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捕影成畫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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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捕影成畫26
“祂奪走了我們最珍視的寶物！”
鬼影，人形，兩個本該分隔的空間隱隱約約的聚攏除了迷疊的重影，無數或呢喃或尖銳的聲音在兩人的耳畔炸響，全都在哭訴本應為眾謀福的祂的諸多罪惡。
剛開始，中島敦還能維持清明。
因為它們說得不對……
等到聲音越來越雜亂，甚至出現耳鳴，芥川龍之介猛地閉了閉眼，卻還是驅逐不了神情間的恍惚之色。
快想想它們說得對不對？
尖銳的高鳴無時無刻不在打碎混沌的思緒，扭曲蠕動的身影就好像被按壓在泥潭裏，然後鬼影們慢慢地伸出手，想著兩人，仿若在祈求兩人發發善心，救救它們。
它們說得……
“你們說得有道理……”芥川情不自禁的呢喃而出。
“祂不應該這麽做……”中島敦紅著眼眶慢吞吞道。
它們大喜，就連尖嘯的雜音都弱了下來，期待著面前人類的回答，遠處的祂無喜無悲，就靜靜的註視著兩方。
兩人緩緩擡起頭，在所有影子的期待中，他們說。
“你們活該！”
颯——
哀求，期盼……盡皆默然。
中島敦猛地瞪大眼睛，在他的視角裏的無數鬼影中有一道模糊又清晰的，鬢發染白的身影，斷片似的閃爍不定，中島敦試著出聲呼喊，可惜影像並沒有有所回應。
這個時候，芥川龍之介的影像又暗淡了一個度。
中島敦急切卻又強自冷靜，於是他註意到周圍有一個鎮靈大人的蠟像已經熄滅了，也是正對著他搭檔的其中一座。
這時，中島敦才發現周圍的蠟像已經不知何時偏移獵物位置，都或多或少的對準在自己身邊的影像。
中島敦心裏猛地發緊，知道這是一個能知道芥川那邊的機會，但他不確定自己這位組隊不過一掌之數的搭檔，能不能想到這一點……
此時，芥川龍之介很早就記住了自己懷抱的蠟像消失的這一點，後面也同樣註意到這裏，以及書房外的走廊也沒有蠟像的存在。
但他又又感受到時時刻刻的註視感。
芥川龍之介環顧四周，將已經大變了樣的房間，或大或小的，密密麻麻且栩栩如生的眼眸——明明看著毫無變化卻在目光游離時隱約闔眸，鮮紅的血色紋路如呼吸般閃爍，其中還有像是火焰般的金芒流淌。
芥川龍之介更加明白了。
規則中的祂所見之處必須友善，並且同樣會給予庇護，但同時祂也在覬覦著一切。
芥川龍之介環顧周圍“人”，它們已經毫不掩飾的露出扭曲的觸手，怨毒嫉恨的看著自己，恨不得啖其血骨，如果不是因為註視一直沒有離開的話。
其中人形尚且完好的女仆小姐又哭又笑。
“你會後悔的，祂在看著我們，你感受到了吧，如果不鎮壓祂，我們都會死……你會後悔的！！！”
後悔嗎？
對此，芥川龍之介輕笑一聲，神情是輕蔑的。
“我不會死，該死的是你們。”
從始至終祂都這只是看著，註視著這群畜牲發出斥責，辱罵的言論，在之後落到芥川龍之介的視線都帶上了溫暖，芥川龍之介本就有七分的把握，在女仆小姐的怒吼中便是九成的信心，最後的一則處於謹慎的態度。
芥川龍之介曾在更加骯臟難堪的地方摸爬滾打過，對於各種人的情緒變化，可以說是如野獸般敏銳無比。
所以也很清楚在這片空間的祂，是屬於善的一面。
順著思路想下去，芥川龍之介猜測自己這邊的情況應該是能投影到人虎那邊的，所以他也不打算耽擱的在書房裏轉悠起來，爭取從中找到線索。
有著善祂的保駕護航，周圍的它們只能幹瞪著眼。
知道就算問，它們也不會開口的芥川龍之介只好選擇老辦法，用眼睛一溜煙的看過去。
只希望人虎那邊能堅持到自己找到。
“年歷的記事冊，村族的振興企劃，靈女的發現和每年的慶祝記錄……”
所有稍有牽連的書都被芥川龍之介翻了一遍，由此也拼湊出了鎮靈大人可以說是可憐的一生。
年幼喪親的“靈女”吃著百家飯長大，後來發現自己的幸運可以以許願的方式給予喜歡她的大家，單純的“靈女”就選擇告訴村長，剛巧新上任的村長……是個外出回來的野心家。
當然，芥川龍之介猜測這個許願估計是異能力。
剛開始，“靈女”想要幫助村子，村長想要振興家族，前者就懵懵懂懂的成了被清理出來的老宅的神女大人，憑借著每一個來祈願者的喜愛，所有人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得到了想要的，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但如果一直這樣，芥川龍之介也知道這世界上就不會出現那位鎮靈大人。
後來，以為“靈女”可以無條件視線願望的一部分人開始貪得無厭，所有反抗的人都失蹤或者出遠門了，而失去了喜愛和願力的“靈女”再使用能力，那些副作用也開始降臨到其身上，所有人都責怪“靈女”失去了公允之心。
貪戀權勢逼走愛人者祈求再事業和愛情雙收，金錢富裕者想要往上爬，聲美貌醜者意圖雙全……等等，顯然這“靈女”可以滿足但阻止不了副作用。
最後，人性的醜陋將“靈女”於夜晚和老宅葬身火海，逍遙法外幾年後就成了談資。
當事人就在這裏，芥川龍之介也不好說些什麽，不過看那些人現在這樣子，想來祂是已經報仇雪恨了。
“找到了！”
芥川龍之介拿起一本很小的冊子，如果不是突出的一面有“鎮壓”兩個字可能就忽略了。
被周圍的鬼影糾纏著，恨不得將懷裏的蠟像抱的再緊一點的中島敦眼前一亮，忙不疊的跑到搭檔的影像身邊。
時間久了，影像都有些失真，就好像很快就要各歸其位了，而且他這邊可不像芥川龍之介那邊這麽太平，是不是就要打斷一根飛撲而來的觸手，或者踢開某個鬼影。
他是一邊打架，一邊聽飄忽的聲音。
“燒死……重新再建一座房屋，命名鎮宅。”
“屍骨殘留的地方，要以祠堂鎮壓。”
“……”
芥川龍之介的影像閃爍的更厲害了，不過兩邊都陷入了沈默之中。
真狠啊……，中島敦下手的越發用力。
可惜都是被操控的鬼影，沒有痛覺神經。
也就是說要去祠堂那個地方，中島敦絞盡腦汁的想他們逛的時候有哪裏更相似，最後還是芥川龍之介最後消失的時候提醒了他。
“我們……出生點，陳列的擺放……祠堂。”
對哦，他們剛開始的房間陳列擺放確實很像祠堂！
中島敦不再和鬼影多作糾纏，興沖沖的從書房跑出來。
然後……
他看見從黑霧裏走出來的，烏泱泱一大群，各種長相和性別的……屍體君。
還有些跟真人一模一樣的，比如說田中信，也在裏頭。
中島敦：……
小老虎瞬間淚奔。
他隱約記得好像芥川在消失的最後一秒，影像還回光返照似的，特別清晰大聲的告訴他。
他，中島敦，現在面對的是鎮靈大人惡的一面。
密密麻麻的一群，看起來惡念的鎮靈大人對他的觀感貌似有那麽億點點的不好哇。
中島敦小心翼翼的舉手，“嗨？”
下一秒，矢志老虎化的中島敦一邊吱哇亂叫的闖進去大殺四方，一遍被一些異能者的覆制體追的狼狽逃竄，不過方向還是挺正確的，一路往他們的“出生點”跑。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註意！”對屍體君。
“哇——，有話要好好說啊！”對覆制體。
*
佐伯眠變臉的原因很簡單。
鎮靈大人轉交的控制權沒了，這意味著他無法控制［鎮宅］裏的兩個小家夥的安危，裏面還有他的珍寶在呢，可不就要變臉。
低氣壓的青年找到還在玩樂的鎮靈大人，比劃著詢問知道不是祂幹的，就在他打算親自去一趟再速通劇情把人撈出來時，緊繃的表情猛地一松又變得覆雜起來。
而綾辻行人全程見證。
“怎麽了？”他好奇的詢問。
目前只能知道是和鎮靈大人有關，那麽那兩個小家夥說不定也……不過看現在的樣子，已經不是大問題了。
佐伯眠撇了這人，沒有戳穿看戲的小心思。
忍不住有些氣悶：“不，沒什麽。”
文野意識神不知鬼不覺的跑進去和欽定的主角崽崽貼貼了，雖然說確實幫了佐伯眠想要讓鎮靈大人成長的小忙，但這也掩蓋不了佐伯眠被偷家的事實，尤其是偷家的人還是自家小孩的正主飼養員。
只是郁悶，已經是佐伯眠很克制的結果了。
想來是知道佐伯眠這份性格，臨走前的文野意識還神神秘秘的說給佐伯眠準備了一份超級驚喜的禮物，並且信誓旦旦的保證佐伯眠一定會喜歡的。
想到文野意識偶爾的不靠譜，佐伯眠謹慎的發問。
［哎呀，你就放心吧，保證能讓我的崽崽對你死心塌地，指哪打哪！］
為了能留住喜歡的靈魂，文野意識賣起崽來毫不手軟。
佐伯眠對此持懷疑態度。
不過他現在的重點還在文野意識那“我的崽崽”上面。
青年現在看起來溫溫和和，笑得斯文敗類。
實際上心理還不知怎麽在扭曲，妒忌，加發瘋呢。
不過，文野意識沒有特意說明，佐伯眠還是相信那兩個小家夥是不會出事的。
最近避著自家宿主走，深怕被發病的佐伯眠逮著試探忠心的007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考慮到文野意識對它還不錯，以及同樣蠢蠢欲動的看戲心理，007就這麽表面抗拒實際期待的被文野意識拖走了。
首先，提前為即將社死的宿主默哀一分鐘的_(：з」∠)_
然後，接下來就是猹們的天下啦！
至於鎮靈大人，祂還是該咋樣咋樣，現在單純靈動就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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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中島敦還能維持清明。
因為它們說得不對……
等到聲音越來越雜亂，甚至出現耳鳴，芥川龍之介猛地閉了閉眼，卻還是驅逐不了神情間的恍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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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高鳴無時無刻不在打碎混沌的思緒，扭曲蠕動的身影就好像被按壓在泥潭裏，然後鬼影們慢慢地伸出手，想著兩人，仿若在祈求兩人發發善心，救救它們。
它們說得……
“你們說得有道理……”芥川情不自禁的呢喃而出。
“祂不應該這麽做……”中島敦紅著眼眶慢吞吞道。
它們大喜，就連尖嘯的雜音都弱了下來，期待著面前人類的回答，遠處的祂無喜無悲，就靜靜的註視著兩方。
兩人緩緩擡起頭，在所有影子的期待中，他們說。
“你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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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猛地瞪大眼睛，在他的視角裏的無數鬼影中有一道模糊又清晰的，鬢發染白的身影，斷片似的閃爍不定，中島敦試著出聲呼喊，可惜影像並沒有有所回應。
這個時候，芥川龍之介的影像又暗淡了一個度。
中島敦急切卻又強自冷靜，於是他註意到周圍有一個鎮靈大人的蠟像已經熄滅了，也是正對著他搭檔的其中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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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芥川龍之介很早就記住了自己懷抱的蠟像消失的這一點，後面也同樣註意到這裏，以及書房外的走廊也沒有蠟像的存在。
但他又又感受到時時刻刻的註視感。
芥川龍之介環顧四周，將已經大變了樣的房間，或大或小的，密密麻麻且栩栩如生的眼眸——明明看著毫無變化卻在目光游離時隱約闔眸，鮮紅的血色紋路如呼吸般閃爍，其中還有像是火焰般的金芒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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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中的祂所見之處必須友善，並且同樣會給予庇護，但同時祂也在覬覦著一切。
芥川龍之介環顧周圍“人”，它們已經毫不掩飾的露出扭曲的觸手，怨毒嫉恨的看著自己，恨不得啖其血骨，如果不是因為註視一直沒有離開的話。
其中人形尚且完好的女仆小姐又哭又笑。
“你會後悔的，祂在看著我們，你感受到了吧，如果不鎮壓祂，我們都會死……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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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稍有牽連的書都被芥川龍之介翻了一遍，由此也拼湊出了鎮靈大人可以說是可憐的一生。
年幼喪親的“靈女”吃著百家飯長大，後來發現自己的幸運可以以許願的方式給予喜歡她的大家，單純的“靈女”就選擇告訴村長，剛巧新上任的村長……是個外出回來的野心家。
當然，芥川龍之介猜測這個許願估計是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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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一直這樣，芥川龍之介也知道這世界上就不會出現那位鎮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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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久了，影像都有些失真，就好像很快就要各歸其位了，而且他這邊可不像芥川龍之介那邊這麽太平，是不是就要打斷一根飛撲而來的觸手，或者踢開某個鬼影。
他是一邊打架，一邊聽飄忽的聲音。
“燒死……重新再建一座房屋，命名鎮宅。”
“屍骨殘留的地方，要以祠堂鎮壓。”
“……”
芥川龍之介的影像閃爍的更厲害了，不過兩邊都陷入了沈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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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生點，陳列的擺放……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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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不再和鬼影多作糾纏，興沖沖的從書房跑出來。
然後……
他看見從黑霧裏走出來的，烏泱泱一大群，各種長相和性別的……屍體君。
還有些跟真人一模一樣的，比如說田中信，也在裏頭。
中島敦：……
小老虎瞬間淚奔。
他隱約記得好像芥川在消失的最後一秒，影像還回光返照似的，特別清晰大聲的告訴他。
他，中島敦，現在面對的是鎮靈大人惡的一面。
密密麻麻的一群，看起來惡念的鎮靈大人對他的觀感貌似有那麽億點點的不好哇。
中島敦小心翼翼的舉手，“嗨？”
下一秒，矢志老虎化的中島敦一邊吱哇亂叫的闖進去大殺四方，一遍被一些異能者的覆制體追的狼狽逃竄，不過方向還是挺正確的，一路往他們的“出生點”跑。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註意！”對屍體君。
“哇——，有話要好好說啊！”對覆制體。
*
佐伯眠變臉的原因很簡單。
鎮靈大人轉交的控制權沒了，這意味著他無法控制［鎮宅］裏的兩個小家夥的安危，裏面還有他的珍寶在呢，可不就要變臉。
低氣壓的青年找到還在玩樂的鎮靈大人，比劃著詢問知道不是祂幹的，就在他打算親自去一趟再速通劇情把人撈出來時，緊繃的表情猛地一松又變得覆雜起來。
而綾辻行人全程見證。
“怎麽了？”他好奇的詢問。
目前只能知道是和鎮靈大人有關，那麽那兩個小家夥說不定也……不過看現在的樣子，已經不是大問題了。
佐伯眠撇了這人，沒有戳穿看戲的小心思。
忍不住有些氣悶：“不，沒什麽。”
文野意識神不知鬼不覺的跑進去和欽定的主角崽崽貼貼了，雖然說確實幫了佐伯眠想要讓鎮靈大人成長的小忙，但這也掩蓋不了佐伯眠被偷家的事實，尤其是偷家的人還是自家小孩的正主飼養員。
只是郁悶，已經是佐伯眠很克制的結果了。
想來是知道佐伯眠這份性格，臨走前的文野意識還神神秘秘的說給佐伯眠準備了一份超級驚喜的禮物，並且信誓旦旦的保證佐伯眠一定會喜歡的。
想到文野意識偶爾的不靠譜，佐伯眠謹慎的發問。
［哎呀，你就放心吧，保證能讓我的崽崽對你死心塌地，指哪打哪！］
為了能留住喜歡的靈魂，文野意識賣起崽來毫不手軟。
佐伯眠對此持懷疑態度。
不過他現在的重點還在文野意識那“我的崽崽”上面。
青年現在看起來溫溫和和，笑得斯文敗類。
實際上心理還不知怎麽在扭曲，妒忌，加發瘋呢。
不過，文野意識沒有特意說明，佐伯眠還是相信那兩個小家夥是不會出事的。
最近避著自家宿主走，深怕被發病的佐伯眠逮著試探忠心的007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考慮到文野意識對它還不錯，以及同樣蠢蠢欲動的看戲心理，007就這麽表面抗拒實際期待的被文野意識拖走了。
首先，提前為即將社死的宿主默哀一分鐘的_(：з」∠)_
然後，接下來就是猹們的天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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