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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肆意妄為女尊太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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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肆意妄為女尊太女2

“殿下,快到地方了。”

夏沁顏掀起眼皮,自有人知機的推開窗戶,讓她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

山嶺連綿起伏,怪石嶙峋,蒼松翠柏林立,草木郁郁蔥蔥,遍地濃蔭滴翠,一派綠意盎然之景。

天高雲淡,一望無際,鳥雀鳴叫不絕於耳,伴隨著若有若無的溪水潺潺之聲,倒真是一個絕佳的游玩、避暑、享樂寶地。

“還是三妹自在。”夏安和打馬從車架旁經過,語帶譏諷。

“母皇帶我們來圍場是為了狩獵,大臣、將軍和皇女皇子們一路上都在努力練習騎射,只有你安心在馬車裏坐著,和那些柔弱的男兒們一樣,當真……好生快活。”

“大姐以為你,哦不,她們為什麽這麽努力?”

夏沁顏歪靠著,單手撐著頭,眼睛半闔不闔,好似有些無精打采。

夏安和看見她這副樣子就來氣,可還不得不耐著性子問:“為何?”

“因為她們想在母皇面前露臉,讓母皇記住她們,從而賞識她們。”夏沁顏擡起眼,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大姐覺得我也需要?”

恰恰相反,這是她最不缺的東西,哪怕只是這麽躺著,母皇每天都要派人來問詢好幾趟,你們那麽刻苦,母皇問過嗎?

“你!”夏安和氣得直瞪眼,捏著韁繩的手緊了松、松了緊,如此往覆好幾次後,她才猛地一揮馬鞭。

馬兒吃痛,嘶鳴一聲往前狂奔,引起一小片的驚呼。

夏沁顏探頭瞧了瞧,她的背影矯捷颯爽,確實自有一股英氣,只是這嘴忒得不討喜。

連秀容侍候在旁,唇角忍不住抽了抽,自殿下那日醒來,別的改變沒瞧見,倒是氣人的功夫更上一層樓了。

“殿下,下嗎?”

“下吧,也躺乏了。”夏沁顏直起身,立馬圍上來好幾人。

一人為她披上鬥篷,一人攙扶她的右手,一人幫她整理儀容,還有一人跪在腳邊服侍著她穿鞋。

無一例外都是清俊小少年。

夏沁顏瞥了眼腳邊的人,昳麗的容貌令人印象深刻。

“你叫什麽?”

“奴洛溯見過殿下。”



洛溯……”夏沁顏重覆了遍這個名字,望著他的頭頂沒說話。

洛溯跪趴著,雙手交疊置於地面,額頭抵著手背,平直的肩頸半弓,背部線條流暢又優美。

瞧著清瘦,卻不是完全沒有肉的類型。

“以後近身侍候吧。”丟下這一句,她便緩步朝外走,並沒說這個近身到底是怎麽個“近身法”。

一時間其他人看著他的神色都微妙起來,有羨有妒有同情,竟是各不相同。

洛溯眼瞼輕擡,朱紅色的衣擺自他面前飄過,他能清晰的看見衣袍上繡著的龍鳳和花卉圖案,以及腳上黃色絲綢制成的鞋子,鞋面上兩顆碩大的明珠熠熠生輝。

只這麽一顆,估計都能保尋常百姓一大家子一輩子吃喝不愁。

怪不得都說皇太女驕奢淫逸,原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還楞著做什麽?”連秀容皺眉,容貌過關,只這機靈勁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快跟上殿下。”

“……是。”洛溯連忙爬起,不知是不是跪久了,起身時還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侍從中響起一聲輕嗤,透著滿滿的惡意和嘲笑。

他僵了僵,頓在原地一時竟是不知該作何反應。

“把他送回宮。”前方傳來道淡淡的女聲,三分漠然、三分清冷,“孤身邊容不下自以為是之人。”

話音剛落,一人便撲通跪下,姣好的臉上一片慘白,“殿下!”

連秀容擺手,立馬有人捂住了那人的嘴,按著他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其他人嚇得恨不能縮成一團,這幾日瞧著殿下性子溫和不少,再沒見像以前那般動則貶斥,他們還以為……

“還以為孤脾氣好?”夏沁顏哼笑,“今日敢在我面前嘲諷別人,明日就敢嘲諷我,我可從不是好性的人。”

“朕看誰敢?”夏璽樂呵呵的拍著她的手,“合該如此,你是皇太女,任何人都不能對你有絲毫不敬。”

身後夏安和偷偷翻了個白眼,就是這種態度,才慣得她越來越囂張,除了母皇,誰也不放在眼裏。

任性妄為,驕縱跋扈。

什麽預言,全是狗屁!

“我看你的辦法派不上用場了。”夏安

和看向夏安欣,又朝前方努努嘴,“壓根沒改變。”

夏安欣蹙了蹙眉,而後很快松開,“這不是更好嗎?”

兩人相視一笑,沈重的心情終於得以放松,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對於那個預言,他們還是有些忌諱。

畢竟是國師親口所說。

“國師?”

夏沁顏想了想,記憶中對此人似乎只聽過,未曾見過。

“殿下還在繈褓時見過。”連秀容服侍著她換衣、梳洗。

“當年皇夫突然早產,折騰了快兩天才生下您,可惜只來得及看您一眼便……”

她神色黯然一瞬,快速略過這個話題,“當時您的身子骨也不好,憋得太久全身發紫,太醫都說恐怕保不住,還是陛下親自抱著您去求了國師,才讓您得以恢覆康健。”

不過到底留下了點後遺癥,時不時便頭疼,一疼起來什麽都顧不得。

皇上也因此對她多有愧疚,覺得都是因她之故,才讓她自出生便沒了父後,還小小年紀落下了病根,對她種種行徑極盡包容。

夏沁顏點點頭,只是愧疚不能當成一輩子的護身符,再深的感情都有被消磨掉的一天,尤其當那個人還是權傾天下的皇上。

她要考慮、顧忌的東西太多,她這個女兒對她來說是重要,但誰也無法保證,若是江山與她相違背時,她會不會棄她而選擇江山。

涼薄是刻在皇帝骨子裏的天性,只要需要,無論什麽東西都可以舍棄。

想到這裏,夏沁顏神色微頓,莫名感覺她對做皇帝似乎……很熟悉?

“國師是個怎樣的人?”

“仙人。”連秀容想也不想,“國師是已經得道的仙人,受上天感應為護我大夏才留在人間。”

夏沁顏:……

你這被洗腦的程度有點嚴重啊?我都沒說我是仙人,哪來的冒牌貨在裝神弄……

她眨了眨眼,剛才她在想什麽,她是仙人?

“殿下?”連芳容捧著茶盞,卻見她遲遲不接,表情更是古怪,好似有些愕然,又有點震驚?

“您別不信,國師真的是仙人,當年老奴曾跟著陛下見過他,那會他便是雙十年華的模樣,去年老奴又遠遠見了一次,非但一點沒

變,反而更年輕了!”

夏沁顏無語,那只能證明他駐顏有術、保養得當。

“國師還會招來雷雨,有年大旱便是多虧了他。”

“可能正好要下雨,湊巧了而已。”

“他治好了您!”

“那醫術不錯。”

“他鐵口直斷,預言從未出錯。”

“那證明他善謀略、善觀察、善體察人心,就跟街上算命的那些一樣,只要會忽悠就行。”

“殿下!”連秀容雙目圓瞪,古板的臉上難得有絲扭曲。

夏沁顏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的,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對這些神神鬼鬼不是很信。

哪怕有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也做過神仙。

“撲哧”,洛溯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完才驚覺不對,立馬就要跪下請罪。

“免了。”夏沁顏擋住他,“孤沒那麽嚇人,只要按規矩行事,不用動不動就跪。”

“……謝殿下。”

“殿下,別人都能不信國師,可是您該信。”連芳容沒在意洛溯,仍對她剛才的話耿耿於懷。

“他對您有過預言!”

——荒唐十數載,一朝大夢初醒,鳳凰於飛,龍翔九天,則大夏國祚永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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