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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囚禁權臣太傅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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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囚禁權臣太傅 20

他現在暴怒的情緒昭示著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崩塌,樓棄原本還在為自己的本事洋洋得意,可是看到蕭令泛紅眼眶的時候突然一怔。

蕭令緊皺著眉頭,神情痛苦不堪,原本上位者的氣質全然沒有了,只是顫著嗓音在質問樓棄。

“樓棄,你怎麽能說你也愛我?”

“你怎麽能說你愛上我?”

“這真是可笑!可笑!”

兩個人的距離足夠近,樓棄似乎也感染到了他身上濃重的痛苦氣味,呼吸交織在一起,樓棄就這麽靜靜看著他,突然湊近了吻住他的唇瓣。

兩個人唇瓣貼在一起的瞬間,樓棄很明顯能感覺到蕭令的身體完全僵硬住了,眼睛都沒有閉,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麽交織在一起,樓棄手掌拉住了他的衣領。

然後緊接著是機械聲音響起。

“好感值+10。”

好感值加10,樓棄簡直要在這個消息聲中熱淚盈眶,他有多久沒有聽到漲好感值的聲音了。

他還沈浸在好感值上漲的喜悅裏,蕭令卻猛地將他從地上拉到自己懷裏,不斷加深了這個吻,舌尖纏繞,熱浪翻騰,蕭令緊緊箍住樓棄的腰身,在不斷用力和克制中來回掙紮,終於在樓棄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結束了這個吻。

兩個人保持著姿勢沒有動,蕭令貼著樓棄的額頭,盡力吻住自己的呼吸,最後也只是咬牙切齒地開口。

“樓棄,這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跑到我這裏來的,是你主動...如果,如果以後你還想再逃,我就打斷你的腿,你聽見了嗎?”

樓棄失神地看著他,蕭令緊盯著他的眸子,咬著牙逼問道:“你聽清楚沒有?!”

樓棄點點頭:“嗯,我知道。”

蕭令牙齒松了一些,渾身都在打顫,安靜了片刻之後,他提出自認為更過分的要求:“你,不能再去與君閣,也不能再和任何的小倌見面,既然想要犧牲自己去換取,就要做好討好的姿態,不然我不光不會放過你,樓家和蕭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聽見了嗎?!”

蕭令這樣厲聲威脅,但是樓棄仍然是順從的點頭,甚至還對著他笑了笑,聲音十分柔和:“嗯,我知道了,你說得我都聽見了。”

他太不像他了,他根本就不會這樣對自己笑,也不會這麽乖巧地答應自己所有的條件,蕭令看著他的買你家,突然又開始有些害怕,他害怕這是一場再大不過的騙局。

樓棄這樣千方百計地靠近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又飄飄然離開,或許還是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就算他現在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也不要樓棄親口拆穿。

蕭令緩緩閉上了眼睛,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略低了一些:“你這麽順從,是因為我這裏還有你想得到的東西嗎?可是樓棄,你還想再我這裏得到什麽呢?蕭然的腿已經不行了,他坐不了皇位了,你還圖什麽?還是說你想坐皇位?”

樓棄身子一頓,搖搖頭,仰頭看著他。

“不坐。”

蕭令垂眸看著他,像是不想再去審視和打量了,他抱住了樓棄的身子,勾唇露出一抹邪笑。

“你這麽自信留在我身邊,那也要看你承不承受得住。”

說著一把撕開樓棄的外袍,樓棄身子僵硬了一瞬,看著他的眼神終於露出一些驚恐,蕭令倒是很滿意他的反應,打橫將他抱起來往床榻上走去,樓棄不再轉頭去看他。

蕭令將他一把放在床榻上,去撕咬他的喉結和脖子,聲音迷亂不清。

“樓棄,告訴我,這一年裏,你又去了與君閣嗎?”

樓棄緊閉著雙眼,聲音都在打顫:“沒有。”

蕭令很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攥緊了他的手腕,聲音沈了一些:“樓棄,想清楚再回答,我不喜歡你騙我!”

樓棄滾滾喉結,顫顫巍巍睜開眼睛:“真的沒有。”

“自從...”

因為不想再提起來兩個人的傷心事,也不想再惹怒蕭令,他斟酌了一下詞句,很是委婉地開口。

“自從上次我喝多在與君閣和你吵架,我就再也沒去過了。”

他這樣的解釋很顯然是解釋到了蕭令的心坎上,蕭令嗤笑了一聲道:“看來那個什麽棠溪失寵了?”

太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導致樓棄都一怔,隨即回過神來,張張嘴道:“我原本就...”

他嘴裏的話頓下,想起來這一年裏棠溪也給他寫過不少的信件,也有過像上次一樣去攔他的轎子,但是他從來沒有停留過,他知道,自己對棠溪已經沒什麽興趣了,因為什麽他心裏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一進這與君閣就想起來蕭令的眼淚,想起來那晚兩個人吵架的場景。

蕭令的動作也停下,垂眸冷眼看著他,低聲問道:“怎麽不說了,原本想說什麽?”

樓棄抿抿唇躲開他的視線,輕聲道:“沒什麽。”

蕭令將他的身體整個翻過去,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些許的漫不經心。

“你說沒去就沒去,我怎麽相信?你得證明給我看才行。”

樓棄被他壓得有些難受,費勁地轉過身來去看他,聲音不由得軟了一些,低聲詢問:“怎麽證明?”

蕭令看到他這個模樣,眼睛裏的光暗了一些,手指輕輕劃過他下塌的腰身,聲音有些喑啞,一字一句道。

“當然是,讓我親自來檢查。”

蕭令俯下身子,將他的脊背一壓再壓,讓他的下身一擡再擡,這樣羞恥的姿勢讓樓棄的面頰幾乎埋在被褥裏,整個人滾燙,耳垂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因為過度羞恥身上都覆蓋了一些淡淡地粉色。

蕭令又湊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你說沒有去過與君閣,那好,那其他人呢?除了與君閣以外的人,你有沒有碰過?”

他咬住樓棄的耳垂,聲音微顫:“樓棄,你最好說實話,我要聽實話。”

樓棄脊背僵硬了一些,呼吸都忍不住顫抖,他低低開口:“沒有,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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