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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不可能聯合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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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是從那刺客身上得到的印記?”蘇依依拿著手中的周明軒從荀彧公主那得來的蓮花圖。

周明軒抱著蘇依依坐在寫字用的案桌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蓮花圖,“嗯,依兒,你看這蓮花和你背上的是不是很相似?”

這蓮花幾乎和她背上那多紅蓮花一模一樣,只是,蘇依依微微瞇起一雙好看的杏仁眼,伸手指著蓮花的邊界,“這裏不一樣,我這裏還有一片葉子。”

她背上有紅蓮花的事情,除了母親、周明軒、紅竹以及前世伺候她的進身下人知道,其餘人根本不知道。

前世伺候她的人,或者的都離開了京城了,母親、明軒和紅竹是不可能聯合外人來害她,所以排除被人故意陷害的可能,難道這只是一個巧合?

“這就是怎麽一回事?”蘇依依喃喃道。

周明軒將蘇依依手中的宣紙拿過,疊好,收在懷中,理了理蘇依依的頭發道。

“今天晚上我們去見見那個黑衣人,去了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蘇依依笑著點了點頭,伸手笑著環繞著周明軒的脖子,想起牢房中蘇欣然的抱著周明軒的模樣,不禁道:“我說寒王爺,我們都回來這老半天了,你怎麽不去看看你的側妃啊,人家可是急的很。”

周明軒知道蘇依依實在打趣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翼,“本王府中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側妃,怎麽沒有人告訴本王啊。”

蘇依依一楞,沒想到周明軒會這樣無視蘇欣然,見自己喜歡的男子,只愛著她一人,將一旁的女子當做透明,心中自然高興,‘咯咯’的笑了幾聲。

要是母親和哥哥知道了現在她與周明軒這般好,定會很高興的,想著那牢房的濕氣,扶在周明軒的胸口,不禁擔心道:“大理寺牢房中濕氣如此重,不知道母親身子受不受的了,哥哥的腿疾剛剛有了好轉,可怎麽受的了這濕氣。”

周明軒深深嘆了一口氣,這件事來的棘手,要是其他的罪名也到好救,偏生是盜取傳國玉璽,這國璽就算他是皇子,也不能隨便拿,更何況一個官員呢,這盜取玉璽的罪名實為大,皇上沒有直接下令斬了槐安候的人,已經是萬幸了。

當然,他明白皇上是為了龍衛軍那群猛虎,才占時穩住不殺槐安候府的人,但這也只是占時的,這盜取玉璽是死罪,一頂謀朝攛位的帽子就扣下來了。

伸手扶著蘇依依背後的墨黑的長發,給其吃了一顆定心丸,“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他們的。”

菱晨院——

蘇欣然洗了澡,換了一身衣裳,坐在主坐上,一雙眼眸全是火氣,看著地上跪著的貼身婢女蘭芝。

剛剛回來後,她便將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讓蘭芝去請周明軒過來,說是自己受了驚嚇,可是還不到半會蘭芝便哭喪著臉回來了。

“你再說遍你剛剛的話!”

蘭芝跪在地上身如抖篩,可是也不敢不聽蘇欣然的命令,“是,剛剛奴婢……奴婢去書房尋找王爺,卻不見,路過王妃的宜瑄院時,瞧見了司護衛,便上去詢問,可是……可是司侍衛說王爺正在和……和王妃恩愛,……讓我等不要去打擾……”

“碰~”蘇欣然猛地一揮手,將手邊的茶杯掃落,一雙美目像在噴火。

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捏起,死死的,女子的指甲向來尖細,這力度使得指甲狠狠的嵌入了肉裏,可蘇欣然仿佛不知道疼般,手捏成拳頭,在桌上重重一敲。

‘蹭’的一下站起來,“蘇依依這個賤人,竟然敢在大白天勾引王爺。”頓了一下,雙眼發狠,“當初的正牌嫡女依舊鬥不過本妃,被本妃送去見了閻王,更何況你不過是一個鄉野丫頭過繼過來的,既然你要搶了本妃的東西,本妃就送你去見你那為蒙面的嫡姐姐。”

看了一眼地上的蘭芝,冷聲道:“你去請寒王爺到祈江樓一見,要是這件事你在辦不好,就不要回來見本妃了。”

蘭芝連忙答應,推了出去。

蘇欣然冷哼了一聲,眼眸閃過一絲寒光,轉身進了內堂,在梳妝臺內取出一個盒子,打開看了看,嘴角勾起一絲惡毒的笑意,口中喃喃道:“蘇依依你以為王爺碰了你,你就能誕下王爺的孩子嗎?”

雖然周鈺浩也不是她生的,但是至少這名義上,她才是嫡子的母親,只要你蘇依依成了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這王府依舊是我蘇欣然的,王爺心中也只會是我的。

今日的京城月色都少了,被一層層烏雲遮住了,顯得怎麽京城都黑蒙蒙的,周明軒抱著蘇依依藏在不遠處的房頂上,這裏正好能看到大理寺換班的時間。

而下午的時候,蘇依依寫了一封信,讓容楠今晚將尚耀祖約出來,所以大理寺不過都是一些蝦兵蟹將,他們在這已經觀察了半柱香的功夫了,大概的換班時間已經清楚了。

“這門口的守衛,只有兩名,再過一會他們就應該換班了,而裏面的官兵,這會應該在喝酒,我們小心點沒問題的,不過我們進去只能去關著那名黑衣人的牢房,母親和蘇飛揚那,我們不能去。”周明軒怕蘇依依進去後,又忍不住去看望白氏和蘇飛揚,只好提醒道。

蘇依依點了點頭,她知道母親和哥哥都關在大理寺最裏面的‘天’字牢房,裏面防守很嚴,要是他們被人發現了,很難逃出來。

在等守衛換班的時間,蘇依依忽然想起容楠和尚耀祖,朝周明軒道:“明軒,你知道容楠和尚耀祖是怎麽回事嗎?”

“嗯?”周明軒沒有明白話中意思,挑眉詢問下意。

“早上我們被容楠帶進去,可是我種感覺太容易,而且我也感覺尚耀祖對容楠感覺不一般,早上要是換做別人,以尚耀祖囂張跋扈的性格,定會好好為難一番,可是到了容楠那,一頓酒就解決了?要是他們交情好,也就不足為奇了,可是平時見他們都是言語間針鋒相對的樣子,特別是尚耀祖對容楠,就感覺這頓就來的太輕了。”蘇依依解釋道,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周明軒聽蘇依依這樣說,也想起了當初在浮雲山寺廟的時候,尚耀祖看著容楠和蘇和走的太近,也是言語間譏諷不斷。

“我只是到這兩人從小便認識,後來跟著太妃一起去了雲山,京城中很多事情不太清楚,可是聽你這樣說,我到是想起了一間奇怪的事,十五歲時我便回京了,那時的容楠和尚耀祖不是這番模樣。”周明軒回想當初的事,當初他正處理朝中的一些勢力,對兩人的變化也就沒有過多的查,如今要不是蘇依依提起,他恐怕還也沒有懷疑其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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