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不可思議的故事呢~”

不知什麽時候，所有人都圍過來聽老爺爺講故事，路飛難得耐著性子從頭聽到尾，冒險劇情一直是他的最愛啊。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出雲山並不歡迎我們呢。”娜美一臉嚴肅道出重點，“該怎麽來分辨哪些神明是友善的哪些是不友善的？”

“靠名頭吧。”魯索布同樣滿臉思慮，“像瘟神邪神破壞神啊，這種一聽就知道不是善茬的肯定要遠離的。也許我們也該將目標定成醫藥之神。”

“也是呢。與其指望傳說中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水，不如直接找能解決一切疾病的神明更super 的可靠。”弗蘭克理解地點點頭。

索隆板著張臉，嘆了口氣，神色間頗有些無奈。用一副“你們真是不上道”的表情，再次申明道：“兇神也好，邪神也罷。敢找茬就全部砍了！老子可從不信神的。”

“閉嘴！你這個掃興的綠藻頭！”山治習慣性的吐槽反駁，轉眼又開始慣例腦補起來，“啊~神的聚會地嗎~那裏一定有很多美麗的女神吧~穿著華麗的絲綢漢服和輕飄飄的披帛，在五彩祥雲間跳舞嬉戲~哦，女神們，我等不及投入你們慈悲的懷抱了~”

已經在腦海中置於仙境的色廚子，冒著愛心地狂奔到遠處，沖著一片漆黑的大海吶喊。

索隆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白癡。”

“哈？！”

“醫藥之神啊——好像親眼看看呢——”喬巴捧著臉，向往道。

“啊，是啊。”同為醫生羅應了一聲，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

羅賓翻著從研究所裏找到的超厚文獻，一目十行地讀。從那已經瀏覽過的頁數來看，明顯是在老爺子講故事之前就在看了，還一心兩用的關註著這邊的動靜。

“不管是故事還是文獻，都沒有記載前往出雲的具體路線。歌謠依舊是唯一的線索呢。”

說不上失望，找不到信息是理所當然的。真相的探尋往往需要艱苦漫長的過程，而那些藏在蛛絲馬跡中的線索，也不是看個一遍兩遍就能發現的。

羅賓合上書本，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筆記翻到歌謠的那一頁。

“跟隨星辰遠去的腳步，穿越一線的天空，徘徊，徘徊，徘徊，天海相接處是紅鳥的巢穴，歌聲兮兮，鐘鼓鳴鳴。”

魯索布搓搓下巴說：“星辰莫非指的是虛星？是說我們要跟著虛星移動的方向走嗎？”

“那‘一線的天空’又是指什麽啊？”弗蘭克看向魯索布問道，“天空可是廣闊無邊的啊。”

“嗯——”

“‘紅鳥的巢穴’？這附近有紅鳥這種生物嗎？”路飛和喬巴一起歪頭。

娜美皺眉，接著說：“‘徘徊’這個詞出現了三遍也很可疑啊。應該有什麽用意的。”

“歌聲和鐘鼓聲又是指什麽呢？難道說，還要我們來演奏嗎？”布魯克輕輕撥弄著吉他，一段輕松愜意的藍調就這麽漫不經心的彈奏出來，“如果是的話，就交給我吧。呦吼吼吼~”

大家安靜的聽著，臉上掛著享受的微笑，一點也沒有前路迷茫的不安。似乎這群人早已習慣這種不確定的冒險，甚至還樂在其中。

“嘻嘻~”路飛笑地眼睛瞇成兩道月牙，“嘛，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知道‘一線的天空’在哪裏！”

“哈莉葉！”

老者緊張地呵斥了突然跳起來大爆料的女孩，神情嚴厲但不難看出裏面滿滿的擔心。

“爺爺，讓我說吧。”哈莉葉堅定的眼神中閃爍著光彩，是草帽一眾再熟悉不過的為夢想全力追逐拼搏的氣場。

這股氣勢也堵住了還想說什麽的老人，迫使他只能無奈的嘆氣。

哈莉葉目光灼灼地看向路飛。

“你們是要去出雲山吧。”

“是的。有必須去那裏的理由。”

“帶我去吧！我帶領你們去‘一線天’，然後你們帶我一起進出雲山！”

“不行，太危險了。哈莉葉。”

“爺爺，我要去。我想親眼見證出雲山是存在的，爺爺的研究才不是空想！”

“你剛才說‘一線天’。”娜美敏感地抓住關鍵詞。

“島嶼西邊兩百海裏，有兩塊並排的巨大礁石山。不對，應該說是一塊巨大的礁石山被從中間劈開。兩石之間有海水貫通，船行駛在裏面，擡頭看天空是一條細線的樣子。所以那裏被稱為‘一線天’。而且每年，虛星是聚集在那裏然後消失。”

“兩百海裏並不算遠，聽你描述那裏應該是個很明顯的目標。為什麽但現在都沒有人去探索過傳說的真假？”

魯索布摸摸鼻子非常不解，其他人也擺出副願聽其詳的表情。

“因為沒有人可以靠近那裏。”這次答話的，是沈默許久的老人，“在‘一線天’的周圍布滿了漩渦和暗流，船只只要靠近就會被裹挾著撞在兩塊礁石上。”

“有安全路線！”哈莉葉再次打斷爺爺的話，有些緊張地望向草帽海賊團，生怕他們因為危險打退堂鼓，“據說暗流裏有一條安全路線，可以帶著船安全穿過去！”

“哈莉葉，比起研究，爺爺更希望你平安無事。”

“爺爺——”

祖孫兩人都帶上哀求的神情看著對方，都同樣固執地不肯讓步。

最終是船長大人出聲打破僵局。

“我會保護哈莉葉的。”路飛年輕的臉龐雖然還顯稚嫩，卻有著一諾千金的可靠感。只要看著他的眼，就能意識到這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我的航海士是世界上最出色的航海士，我的同伴也都是頂尖的強者。打架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右手舉起，在胸前緊握成拳。鼓起的筋絡和緊繃的肌肉，那是充滿力量的安定感，讓人信心倍增。

“我向你保證，絕對絕對會保護好你的孫女。把她健康完整的送回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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