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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世界二【罪惡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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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世界二【罪惡米花】

六樓, 空無一人的歌劇舞臺內。

“砰!砰!砰!”

拿著伯萊.塔對準舞臺上朝著自己飛撲過來的紅裙舞女連開三槍,直到把作為怪談生物的舞女頭都給崩掉之後,琴酒才冷漠地收手, 扭過頭看向一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的時候尼格羅尼。

他說:“下一個地點去哪兒?”

因為剛才處理舞女的時候靠的太近, 琴酒的外套上沾了不少的血, 那張偏白膚色的臉上也濺了一點血漬。

負責了今晚計劃的尼格羅尼擡起頭, 說:“下一個地點,嗯……在一樓甲板, 那個怪談比較好應對, 直接讓伏特加去吧。你跟著我去五樓。”

琴酒雖然作為組織內的Top killer, 但是日常工作並不負責這些神秘側的事情, 這些事情在組織內,一般都是Boss直接下令,交給尼格羅尼的,就連朗姆對這些東西的了解也沒有尼格羅尼清楚,面前的男人神秘到有時候會讓琴酒懷疑對方其實本身就是怪物的化身。

琴酒微微點了點頭。

而在琴酒解決完歌劇舞臺的怪談之後, 原本的舞臺邊緣出現了一張發黃的紙張, 尼格羅尼自然地把紙張撿了起來,往一個文件夾中放好, 轉頭對琴酒說。

“如果是去五樓的話, 我建議你最好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一換, 沾著這麽多的血,別人想不發現都難,還有把你的氣勢收一收,我們還要看一場好戲, 不能打草驚蛇,知道嗎?”

琴酒出任務的時候一向都是那套萬年不變的穿著, 黑色風衣,黑色禮帽,加上他周身冷冽的氣質,總是會讓人覺得他不好惹。

現在身上又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可以說是給人看見就會感覺是剛做了什麽不好的的事情才回來的冷血殺手。

雖然他就是。

琴酒微微皺了一下眉,說:“麻煩。”

向來冷血對周圍人無感的琴酒根本不會在意他人的想法,如果不是為了任務,他連“麻煩”兩個字都會吝嗇說出來。

尼格羅尼笑瞇瞇地說:“沒關系,我們的身高差不多,你可以穿我的。”

尼格羅尼看上去比琴酒稍微偏瘦一點,實際上是因為他的骨架要比琴酒小一點,身高方面並沒有什麽區別,如果是外套的話,琴酒是可以穿他的。

琴酒看了一眼尼格羅尼遞過來的黑色風衣,並不是對方日常非常寶貝的那件帶著“x”形裝飾的風衣,而是普通的風衣,難怪會大方的借給他了。

於是琴酒把自己的身上沾了血的風衣脫了,換上了尼格羅尼的那件。

穿別人的衣服對琴酒這種對外人其實很有邊界感的人來說其實是有些難以接受的事情,不過他對尼格羅尼的邊界感早就在對方日覆一日的脫敏治療下消失了,所以他穿上外套之後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不適。

“走。”

冷冰冰地留下一句話,琴酒就率先離開了。

尼格羅尼把慢悠悠地跟在對方的身後。

五樓。

距離和江戶川柯南通電話結束已經有兩分鐘,灰原哀焦急地時不時就朝著宴會廳的入口處看著,讓步美他們覺得小哀有些過於緊張了。

作為在每天都能遇到好幾起殺人案的米花町生活的米花町人,又加上是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幫助警察處理過不少案件的少年偵探們,步美三人的膽子其實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不是小哀執意阻止了他們,三人都甚至想要自己去拯救小蘭姐姐了。

“灰原同學是不是有些神經過敏啊?”光彥悄悄的說。

圓太點了點頭,晚上晚宴吃太多了,導致他的肚皮看上去像是籃球一樣鼓鼓囊囊的。

“是啊,我也覺得。”

步美作為細心的女孩子,阻止的兩人背後說悄悄話的行為:“不行,小哀也是為了我們好,不能這麽說,而且柯南已經去找小蘭姐姐了,有柯南在,小蘭姐姐肯定會沒事的。”

圓太:“但是柯南也是小孩子啊,他和我們一樣大,不是嗎?為什麽他就能……”

孩子們嘀嘀咕咕地聲音被灰原哀聽的一清二楚,但是她不能對孩子們坦白實情。

如果真的只是日常他們會遇到的那種殺人案的話,灰原哀的反應還不會那麽大。但是聽工藤的描述,這明顯就是人類不能處理的神秘側的事情,灰原哀根本不能讓孩子們涉險。

棕發女孩的眼裏的光明明滅滅,想起了之前在組織裏經歷的事情,更加堅定了孩子們不能接觸這件事情的決心。

“不過……”

她突然一楞。

為什麽她想不起來具體接觸過的神秘側的事情內容了?而且之前和工藤聊天的時候,為什麽沒有想起來自己曾經接觸過這些事情?

灰原哀突然毛骨悚然了起來,懷疑起了自己的記憶。

她甚至開始追溯以前的記憶。

從遇到厄裏斯開始,一直到現在,好像很多記憶都是突然之間冒出來,在被提起之後才會想起來,而不被提起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關於這方面的任何記憶。

這種“沒有任何記憶”,指的不是一般人面對事情的時候的不放在心上,只有在被提起的時候才會想起來,從腦海中調動記憶,而是徹徹底底地就好像被憑空生造出來的記憶一樣。

如果連記憶都是假的話,那什麽還是真的呢?

灰原哀看著周圍的一切都感覺到有些陌生,像是游戲裏的npc誕生了自己的意識,又像是小說動漫裏的角色有了跳出了“劇本”,結果發現自己更高等的生物筆下的玩具一樣。

她的手都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小哀?小哀?”

步美發現了灰原哀情況的不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讓灰原哀從驚懼中回過神來。

女孩的瞳孔微微有些縮小,這是在極度恐懼或者受到驚嚇的時候才會出現的人類生理反應。

“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要去看醫生嗎?”

步美問。

灰原哀努力平覆心情,覺得事情可能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糟糕,她或許只是之前被催眠過,然後把這些記憶遺忘了呢?只有在聽見特定的詞匯才會想起來呢?

她低聲說:“沒事,我沒有不舒服,不用去看醫生。”

步美看著她慘白的臉色,想說小哀說謊的痕跡太過明顯了,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尊重對方的想法,點了點頭。

“好吧。”

臺上上井集團的負責人已經介紹完了這艘游輪上的負責人,此刻正準備和到場的貴客們玩一場游戲。

笑吟吟地負責人說:“游戲並不覆雜,主要還是看大家的運氣。如果想要參加游戲的話,可以上前和工作人員拿一個紅色的小旗幟,如果不想要參加游戲的話,就不用拿旗幟了。”

孩子們想要玩游戲,於是上前拿了旗幟,灰原哀沒有拿,因為她在宴會廳的入口看見了走來的安室透。

她眼睛微微發亮,第一次如此期待安室透的到來。

“哎呀!”

在前面排隊拿旗幟的時候,步美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撞到她的人是一個陌生的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小男孩,撞到她還不知悔改,對著步美吐舌頭,還打算插隊。

步美有些生氣,剛打算出聲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只從她身後伸出來的手直接拎起了那個撞人還插隊的男孩的後衣領,輕輕一甩,就把人給甩到了後面。

步美扭過頭看去,發現幫她的人是一個黑色長發的很帥的哥哥。

那個哥哥還對著她笑了笑,說:“沒事吧?”

步美搖了搖頭,“謝謝哥哥。”

“哥哥也是來領小旗幟的嗎?”步美眨了眨眼。

黑色長發青年點頭,“是哦。”

在步美和黑發青年說話的時候,之前被拎著後脖頸衣服丟出去的那個男孩的家長氣勢洶洶的找了過來,打算找青年要一個說法。

只不過男孩家長還沒把炮火對準黑色長發青年呢,和青年作為同伴的銀發男人就擡起了頭,冰冷地綠色眼睛看了一眼男孩的家長。

“滾。”

在銀發男人暗含殺氣和煩躁情緒的冰冷話語下,男孩的家長瞬間就慫了,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步美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問:“後面的哥哥也是哥哥你的朋友嗎?他看起來好厲害。”

實際步美想要說的是好兇。

黑長發青年笑瞇瞇地說:“可以說是朋友,不過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搭檔哦,前搭檔。”

步美:“搭檔?哥哥你們難道是神秘的特工?”

最近和媽媽一起看美國電視劇的步美立刻就聯想到了這一點。

銀發男人聽見他說特工的時候,冷冰冰的往這邊瞥了一眼。

黑長發青年搖搖頭,“不是哦。”

不過真的特工,琴酒也崩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此時的隊伍已經排到了步美,工作人員把小旗幟遞給了她,然後女孩就拿著旗幟和黑長發青年說了再見跑開了。

工作人員繼續派送旗幟。

琴酒接過旗幟,對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不屑一顧,看了一眼前面似乎還挺開心的尼格羅尼,他說。

“你的善心很多餘。”

明明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但是尼格羅尼卻非要裝作一副好人的樣子。

尼格羅尼隨意揮動手上的旗幟,唇角的笑容如同假面一般焊在了臉上,暗紅色的眼睛裏一片漠然。

他語氣輕快地說:“你不懂,這才好玩,不是嗎?”

系統冰冷的播報音響起。

[****進度: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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