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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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為時一天的福利院公益活動就要結束了, 盡管大家都是依依不舍，但還是到了跟孩子們告別的時候。
最終，陸景融還是問了老師小綠的名字。
小綠名字叫松松, 三年前他父母意外去世，家裏再沒有其他直屬親人, 於是便被鄰居送到了福利院。
身世背景尤為相似，讓陸景融輕而易舉地想到了自己，只是他遠比自己要不幸的多……
“松松！”
陸景融朗聲呼喊著小男孩的名字, 同他熱烈地招了招手。
松松在聽到他喊自己名字的時候, 眼中頓時一亮，像是夏夜璀璨的繁星一樣，然後他便像只小老虎一樣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跑到陸景融身邊的松松還在不停地喘氣，然而卻已經迫不及待地道：“陸哥哥你真的知道我的名字呀！”
說話的語氣中滿是驚喜。
“那當然了，慢點跑, 小心摔倒了。”陸景融彎腰，笑著幫他整理好跑亂了的頭發, 然後開始說正事，“我們要走了，等下次來給你帶奧特曼，怎麽樣？”
聞言松松原本興奮璀璨的眼睛頓時黯淡了下來，他咬了咬嘴唇，沒有接話, 而是動了動嘴唇, 一副委屈巴巴想要落淚的模樣。
陸景融看出他眼裏積蓄的淚花，於是故作輕松地玩笑道：“怎麽了, 嫌苦嫌累，不想當奧特曼小超人了？”
“才不是。”松松強忍著酸意, 撇了撇嘴反駁了一下，然後便又沒了聲音。
陸景融也不催促他。
就安靜耐心地看著他，等他表達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你真的會帶著奧特曼再來看我嗎？”松松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問出心中的疑惑與不確定。
福利院類似這樣的公益活動經常有，松松他們每次豆會遇到很多溫暖善良的大哥哥大姐姐，每次分別的時候，他們也都會說下次還來看他們，但事實卻常常是沒有了下次……
失望的次數多了，孩子們就會害怕再次聽到這樣的話語，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下次會是什麽時候。
陸景融聞言蹲下了身子。
他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同他耐心地講解著道理：“他們也想說話算數來看你們，可是他們被困住了，沒辦法來看你們。”
松松聞言果然顧不上低落，而是著急地問道：“困住了？怎麽困住了？他們被什麽困住了？是壞人嗎？那為什麽不找警察叔叔呢？”
“他們被生活這個大怪獸困住了，所以脫不開身來看你們。”陸景融像是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
也許是從維護孩子們心靈的角度出發，陸景融並沒有否認那些曾經說出要來看望孩子們的人。
陸景融相信，來到這裏的每個人都是抱著善意來的，離開的時候也是真的希望有機會可以再來看看孩子們。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有著太多的無奈，光是事業和家庭兩座大山，就往往壓的人喘不過來氣，他們疲於自己的生活，對於福利院的孩子，也只能是有心無力……
“生活大怪獸？”松松抓了抓耳朵，一副依舊不太懂的樣子。
陸景融笑著點點頭，“是的，生活大怪獸就像一道很難很難的數學，老師讓你做完才能回家，他們也在做這樣一道很難很難的‘數學題’，做不好就沒辦法來看你們。”
數學題對於已經上小學的松松來說，已經是一種很具體很實在的難。
陸景融這麽一說，他頓時理解了，捂著小嘴，眼睛裏全是害怕：“啊！數學題嗎？我最害怕數學題了！”
陸景融見他這小模樣忍不住發笑，“七加八還算不明白，你確實是該害怕。”
他問老師松松名字的時候，還順帶著問了小家夥的學習成績，語文平平，數學最差，七加八還在嚷嚷等於十呢。
提到自己的不足，松松皺了皺小鼻子，滿是不服，“那陸哥哥你呢，你能做出來很難很難的數學題嗎？”
剛說完，他突然又意識到陸景融如果做不出來，那自己是不是也見不到他了！
於是他眨了眨眼睛，再開口時的語氣失落了好多，“你如果做不出來很難很難的數學題，是不是也沒辦法來看我啊？”
“我不會。”陸景融自信地笑了笑，“你陸哥哥我數學好，題目解的六，一定可以來看你的。”
松松聞言頓時興奮了起來，嘰嘰喳喳地嚷嚷道：“數學好嗎？那哥哥你數學能考一百分嗎？”
“我都是考一千分的。”陸景融答得毫不臉紅。
“一千分，好厲害啊！”懵懂的孩童發出崇拜的聲音，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問道：“那語文呢那語文呢？”
“語文更牛，一萬分。”陸景融眼都不眨，繼續吹牛。
“哇塞！”松松清澈的眼睛裏寫滿了大大的崇拜，“那你那你……那你會ABCD嗎？”
“別說ABCD，UFO我都會。”陸景融氣都不喘一下，繼續睜著眼說瞎話。
“哇塞哇塞！你你你！”
松松已經激動到難以用言語表達自己對他的崇敬之心，“陸哥哥你好厲害啊！”
松松來來回回地讚嘆著陸景融的厲害，然後好奇地問道：“那到底什麽是你不會的啊？”
“什麽是我不會的。”陸景融重覆了一遍他的話，然後稍微頓了一下。
他像是被這句話鉤去了靈魂，靈魂隨之陷入了回憶的漩渦，那段他失敗得徹底的感情……
直到松松扯著陸景融的衣袖，他才堪堪回過神來。
小朋友們總是對於一個問題很執著。
於是松松又問了一遍，“陸哥哥，那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啊？”
終於，陸景融開了口，這一次他沒了先前胡說八道時的松弛感，認真又感慨道：“愛情不會，愛情是負一億分。”
億？
松松掰著手指頭念起了口訣：“個十百千萬億……哇！比萬還要大啊！”
松松震驚道。
“不過是負的一億分。”陸景融輕笑一聲道。
松松顯然還不太理解負的概念，於是歪了歪小腦袋，疑惑地問：“什麽是負啊？”
“負……就像我欠了你一個奧特曼一樣，我還欠了別人很多。”陸景融用通俗易懂的方法，解釋給身邊的小朋友聽。
他欠了傾傾很多很多，平安符，那張傾傾最愛的合影，沒說出口的愛意，甚至包括傾傾的一條命……
“是欠溫哥哥嗎？”松松聞言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認真地問道。
這下輪到陸景融震驚。
他就連語氣都磕巴了起來，“你……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數學都算不清楚的小朋友，已經能看明白愛情了？
陸景融大為震驚。
松松神秘兮兮地捂著小嘴，然後湊到他的耳朵邊，小聲道：“因為我看見你偷偷拿我的糖果，送給溫哥哥了！”
陸景融：“呃……”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難得羞愧。
不知道是因為偷拿小朋友的糖果被發現了，還是因為偷偷塞給傾傾被發現了。
“我那是怕你吃壞牙了。”陸景融將自己擺在了家長的位置上，端正了神態，嚴肅認真道：“你能吃這麽多糖果嗎？牙齒是不是不想要了？想要全部掉光光嗎？”
陸景融說完幾句後，心虛地要站起身子。
然而他蹲著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起來的時候腿腳全麻，直接站立不穩。
“小心。”
好在溫自傾從一旁過來，攙著他的胳膊，扶了一把他。
見是溫自傾，陸景融臉上立馬又是不值錢的笑，絲毫沒有剛才訓斥小朋友時候的嚴肅與認真。
溫自傾也回了他一個笑容，然後看向一旁的松松，跟其他的小朋友失落的眼神截然不同，小家夥眼睛亮亮的。
他剛才也聽到了陸景融說的話。
彼時的他正面對小朋友們可憐委屈的表情，手足無措，未曾想到陸景融竟然這麽會應對小朋友。
溫自傾對陸景融的認知又多了一分。
“你很會跟小朋友相處嘛。”溫自傾由衷地誇獎道。
“也還好吧。”話是這麽說的，然而陸景融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子後面了。
傾傾竟然這麽直白地誇他了……
“陸哥哥，你剛才說的是什麽O啊？”就在這時，松松悄咪咪地了扯陸景融的衣袖，小聲問道。
陸景融低頭看向他，不解地回道：“UFO，怎麽了？”
“沒什麽。”松松搖了搖頭，然後小嘴裏開始一遍遍地重覆著UFO的字母。
陸景融見狀，只以為松松是學了個新奇的詞語，回去要跟別的小朋友炫耀。
結果下一秒，就見這小子上前一步，踮著腳尖，拉了拉溫自傾的手臂，軟軟糯糯地喊了句，“溫哥哥。”
溫自傾頓時眉眼變得彎彎的，他俯下身子，語氣溫柔又童趣，“嗯？怎麽啦？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嘛？”
松松點了點頭，然後抱著溫自傾的手臂，小大人似的開了口，“溫哥哥，你跟陸哥哥在一起吧。”
一句話，驚住了在場的兩個大人。
陸景融：！！！
你這小子可以啊！這麽小就開始給你陸哥做媒了！那兩大把糖果，你陸哥真是沒白疼你啊！
雖然說，這話來的確是有那麽一點突兀吧……
對於溫自傾來說，不能說一點突兀，只能說非常突兀了。
但畢竟是小朋友嘛，童言無忌。
震驚過後，溫自傾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略微好奇地問了句，“為什麽呢？“
“因為陸哥哥他超棒的啊！他數學都是考一千分，語文都是考一萬分！”松松連說帶比劃。
為了表示陸景融的厲害，他兩只胳膊伸得長長的，比了個大圓。
陸景融：“……”
好了，閉嘴，你可以不用再說了。
溫自傾聞言瞄了一眼陸景融，然後又看向松松忍俊不禁道，“是嗎，他這麽厲害的嗎？”
松松瘋狂點頭，然後聲情並茂，繼續表現著陸景融的厲害——
“而且而且，他還會UFO呢！你知道UFO嗎，ABCD UFO！可厲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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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時一天的福利院公益活動就要結束了, 盡管大家都是依依不舍，但還是到了跟孩子們告別的時候。
最終，陸景融還是問了老師小綠的名字。
小綠名字叫松松, 三年前他父母意外去世，家裏再沒有其他直屬親人, 於是便被鄰居送到了福利院。
身世背景尤為相似，讓陸景融輕而易舉地想到了自己，只是他遠比自己要不幸的多……
“松松！”
陸景融朗聲呼喊著小男孩的名字, 同他熱烈地招了招手。
松松在聽到他喊自己名字的時候, 眼中頓時一亮，像是夏夜璀璨的繁星一樣，然後他便像只小老虎一樣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跑到陸景融身邊的松松還在不停地喘氣，然而卻已經迫不及待地道：“陸哥哥你真的知道我的名字呀！”
說話的語氣中滿是驚喜。
“那當然了，慢點跑, 小心摔倒了。”陸景融彎腰，笑著幫他整理好跑亂了的頭發, 然後開始說正事，“我們要走了，等下次來給你帶奧特曼，怎麽樣？”
聞言松松原本興奮璀璨的眼睛頓時黯淡了下來，他咬了咬嘴唇，沒有接話, 而是動了動嘴唇, 一副委屈巴巴想要落淚的模樣。
陸景融看出他眼裏積蓄的淚花，於是故作輕松地玩笑道：“怎麽了, 嫌苦嫌累，不想當奧特曼小超人了？”
“才不是。”松松強忍著酸意, 撇了撇嘴反駁了一下，然後便又沒了聲音。
陸景融也不催促他。
就安靜耐心地看著他，等他表達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你真的會帶著奧特曼再來看我嗎？”松松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問出心中的疑惑與不確定。
福利院類似這樣的公益活動經常有，松松他們每次豆會遇到很多溫暖善良的大哥哥大姐姐，每次分別的時候，他們也都會說下次還來看他們，但事實卻常常是沒有了下次……
失望的次數多了，孩子們就會害怕再次聽到這樣的話語，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下次會是什麽時候。
陸景融聞言蹲下了身子。
他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同他耐心地講解著道理：“他們也想說話算數來看你們，可是他們被困住了，沒辦法來看你們。”
松松聞言果然顧不上低落，而是著急地問道：“困住了？怎麽困住了？他們被什麽困住了？是壞人嗎？那為什麽不找警察叔叔呢？”
“他們被生活這個大怪獸困住了，所以脫不開身來看你們。”陸景融像是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
也許是從維護孩子們心靈的角度出發，陸景融並沒有否認那些曾經說出要來看望孩子們的人。
陸景融相信，來到這裏的每個人都是抱著善意來的，離開的時候也是真的希望有機會可以再來看看孩子們。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有著太多的無奈，光是事業和家庭兩座大山，就往往壓的人喘不過來氣，他們疲於自己的生活，對於福利院的孩子，也只能是有心無力……
“生活大怪獸？”松松抓了抓耳朵，一副依舊不太懂的樣子。
陸景融笑著點點頭，“是的，生活大怪獸就像一道很難很難的數學，老師讓你做完才能回家，他們也在做這樣一道很難很難的‘數學題’，做不好就沒辦法來看你們。”
數學題對於已經上小學的松松來說，已經是一種很具體很實在的難。
陸景融這麽一說，他頓時理解了，捂著小嘴，眼睛裏全是害怕：“啊！數學題嗎？我最害怕數學題了！”
陸景融見他這小模樣忍不住發笑，“七加八還算不明白，你確實是該害怕。”
他問老師松松名字的時候，還順帶著問了小家夥的學習成績，語文平平，數學最差，七加八還在嚷嚷等於十呢。
提到自己的不足，松松皺了皺小鼻子，滿是不服，“那陸哥哥你呢，你能做出來很難很難的數學題嗎？”
剛說完，他突然又意識到陸景融如果做不出來，那自己是不是也見不到他了！
於是他眨了眨眼睛，再開口時的語氣失落了好多，“你如果做不出來很難很難的數學題，是不是也沒辦法來看我啊？”
“我不會。”陸景融自信地笑了笑，“你陸哥哥我數學好，題目解的六，一定可以來看你的。”
松松聞言頓時興奮了起來，嘰嘰喳喳地嚷嚷道：“數學好嗎？那哥哥你數學能考一百分嗎？”
“我都是考一千分的。”陸景融答得毫不臉紅。
“一千分，好厲害啊！”懵懂的孩童發出崇拜的聲音，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問道：“那語文呢那語文呢？”
“語文更牛，一萬分。”陸景融眼都不眨，繼續吹牛。
“哇塞！”松松清澈的眼睛裏寫滿了大大的崇拜，“那你那你……那你會ABCD嗎？”
“別說ABCD，UFO我都會。”陸景融氣都不喘一下，繼續睜著眼說瞎話。
“哇塞哇塞！你你你！”
松松已經激動到難以用言語表達自己對他的崇敬之心，“陸哥哥你好厲害啊！”
松松來來回回地讚嘆著陸景融的厲害，然後好奇地問道：“那到底什麽是你不會的啊？”
“什麽是我不會的。”陸景融重覆了一遍他的話，然後稍微頓了一下。
他像是被這句話鉤去了靈魂，靈魂隨之陷入了回憶的漩渦，那段他失敗得徹底的感情……
直到松松扯著陸景融的衣袖，他才堪堪回過神來。
小朋友們總是對於一個問題很執著。
於是松松又問了一遍，“陸哥哥，那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啊？”
終於，陸景融開了口，這一次他沒了先前胡說八道時的松弛感，認真又感慨道：“愛情不會，愛情是負一億分。”
億？
松松掰著手指頭念起了口訣：“個十百千萬億……哇！比萬還要大啊！”
松松震驚道。
“不過是負的一億分。”陸景融輕笑一聲道。
松松顯然還不太理解負的概念，於是歪了歪小腦袋，疑惑地問：“什麽是負啊？”
“負……就像我欠了你一個奧特曼一樣，我還欠了別人很多。”陸景融用通俗易懂的方法，解釋給身邊的小朋友聽。
他欠了傾傾很多很多，平安符，那張傾傾最愛的合影，沒說出口的愛意，甚至包括傾傾的一條命……
“是欠溫哥哥嗎？”松松聞言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認真地問道。
這下輪到陸景融震驚。
他就連語氣都磕巴了起來，“你……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數學都算不清楚的小朋友，已經能看明白愛情了？
陸景融大為震驚。
松松神秘兮兮地捂著小嘴，然後湊到他的耳朵邊，小聲道：“因為我看見你偷偷拿我的糖果，送給溫哥哥了！”
陸景融：“呃……”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難得羞愧。
不知道是因為偷拿小朋友的糖果被發現了，還是因為偷偷塞給傾傾被發現了。
“我那是怕你吃壞牙了。”陸景融將自己擺在了家長的位置上，端正了神態，嚴肅認真道：“你能吃這麽多糖果嗎？牙齒是不是不想要了？想要全部掉光光嗎？”
陸景融說完幾句後，心虛地要站起身子。
然而他蹲著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起來的時候腿腳全麻，直接站立不穩。
“小心。”
好在溫自傾從一旁過來，攙著他的胳膊，扶了一把他。
見是溫自傾，陸景融臉上立馬又是不值錢的笑，絲毫沒有剛才訓斥小朋友時候的嚴肅與認真。
溫自傾也回了他一個笑容，然後看向一旁的松松，跟其他的小朋友失落的眼神截然不同，小家夥眼睛亮亮的。
他剛才也聽到了陸景融說的話。
彼時的他正面對小朋友們可憐委屈的表情，手足無措，未曾想到陸景融竟然這麽會應對小朋友。
溫自傾對陸景融的認知又多了一分。
“你很會跟小朋友相處嘛。”溫自傾由衷地誇獎道。
“也還好吧。”話是這麽說的，然而陸景融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子後面了。
傾傾竟然這麽直白地誇他了……
“陸哥哥，你剛才說的是什麽O啊？”就在這時，松松悄咪咪地了扯陸景融的衣袖，小聲問道。
陸景融低頭看向他，不解地回道：“UFO，怎麽了？”
“沒什麽。”松松搖了搖頭，然後小嘴裏開始一遍遍地重覆著UFO的字母。
陸景融見狀，只以為松松是學了個新奇的詞語，回去要跟別的小朋友炫耀。
結果下一秒，就見這小子上前一步，踮著腳尖，拉了拉溫自傾的手臂，軟軟糯糯地喊了句，“溫哥哥。”
溫自傾頓時眉眼變得彎彎的，他俯下身子，語氣溫柔又童趣，“嗯？怎麽啦？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嘛？”
松松點了點頭，然後抱著溫自傾的手臂，小大人似的開了口，“溫哥哥，你跟陸哥哥在一起吧。”
一句話，驚住了在場的兩個大人。
陸景融：！！！
你這小子可以啊！這麽小就開始給你陸哥做媒了！那兩大把糖果，你陸哥真是沒白疼你啊！
雖然說，這話來的確是有那麽一點突兀吧……
對於溫自傾來說，不能說一點突兀，只能說非常突兀了。
但畢竟是小朋友嘛，童言無忌。
震驚過後，溫自傾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略微好奇地問了句，“為什麽呢？“
“因為陸哥哥他超棒的啊！他數學都是考一千分，語文都是考一萬分！”松松連說帶比劃。
為了表示陸景融的厲害，他兩只胳膊伸得長長的，比了個大圓。
陸景融：“……”
好了，閉嘴，你可以不用再說了。
溫自傾聞言瞄了一眼陸景融，然後又看向松松忍俊不禁道，“是嗎，他這麽厲害的嗎？”
松松瘋狂點頭，然後聲情並茂，繼續表現著陸景融的厲害——
“而且而且，他還會UFO呢！你知道UFO嗎，ABCD UFO！可厲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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