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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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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求她

(微修)

匈奴人驚慌的趕來, 只見戰瀟的腳下扔著匈奴王的頭顱,血淋淋的,在火光下令人驚悚。

匈奴王有個鐘意的兒子, 名叫阿木旦,他曾率兵跟戰瀟交過手,戰瀟作戰有謀略, 從來沒有這般倉促過。

阿木旦借著火光仔細辨認一番, 確定是戰瀟後才說道:“南羽國的戰神也會用令人鄙夷的偷襲術?”

他不屑地笑了聲, “來人,將此人拿下!”阿木旦曾和戰瀟交戰多次都未曾打勝,到頭來還被自己的父汗責罵,若不是她母親一直擔著, 怕是他與下一任可汗早已無緣。

戰瀟看著阿木旦揚了揚下巴,“匈奴幾萬兵馬, 要在大淵的幾十萬兵馬中求存嗎?”

話音方落, 聞朗便帶著將士將匈奴的地界團團圍住,秦將軍帶著一眾兵馬朝著戰瀟的方向走來。

阿木旦見狀略微有些慌, 他方才說的是大淵?

“大淵?”

戰瀟看了眼天色, 此時將至卯時,沈初酒怕是要醒了, 他得早些回去, 盡管如此,戰瀟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南羽是南羽, 大淵是大淵, 當初朕不在大淵被你們這些外敵占了便宜, 朕既已重回大淵,自然要連本帶利的將當初的東西討回來。”戰瀟特地加重了“連本帶利”這四個字。

阿木旦心頭一緊, 他前段時間聽聞大淵換了新帝,原想著帶兵騷擾一番,說實話匈奴人惦記大淵的地盤很久了,可是現在知道新繼位的皇帝是從前的戰神,心中的火焰立馬被澆滅了。

戰瀟眉梢微挑,“你想清楚了?”

阿木旦不語,戰瀟繼續說道:“以少戰多不是明智之舉。”

此時,一個營帳邊有人探出頭看著戰瀟這邊,至於他們說的什麽一句也沒聽清,就看見戰瀟擡腳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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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處,沈初酒一直抻著脖子看著戰瀟這邊,直到戰瀟走來時她才舒了一口氣。

戰瀟走到沈初酒的面前笑問:“怎麽不多睡會?”

沈初酒抱著戰瀟的腰身嬌氣地說了聲:“六哥不在,總是睡不安穩。”

戰瀟將沈初酒攔腰抱起朝著營帳走去,“好,陪你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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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的黃昏,聞朗給戰瀟送來一封和解書,戰瀟看完便放在燭火上燒了,“我要的向來不是和解,和解並不能給大淵的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並不能磨滅他們曾經受到的傷害。”

聞朗看著那封和解書燒成灰燼,才問道:“那還去嗎?”

“去!”戰瀟的丹鳳眼中掃過一抹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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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戰瀟帶著沈初酒以及手下的副將前去匈奴處赴宴。

沈初酒坐在戰瀟的身旁看著阿木旦身旁的兩名女子,沈初酒收回視線勾起唇角,倒是遇到了兩位故人,薛昭茗和沈荷。

沈荷乃是沈家旁系所出,自沈初酒的祖父過世後,沈家就和各種旁系斷了聯系,沈荷當年也是被南羽皇帝看中姿色,才被封為公主送來和親,沈家旁系還以為是得到了皇帝的青睞,卻不知是皇帝寵愛自己的女兒,不願讓自己的女兒前來和親罷了。

這些事情也是沈初酒後來聽戰瀟說的,現在在這又遇到沈荷竟然有些憐憫她了。

思緒回籠,戰瀟夾了塊肉放在沈初酒的碗裏,還低聲笑問:“在想什麽?”

沈初酒搖了搖頭淺笑一下,“沒想什麽。”

戰瀟看著沈初酒的模樣寵溺地笑了笑,她怕是又在想著薛昭茗的事情了,戰瀟拍了拍沈初酒的手才擡頭看向阿木旦。

沈初酒不明白戰瀟這是何意,卻讓她很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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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七旬後,沈初酒不想在坐在這裏看這些人虛與委蛇,給戰瀟說了聲便起身離開了。

沈初酒前腳剛走,戰瀟就命姚輕緊跟著。不多時,宴席上的薛昭茗也借著更衣的由頭起身離開了。

戰瀟看著薛昭茗離開,他握著酒樽的手頓了頓,繼而仰頭將酒水一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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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酒才離得宴席遠了些,薛昭茗的聲音就從她的身後傳來:“沈小姐、”薛昭茗連忙捂住嘴,改口道:“王妃”

沈初酒不悅地回身看向薛昭茗,薛昭茗舔著臉上前笑說:“茗兒從未想過遠嫁他鄉還能再見親近之人。”

她說著話還自然而然的挽起沈初酒的手臂,沈初酒不著痕跡的推開了,也不想再跟她繞彎子,直言道:“薛小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薛昭茗聞言拿著帕子蘸了蘸眼角,聲音帶著些許委屈,“王妃,我知曉從前在王府是我的不對,我現在遠嫁他鄉也嘗到了嫂嫂當初的不易,也算是受到了上天的懲罰。”

她自來到匈奴和親後,一天的好日子都未曾過上,匈奴王姬妾無數,各個都爭風吃醋,她的肚子尚未顯懷就被人算計,一夜之間沒了孩子,郎中說以後再也不會有孩子了,日後她更是無法在匈奴立足。

沈初酒聽著薛昭茗的話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卻並未打斷,薛昭茗又道:“茗兒也曾聽聞表哥對王妃格外寵愛,王妃可否讓表哥將我一並帶回大淵,我保證不會再跟王妃爭搶表哥,也甘願離開王府。”

薛昭茗似是知曉沈初酒會拒絕一般,又繼續賣慘道:“王妃有所不知,在匈奴這邊一代可汗不在了我們這些做婦人的便要嫁給下一任可汗,好女不侍二夫,與其受這樣的奇恥大辱茗兒不如一死了之呢。”

沈初酒確實不知匈奴的習俗,可是薛昭茗向來是個有主意的人,從前她在戰瀟面前為她求過情,也被戰瀟變相說過,她不會再為薛昭茗求情第二次,道:“你要死死遠點,別死在本妃面前,還以為是本妃眼裏容不下你呢。”

薛昭茗不可思議地看向沈初酒,她記得沈初酒從前不是這樣的,只是這說話的語氣倒是像極了戰瀟。

薛昭茗越想越委屈,在沈初酒的面前哭的更慘,沈初酒心煩的緊,她轉身正欲離去,突然勾起唇角朝著薛昭茗說道:“我雖不會在戰瀟面前給你求情,但是我可以讓你在匈奴這裏過得舒服些。”

薛昭茗立馬停止了哭泣,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沈初酒,只聽沈初酒說道:“戰瀟這次會將匈奴一並收覆,屆時匈奴之地便歸屬大淵,你也不算在異鄉,只不過離家遠點而已。”沈初酒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若是想過的舒服些,就該將阿木旦身邊的沈荷解決掉,我想憑借你的本事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沈初酒給了薛昭茗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薛昭茗喊了聲:“沈初酒。”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對面傳來一聲:“小酒。”

沈初酒喜滋滋的提起裙擺朝著戰瀟小跑去,甜甜地喚了聲:“六哥。”

薛昭茗也三步並作兩步朝著戰瀟走去:“表哥。”

戰瀟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他本不願多言,薛昭茗卻說道:“表哥,當初姑母說等你日後繼位定然會將茗兒接回去,表哥這次來可是要帶著茗兒一起回京?”

戰瀟不悅地蹙了蹙眉頭,他沒有給薛昭茗任何許諾,薛昭茗遠嫁和親也是他的提議,哪裏有接她回去的道理。

“母妃說讓你好生留在這裏,匈奴歸屬大淵之後阿木旦多少都會給你些面子的。”

薛昭茗不可思議的後退兩步,她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帶著哭腔道:“姑母、當真如此?”

戰瀟並未答話,他自然而然地牽起沈初酒的手柔聲道:“跑的有點遠了,真不讓人省心。”

“哪有,就幾步路而已。”沈初酒晃著戰瀟的手嬌氣地說了聲。

“你們方才在聊什麽?”

沈初酒搖了搖頭,笑說:“沒什麽。”繼而便轉了話題:“六哥可是忙完了?”

戰瀟淡淡的“嗯”了一聲,道:“這邊忙完之後帶你去個地方。”

沈初酒聞言眼睛都在放光,能讓戰瀟這麽神神秘秘的肯定有驚喜,她還未曾開口問就聽見戰瀟說道:“今晚表現的好我就告訴你。”

“六哥!”

薛昭茗看著沈初酒和戰瀟離去的背影,她倏地便大哭起來,沈初酒當真沒有在戰瀟面前為她求情,此時的她不知有多後悔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為,沈初酒讓她除掉沈荷,可是她自己無法生養,也不能固寵,就算現在沒了沈荷,以後也會有千千萬萬個沈荷被送上阿木旦的床榻。

回去路上,薛昭茗瞧見沈荷也去找了沈初酒,只是不知幾人說了什麽,只瞧見沈荷負氣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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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沈初酒和戰瀟邊散步邊回到營帳,沈初酒笑問:“六哥今日為何不回避?”

今日沈荷前去找沈初酒,說想要借一步說話,戰瀟卻未曾松手,還說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裏說,氣的沈荷不知該如何反駁,沈初酒也知曉沈荷因何找她,大抵也同薛昭茗一樣,想要跟她回去罷了。

沈初酒當時還想,若是戰瀟願意放手給她個機會,她倒是不介意將教給薛昭茗的辦法再給沈荷教一次,這樣匈奴這邊才夠熱鬧,只是戰瀟未給她這個機會,她也只能作罷,還不敢責怪戰瀟半分不是。

戰瀟聞聲怔了一下,反問道:“你是我夫人,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我為何要回避。”

“是是是,六哥說什麽都是對的。”沈初酒說著話嫻熟地解開了戰瀟的腰封。

戰瀟的眉眼處帶著幾分笑意,沈初酒低頭道:“六哥今日說的可是真的?”

戰瀟怔了一下,繼而笑道:“是真的。”

他在出征前便想到這次會見到薛昭茗,也曾去過壽康宮給薛太後打過招呼,薛太後雖未曾多言,卻默允了戰瀟的做法,此時戰瀟說什麽便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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