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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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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快到正午的太陽有些熱, 小樹林似遮擋不住熾熱的陽光,明越才喝了許多的水,如今又覺喉嚨幹澀,他舔了下唇, 按在梁晏肩膀上的手大力收緊, 又驟然松開。

梁晏能察覺到明越情緒波動了一瞬, 又很快恢覆平靜。

明越拉近距離, 微仰著頭, 視線凝在梁晏的唇上,輕聲道:“哥,你這張嘴說話真好聽。”讓人忍不住想親一親。

這是他們私下裏才會喊的稱呼,也是明越第一次主動喊出來,無端的親昵而隱秘。像是他們兩個的秘密, 不能公之於眾的關系。

梁晏似聽出了他的未盡之言, 無聲笑了笑。

踩在樹葉上沙沙的腳步聲在兩人附近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氛圍。明越松開按在梁晏肩膀上的手, 轉身往前走。

攝影師原先不遠不近地墜在兩人身後,小樹林茂密,七拐八拐跟丟了兩分鐘, 如今才找到了人。

鏡頭中兩人離的很近,梁晏靠在樹上,明越抵在他身前, 不像親上了,又不像打架,觀眾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 見兩人很快又分開了。

“??我小樹林偷情小情侶就這麽走了?重頭戲還沒上演啊”

“靠,故意甩了我們躲這裏親親抱抱, 這絕對是親完了吧?”

“可惡,又又又沒看見!詭計多端的小情侶!”

“?這姿勢好像不對吧?難不成是明越強吻,梁總被迫承受?”

“艹!好野好辣!啊啊啊給我天黑小樹林!”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梁晏命令小月亮強吻他,小月亮一邊抖著手,故作兇狠的把自己送上去,一邊被親的喘不過氣嘻嘻~”

“出息!小樹林只有親親就滿足了?我就不一樣了,我確信他倆背著大家已經靠著樹上草過了!”

下午同樣是集體活動,節目組似乎終於良心發現,不再刻意用體力活折騰嘉賓,中途換了兩個小游戲調劑。

等到嘉賓回到休息處,才發現這小游戲,也不過是變著法子的折騰人罷了。

一個是情侶嘉賓互相餵水喝,用最快的速度餵完一瓶水,不能灑出一滴水,灑出的話重新換一整瓶的水。

另一個游戲是辨認農產品,節目組給的圖片和嘉賓這兩天接觸的農作物完全無關,全憑運氣選擇。

兩個游戲中排名最末的嘉賓,要背著自己的情侶在小樹林裏奔跑,甩到攝影師即為勝利。

懲罰模式一公布,其他三組嘉賓紛紛看向梁晏和明越,毫無疑問,節目組就是從他們兩個人身上得來的靈感。

甩掉攝影師這點,一聽便知道是他們上午做了什麽好事,節目組深藏的怨氣,在下午得到了發揮。

奈何這兩人一個臉皮厚,另一個面無表情,慣會隱藏情緒,並不為此感到任何愧疚,嘉賓倒也無可奈何。

觀眾被嘉賓們的反應逗笑,裝模作樣的怒罵節目組覆制小情侶玩夠的把戲。

可惜到了最後,兩個游戲的懲罰,都沒有落到梁晏和明越的身上,倒黴的嘉賓要麽喝了一肚子的水,要麽耗光了體力。

傍晚時分,節目組送來了水果飯菜。村裏不乏廚藝好的人家,節目組交了錢,工作人員和嘉賓們的一日三餐便由本村提供,今日節目組那邊耽擱了些,來送飯的是這戶人家的小孩。

小男孩約莫五六年級,長的壯實,膽子也大,知道這邊來了一群明星拍攝也不怕,攬了這跑腿的事,將一個大食盒和小水果籃遞給梁晏。

梁晏笑著跟他道謝,分了點水果給他,小男孩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就是手太小,兩只手都捧不完。

“怎麽不裝口袋裏?”梁晏道。

小孩穿著一身亮黃色衛衣,肚子前面的位置有個大大的口袋。

小男孩搖頭,眼睛黑亮:“裏面裝了我的螢火蟲,不能再裝別的了。”

梁晏挑眉:“拿出來看看?”

小男孩立即防備了起來:“這是我的寶貝,你不能搶。”

梁晏笑道:“我不搶,但是你在口袋多悶一會,你小寶貝就死翹翹了。”

小男孩:“……”

他把手裏的車厘子和蘋果放在一旁的餐桌上,在口袋裏掏了掏,一個很小的黑色小蟲子出現在他的掌心裏。

屋裏光線太亮,這小蟲發不出什麽光,翅膀震動著,顯示它還活著,小男孩松了口氣。

梁晏問他哪捉來的,他說在小河邊的草叢裏,晚上才多,但家長不讓半夜出去,他是幸運在傍晚才捉到的一只。

難怪他主動跑來送飯。

最後梁晏給他出主意,讓他一只手握住那螢火蟲,空下來的一只手和口袋裝水果,算是解決了這難題。

小男孩剛走出門,梁晏將飯菜擺在了桌上。

明越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掃了眼飯菜,狀似無意問:“小寶貝是誰?”

梁晏:“……”

觀眾被明越這慢了好幾拍的反射弧逗得笑成一團:

“哈哈哈哈這醋吃的好啊!”

“吃醋對象都飛走了,這邊才酸起來,小月亮你不行啊!”

“哎喲,是誰洗澡還要豎著耳朵聽外面動靜啊,都不知道該說你耳力好還是不好(指指點點)”

“沒錯沒錯,梁總有了新的小寶貝,越越你快對他嚴刑逼供,臍橙澀誘來一波,保準他暈頭轉向,想不起來別的寶貝”

“螢火蟲:一只普普通通發光發熱的小蟲子罷了”

兩人坐上飯桌,明越率先夾了塊排骨放進梁晏碗裏,擡眼看著他。

梁晏:“聽見了?”

明越抿了下唇,“不是故意的,衛生間隔音不好,碰巧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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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小寶貝自然是別人帶走了,至於我的……”梁晏笑道,筷子在碗邊敲了下,發出清脆的聲響,“你說呢?”

明越沒應,往嘴裏扒了口飯,梁晏見他耳垂泛了紅。

為了符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節目組決定早早結束直播,次日提前開播,嘉賓晚上不能從裏面鎖門,方便節目組第二天早晨的拍攝。

簡言之,就是要搞突襲,拍攝小情侶們起床前的狀態。

觀眾習慣性的在閉播前罵罵咧咧,卻也決定趕早來蹲蹲驚喜。

兩人洗漱完畢進了臥室,梁晏靠坐在床上,用電腦處理工作。

明越劃著手機,擡頭覷了眼梁晏,見對方專註,便又將視線落在手機上。

[沈眷:恭喜!]

緊接著是一個小兔子扭著紅屁股的表情包。

[明越:?]

[沈眷:裝?早上直播我看了,從金主爸爸被窩出來,褲子都沒穿呢]

明越頓了下,回他:[節目組安排睡一張床,沒發生別的事]

言外之意,褲子都脫了,但沒用。

[……]

那邊沈默了一會,才再次發來消息。

[沈眷:沒事,這種事急不來,講究氛圍感,按照你倆現在這個火熱的勁兒,下了綜藝絕對斷不了,吃掉金主是早晚的事]

[那個林秋不用放在心上,你金主對他沒興趣]

明越垂眼,退回聊天框,看見經紀人楊盛發來的消息,說是接了個不錯的偶像劇本,男三號的角色,讓他下了綜藝去試鏡,劇本提前發來了。

明越大致掃了一眼,意外發現導演不是專拍流量劇爛片的,雖稱不上名導,但也有過一兩部優秀作品。

以他如今的資歷,接這種電視劇的男三還不夠格,楊盛更是拿不到這樣的資源,這中間誰出了力可想而知。

他將劇本仔細看過之後,給對面回了話。

時間不早了,床的另一邊時不時想起鍵盤敲擊的聲音,明越按滅手機,餘光瞥著梁晏,站在床邊,跟昨晚一樣,褪下了睡褲。

動作間,感覺到了背後投來強烈的視線,明越頓了下,隨後若無其事將睡褲完全脫下來,放在床邊疊好。

之後又走到行李箱的位置,將睡褲放進去,再走到床邊,一來一回,兩條盈潤白皙的腿就那麽明晃晃的在屋子裏,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晃悠。

明越看向梁晏,見對方目不斜視,似根本沒註意到他,也不知剛才那背後直白赤.裸的目光是誰的。

他抿了下唇角,道;“什麽時候睡覺?”

梁晏這才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掠過他衣擺下的長腿,神色從容不摻雜私念:“困了關燈先睡。”

明越:“不困。”

“晝夜溫差大,小心著涼。”梁晏笑道,意有所指。

明越默了下,面無表情的嗯了聲。

他就坐在床上看手機,雙腿半壓在被子上,被艷麗的大紅被襯的白得發光,寬大的衣擺被坐在屁股底下,一點黑色褲邊若隱若現,掃一眼便讓人浮想聯翩。

鍵盤的聲響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暖黃燈光下的臥室寂靜無聲,不多時,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呼吸聲。

梁晏轉頭看向身側不知不覺睡過去的明越。

他似是困到極點,坐著就睡著了,身體歪倒著滑在床上,手機丟在枕邊,翹起的臀部將衣擺撐起,腰身軟軟的彎成一個誘人的弧度,這副無知無覺的美人睡眠圖,比醒著的時候,都要讓人蠢蠢欲動。

梁晏眼眸暗潮湧動,唇角勾出笑,起身關了燈。

這兩日幹了那麽多力氣活,昨夜沒睡好,今早起的又早,不困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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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萬籟俱靜,明越緩慢睜開了雙眼,意識回籠,手摸向身側,摸了個空,他陡然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來,看見衛生間門縫透來的光。

等了片刻,不見人出來,明越走過去敲了敲門。

“嗯?”梁晏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你在……做什麽”

裏面的人似輕笑了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深夜尤為清晰。

門從裏面打開,入目的是一片白皙緊實的胸膛,梁晏赤著上身,肩頸胸口有明顯的水光,他站在衛生間門口,對明越笑道:“你覺得呢?”

深夜男人躲在衛生間十幾分鐘,在做什麽,似乎不難猜。

明越目光游移,“結、結束了嗎?”

梁晏:“沒有,你要幫忙嗎?”

……

明越跪坐在床邊,一手拿著棉簽,一手拿藥油。臉上是被戲耍了的惱怒神情,卻在看見梁晏發紅腫起的後頸時,擔憂的眉頭皺起。

“怎麽弄的?”明越道:“疼嗎?”

像是蚊蟲叮咬的包,又比那要嚴重,應該是過敏了。

冷白的皮膚多了一個紅通通的腫包,很是紮眼。

“蚊子或者別的蟲子咬的,癢。”梁晏道。

應該是白天在那片小樹林裏沾上的,當時沒感覺,晚上後勁有些癢他沒在意,不曾想嚴重起來了。他在衛生間的鏡子裏看了眼,又潑了點涼水,癢意散了不少。

“找節目組要車去醫院。”

明越說著就要下床,梁晏拉了他一把,“不是什麽大事,幫我塗點藥膏,明天再看。”

治療蚊蟲叮咬的藥膏梁晏自己有帶,他生活助理收拾行李給配的,這會倒不用興師動眾找節目組工作人員的麻煩。

明越妥協道:“明早不消腫,就要去醫院。”

“嗯。”

房間裏的燈亮著,藥膏略微刺鼻的味道在兩人之間蔓延,明越專註的塗抹著,未註意到此時的姿勢有多暧昧。

他跪在梁晏身側,白凈的雙腿抵在他身側,領口低垂,雪白的胸口露了大片,梁晏垂眼,瞥見了兩處俏生生的嫣紅。

梁晏後頸發紅的皮膚很燙,未親手觸摸,隔著棉簽的距離,手指似乎能被那裏的熱氣熏染。明越出神的想著,腰身忽然被一雙手臂箍住。

棉簽掉落在地上,明越被摟著腰帶到梁晏身前,梁晏湊過去含住他的喉結,探出舌尖舔了下,明越瞳孔驟然緊縮,難耐的吞咽了下,按住梁晏的肩膀:“明天有鏡頭,不能咬……”

梁晏嘴唇貼著他光滑細膩的皮膚,吐出的熱氣帶來一陣癢意,“那就咬,看不見的地方。”

明越受到蠱惑般嗯了聲。

梁晏的睡衣穿在明越身上,又被他親手剝落,衣服之下,外人瞧不見之處,能咬的地方太多,首當其沖的,也唯有那兩處。

梁晏的力道不輕不重,很是磨人,明越軟了腰,輕喘著摟住梁晏的脖子,小心沒觸碰他的傷處。

許是梁晏報覆心有些重,他自己後頸被蚊蟲叮咬的發紅發腫,便也將這發紅發腫覆刻在了明越身上。

“我不癢了,你呢?”梁晏看著他胸前的水光,視線垂落向下。

明越腦袋搭在梁晏頸窩,嗅著那股藥味,心想那藥膏很有效,但自己哪裏會癢?@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昨天說被子臟了不能換……”梁晏的嗓音溫柔,此刻尤為動聽,箍在明越腰間的手卻帶著不能拒絕的力道:“所以你當心點,不要弄到被子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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