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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冒領恩情的妹妹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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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冒領恩情的妹妹8

夏沁顏還是去了員工餐廳,只不過比正常的午餐點晚了幾小時,卻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人。

“總裁,莊小姐。”夏莎連忙起身,表情多少有點不自在。

傅淩均眉頭微蹙,他們最近遇到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

是巧合還是有意?

他不著痕跡的打量她,準備回頭讓韓慶查一查,若是有意的,必然是抱有某種目的。

只是不知這個目的是公事還是私事。

“你們怎麽這會才吃飯呀?”夏沁顏笑盈盈的,仿佛並未察覺到氣氛的不對。

“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加了會班。”說話的人瞥了眼夏莎,要不是因為她幫了倒忙,也不至於拖這麽久。

“這得有加班費吧?”夏沁顏轉頭看向傅淩均。

傅淩均面露無奈,“嗯,所有人今天三倍工資,包括餐廳員工。”

“耶!”“謝謝傅總!”“謝謝莊小姐!”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歡呼,夏莎也不由跟著笑,有錢誰不歡喜?

“走吧,去挑你想吃的。”傅淩均攬住夏沁顏,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惹得她瞪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率先走遠了。

傅淩均眉眼柔和,一直跟在她身側,拿盤子、夾菜,全程聽她指揮。

偶爾還能聽到幾聲他的只言片語,溫柔又耐心,與按住電梯開門鍵,告訴她“員工電梯就在旁邊”的冷淡完全不同。

夏莎呆呆的看著,直到身側傳來一聲輕咳,她才猛地低下頭,舀了勺湯塞進嘴裏。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廚師忘記放鹽了,總覺得有點食之無味。

“我就說今天餐廳怎麽多了很多新菜色,連牛肉都是頂級和牛肉,敢情是要帶老板娘來。”旁邊同事竊竊私語,

“也是難為傅總了,一面要聽老婆的,一面又擔心她吃得不順口,還要提前把飯菜全換成她習慣的,妻管嚴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誰說不是呢……”

夏莎看著碟子裏的紅肉,和牛肉嗎?

不說她根本看不出來和她以往吃過的牛肉有什麽不同,她忍不住夾起一塊細細咀嚼。

“怎麽樣?”傅淩均

將牛排切成小塊,放到夏沁顏面前,“還行嗎?”

“嗯,還可以。”

主要是肉質好,軟細鮮嫩、柔而不膩,不過廚師的手藝稍微差了點。

傅淩均笑,那當然,公司餐廳如何能比得上米其林頂級大廚?

“偶爾吃一次,嘗個新鮮就行了,之後還是出去吃吧?”

夏沁顏看他一眼,冷不丁問:“廖奕琛的電話你接的?”

“嗯,我們手機型號一樣,我以為是我的,順手就接了。”傅淩均神色不變,“當時我和你說了,你可能正迷糊沒聽清。”

“他說什麽了?”

“什麽也沒說,只笑了聲就掛了電話。”

夏沁顏又叉了塊牛肉,細眉輕輕皺起,“老了。”

“那換別的。”傅淩均重新將碟子拿回來,給她換上鵝肝,“這個我來吃。”

“柴了。”

“這個。”

“膩了。”

無論是什麽,她都能挑出毛病,而無論她說什麽,傅淩均從不反駁,只默默給她換其它吃食,任勞任怨的架勢看得吃完正巧路過的幾人暗暗咂舌。

這還是他們那個說一不二的傅總嗎,怕不是她說一句這棟樓不好,他都會推倒重新再來?

夏莎直到走出餐廳還忍不住往後瞧,莊小姐……好像有點不大高興?

夏沁顏心情不太好,莊郢一見她就發現了,他不由看向傅淩均,他朝他微微搖頭,並沒有多說。

莊郢便沒再問,照常送了夏沁顏回家,照常做飯、看著她吃完、睡下,才收拾了垃圾,順便下樓丟掉。

不僅夏沁顏不喜歡家裏有外人,他也不喜歡,尤其這個家是獨屬於他們兩人的天地。

所以莊郢這次並沒有請保姆,連鐘點工都沒要,自己包了家務。

雖然累是累了點,但心反而更舒坦,有種小夫妻獨自過日子的幸福感。

他低頭笑了笑,將垃圾袋分門別類扔進垃圾桶,正要轉身上樓之際,眼角餘光瞥見轉彎處似乎停著一輛眼熟的黑色轎車。

莊郢腳步一頓,停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車窗降下,露出傅淩均略顯冷凝的眉眼,“她睡了?”

“嗯。”莊郢掃了眼他指尖的煙蒂,“來了多久了?”

“一直在。”

傅淩均緩緩吐出口煙,煙霧氤氳,讓他的表情有些看不清,“你沒告訴我,你們搬出來了。”

“有必要特意說嗎?”莊郢挑眉,“這幾年我本就在外面住,如今不過是從一處換到另一處,至於顏顏……”

他嘆了口氣,“她和孟姨就是不見面想、見面了又吵吵,幹脆還是暫時分開的好。”

傅淩均靜靜看著他,眼裏似有打量,莊郢任他瞧,極為坦然。

良久傅淩均才收回視線,聲音淡淡,“最好如此。”

莊郢聳肩,沒在乎他的態度,“今天到底怎麽了?”

這也是他過來一趟的最主要目的,不然他才不管他在不在這待著。

“我們在一起時,廖奕琛打來了電話,聽出來了,估計傷的有點狠。”傅淩均摁滅煙頭,語氣聽不出情緒。

在一起?

莊郢手指動了動,如果只是簡單的在一起,廖奕琛不會這麽在意,更談不上傷到,畢竟他早就知道顏顏最近在傅氏上班,和傅淩均待在一塊才正常。

所以這個“在一起”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垂下眼,想起晚飯時在夏沁顏脖間瞥見的紅痕,手掌不由慢慢攥緊。

是那種在一起嗎?

傅淩均掃了眼他的手,眸光幽深。

想不到啊,不僅有外患,竟是還有家賊。

兩人一時誰都沒作聲,直到不遠處的樓道門忽然打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出來。

“顏顏?”

莊郢趕緊走過去,“怎麽下來了?”

傅淩均迅速打開車載通風,手掌不自覺猛揮了好幾下,才遲疑的下了車,“顏顏……”

夏沁顏披著外套,隱約能看見裏面露出的真絲睡衣小翻領,顯然下來的很匆忙。

不知是不是睡眠被打擾,她的神色十分不耐,隱隱還透著兩絲煩躁。

“曹哥催命一樣的打電話,說廖奕琛在酒吧喝醉了,一直喚我的名字,我不過去他就不走。”

她繞過莊郢,把手機往傅淩均懷裏一扔,“上面有定位,開過去。”

傅淩均

接住,眼裏卻猛地一沈,怎麽還是陰魂不散!

“走吧,過去瞧瞧。”莊郢拍拍他,隨著夏沁顏坐進車後座。

傅淩均垂眸,捏著手機緊了又緊,而後才上了車。

汽車緩緩駛出小區,華燈璀璨,在車前打出各種絢爛的光,五顏六色晃人眼。

夏沁顏捂著額角,眼睛半睜半闔,似乎還有些困倦。

“靠著我再瞇會吧。”莊郢攬住她,讓她枕著自己的膝蓋,“其實我們去就行了,喝的再醉,三個人難道還搬不動他嗎?”

夏沁顏沒吭聲,只是抱住他的腰,又往他懷裏蹭了蹭,動作熟練,透著滿滿的依賴,就像是做過千百遍。

莊郢撫著她的頭發,彎下腰貼著她的臉頰,兩人姿態親密,好得猶如一個人。

傅淩均透著後視鏡望見,瞳孔不由深了深,莊郢恰好擡起眼,兩道目光相撞,一個冷一個笑,不過須臾便又分開。

車廂裏默然無聲,輪胎悄然滑過地面,往名為“Colour”的酒吧而去。

*

“我說,你再別喝了行嗎!”曹宴一把奪過酒瓶,只覺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

他好不容易才有假期,本以為能和兄弟們玩樂暢聊,誰知盡用來陪人家喝悶酒了。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待在他的實驗室裏不要出來。

“到底怎麽了,你說出來我也好幫你參詳啊,你這樣一個勁喝酒,什麽也不說,我咋知道怎麽幫你?”

他苦口婆心,可廖奕琛全然不聽。

沒酒了,他就去找另一瓶,嘴裏翻來倒去只有兩個字:“顏顏,顏顏……”

“叫了,叫了!”曹宴咬牙切齒,“正在來的路上,馬上就能見到了!”

這句話成功讓廖奕琛擡起了頭,他面色酡紅、雙眼迷蒙,“真的?”

“真的,比真金都真!”

“不,她不會來的。”廖奕琛忽然又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自嘲,“她才不會關心我的死活,我對她來說就是個垃圾,想丟就丟,一點都不在乎我疼不疼。”

如果在乎,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肆無忌憚。

廖奕琛揚起酒瓶,徑直往口裏灌,那一副今天就要喝死在這裏

的架勢嚇得曹宴連忙按住他的手。

“再別喝了,再喝真要出問題了!”

“放開!”

“不放,這裏只有我們倆,你要真喝出個三長兩短,我也得跟著倒黴,是兄弟就別可著我霍霍行嗎?”

曹宴給他出主意,“這樣,你要真想死,等明個好不好?等我走了,不管你是跳樓還是跳河,或者上吊,都隨你,我絕對不阻攔。”

“……”廖奕琛死死盯著他,有你這麽當兄弟的嗎,我難過的都要死了,你都不管,只擔心會不會牽連自己?

曹宴滿臉無辜,不是你說你想死嗎?真正想死的人怎麽都阻止不了。

“呵。”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廖奕琛脊背一僵,竟是有些不敢回頭。

她來了,她真的來了,是不是說明她對他還是有幾分真心的?不然以她任性冷血的性子絕不會專門跑這一趟。

他的眼裏漸漸聚起了光,卻在下一秒又完全破碎成了渣。

“你們可算來了,我都快按不住他了!”曹宴歡喜的迎上前。

你們?

廖奕琛慢慢轉過頭,就見他朝思暮想的人兒正歪靠在門邊,雙臂環胸靜靜看著他。

而她的身旁,傅淩均長身玉立,與她胳膊挨著胳膊,男帥女美,宛如一對壁人。

一對、壁人。

呵。

廖奕琛嘴角翕動,想笑卻沒笑出來。

這麽晚了他們還在一起,怎麽,白天都不夠他們廝守的,連晚上都要時刻粘著?

那來之前他們在做什麽,和下午……一樣嗎?

只這麽一想,廖奕琛就覺得自己好似被撕成了兩半,痛得他都快不能呼吸。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給了他希望,又讓他絕望,一次不夠,還要來兩次、三次。

“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他低聲呢喃,眼神有些茫然,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方向。

“你說過你愛我的……”

他忽然跌跌撞撞起身,走到她面前,抓著她的肩膀手指慢慢扣緊。

“你說過你愛我,對不對?”

“放開。”“廖子!”

兩道呼

喚不約而同響起,廖奕琛這才發現他們身後竟然還站著莊郢。

所以,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

酒精侵蝕了他的神經,讓他無法集中精力思考,直到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廖奕琛才猛然回神。

“放開。”傅淩均又重覆了一遍,神情冷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怒氣。

“廖奕琛,放開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廖奕琛眨眨眼,忽然笑了出來,笑得眼眶都浸出了淚。

而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驀地一拳揮向了傅淩均。

“她是你未婚妻,但我是她男人!”

真真切切擁抱過她、擁有過她的男人,比傅淩均早,比所有人都早。

“你才是那個插足者!”

莊郢眸光微閃,沒管其他人,趁機將夏沁顏從包圍圈中拉出,擋在了身後。

無論他們怎麽鬥,只要別傷到她就好。

曹宴瞪大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弄不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

顏顏和傅淩均從小定有婚約,這是眾人都知道的事,大家也一直拿兩人當小兩口看待。

怎麽這會廖奕琛卻說顏顏愛的是他,他才是她的男人?

兄弟,和兄弟的未婚妻……

哎呦,怎一個亂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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