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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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走到容楠身邊,低聲道:“你這小子從小就不願意和女人混在一起,不會是哪方面有問題,或者是有什麽斷袖之好吧,豈不是看上了這小白臉。”

“尚耀祖!”容楠惱羞成怒的吼道。

尚耀祖猛地退了一步,躲過了容楠打過來的拳頭,“怎麽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蘇和雖然不知尚耀祖和容楠說了什麽,但見容楠被氣得揮拳,便知不是什麽好事,突然站在容楠面前,看向尚耀祖毫不客氣道,“尚公子這是皇家佛寺,你確定要在這打架,不知道尚大人身為大理寺監事,會不會包庇尚公子你。”

尚耀祖眸光一聚,面色淩厲,一個庶出的,竟然如此狂妄,威脅他!

“都聚在這幹什麽!”

周明軒聽聞周雪羽出事後,便放下手中的事,過來瞧瞧,卻瞧見幾個大男人在這裏如婦人般,起了口舌之爭,皺著眉頭厲聲道。

幾人朝周明軒抱拳行禮,蘇和剛想解釋來著,就被周明軒揚手阻止,下一秒,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瞧著這一院子的大男人,不禁一楞,這古語道,三個女人一臺戲,那這六個男人該是多大一處好戲了。

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明顯的弧度,回身將房門關了,走下臺階,朝周明軒道,“荀彧公主沒事了,就是受了一點寒氣,今天晚上出一晚上汗,在將藥吃了,明日就好了。”

周明軒看了看蘇依依,見她額頭冒出了汗水,不禁伸手想要擦去,卻被對方躲開了,微微屈膝,微低頭道,“寒王爺,哥哥也落水了,我先去看看,先告退了。”

說完,同蘇章和蘇和使了眼色,兩人也同周明軒告退後,跟著蘇依依離開。

周明軒瞧著自己落在半空中的手,不禁苦笑,他也會被人拒絕,“司寇,去通知大家,公主沒事了,不用來探望,免得讓公主再次受寒。”

看了一眼尚耀祖和容楠,淡淡道,“你們也離開吧。”

“是。”容楠道,雙眸含怒的看了一眼尚耀祖,便走開了。

大家都走了,尚耀祖覺得沒趣,便也離開了。

入夜,彎彎的月牙兒不知不覺的爬上了樹梢,蘇飛揚獨自一人坐在院中,雙眼有些迷茫,從檀木盒中拿出了一個已經幹枯了的用粽粑葉編制的螞蚱,指腹在上面摩擦著。

蘇依依從後面走來,瞧著蘇飛揚手中的螞蚱,沒有說話,這個螞蚱哥哥很小就一直收藏著,就連母親都不知,她也是小時候無意間和哥哥惡作劇才發現的,但她見哥哥視它如寶,問哥哥從何而來,哥哥每次都不願意說。

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哥哥反常,心中一驚,再次看向那幹枯的螞蚱,難道這東西和荀彧公主有關。

“想問什麽就問吧!”蘇飛揚沒有回身,擡頭看向空中的圓月,將手中螞蚱再次放入了盒中。

蘇依依上前走到蘇飛揚的身旁並肩站著,側眼看著他,“哥哥是喜歡公主的吧。”

蘇飛揚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有些時候,我都不知道我喜歡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蘇依依被他說的有些糊塗了,“你平時對公主不冷不熱的,除了公主以外我們都認為你不喜歡公主,可是今日公主落水,你的反常讓我覺得我錯了,我問了莫爾,公主是落水不假,但哥哥是因為見到了公主落水,便不以思考,直接入水救人。”

頓了頓,見蘇飛揚不說話,又道,“哥哥有腿疾,行走都難,在水中更是不談了,哥哥平時都是冷靜沈著,今日若不是公主在你心中有分量,你豈會這般魯莽就下水救人,而且當時莫爾就在身邊,若不是哥哥心中過分焦急,怎會忘了這些,哥哥我想聽你說說。”

蘇飛揚嘆了一口氣,“你和瑾兒都是這般聰明,荀彧從十歲宴會上見過我後,便時常來纏這我,我多次試探詢問她,是否真的是十歲第一次見我,她總是天真的告訴我,十歲是她最幸運的年紀,可是她不知,我其實早在八歲便見過她,那時的她不是這般活潑,也不是公主。”

蘇依依聽得有些亂,荀彧公主見哥哥的確是在十歲不假,那時她才八歲,還跟著宮進了,可是那年哥哥也是第一次進宮啊,何來八歲進宮說法,而且還見過荀彧公主。

“哥哥在八歲時既然見過公主了?公主又怎會不知?”

蘇飛揚再次搖了搖頭,“就連我都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麽事,那時我隨舅舅一同進過宮,舅舅去見皇上後,我貪玩,便到處走走,無意間見到了一個倔強的小女孩,她的雙眸就如天上的星星一般好看,她正在受到一個嬤嬤的拉扯,我出手救下了這個女孩,後來我每次進宮都會去看這個女孩,這個螞蚱就是她給我的。”

伸手有些留戀的摸了摸這檀木盒子,“一年後,這個女孩不見了,那個欺負她的老嬤嬤也不見了,我問過舅舅,舅舅派人查了宮中並沒有這個人,又過來一年,荀彧公主從恒山回來,他第一次見她就如見到了舊人,可惜又卻不像舊人,這麽幾年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年裏見得到底是誰。”

蘇依依皺眉聽完,這些事情她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哥哥有段時間很是消沈,她詢問母親,母親說是哥哥功課不好,受了夫子責罵,她起初是不信的,後來偷偷跑到學堂,見哥哥正在被夫子教訓,這才信了,想必當時哥哥是因為這個女孩,在課堂上心不在焉,才會受了責罵。

這事的確來的蹊蹺,在宮中會受嬤嬤責罰的,一般都是一些低等的宮女,不可能是主子,就算宮中再怎麽陰謀算計,也不可能讓下人明著打罵主子,所以哥哥見到的那個女孩應該是個宮女之類的。

“哥哥,會不會只是那個女孩和荀彧公主剛好長得相似呢?”

“我起初也是這般認為的,後來,我無意間發現荀彧公主手腕處有到似雷電的胎記,她的手上也有一塊,依依你說這人可以長得相似,這胎記的位置難道還有一模一樣的,就連形狀都一樣的嗎?”

蘇依依一時啞住了,這胎記都長得一樣的人怎麽可能存在,除非就是一個人,可是這和下人變公主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而且還是荀彧公主,當今皇上唯一的妹妹,不說皇上極其疼愛,就說這荀彧公主生來尊貴,怎可能任由一個嬤嬤說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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