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 IF線—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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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IF線—藥水
卉滿懷著心事跌跌撞撞往外跑, 腳步亂掉，在紅屋廊外拐角，一不小心撞人身上, 花掉了。
謝觀站在她身前, 他身上有一道緩緩的視線居高臨下。
卉滿身體僵住，臉色發紅又發白，害怕被他看穿。
謝觀彎腰將花撿起來，她等著他還回來, 但他沒有遞給她。
“我的花。”
“我的人。”他淡淡說道。
他還是將花還給她了, 賓客散席後，謝觀把卉滿綠裙子撩起來，果然，她膝蓋摔紅了一片。
“怎麽弄的？”
“我自己磕的。”
“怎麽磕的？”他問話猶如審訊。
“不小心磕的。”
“怎麽不小心？”
卉滿不說話。
謝觀緩緩說：“你知道, 有一種姿勢……”
卉滿大約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了，他的那種冷冷眼光刺有明晃晃的尖鋒，他懷疑她對他不忠。
卉滿不知怎麽想到了謝桉, 莫名心虛, 磕磕巴巴道：“沒有,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我說了你也不會信的。”謝束是他的侄子，而她跟他非親非故，彼此印象也不好，他會信誰一目了然。
謝觀壓下嗓音：“你說。”
卉滿只是搖頭, 突然很委屈：“說了又怎麽樣，根本就沒有人相信我。”
她沒有偷東西，也沒有胡亂廝混, 可世界總是帶有目的性地把她完全孤立。
她開始小聲啜泣, 肩膀一抽一抽的。
謝觀淡漠地俯視她, 蹙起眉，不懂為什麽她突然就這樣情緒失控了，真是麻煩。
但她看起來很難過，惹的他心臟頻率也小幅度地加速抽搐起來。
“我相信你。”他在她面前屈身，頓了頓，有點多餘地解釋道，“如果你說的是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
“嗯。”
他用眼神示意她說出來，只要她說，他會聽。
“謝束欺負我，他搶我的花，把我絆倒了，然後膝蓋磕破了。”
“就這樣？”
卉滿遲疑地點點頭，選擇遮掩了一些，還是不敢，沒把酒窖的事說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確定說完了？”
謝觀突然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卉滿叫了聲，手指抓住他的肩：“你做什麽？”
他不吭聲，把她抱到一樓臥室床上，拿來藥箱，開始塗抹紫藥水。
卉滿把腿往後撤，他把她的腿又抓回來，繼續一絲不茍地塗抹。
紫色藥水暈染在白皮上，對比慘烈，發出縷縷冷冷的腥味。
“疼，別塗了。”
卉滿推不開他，聲音帶了畏懼。
“你還有什麽沒說的？”
“……都說了。”她低頭，別開視線，不敢看他。
謝觀把冰冷手指插進她耳邊頭發裏，徐徐摩挲：“你是我的妻子，就要對我忠誠，懂嗎？”
卉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對他的語氣不是很舒服。
他註視她：“這次的事我會處理，下次再有人招惹你，告訴我，讓我知道。”
說完，他意有所指地盯了她一會，把藥水放好，讓她的傷口在空氣中晾了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
.
沒隔兩天，卉滿在後花園晃秋千時，謝束正翻墻進來，他半蒙混半示威地躲過了紅屋周圍的安保。
卉滿反應飛快往房間裏跑，謝束不甘示弱沖刺上來，兩人扭打在客廳沙發上，卉滿扇他巴掌，把他半邊臉揩出血來。
謝束破了相反而來勁了，長眼裏冒著紅光，手捏在她腰上起了反應。
“混賬！”
一聲怒喝嚇得謝束摔地上，他沒想到叔叔忽然在家，以前即便是禮拜天叔叔也從來都是在公司的啊。
謝束好像被雷劈中了，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當即指著卉滿委屈道：“叔叔，她勾引我。”
謝觀壓下聲音讓卉滿先回避下，卉滿離開時特意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內心忐忑地關上一樓臥室門。
客廳內傳來謝束鬼哭狼嚎的淒厲叫聲。
從那以後，這對名義上的前任怨偶保持了一段時間的風平浪靜，謝束見到卉滿都是自覺繞道走了。
.
.
謝觀留在紅屋的時間越來越多，晚上七點前，他能回來趕上紅屋的晚餐，三個保姆燉的菜偏清淡，偶爾會開點紅酒調味。
卉滿有點好奇那是什麽味道的，因為她從來沒喝過紅酒，謝觀潛意識讓她避開了酒精，雖然她已經成年了，但他依然覺得不妥。
看到她飲酒他就會記起那一晚，那種占有之後懷有的罪惡感，從那次之後他便始終沒碰過她。
他舉杯時，察覺到她帶點好奇的目光移動過來，那雙鮮活明亮的眼睛裏團有潮濕綿軟的霧氣，謝觀像被電到了，瞬間指尖使力。
一些可恥的細節不間歇地爬上腦葉，輪回占滿放映，是他不擇手段得到她的。
而她對於那些內幕不知情。
她跟自己侄子的新婚之夜，他觸摸她輕輕顫抖的鎖骨時，清楚地記得自己緊繃的那根弦斷掉了，然後把她的眼淚慢慢舔去。
天光亮起，她還在熟睡，淡淡擰著眉，謝觀一夜瘋狂後有點琢磨不透自己是什麽想法，但是，又不想放開她。
他將她眉心撫平，表面維持冷漠克制，卻總是在她身上失去理智，這段時日他做的有關她的種種行為都反常，
他不是重欲之人，他完全可以繼續克制，像以往那樣斷絕七情六欲，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但他忍不住。
情緒來了是不講道理的。
當進行到尾聲時，他已經做好了把她永遠留在身邊的決定，並非沖動，詭異順利得更像是直覺指引下的蓄謀已久。
他給她蓋了蓋被子，自己起床去洗漱。
再回到房間，看到的便是她費勁穿襪子的場景，女人的長筒襪像機關一樣難懂。
“需要幫忙嗎？”他聽到自己說。
床上兵荒馬亂，昭示著他昨晚的行為極其惡劣。
他知道，從她的角度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直都不是很愉快，大多數時候，她眼裏有對他的反感，身份、年齡、性格，等等。
她對他的偏見，正如他對她的傲慢。
“你是謝觀。”
謝觀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一陣心悸，那種失控感又來了。
她說話時就像給他輸氧炸煙花，他喜歡跟她在一起，喜歡這種感覺。
她必須成為自己的妻子。
謝觀坐在餐桌前無端遐想著不久前的事情，晚餐很快吃完了，他覺得自己迫切需要處理工作冷靜一下。
卉滿直勾勾註視著那瓶剩下的紅酒，聞著那種液體很香，於是趁幾個保姆沒註意偷喝了一點點。
晚上，半醒半睡時，她聽到了腳步聲和推門聲。
沒事的，她已經鎖了門，今天真的好困。
不，她好像因為太累，忘記鎖門了。
“今天的藥還沒有抹。”謝觀輕輕摳門，長身而立，對她道明來意。
卉滿迷迷糊糊的，小聲應了。
他走近了，她仰著面，身體軟的沒有力氣，都是汗。
“怎麽了？”謝觀聞道她身上有一股濃郁酒味，蹙眉問：“喝酒了？”
“唔......”卉滿不鹹不淡哼了聲。
“喝了多少？”醉成這樣子。
“半杯。”
半杯就醉成這樣？他探了探她的額頭，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之前喝過酒嗎？”
“沒有......我感覺好不舒服。”她小聲道，同時把被子蒙的更緊了。
謝觀在手機上敲打了幾下，緊急把醫生找來。
睡了兩個小時後，卉滿睜開了眼，發熱癥狀已經褪去了，她的皮膚變成了蝦粉色。
“醒了？”
天好黑，沒有點燈。
謝觀和衣躺在她身側，見她好轉了很多，他打算繼續把藥給她塗上，把被子掀開一角，抓住她的腿，藥膏往膝蓋上蘸了去。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卉滿一激靈，她渾身汗涔涔的，幾縷頭發濕貼在胸口，嘴唇囁喏著。
“你在做什麽？”
“上藥。”他覺得有必要讓她長長記性，以後不能偷喝酒。
卉滿感覺膝蓋又變疼了，她剛醒來身體不舒服，起床氣正濃，一腳蹬了上去，謝觀猝不及防肩膀被她踢了一腳。
他悶哼了聲，卉滿知道大事不妙，想從被子裏爬出來跑開，被他按住了。
他兩條腿分開跪在床上，中間是她死死並攏的腿。
謝觀凝視她，那雙眼睛像冰泉那樣冷，浮冰碎雪，下面的被子再度被掀開，帶有涼意的手撩過卉滿大腿，重新來到緊並的膝蓋上，試圖分開它們。
卉滿這次還想踢他，被他一條腿壓制住了。
“你別……我自己塗。”她妥協了，有點害怕道，形勢已經變了樣子。
謝觀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見她老實了很多，他坐起身來，從鋁皮藥殼裏擠出來，不容她閃躲的，仔細檢查她慢慢愈合的傷口，一點點給她塗抹。
他的眼神落下一道細膩弧光，卉滿感覺皮肉愈合的感覺出奇強烈，這一瞬竟然遏制不住的發癢。
她越抖，他指尖的力道越重，兩人姿勢緊湊暧昧。
“很疼麽？”
“疼。”
“分散註意力。”他對她說。
“怎麽分散？”
謝觀偏過頭來，壓住她的身體親吻她。
卉滿呆住，眼睛放大，她一顆心跳的很快，幾乎要蹦出來。
唇與唇蜻蜓點水的一碰，謝觀垂下眼睫，小心觀察她的反應，然後又覆了上來，抱緊她，唇齒進攻更加猛烈。
卉滿用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陷，弄皺了他的衣服。
謝觀放了她一會，讓她換氣，卉滿大口呼吸著，她捂住臉，這時候膝蓋一點都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火燒火燎雜亂無章的心緒，許許多多的瑩白蛛網在將她纏繞。
皮帶掉落在地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又醇又濃的情緒被裹挾稀釋，當他把手放進她大腿內側時，她咬了他嘴唇一口。
“你不願意？”
“我不舒服......”
他動作輕下來，用身體環緊她，像一床最柔軟的被子。
“知道了，睡吧。”
他摟著她，睡在了她的床上。
.
.
早晨時，謝觀訓了卉滿一頓。
“你酒精過敏，記住以後不能喝酒。”
見她不說話，又問：“聽到了沒？”
卉滿走神了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朝霞裏有玫瑰光的色彩，她對他霸道的眼神有些抗拒，感覺膝蓋時疼時不疼，但更多的是頭疼。
為什麽他昨晚非要那樣對她。
卉滿決心問個明白，結果聽到謝觀繼續在陳述：“門不用鎖了，我這幾天出差。”
他否定沒有必要的事。
卉滿頓時毛骨悚然，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鎖門的。
令她感到最為恐怖的是，她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
“另外，給你安排了新的學校，等我出差回來後，你正式入學讀書。”
迎著卉滿震驚的視線，謝觀面色波瀾不驚，從容宣布了這個改變她命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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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滿身體僵住，臉色發紅又發白，害怕被他看穿。
謝觀彎腰將花撿起來，她等著他還回來, 但他沒有遞給她。
“我的花。”
“我的人。”他淡淡說道。
他還是將花還給她了, 賓客散席後，謝觀把卉滿綠裙子撩起來，果然，她膝蓋摔紅了一片。
“怎麽弄的？”
“我自己磕的。”
“怎麽磕的？”他問話猶如審訊。
“不小心磕的。”
“怎麽不小心？”
卉滿不說話。
謝觀緩緩說：“你知道, 有一種姿勢……”
卉滿大約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了，他的那種冷冷眼光刺有明晃晃的尖鋒，他懷疑她對他不忠。
卉滿不知怎麽想到了謝桉, 莫名心虛, 磕磕巴巴道：“沒有,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我說了你也不會信的。”謝束是他的侄子，而她跟他非親非故，彼此印象也不好，他會信誰一目了然。
謝觀壓下嗓音：“你說。”
卉滿只是搖頭, 突然很委屈：“說了又怎麽樣，根本就沒有人相信我。”
她沒有偷東西，也沒有胡亂廝混, 可世界總是帶有目的性地把她完全孤立。
她開始小聲啜泣, 肩膀一抽一抽的。
謝觀淡漠地俯視她, 蹙起眉，不懂為什麽她突然就這樣情緒失控了，真是麻煩。
但她看起來很難過，惹的他心臟頻率也小幅度地加速抽搐起來。
“我相信你。”他在她面前屈身，頓了頓，有點多餘地解釋道，“如果你說的是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
“嗯。”
他用眼神示意她說出來，只要她說，他會聽。
“謝束欺負我，他搶我的花，把我絆倒了，然後膝蓋磕破了。”
“就這樣？”
卉滿遲疑地點點頭，選擇遮掩了一些，還是不敢，沒把酒窖的事說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確定說完了？”
謝觀突然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卉滿叫了聲，手指抓住他的肩：“你做什麽？”
他不吭聲，把她抱到一樓臥室床上，拿來藥箱，開始塗抹紫藥水。
卉滿把腿往後撤，他把她的腿又抓回來，繼續一絲不茍地塗抹。
紫色藥水暈染在白皮上，對比慘烈，發出縷縷冷冷的腥味。
“疼，別塗了。”
卉滿推不開他，聲音帶了畏懼。
“你還有什麽沒說的？”
“……都說了。”她低頭，別開視線，不敢看他。
謝觀把冰冷手指插進她耳邊頭發裏，徐徐摩挲：“你是我的妻子，就要對我忠誠，懂嗎？”
卉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對他的語氣不是很舒服。
他註視她：“這次的事我會處理，下次再有人招惹你，告訴我，讓我知道。”
說完，他意有所指地盯了她一會，把藥水放好，讓她的傷口在空氣中晾了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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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隔兩天，卉滿在後花園晃秋千時，謝束正翻墻進來，他半蒙混半示威地躲過了紅屋周圍的安保。
卉滿反應飛快往房間裏跑，謝束不甘示弱沖刺上來，兩人扭打在客廳沙發上，卉滿扇他巴掌，把他半邊臉揩出血來。
謝束破了相反而來勁了，長眼裏冒著紅光，手捏在她腰上起了反應。
“混賬！”
一聲怒喝嚇得謝束摔地上，他沒想到叔叔忽然在家，以前即便是禮拜天叔叔也從來都是在公司的啊。
謝束好像被雷劈中了，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當即指著卉滿委屈道：“叔叔，她勾引我。”
謝觀壓下聲音讓卉滿先回避下，卉滿離開時特意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內心忐忑地關上一樓臥室門。
客廳內傳來謝束鬼哭狼嚎的淒厲叫聲。
從那以後，這對名義上的前任怨偶保持了一段時間的風平浪靜，謝束見到卉滿都是自覺繞道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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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觀留在紅屋的時間越來越多，晚上七點前，他能回來趕上紅屋的晚餐，三個保姆燉的菜偏清淡，偶爾會開點紅酒調味。
卉滿有點好奇那是什麽味道的，因為她從來沒喝過紅酒，謝觀潛意識讓她避開了酒精，雖然她已經成年了，但他依然覺得不妥。
看到她飲酒他就會記起那一晚，那種占有之後懷有的罪惡感，從那次之後他便始終沒碰過她。
他舉杯時，察覺到她帶點好奇的目光移動過來，那雙鮮活明亮的眼睛裏團有潮濕綿軟的霧氣，謝觀像被電到了，瞬間指尖使力。
一些可恥的細節不間歇地爬上腦葉，輪回占滿放映，是他不擇手段得到她的。
而她對於那些內幕不知情。
她跟自己侄子的新婚之夜，他觸摸她輕輕顫抖的鎖骨時，清楚地記得自己緊繃的那根弦斷掉了，然後把她的眼淚慢慢舔去。
天光亮起，她還在熟睡，淡淡擰著眉，謝觀一夜瘋狂後有點琢磨不透自己是什麽想法，但是，又不想放開她。
他將她眉心撫平，表面維持冷漠克制，卻總是在她身上失去理智，這段時日他做的有關她的種種行為都反常，
他不是重欲之人，他完全可以繼續克制，像以往那樣斷絕七情六欲，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但他忍不住。
情緒來了是不講道理的。
當進行到尾聲時，他已經做好了把她永遠留在身邊的決定，並非沖動，詭異順利得更像是直覺指引下的蓄謀已久。
他給她蓋了蓋被子，自己起床去洗漱。
再回到房間，看到的便是她費勁穿襪子的場景，女人的長筒襪像機關一樣難懂。
“需要幫忙嗎？”他聽到自己說。
床上兵荒馬亂，昭示著他昨晚的行為極其惡劣。
他知道，從她的角度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直都不是很愉快，大多數時候，她眼裏有對他的反感，身份、年齡、性格，等等。
她對他的偏見，正如他對她的傲慢。
“你是謝觀。”
謝觀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一陣心悸，那種失控感又來了。
她說話時就像給他輸氧炸煙花，他喜歡跟她在一起，喜歡這種感覺。
她必須成為自己的妻子。
謝觀坐在餐桌前無端遐想著不久前的事情，晚餐很快吃完了，他覺得自己迫切需要處理工作冷靜一下。
卉滿直勾勾註視著那瓶剩下的紅酒，聞著那種液體很香，於是趁幾個保姆沒註意偷喝了一點點。
晚上，半醒半睡時，她聽到了腳步聲和推門聲。
沒事的，她已經鎖了門，今天真的好困。
不，她好像因為太累，忘記鎖門了。
“今天的藥還沒有抹。”謝觀輕輕摳門，長身而立，對她道明來意。
卉滿迷迷糊糊的，小聲應了。
他走近了，她仰著面，身體軟的沒有力氣，都是汗。
“怎麽了？”謝觀聞道她身上有一股濃郁酒味，蹙眉問：“喝酒了？”
“唔......”卉滿不鹹不淡哼了聲。
“喝了多少？”醉成這樣子。
“半杯。”
半杯就醉成這樣？他探了探她的額頭，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之前喝過酒嗎？”
“沒有......我感覺好不舒服。”她小聲道，同時把被子蒙的更緊了。
謝觀在手機上敲打了幾下，緊急把醫生找來。
睡了兩個小時後，卉滿睜開了眼，發熱癥狀已經褪去了，她的皮膚變成了蝦粉色。
“醒了？”
天好黑，沒有點燈。
謝觀和衣躺在她身側，見她好轉了很多，他打算繼續把藥給她塗上，把被子掀開一角，抓住她的腿，藥膏往膝蓋上蘸了去。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卉滿一激靈，她渾身汗涔涔的，幾縷頭發濕貼在胸口，嘴唇囁喏著。
“你在做什麽？”
“上藥。”他覺得有必要讓她長長記性，以後不能偷喝酒。
卉滿感覺膝蓋又變疼了，她剛醒來身體不舒服，起床氣正濃，一腳蹬了上去，謝觀猝不及防肩膀被她踢了一腳。
他悶哼了聲，卉滿知道大事不妙，想從被子裏爬出來跑開，被他按住了。
他兩條腿分開跪在床上，中間是她死死並攏的腿。
謝觀凝視她，那雙眼睛像冰泉那樣冷，浮冰碎雪，下面的被子再度被掀開，帶有涼意的手撩過卉滿大腿，重新來到緊並的膝蓋上，試圖分開它們。
卉滿這次還想踢他，被他一條腿壓制住了。
“你別……我自己塗。”她妥協了，有點害怕道，形勢已經變了樣子。
謝觀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見她老實了很多，他坐起身來，從鋁皮藥殼裏擠出來，不容她閃躲的，仔細檢查她慢慢愈合的傷口，一點點給她塗抹。
他的眼神落下一道細膩弧光，卉滿感覺皮肉愈合的感覺出奇強烈，這一瞬竟然遏制不住的發癢。
她越抖，他指尖的力道越重，兩人姿勢緊湊暧昧。
“很疼麽？”
“疼。”
“分散註意力。”他對她說。
“怎麽分散？”
謝觀偏過頭來，壓住她的身體親吻她。
卉滿呆住，眼睛放大，她一顆心跳的很快，幾乎要蹦出來。
唇與唇蜻蜓點水的一碰，謝觀垂下眼睫，小心觀察她的反應，然後又覆了上來，抱緊她，唇齒進攻更加猛烈。
卉滿用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陷，弄皺了他的衣服。
謝觀放了她一會，讓她換氣，卉滿大口呼吸著，她捂住臉，這時候膝蓋一點都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火燒火燎雜亂無章的心緒，許許多多的瑩白蛛網在將她纏繞。
皮帶掉落在地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又醇又濃的情緒被裹挾稀釋，當他把手放進她大腿內側時，她咬了他嘴唇一口。
“你不願意？”
“我不舒服......”
他動作輕下來，用身體環緊她，像一床最柔軟的被子。
“知道了，睡吧。”
他摟著她，睡在了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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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時，謝觀訓了卉滿一頓。
“你酒精過敏，記住以後不能喝酒。”
見她不說話，又問：“聽到了沒？”
卉滿走神了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朝霞裏有玫瑰光的色彩，她對他霸道的眼神有些抗拒，感覺膝蓋時疼時不疼，但更多的是頭疼。
為什麽他昨晚非要那樣對她。
卉滿決心問個明白，結果聽到謝觀繼續在陳述：“門不用鎖了，我這幾天出差。”
他否定沒有必要的事。
卉滿頓時毛骨悚然，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鎖門的。
令她感到最為恐怖的是，她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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