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世界一【惡意橫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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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世界一【惡意橫濱】
下班之後, 椎名柚雖然沒有直接去看中島敦的情況，但是通過倒吊小醜在異空間的見證以及系統的轉播知道了具體的情況。
他圍著圍裙在竈臺前準備今晚他和織田作之助的晚飯，一邊和系統說話。
[所以被弄死的海蠕蟲被果戈裏帶走了？]
系統回答：[是的, 他們取走了大概一半的海蠕蟲碎肢, 然後給中島敦拍攝了照片就離開了現場。]
椎名柚給鍋裏加上水, 然後把火關小了一點, 讓裏面的蔬菜和咖喱燉煮地更加融合入味。
他說：[剩下的蠕蟲屍體讓小醜銷毀了，避免汙染了別的的地方, 也避免洩露情報, 影響了後續的計劃。]
系統應聲, 然後把這件事情轉告了現在還在地下室的異空間內的倒吊小醜。
系統：[那……那個叫做中島敦的人類？您打算怎麽安排, 需要我讓沈睡的多姆納爾去把人帶出來嗎？]
在異能暴揍變身白虎把海蠕蟲撕碎了之後，中島敦又持續發瘋了兩個小時，後面因為支撐不住就昏迷了。
椎名柚原本以為費奧多爾會選擇把中島敦帶走，但是現在對方並沒有這個意思。
[不用了。]
椎名柚有了別的打算。
[這個案子因為過於離奇，加上又涉及到了異能力者, 最後應該會被警方交給武裝偵探社去辦, 剛好讓中島敦去武裝偵探社。]
情報完善之後，椎名柚做決斷的速度變快了許多。
松下木地下室所在的這片區域剛好靠近武裝偵探社所在的區域, 這邊的警察和武裝偵探社之間的合作很多。海蠕蟲制造的詭異不是用簡單的殺人案可以描述的, 加上中島敦這個受害者還在, 進行的描述肯定也和異能會扯上關系，估計最後橫濱警方是處理不了這個案件，會交給武裝偵探社處理。
當然，也可能是異能特務科, 但是這種探案的事情，一般都是武裝偵探社解決了再交給異能特務科。
而且今晚過後, 中島敦的異能情報肯定會被費奧多爾洩露出去，到時候引來一些國際勢力註視的話，異能特務科那邊反而不好處理了，還不如交給不是官方的武裝偵探社。
椎名柚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扭過頭看去，穿著沙色風衣的織田作之助已經走進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略有些滄桑的笑。
“我回來了。今晚的晚飯是咖喱嗎？我聞到香味了。”織田作之助問。
萊莫蒼白的小臉上沒什麽表情，點了點頭，用溫軟的聲音緩慢說。
“是、咖喱。”
織田作之助在玄關換了鞋走了進來，他打算先去快速洗個澡再下來吃飯。
他今天搬運了好多的屍體，身上沾染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液體，挺臟的，所以還是洗個澡再下來吃飯的比較好。
萊莫叫住了他。
“織田、先生。”
紅發男人回過頭，表情平靜，但是眼神溫和地看向萊莫，問：“怎麽了，萊莫？”
黑發灰瞳的少年在來到這裏的一年多、快兩年的時間內，幾乎沒有什麽變化，一直都是那副十四歲少年的樣子，就像是生命已經定格在了這個時期。
他看著織田作之助，慢吞吞的吐字。
“你、要不要、換、工作？”
織田作之助有些奇怪，萊莫平時一向都是不過問他的工作的，今天怎麽突然問他要不要換工作了？
他想了想，先脫下沾染了奇奇怪怪液體的外套，然後走到萊莫的身邊，溫和的詢問。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萊莫：“你、很累。”
織田作之助最近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了。
紅發男人的下巴處因為來不及打理，已經長了一片青色的胡茬，他揉了揉萊莫的腦袋，表情平靜。
“最近比較忙，沒關系。而且我暫時還沒有打算換工作的打算。”
織田作之助有太多的小孩要養了，雖然目前萊莫打工賺到錢了也幫他了一部分，但是這些錢織田作之助都沒有用，打算攢起來等萊莫後面還給他的。橫濱的平均工資並不高，要是找一份普通打工的工作的話，以織田作之助的工資根本養不起那麽多小孩。
織田作之助的前身份是殺手，沒有學歷的他在橫濱找不到高工資的工作。但是他又決定不做殺手的工作了，所以只能打工。給港口黑手黨做底層員工，雖然累了一些，但是不用殺人，又能賺到較高的工資，所以織田作之助才會一直呆在那裏的。
萊莫聽完織田作之助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不管他有沒有聽進去這些話，但是目前還是需要敷衍一下監護人的。
畢竟監護人的態度看起來比較堅決。
等織田作之助走了之後，系統在椎名柚的腦海裏問。
[您要改變原時間線上織田作之助死亡的結局嗎？]
椎名柚回去廚房繼續做他的咖喱飯。
覺得系統在說廢話。
[……]
宿主沈默不語的態度給了系統默認的回答，作為非生命體，他感受不到尷尬，繼續說。
[那要提前解決掉mimic，需要提前搜集情報嗎？]
椎名柚勉為其難地和系統說了幾句話。
[不用。我已經安排好了。]
系統幹巴巴地哦了一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
又過了兩天，在漩渦咖啡廳上班的萊莫見到了中島敦。
對方身上已經煥然一新，洗的發白的衣物變成了偵探社社員們作為禮物送給他的白襯衣和背帶褲。而且精神看上去也還不錯的樣子，和亂步晶子他們一起走了進來。
亂步的嘴裏還塞著好幾顆糖果，這是他最新研究出來的吃糖方式，因為一次性能吃到好幾種口味很新奇。
他含糊不清的說：“辣家夥、肯定泡了啊！”
“只有敦君你這種笨蛋，才會一直等著他！”
穿著新衣服的中島敦有些頹喪，說：“但是我覺得多姆納爾先生不是這種人，他雖然之前表現的有些沒有常識，但是把我從福利院裏面救了出來，然後還給我錢，讓我吃飽了。”
與謝野晶子一進門就盯著制作臺那邊的臉色蒼白的黑發灰瞳少年，壓根沒有聽中島敦和亂步的談話。
江戶川亂步對中島敦說的話有些不屑，他吸吮著嘴裏甜甜的各種口味的糖果，找了個靠近窗邊的位置坐下。
這次為他們服務的依舊是萊莫。
主要是其餘的店員要麽在忙，要麽在後廚準備下午特供的點心，也只有他有空了。
“點、什麽？”
他把菜單放到幾人的面前，拿著筆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江戶川亂步沒看菜單，自下而上的用他那雙微微睜開的綠眸盯著萊莫看了半天，然後哼了一聲。
“要一杯橙汁，還要一個藍莓蛋糕！”他說。
萊莫手中握著的筆在紙上寫，沙沙的聲音響起。
“你最近做了蠻多的事情嘛、都開始學會藏匿痕跡了，是不是準備做什麽壞事？”
江戶川亂步一點都不客氣地盯著萊莫說。
雖然偵探社沒有選擇像是其他兩個組織一樣一直派人跟著萊莫，但是偵探社在情報搜集方面也是不弱的，萊莫和小醜搞的那些事情，和小醜單獨搞的那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這種搞事頻率，江戶川亂步覺得對方肯定有什麽事情要做了。
只不過缺少了比較關鍵的情報，以及椎名柚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直接通過系統去辦，連線索都沒留下，讓江戶川亂步推測不出來。
萊莫寫好了亂步的點餐，一雙灰色的眼眸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不過一向回答的很痛快的他不說話，反而就是更好的詮釋。
與謝野晶子也因為亂步先生話開始思索了起來。
在場的人裏只有中島敦還什麽都不清楚，看著萊莫，突然感覺對方身上的氣質和多姆納爾先生有些相似。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中島敦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只是覺得每次在看見多姆納爾先生靠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感覺。
“你、要什麽？”萊莫問中島敦。
“我、我嗎？”白發少年楞一下，才反應過來萊莫是對自己說話。
他看著菜單，猶猶豫豫了一會兒後打算說他就不要了。
亂步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還有那個人留給你的錢嗎？用啊。”
中島敦說：“可是那是……”
名偵探不太明白中島敦的思想，他直白地說：“既然他都選擇給你了，那就是你的錢。他又不缺錢，你現在也找不到他，把錢留著沒有的，還不如花掉。”
中島敦最後還是被江戶川亂步給說服了，他對萊莫說：“我要一杯牛奶，然後也來一份藍莓蛋糕，可以嗎？”
萊莫淡淡地點頭，然後筆在紙上刷刷寫著，拿著菜單就走了。
江戶川亂步一直鼓著臉看著萊莫走開的身影，直到與謝野晶子問。
“亂步先生是從萊莫君的身上看出了什麽？需要和社長匯報嗎？”
參加過之前的小醜聚會，與謝野晶子對萊莫和小醜的警惕很重。
江戶川亂步：“看出來了一點，但是這一點還不足以要匯報給社長。再等等看，等線索完整了再說吧。”
與謝野晶子點了點頭。
他坐在座位上，突然靈光一閃，就想到了第一次他們與萊莫相見的時候。
他有些猶豫地問：“第一次見面……”
江戶川亂步繼續瞇起了眼睛，說：“我之前見過一個人，和萊莫很相似，同樣的眼神和氣質。”
那是在江戶川亂步的父母還沒有因為意外去世，他們一家還居住在鄉下的時候。
年幼的亂步喜歡在成熟的麥田中玩，就算沒有人願意和他玩，他一個人也能玩的很開心。
當時黃澄澄的麥田被風吹過，響起了沙沙的聲音。
亂步撥開麥子，看見了一個陌生地身影出現在田間泥濘的小路上。
對方的臉型完美，但是腰部以下全部都是帶著機械美感的金屬制品。
看見幼年亂步的第一眼，嘴裏吐出了冰冷的機械音，黑色的眼瞳轉動。
“****，江戶川亂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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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弄死的海蠕蟲被果戈裏帶走了？]
系統回答：[是的, 他們取走了大概一半的海蠕蟲碎肢, 然後給中島敦拍攝了照片就離開了現場。]
椎名柚給鍋裏加上水, 然後把火關小了一點, 讓裏面的蔬菜和咖喱燉煮地更加融合入味。
他說：[剩下的蠕蟲屍體讓小醜銷毀了，避免汙染了別的的地方, 也避免洩露情報, 影響了後續的計劃。]
系統應聲, 然後把這件事情轉告了現在還在地下室的異空間內的倒吊小醜。
系統：[那……那個叫做中島敦的人類？您打算怎麽安排, 需要我讓沈睡的多姆納爾去把人帶出來嗎？]
在異能暴揍變身白虎把海蠕蟲撕碎了之後，中島敦又持續發瘋了兩個小時，後面因為支撐不住就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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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因為過於離奇，加上又涉及到了異能力者, 最後應該會被警方交給武裝偵探社去辦, 剛好讓中島敦去武裝偵探社。]
情報完善之後，椎名柚做決斷的速度變快了許多。
松下木地下室所在的這片區域剛好靠近武裝偵探社所在的區域, 這邊的警察和武裝偵探社之間的合作很多。海蠕蟲制造的詭異不是用簡單的殺人案可以描述的, 加上中島敦這個受害者還在, 進行的描述肯定也和異能會扯上關系，估計最後橫濱警方是處理不了這個案件，會交給武裝偵探社處理。
當然，也可能是異能特務科, 但是這種探案的事情，一般都是武裝偵探社解決了再交給異能特務科。
而且今晚過後, 中島敦的異能情報肯定會被費奧多爾洩露出去，到時候引來一些國際勢力註視的話，異能特務科那邊反而不好處理了，還不如交給不是官方的武裝偵探社。
椎名柚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扭過頭看去，穿著沙色風衣的織田作之助已經走進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略有些滄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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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咖喱。”
織田作之助在玄關換了鞋走了進來，他打算先去快速洗個澡再下來吃飯。
他今天搬運了好多的屍體，身上沾染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液體，挺臟的，所以還是洗個澡再下來吃飯的比較好。
萊莫叫住了他。
“織田、先生。”
紅發男人回過頭，表情平靜，但是眼神溫和地看向萊莫，問：“怎麽了，萊莫？”
黑發灰瞳的少年在來到這裏的一年多、快兩年的時間內，幾乎沒有什麽變化，一直都是那副十四歲少年的樣子，就像是生命已經定格在了這個時期。
他看著織田作之助，慢吞吞的吐字。
“你、要不要、換、工作？”
織田作之助有些奇怪，萊莫平時一向都是不過問他的工作的，今天怎麽突然問他要不要換工作了？
他想了想，先脫下沾染了奇奇怪怪液體的外套，然後走到萊莫的身邊，溫和的詢問。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萊莫：“你、很累。”
織田作之助最近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了。
紅發男人的下巴處因為來不及打理，已經長了一片青色的胡茬，他揉了揉萊莫的腦袋，表情平靜。
“最近比較忙，沒關系。而且我暫時還沒有打算換工作的打算。”
織田作之助有太多的小孩要養了，雖然目前萊莫打工賺到錢了也幫他了一部分，但是這些錢織田作之助都沒有用，打算攢起來等萊莫後面還給他的。橫濱的平均工資並不高，要是找一份普通打工的工作的話，以織田作之助的工資根本養不起那麽多小孩。
織田作之助的前身份是殺手，沒有學歷的他在橫濱找不到高工資的工作。但是他又決定不做殺手的工作了，所以只能打工。給港口黑手黨做底層員工，雖然累了一些，但是不用殺人，又能賺到較高的工資，所以織田作之助才會一直呆在那裏的。
萊莫聽完織田作之助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不管他有沒有聽進去這些話，但是目前還是需要敷衍一下監護人的。
畢竟監護人的態度看起來比較堅決。
等織田作之助走了之後，系統在椎名柚的腦海裏問。
[您要改變原時間線上織田作之助死亡的結局嗎？]
椎名柚回去廚房繼續做他的咖喱飯。
覺得系統在說廢話。
[……]
宿主沈默不語的態度給了系統默認的回答，作為非生命體，他感受不到尷尬，繼續說。
[那要提前解決掉mimic，需要提前搜集情報嗎？]
椎名柚勉為其難地和系統說了幾句話。
[不用。我已經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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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兩天，在漩渦咖啡廳上班的萊莫見到了中島敦。
對方身上已經煥然一新，洗的發白的衣物變成了偵探社社員們作為禮物送給他的白襯衣和背帶褲。而且精神看上去也還不錯的樣子，和亂步晶子他們一起走了進來。
亂步的嘴裏還塞著好幾顆糖果，這是他最新研究出來的吃糖方式，因為一次性能吃到好幾種口味很新奇。
他含糊不清的說：“辣家夥、肯定泡了啊！”
“只有敦君你這種笨蛋，才會一直等著他！”
穿著新衣服的中島敦有些頹喪，說：“但是我覺得多姆納爾先生不是這種人，他雖然之前表現的有些沒有常識，但是把我從福利院裏面救了出來，然後還給我錢，讓我吃飽了。”
與謝野晶子一進門就盯著制作臺那邊的臉色蒼白的黑發灰瞳少年，壓根沒有聽中島敦和亂步的談話。
江戶川亂步對中島敦說的話有些不屑，他吸吮著嘴裏甜甜的各種口味的糖果，找了個靠近窗邊的位置坐下。
這次為他們服務的依舊是萊莫。
主要是其餘的店員要麽在忙，要麽在後廚準備下午特供的點心，也只有他有空了。
“點、什麽？”
他把菜單放到幾人的面前，拿著筆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江戶川亂步沒看菜單，自下而上的用他那雙微微睜開的綠眸盯著萊莫看了半天，然後哼了一聲。
“要一杯橙汁，還要一個藍莓蛋糕！”他說。
萊莫手中握著的筆在紙上寫，沙沙的聲音響起。
“你最近做了蠻多的事情嘛、都開始學會藏匿痕跡了，是不是準備做什麽壞事？”
江戶川亂步一點都不客氣地盯著萊莫說。
雖然偵探社沒有選擇像是其他兩個組織一樣一直派人跟著萊莫，但是偵探社在情報搜集方面也是不弱的，萊莫和小醜搞的那些事情，和小醜單獨搞的那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這種搞事頻率，江戶川亂步覺得對方肯定有什麽事情要做了。
只不過缺少了比較關鍵的情報，以及椎名柚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直接通過系統去辦，連線索都沒留下，讓江戶川亂步推測不出來。
萊莫寫好了亂步的點餐，一雙灰色的眼眸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不過一向回答的很痛快的他不說話，反而就是更好的詮釋。
與謝野晶子也因為亂步先生話開始思索了起來。
在場的人裏只有中島敦還什麽都不清楚，看著萊莫，突然感覺對方身上的氣質和多姆納爾先生有些相似。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中島敦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只是覺得每次在看見多姆納爾先生靠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感覺。
“你、要什麽？”萊莫問中島敦。
“我、我嗎？”白發少年楞一下，才反應過來萊莫是對自己說話。
他看著菜單，猶猶豫豫了一會兒後打算說他就不要了。
亂步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還有那個人留給你的錢嗎？用啊。”
中島敦說：“可是那是……”
名偵探不太明白中島敦的思想，他直白地說：“既然他都選擇給你了，那就是你的錢。他又不缺錢，你現在也找不到他，把錢留著沒有的，還不如花掉。”
中島敦最後還是被江戶川亂步給說服了，他對萊莫說：“我要一杯牛奶，然後也來一份藍莓蛋糕，可以嗎？”
萊莫淡淡地點頭，然後筆在紙上刷刷寫著，拿著菜單就走了。
江戶川亂步一直鼓著臉看著萊莫走開的身影，直到與謝野晶子問。
“亂步先生是從萊莫君的身上看出了什麽？需要和社長匯報嗎？”
參加過之前的小醜聚會，與謝野晶子對萊莫和小醜的警惕很重。
江戶川亂步：“看出來了一點，但是這一點還不足以要匯報給社長。再等等看，等線索完整了再說吧。”
與謝野晶子點了點頭。
他坐在座位上，突然靈光一閃，就想到了第一次他們與萊莫相見的時候。
他有些猶豫地問：“第一次見面……”
江戶川亂步繼續瞇起了眼睛，說：“我之前見過一個人，和萊莫很相似，同樣的眼神和氣質。”
那是在江戶川亂步的父母還沒有因為意外去世，他們一家還居住在鄉下的時候。
年幼的亂步喜歡在成熟的麥田中玩，就算沒有人願意和他玩，他一個人也能玩的很開心。
當時黃澄澄的麥田被風吹過，響起了沙沙的聲音。
亂步撥開麥子，看見了一個陌生地身影出現在田間泥濘的小路上。
對方的臉型完美，但是腰部以下全部都是帶著機械美感的金屬制品。
看見幼年亂步的第一眼，嘴裏吐出了冰冷的機械音，黑色的眼瞳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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