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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囚禁權臣太傅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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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囚禁權臣太傅 25

身份上的禁忌和現在兩個人在做的事情形成極致的反差,罪惡感和背德感讓樓棄一時間無地自容,他擡手想要去遮擋自己的臉頰,但是卻又被蕭令拉住手掌。

“別擋,這樣好看。”

手掌拉下來,蕭令看到了那雙泫然欲泣的眼眸。

蕭令捏著他的大腿,眼神幽暗:“樓棄,這樣的你,我很小的時候就想過了。”

“從前聽說你是斷袖的傳聞,你別提我有多高興了,我又高興又難過,我難過的是,為什麽這個時候我不在你身邊呢?”

樓棄被他頂得痛苦不堪,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麽,身體反被拉下去,距離湊近,樓棄的發絲都落在他身上,蕭令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樓棄,你想我嗎?這麽多年,你想過我嗎?”

樓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唇瓣被自己咬的泛白,聲音一直在打顫。

“蕭令,很難受,這樣。”

蕭令笑吟吟看著他,低聲詢問:“哪樣?”

樓棄抿唇不說話了。

蕭令翻過身去,兩個人的位置又換回來,樓棄擡起來眼睛看著他,斷斷續續開口你:“你說的,我爹的奏折。”

蕭令“嘖”了一聲:“什麽都沒幹呢,就開始要彩頭了,太傅大人小心太貪心會彌足深陷。”

樓棄知道他不會真的讓他父親經受牢獄之苦,讓兩個人的關系再度惡化,他就是故意這樣,故意折磨他,讓他一直處在臨近崩潰的邊緣,為了逃避這樣,自己也只能尋求他的幫助。

他享受的就是這樣一個過程。

樓棄的臉頰埋進他的胸膛裏,無助地搖搖頭。

蕭令拉住他的手腕,將他的臉頰轉出來,強迫著樓棄和他對視,他一字一句道。

“樓棄,我知道,除了樓家人的性命之外,你肯定還有別的想在我身上得到的東西,不然你也不會做到這份上,你也別說是為了我,我不信這樣的鬼話,我還是那句話,想要,就要擺出求人的姿態。”

“我現在在乎的東西沒幾件,你想要可以拿去,但前提是,得做到讓我滿意。”

紗幔圍的嚴實。連裏面的燭火都透不出幾分光亮,也只能看到光影綽綽。

一直到燭火燃盡,屋裏終於沒了動靜。

天剛蒙蒙亮,蕭令就要起身去上朝,天氣很冷,樓棄把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蕭令卻非得把他拽起來,樓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幹什麽?”

蕭令促狹一笑,摸著他的臉頰道:“外頭下雪了,去上朝。”

樓棄皺眉,不悅道:“你不是替我告了假嗎?”

蕭令挑眉:“你跟我去。”

樓棄身上酸疼得厲害,連眼睛都睜不太開,閉上眼睛又要準備躺下,但是蕭令卻將他再躺下的動作止住了,他捏著樓棄的胳膊:“我讓人來給你更衣。”

蕭令起身去叫人,樓棄擡手將枕頭砸過去。

但是這樣發洩的動作也無濟於事,很快就湧進來的一堆人,三說兩說地帶著他起來更衣漱口。

大氅套好了之後樓棄眼睛都還沒有睜開,掀開簾子眼前一片白色將他眼睛刺了一下,他皺眉睜開眼睛,果然是下雪了,應該是昨夜下的,現在積雪已經有三指厚了。

樓棄心裏罵罵咧咧地踩著臺階往下走,昨天晚上折騰他折騰了這麽久,現在居然下著雪大清早將他從被窩裏拽起來陪他去上早朝,蕭令果然是個報覆心極強,心胸狹隘的小人。

【好感值+10】

....

樓棄剛在心裏罵完機械聲音就響起了,搞得他站在原地楞了片刻。

“樓棄。”

身後傳來聲音,他站在原地安靜了片刻才轉過身去看,今日蕭令穿了一件白色大氅,裏邊是一件靛藍色的錦袍,大氅一蓋只漏了一點邊緣,看著倒是有了幾分年輕人的跳脫。

他剛打量完蕭令今日的穿著,下一秒一個雪球砸過來,他訝然了一瞬,眼神轉到蕭令的面頰上,他笑得很暢快,樓棄咬牙瞪他:“我大氅是新的!”

蕭令摸著雪球:“雪也是幹凈的。”

樓棄指著地上他們兩個踩出來的腳印:“幹凈什麽?!我們兩個剛剛都踩過了!”

蕭令笑吟吟看著他,嘴裏又開始辯駁:“我從那邊拿的。”

樓棄將身上的雪打幹凈,皺眉翻了個白眼:“鬼才信你。”

蕭令把雪球塞到他手裏:“我讓你砸回來,行了吧,喏,我這個大氅也是新的,還是白色的。”

樓棄掂著不太瓷實的雪球,擡手砸過去,直直地打在他的腦袋上,蕭令沒想到他會直接打在他頭上,驚詫地看著他,樓棄翩然一笑,轉身不理他了。

蕭令像個孩子一樣跟在他身邊叫道。

“樓棄!!!”

樓棄拍幹凈身上,一旁的下人撐著傘往前走。

“不是上朝嗎?再鬧就晚了。”

蕭令看著他的背影,眼裏露出一點滿足的笑意,像是想起來什麽,大夢初醒般勾了勾唇角,神情變得悵然。

路上有積雪,馬車走得很慢,樓棄坐在馬車裏昏昏欲睡。

時不時撩開眼皮問道:“怎麽還沒到?”

蕭令視線落在他身上,輕聲道:“快了。”

樓棄打了個哈欠,皺眉罵他:“都怪你,非得把我叫出來幹什麽。”

蕭令撐著腦袋不說話,眼睛微瞇。

終於到了宮門處,有人見到他們兩個是一起來的,紛紛駐足側目,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寒暄。

“這是什麽情況,三殿下和太傅一起上朝?”

“還是同乘一輛馬車。”

“哎,前幾日不是聽說太傅告假了嗎?怎麽又來上朝了。”

“太傅是何許人也啊,自然是想來就來,不想來便不來咯。”

眾人的討論聲壓的很低,連蕭令都沒有聽到幾句,更別說是樓棄了。

樓棄身上處處都是疼的,但還是強打著精神聽他們各處稟報,他總覺得蕭令把他拽來上朝不單單是因為下雪想讓自己陪他,更或許...還有朝堂上的事情?

難不成是他父親在邊疆討論立儲之事的奏折?

樓棄心中突然開始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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