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其外三 巴托俱樂部的朝(作)聖(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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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前進路飛前輩號沾滿口香糖的甲板上。

守夜的水手一如既往睡得死沈,這個由混混組成的外行海賊團能在新世界的海上生存至今,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不過,看那Q版的路飛船頭和巨大的喬巴船尾,也許是沾了兩大萌物的保佑之光也說不定。

巴托·洛米奧,巴托俱樂部的船長,人送外號“食人魔”,現居《最希望消失的海賊實時排行榜》首位的超級大惡棍,起床後的第一件事是跪在“聖壇”前,膜拜草帽一夥的懸賞令與真跡。

虔誠地沐浴在大前輩們的光輝之下,巴托流下感動的淚水。

“每天一睜眼就能瞻仰大前輩們的英姿,我真是太幸福了唄!”

“嗙!”“巴托船長!不得了啦!”

船長室的門被大力撞開,巴托的一個船員拿著本雜志慌慌張張地沖進來。

神聖儀式被打斷,十字的青筋在巴托的額頭上暴跳。食指與中指交叉,雙手的小臂在胸前交叉,能力瞬間發動。

“沖擊屏障!”

“嗚哇啊!!!船長聽我說啊!”被透明的屏障抵在墻上的船員,拼死傳達重要信息,“月刊,快看月刊!”

巴托定睛一看,居然是最新一期的《草帽月刊》!作為從第一期開始,就堅持訂閱的死忠粉,巴托已經集齊了一櫃子的收藏本,並打算當做傳家寶留存下去。

“嘿哈哈哈哈——原來是有大前輩們的消息啦。早說嘛唄。”

“等……”

眉開眼笑的巴托將幾乎壓成餅子的船員放下,搶過他手中的雜志迫不及待地恭讀起來。

才翻開第一頁,一道金光射出,把巴托目瞪口呆的臉照的刺眼無比。

“哈——來不及了。”

作爾康手的船員殘念地捂臉。

“啊,啊……啊————————前,前,前,前輩——!!!”

從癡呆到癡狂,巴托總共花了3秒,期間表情的演變各式各樣豐富多彩十分有趣。

“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高舉起雜志,巴托不能自控的痛哭流涕。

“好耀眼!太耀眼啦!阿咧?為什麽我的視線這麽模糊?一定是路飛大前輩太耀眼了唄!唔啊啊啊——啊!?”

就在船員以為自己家船長至少要嚎上個兩三個小時才消停時,巴托卻突然止住了眼淚。把雜志湊到眼前死死盯住,臉上彌漫起陰暗的殺氣,眉頭皺成深深的“川”字,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怒吼。

“啊!那個叫尤斯塔斯的!居然和路飛大前輩同桌吃飯!居然敢拿他的臟眼偷看路飛大前輩!不要臉!可惡——!!!好羨慕——!!!羨慕死我啦!!!”

陷入癲狂的巴托又哭又怒又害羞,精神極不穩定。

他的船員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甚至也是滿臉感同身受的悔恨表情。

“就是就是!不過是路飛大前輩的同期,竟然使用卑鄙的手段套近乎!真是太無恥了!”

這船人……已經沒救了。

“哈——哈——哈——”

胡亂發洩一通,巴托捂著胸口,如脫水的魚般大口喘息,依舊是雙頰緋紅情難自禁。

自從在羅格鎮第一次見到路飛大前輩,並為其超然的氣度和運勢所折服驚為天人之後,巴托·迷弟一號·洛米奧就不幸罹患了草帽依賴癥。時隔幾年,早已病入膏肓。

如今,面對女體的路飛大前輩更是毫無抵抗力。光是看著照片,就快要心肌梗塞當場猝死了。

巴托苦惱的想著。

這份幾乎撐爆胸口的強烈感情,他到底該如何處理啊!如果放任不管,自己毫無疑問命不久矣,必須要找個途徑抒發出來。去追隨前輩們的腳步?不行不行!

握拳咬牙,巴托艱難的否決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雖然很擔心路飛大前輩的情況,但是打擾前輩們冒險是絕對不允許的。怎麽辦?怎麽辦?好想更加靠近路飛大前輩!好想更加了解路飛大前輩!

對了!

想到好主意的巴托眼睛一亮,無視正小心翼翼觀察他神色的船員,猛地站起身,獨斷專行地宣布接下來的航向。

“聖地巡游唄!就是這個,我們去路飛大前輩的家鄉聖地巡游唄!”

作為人的最後一點生存本能替他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東海,哥亞王國的一處偏遠鄉村。

風車村一如既往的過著和平的每一天。

美麗賢惠的小酒館老板娘瑪琪諾,和平時一樣天剛亮就起床,細心地做著開店的準備。

“哇——哇——哇——”

突然,酒館的裏間傳來小嬰兒的哭聲。

瑪琪諾趕緊放下掃把,跑進後廚旁邊的休息室。在房間的角落裏,擺放著一張掛著玩具床鈴的嬰兒床。走到床邊,瑪琪諾伸手,輕柔地從床裏抱出一只哭皺臉的小包子。

“乖,不哭不哭。”

溫柔地輕拍小嬰兒的背,瑪琪諾一邊輕聲細語的安撫著,一邊檢查小嬰兒哭泣的原因。

“尿布是幹的,奶也剛餵過,為什麽會哭呢?難道是哪裏不舒服嗎?怎麽辦啊?”

正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有人進到店裏,大聲呼喚道。

“瑪琪諾,我來送今天的蔬果了。”

“赫琪琪女士。”

聽到這讓人倍感親切的聲音,瑪琪諾如蒙大赦,抱著小嬰兒跑回前堂。

一位身著樸素圍裙的胖女士,正兜著一筐裝滿新鮮綠葉的竹簍子,笑瞇瞇地望著慌張的瑪琪諾。

“喲,小寶寶在大發神威啊。”

“赫琪琪女士,怎麽辦?孩子哭個不停。”

“別急,別急,給我看看。”

赫琪琪放下簍子,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才接過小嬰兒,以嫻熟的姿勢穩穩抱住。

說來也奇怪,孩子一到她手裏,就停止了哭喊,可憐巴巴地打了個嗝。

此等神技,瑪琪諾是羨慕不已。

“赫琪琪女士實在太厲害了。真的是多小的孩子,都能處的好呢。”

“哈哈哈哈,這是‘母親’的力量啊。瑪琪諾很快也能學會的。”

“真的嗎?”瑪琪諾看上去非常缺乏自信的樣子,“我以前沒帶過這麽小的孩子,完全沒有頭緒啊。”

“沒事沒事,要相信自己啊。瑪琪諾。孩子是很敏感,如果大人感到不安的話,他們也會跟著不安的。”

赫琪琪女士正熱心得分享自己的心得,躺在她臂彎裏的小嬰兒忽然舉起兩個小粉拳,一邊使勁揮舞一邊“咿咿呀呀”的“說話”。

“嗯?哦,這樣啊。”

赫琪琪女士好似能聽懂神秘的嬰兒語,認真的應和著。末了,還對瑪琪諾解釋道:“看來是這孩子感覺到有不得了的人物要到達風車村了。”

“額?”瑪琪諾一臉驚訝,但很快又釋然了,“哎,和他父親一樣,是個直覺明銳的孩子呢。”

“嗯嗯,將來肯定是個有出息的小夥子。”赫琪琪笑著點頭,把孩子還給瑪琪諾,“既然有客人要來了,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了。”

“怎麽會?赫琪琪女士能來是幫了大忙了。而且還勞煩你每天送菜過來,我這邊才應該道謝的。”

“哈哈哈,反正都是我自己種著玩的。能變成美味的料理供人享用,我才開心呢。”

面對瑪琪諾感激的話語,赫琪琪女士爽朗的一笑而過。

那之後,瑪琪諾安頓好小嬰兒,從後廚裏把昨天的簍子搬出來還給赫琪琪女士。而赫琪琪女士猶如力士一般單手一拎,提著簍子離開了小酒館。

回家途中,經過閑坐在路邊的村長身旁,看到他正拿著本快翻爛的雜志搖頭嘆氣念念有詞。

“一個兩個都是不省心的!就是因為當了海賊才會遇到這種事啊。哎!”

雖然嘴裏說著埋怨的話,但那微翹的嘴角怕是本人也沒有意識到吧。

沒有打擾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老村長,赫琪琪女士一路前行,走到海邊的小徑上。

鹹鹹的海風吹來,刮得裙擺獵獵作響。

沙灘上,胡枝子肆意的生長著,紫紅的花朵已經雕零,小小的豆莢裏正孕育著新的生命。

“流年逝水不覆還,花開花落心緒安。但是啊……”

赫琪琪女士按住頰邊飛揚的發絲,遙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臉上沒有了為人所熟知的和藹笑容,惆悵的表情像是在回憶那永遠無法回到的過去。溫暖的陽光曬在她微胖的身體上,卻曬不進她褐色的深邃瞳孔。

“只留下我一人,實在是寂寞啊。”

果然如赫琪琪女士所說,那天下午一艘滿載著奇葩成員的海賊船駛進了風車村的周邊海域。

村子裏的人第一時間發現了入侵者,大家爭相奔告,男人們紛紛拿上鋤頭鐮刀等“武器”如臨大敵地戒備著。畢竟這個世上,不是所有海賊都如紅發那樣,有骨氣有原則。

老村長已經年紀很大了,可依舊和十幾年前一樣精神矍鑠,拄著拐杖領著一幫漢子氣勢洶洶地守在碼頭上。

和惡人打交道,就必須比對方還要惡質。會盯上這種小村子的,基本上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三流以下,只要讓對方以為自己碰上了硬骨頭,大多會知難而退。所以最初的一擊下馬威,是重中之重。

可是,隨著船只的接近,村民們卻動搖了起來。要說為什麽,當然是因為那巨大的萌化的路飛船頭啦。

“巴托俱樂部?”

念出主帆上畫著的大字,村民們面面廝覷。

“不是海賊團?”

“那個是路飛吧。難道是路飛那小子回來了?”

“不對啊。路飛醬的海賊團是叫草帽海賊團吧。這個山寨貨是哪裏來的呀?”

“嗯?”老村長摸著胡子若有所思,“巴托俱樂部?總覺得在哪裏聽過。”

還不等村長想起什麽,對方先有了變化。

遠遠的,望見一臉上有刺青還戴鼻環的不良綠毛站定在船頭,他身後是一眾人高馬大面向兇惡的手下。所有人都是一副飽受風霜的滄桑模樣,但他們的氣勢卻隔得老遠都能讓這邊感到壓力。

這些人,不簡單。

憑著多年經驗,村長做下判斷,跟著面色也凝重起來。

“後生們,做好心理準備。這次的對手,和以往的雜魚不一樣。”

“嗯。”“明白了,村長。”“可惡!”

聽到告誡,年輕人們立刻收拾起雜念,專心關註對方的一舉一動。

突然,綠毛雞冠頭舉起了雙手。

他要做什麽?難道是有殺人於百裏之外的招式?!

村民們緊張地握緊手中的“武器”,冷汗從額頭滑落都不敢伸手擦一下。

“終於到了唄!!!聖地喲!!!”

“哇——我們真的做到了!唔!”“還以為會死在路上呢。嚶嚶嚶——”“聖地!我們來啦!”“哈裏路飛——哈裏路飛——哈裏路飛——”

隨著綠毛的一聲高喊,船上的糙漢子們個個喜極而涕,最後甚至唱起了奇怪的讚歌。

面對著意料之外的展開,村民們全體懵逼。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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