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其外十一 刮起了世界之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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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每月的15號,但今天每一位《草帽月刊》的訂閱者,都收到了一份由《草帽月刊》發布的加急件。

緊急通知:

現,停留於德黎亞特的草帽一眾爆出驚人消息!

路飛大人親口說出“我們來拍合照吧!把所有認識的人全~~~部~~~集合來,拍一張超長超讚的合照!”這句話。實行可能性高達100%!

請各方做好準備。

PS:依照用戶守則第二條規定,不得讓草帽一眾的成員察覺到本月刊的存在。如有違反,停刊處理。請務必謹記。

草帽月刊編輯部發

海圓歷1534年9月28日

“啊——!!!”

“呀——!!!”

“咦——!!!”

清晨,從革命軍的基地裏,傳出三聲高昂的叫喊聲。

如今已是組織一把手的薩博捧著一紙通知,驚得方寸大亂。給他做秘書工作的克爾拉,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得跟著發出了尖叫。緊接著,剛推門進來送報告的幹部,被辦公室裏的兩聲叫喊弄得一臉懵逼,漏出驚疑不定的聲音。

“你神經病啊!”

身為革命軍的行政部部長,克爾拉對自家首領說話是一點客氣也不給。態度能這麽囂張,不僅是因為薩博本人對部下的縱容,也是因為兩人是從十一二歲就開始打交道的青梅竹馬關系。

“備船備船!現在是緊急事態,我要立馬出航!”

克爾拉的不滿,幹部的驚訝,薩博統統沒看見。他一掌把通知拍在辦公桌上,臉上擺出發生重大事件的嚴肅表情。

見他臉頰的舊燙傷都擰得猙獰,克爾拉也跟著緊張起來,在腦中不斷搜素組織最近的活動,推測是哪裏出了問題。

“額?!是前線來的加急電報嗎?難道是弗蘭斯蒂亞國的潛入小隊找到‘那個’的情報了?還是與英格利希國的交涉遇到問題了?”

“比這些更重要!”

薩博只大吼了這一句,就風風火火地沖出辦公室,不僅撞飛了擋路的幹部,連出門必穿的外套也忘記了。

“比這些更重要……”

與首領成對比,這時候的克爾拉反倒冷靜下來了。因為,薩博這樣的異常狀態並非第一次出現,而且每次都與他的寶貝弟弟有關。半瞇著眼,拿起遺留在桌上的紙,克爾拉只掃了一眼就了解了事情原委,

“哈——所有人嗎……那麽前首領也會出現吧。”

在克爾拉微微出神的時候,剛剛被首領整個撞飛出去陷進墻裏的幹部忍著疼自個爬出來,七手八腳地撿回飛得到處都是的資料,哭喪著臉走到她身前。

“克爾拉部長。”

“辛苦你了。”克拉爾無奈嘆氣,任勞任怨地接下首領的爛攤子,“先向我報告吧。重要事件,我會向首領轉達的。”

“是,是的!克爾拉部長!”

幹部用衣袖抹掉額頭的冷汗,咽了口唾沫。捏著資料的手在微微顫抖,在開口之前還偷偷瞄了眼克爾拉的臉色。

察覺到幹部的小動作,克爾拉有了不祥的預感,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一起。

誤解了她的意思,幹部渾身一緊,立馬把事情劈裏啪啦倒豆子似得全吐了出來。

“前方戰線吃緊請求火速支援!弗蘭斯蒂亞國的潛入小隊行蹤暴露正被全國通緝請求火速支援!英格利希國的交涉決裂,我方交涉人員被扣留請求火速支援!”

“……”

“哇!”

即首領之後,克爾拉部長一頭撞飛帶來三發重磅噩耗的幹部,兇神惡煞地沖出辦公室。

當然,她不是為了從這個糟糕的現實中逃跑。

“薩博!!!你給老娘滾回來!!!”

連著兩次鑲進墻裏的幹部決定,暫時還是不要把自己扣下來比較好。

同一時間,可可亞西村。

從今天早上開始,健助就一直坐立不安的晃來晃去。每過個五六分鐘,都要去照照鏡子。他那件舊制服,被他大清早爬起來洗過燙過,金屬的扣子和肩章擦得鋥亮。整個人收拾的人模狗樣。

現在站在大街上,健助板著臉對著街邊住家的玻璃窗戶,就著反光的影子左看看右看看,接著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便攜折疊梳,手腕一抖展開梳子,翹著小拇指,拿梳子沿著他的兩撇胡子,左梳一下右梳一下,然後調整了一下帽子的位置,確定插在徽章後面的風車在吱扭扭的轉動,才滿意地點點頭,收起梳子繼續巡邏。

可是,他才走出不到五十米,又借著另一家的玻璃窗重覆起同樣的流程。

“阿健,你差不多夠了。”

諾琪高摟著一筐水果,站在遠處笑看著健助。

“大家都被你的樣子搞得人心惶惶的。”

被這麽一提醒,健助才註意到玻璃窗的對面,房子的主人們正目瞪口呆地瞅著他。

健助老臉一紅,對住家尷尬一笑看,轉頭裝作沒事兒人似得走向諾琪高。

諾琪高是娜美的義姐,當年抱著還在繈褓中的娜美一同被貝爾梅爾從戰場上撿回來,三人就這樣組成了家庭。健助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苦命兩姐妹的時候,諾琪高才3歲,看誰都是一臉戒備,就像草原上的孤狼,只懂得用兇狠的攻擊保護自己。但是對已經成為家人的娜美和貝爾梅爾,卻總是面如笑容,特別溫柔和依賴。

健助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傷痕累累的小女孩長了成堅強獨立的少女,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堅強獨立的少女長成了綽約多姿的婦人。

“諾琪高,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啊。”

“是是,我明白。但阿健你也太心急了。”

諾琪高輕笑,順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而後健助註意到了。

“諾琪高,你是不是化妝了?”

“是啊。”

“還說我,你不是也很期待嘛。”

說著,健助上上下下打量起諾琪高。

半長的藍色秀發被仔細地盤在腦後,眼睛的輪廓也比印象中的明顯,應該是塗了眼線和眼影,曬成小麥色的皮膚上泛著水滑的光,明顯是擦了昂貴的乳液,為了突出唇形還抹了淡粉色的唇膏。再往整體一看,諾琪高現在穿著裙子,而不是方便勞作的褲裝。

健助摸著下巴壞笑。“心急的到底是誰啊~”

諾琪高瞪眼。“你不懂。女人打扮可是很花時間的,當然要早點弄好。”

健助舉雙手投降。“好好好,我就一啥都不懂的老光棍。”

爽朗一笑,諾琪高不再調侃健助,說出自己找他的來意。

“我剛剛和‘大前輩的小迷弟’通過電話了。他已經接到‘高帽廚人’了。現在正往‘我們是三海賊’那裏趕。到我們這至少還要半天的時間。”

“還有半天……”

嘴裏念叨著,健助苦皺起臉。諾琪高見他這樣,又是無奈又是感嘆。

“所以說,你急啥。要是兩年前,動力船沒有被發明並普及開來,別說是半天了,半個月都到不了呢。”

“但是,我已經好幾年沒見娜美了……”健助壓低帽檐,擋住自己沒出息的表情,嘆完氣嘴裏還嘀嘀咕咕的,“而且,我要親眼確認草帽路飛那小子有沒有讓娜美受一點點委屈。”

沒有聽到健助的後半句,諾琪高仰頭,望著無盡的藍天,感嘆。

“是啊……已經十二年了……”

“對了,諾琪高。”健助首先收拾好情緒,看向諾琪高懷裏的籃子,“你這是要給誰送水果嗎?”

“啊,對了。我正要去拜訪Dr.拿高,拜托他在我外出期間照顧橘子田。”

“哈?”

看健助一臉呆樣,諾琪高挑起一邊的眉毛。

“難道,阿健……你以為去找娜美只需要一兩天嗎?”

“額?不是嗎?我記得‘大前輩的小迷弟’曾說過,他已經學會了利用七彩迷霧抄近路了。無論到哪裏都是一眨眼的事情嗎?”

“哎——”諾琪高扶額,“阿健啊,我們首先要進入偉大航路,然後再到達七彩迷霧的入口,這之後才能進行快速旅行。所以來去至少要兩個星期的時間。”

“兩個星期?!”健助驚得身上的刀疤都要和汗毛一起立起來了,“可可亞西村要兩個星期沒有治安官?!!這可不行!我必須去安排人手!”

無視狂奔而去的健助,諾琪高點著下巴吶吶自語。

“咦?等等,我記得七彩迷霧好像還能穿越時間,也就是說,搞不好我們前腳剛走,未來的我們就後腳回來了……”

在諾琪高陷入時間謎題的同時,“大前輩的小迷弟”剛好和“我們是三海賊”接上了頭。

當年魯索布的三個小跟班,如今也長成了儀表堂堂的青年。

洋蔥頭成了文質彬彬的小說家,目前已經出版了一部以喜歡說大話的神射手為主角的冒險小說,銷量可觀,且有了一批支持他的書迷。

青椒頭在十五歲出海拜師學藝,今年年初才出師回鄉,開了一家自己的木匠店,其手藝不僅被村裏人認可,周邊的幾座村子也有人千裏迢迢趕來,請他做工。

蘿蔔頭接管了家裏的飯館生意,也許是受了魯索布的影響,他十分熱衷於新菜的開發。在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後,成功開發出一款老少皆宜的新菜式。現在餐館的分店都快開到其他三海去了。

好吧,魯索布海賊團的三位老成員,當下都是分身乏術的大忙人。那麽,有時間有閑心,給《草帽月刊》投稿的“我們是三海賊”又是誰呢?

西羅布村,十二年前曾被黑貓海賊團入侵的長坡,現在正敞開懷抱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

可雅作為村子裏唯一的醫生兼村長,和她的羊管家梅麗一起,站在長坡的底端,等待巴托俱樂部的到來。

遠遠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抹影子。依舊是那艘充滿玩樂之心的帆船……不對,是裝了螺旋槳的動力船。

前進路飛前輩Plus加強版魔改號,正以快艇才有的速度在海面上飛馳。真的是飛馳,船的上半身因為水的阻力被高高推起,神氣的路飛船頭昂揚在高空,以他滑稽的小臉睥睨眾生。

“GO!GO!GO!我們是所向披靡的巴托俱樂部!路飛大前輩的身影指引前進的道路!GO!GO!GO!前進路飛大前輩!”

不堪入耳的歌聲,比船只更早到達岸上。

可雅捂嘴,笑的肚子有點疼,梅麗則心情愉快地跟著唱。

“GO!GO!GO!我們是無所畏懼的草帽同好會!路飛大前輩的意志指引前進的道路!GO!GO!GO!前進路飛大前輩!啊~真是美妙的歌聲~咩~”

“梅麗,沒想到你居然會唱了。”

“因為調子朗朗上口咩~可雅大小姐也能唱的很好聽的。”

“不不,我就算了。”

可雅以溫柔文雅的微笑,堅定地拒絕了梅麗的建議。

這時,長坡的上頭一名青年突然出現,他背著行囊揮舞著右手向坡下的兩人打招呼。

“可雅大姐姐,梅麗大叔。”

“洋蔥頭。”“啊,洋蔥頭你來了咩~”

大作家連跑帶沖來到兩人身邊,扶正歪倒的眼鏡,興奮地說道:“接到梅麗大叔的口信,我就立刻趕來了。知道能再次見到魯索布船長,我根本坐不住啊!”

梅麗左看右看,發現沒有看到另外兩個熟悉的身影,疑惑道:“洋蔥頭,只有你一個人?青椒頭和蘿蔔頭呢?”

洋蔥頭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去。

“啊……他們啊,他們有點忙……”

“我可不接受,這種誣陷啊!兄弟!”“就是!這可是久違的魯索布海賊團的重聚,怎麽能缺了我們呢?”

長坡的頂端又出現了兩人,正是背著的行囊木匠和飯館老板。

望著他們,洋蔥頭的眼角湧出一滴淚花,明明高興的不得了嘴上還生氣大喊。

“你們兩個,不是還有工作嗎?”

青椒頭和蘿蔔頭紛紛豎起大拇指,笑的如小時候那樣調皮淘氣。

“我推給徒弟了。”“我甩給老婆了。”

“笨蛋!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啊!”

“啊——真是感人的友情啊。”梅麗用手絹擦著眼淚,“我要把這個梗,寫進下一篇月刊的投稿裏咩~”

所以,“我們是三海賊”其實是從洋蔥頭、青椒頭和蘿蔔頭身上,汲取靈感的梅麗先生。

在極速接近西羅布村的前進路飛前輩Plus加強版魔改號上,巴托和他的手下們正在一邊唱歌一邊跳舞。

動力船的傻瓜式駕駛,給予他們瘋狂犯傻的條件。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哲夫和他的左右手——派迪和卡爾捏,抱著胸坐鎮在甲板中央,臉上的線條就像刀刻出來似得繃得冷硬。

大佬的氣場籠罩在周身,形成大佬結界與周圍的鹹魚劃開界線。

哲夫頭戴頂天高帽,氣勢尤為懾人。伸手擼了一把夾雜銀絲的胡子冷哼。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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