
許落晚站到他的那層臺階下面，她仰著頭看他。
沈知淮別開目光，借此掩住眼底沒有徹底消失的笑意。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後，老實開口：“不用擔心，要是碰見了老師，我們實話實話就好。”
許落晚沒說話，只是輕哼了一聲。
沈知淮不由得擡眼望過去。
他還從來沒見過，她這般生氣，又或者說是耍脾氣的模樣。
可莫名的，他又想逗她，“生氣了嗎？”
許落晚繼續保持沈默。
沈知淮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自顧自地點頭，“啊，好像是生氣了。”
許落晚目瞪口呆，似是沒想到眼前人溫柔謙遜的外在下還有著腹黑，惱得她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怎麽這樣啊！”
她難以置信地上上下下打量他許多遍，旋即，她轉身就走。
沈知淮快走幾步追上她，“別氣，別氣，是我說錯話了。”
許落晚都不想理他。
她把身子偏向另一邊。
沈知淮只好跟著繞到另一側，“別生氣了。”
許落晚不想看見他。
她想閉眼。
“別生氣了。”
沈知淮站到她的面前，微微彎下腰，看著她的眼睛道：“你上午不是問我，蟹粉餛飩好不好吃嗎？”
許落晚的身子轉過來了一點。
上午課間休息時，她無意聽見路過她桌子邊的人在聊天。
聊的就是蟹粉餛飩。
她沒吃過，自然就問了沈知淮。
沈知淮適時開口：“我們明天晚上去吃吧。”
許落晚眉梢微動，她看向他，隨即又低下了視線。
她沒說話，只放在身前的兩只手不停地摳著衣服。
沈知淮註意到了她這個動作，眼眸裏有了稍縱即逝的笑意，他輕聲詢問：“是不想吃這個嗎？”
“不是。”許落晚立刻反駁。
她開始嘀咕：“那我現在正在生氣啊，生氣的話，就不可以那麽快地答應你。”
她小聲但埋怨，“你就不可以再多等我幾秒嗎？”
沈知淮啞然失笑，“的確是我的問題。”
“你需要我等幾秒？”
“三秒吧。”
說完，許落晚還很嚴謹地補充了一句，“你現在就可以問我了。”
“因為在我們剛才說話時，三秒已經過去了。”
沈知淮笑了笑，順著她的心意，又問了一遍。
許落晚歪了歪頭，淺棕色的眼睛在路燈下愈發清澈透亮，她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回他，“好啊。”
“但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許落晚迫不及待地拉他一起往超市的方向去，“我們要是再不走，我可能今天就會餓暈在這裏。”
還沒站直身體的人被她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
沈知淮楞了楞，手腕處的那抹溫熱仿佛隔著衣物燙進了他的肌膚裏，使得腳下的步子都在搖搖晃晃。
一瞬後，他眉目含笑，“晚飯沒有吃飽？”
許落晚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道：“晚飯是晚飯，零食是零食，它們不一樣。”
沈知淮被她這套說辭逗樂了，“哪不一樣了？不都是填飽肚子用的嗎？”
許落晚對他的話表示不讚成，“晚飯常有，而零食不常有。零食常有，而現在的我不常有。”
“……”沈知淮現在才發現，她說起歪理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二十分鐘後。
坐在長椅上的人滿足地拍了拍手，“好了，我吃完了。”
她小跑著將手上的薯片袋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笑瞇瞇地朝著仍是坐著的人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沈知淮還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吃貨的事實，他有些難言，繼而問：“你不覺得膩嗎？”
她剛剛連著吃了一袋餅幹，兩袋薯片。
她吃了多久，他便這樣看了多久。
許落晚被忽然吹過來的風冷得身子一抖，她沒聽清，走近長椅又坐回了他的身邊，“你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沈知淮怔忡地搖搖頭，隨即又把手上一直拿著的牛奶擰開，遞給她。
許落晚接了過來。
牛奶還是溫熱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站起身，倏忽走到了沈知淮的另一邊。
夜風不止，吹得風中人的心思搖搖欲墜。
許落晚現在相信十指連心這四個字了，不然她怎麽會覺得，此刻掌心裏的溫度直接暖進了心底。
沈知淮也站起身，“走了，我們回去了。”
“嗯？”許落晚擡頭看他，隨即她點了點頭，“嗯。”
她笑著和他走在一起。
走到教學樓旁的那條路時，許落晚無意看見了什麽。
“沈知淮，那個人是你嗎？”
沈知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
她看的東西是學校的宣傳欄，專門用來介紹成績優秀的學生。
一塊展板上會有兩名學生的照片。
許落晚走近第一塊展板，目光仔細地盯著他的照片在看。
應該是當作拍證件照的緣故，沈知淮一向溫潤俊逸的眉眼裏沒有笑意，顯得些許板正莊重，但卻仍然不折半分的少年意氣。
許落晚轉頭看著他，和他說：“很好看。”
沈知淮有點臉紅。
明明他之前面對全校學生都不會有這種感覺，唯有她，輕而易舉地讓他有了緊張，更可以說是害羞。
盡管他沒想這樣，但臉上的溫度一直在向他證明這件事情。
許落晚又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即她問他，“這什麽時候會換？”
沈知淮清了清嗓子，“期中和期末。”
許落晚點點頭。
這次的考試是月考，於是她又問：“下次考試是什麽時候？”
“還要再等一個月嗎？”
她沒什麽其他的意思，她只是忽然覺得，她很想看見自己的照片出現在這裏，在他的旁邊。
沈知淮聞言笑了，“你很想考試啊？”
“不啊。”
許落晚坦誠地回答他，“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出現在這裏。”
沈知淮不說話了。
他忙著臉紅耳熱。
“我也不知道，可能不要一個月吧。”
沈知淮指了指那塊展板，“那到時候，你在這裏，我在這裏。”
他給她的位置是現在有他照片的那塊地方，許落晚的眼睛裏落了笑意，“你真的很相信我。”
她這句話雖然用的是陳述語氣，但細聽，她的語調裏還帶著不確定。
許落晚真正想問他的是為什麽，她想知道原因。
從聽見他說會把她當對手也是目標的那一刻，她就想知道了。
許落晚在學習領域裏並非沒有自信，她這般天賦，從小到大自然承受了不少相信的目光。
但對於他，她很想問清楚。
沈知淮笑了一下，替她肯定，“是啊，我真的很相信你。”
“要說是為什麽的話，你可以當作是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他相信她，就像他相信自己一般。
如果每次考試對於別人來說是在檢測學習的積累量，那對於他們，則更多地像是在檢測天賦的至高點在哪裏。
他們這種，保持名次容易，提高超越卻很難。
誇張地講，一張試卷或許有百分九十八的分數都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獲得，但還有百分之二是靠先天的悟性。
相比較她，他或許還少了百分之一。
但沈知淮還是又補充了一句，“但也有可能，我會追上你。”
許落晚絲毫不怕，“試試看。”
沈知淮笑著點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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